第22章 不過是兩條……同樣會咬人的狗罷了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964·2026/5/18

想要...... 殺人的時候…… 鳳芷殤緊緊盯著那雙陰鬱到幾近瘋狂的瞳眸,指腹輕輕蹭過那染上嫣紅的眼尾。 她低下頭來,兩人幾乎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殺人多無趣,不如做點......有趣的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打在他的臉上,帶著些許誘惑,「你說呢......上君后?」 謝清玉並非不諳世事的少年。 事實上,在那女人身邊的十年,他被迫見識過的東西不少。 裡面甚至包涵了不少骯髒的、低賤的玩法。 「有趣的事?」他垂下眼帘,輕聲咀嚼著這幾個字,語調有種詭異地輕柔,「接吻?......還是...什麼?」 他重新抬起眸子,在鳳芷殤漸暗的眸光中,緩緩伸出嫣紅的舌尖,舔過有些乾澀的下唇。 帶著某種......心知肚明的暗示。 那一瞬,他身上的冰冷與漠然盡數褪去。 彷彿一剎那,從冰雕玉琢的玉人變成了蠱惑人心的妖精,美得驚心動魄。 「陛下......」他偏過頭,在她紊亂起來的呼吸聲中,忽而笑了:「你說呢?」 話音未落,鳳芷殤撐在桌案上的指尖已用力到泛白。 她眸光沉沉地盯著他唇畔的笑意,不再言語,徑直低頭,吻了上去。 謝清玉沒有反抗,近乎溫順地承受著,甚至微微啟唇,任由她探入。 濕潤纏綿,又帶著一絲瀕臨失控的瘋狂。 鳳芷殤方才對小圓球說的話,只說了一半。 十五歲那年的今日,確實是她與謝清玉初遇的日子。 但更重要的是—— 她死於二十六歲的今天。 從初遇到死亡,整整十一年的糾纏與折磨。 在這一天,迎來了終結...... 【…陛、陛下……】 小圓球不知何時已從她的袖子里逃出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親……親上了? 是它錯過了什麼劇情嗎? 如果它沒記錯的話,兩人現在的身份應該不是妻夫吧? 反派上次被這暴君親了一口,不是還氣得要殺人嗎? 怎麼今天…… 小圓球感覺自己的程序都快要運行到爆炸了,卻還是無法理解這一幕。 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空氣變得稀薄,鳳芷殤的唇瓣慢慢滑下,在他的喉結處細細啃咬著。 像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謝清玉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線條。 那雙冰冷漂亮的鳳眸此時氤氳著一層水霧,水光瀲灧。 他疲倦地半闔著眼,修長冷白的手指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潤濕的睫毛輕顫著,緩緩吐出兩個字:「陛下……」 這兩個字一出,空氣驟然凝滯。 他脖頸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一陣尖銳的刺痛感襲來。 「唔……」他擰了擰眉,發出一聲悶哼。 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穿那薄薄的皮肉,鳳芷殤品嘗著唇齒間新鮮的鐵鏽味,舌尖舔過那處牙印。 她慢慢鬆開嘴,抬眸對上他垂下來的視線,慢條斯理地舔了舔下唇,好似那剛飲完血的凶獸。 「上君後方才喚的是誰?」她輕笑道,「是你那死去的妻主……」 「還是……朕。」 是以前的她? 還是……現在的她? 話音落下,永寧宮中再次陷入寂靜。 幾息沉默過後,謝清玉並未像上幾次那樣應激。 他垂眸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與記憶中有五分相似的臉。 看著那雙越來越像的狐狸眼。 唇角緩緩勾出一抹譏誚的笑。 「有區別么?」他的指尖撫過頸間滲血的齒痕,長睫輕顫,「不過是兩條……同樣會咬人的狗罷了。」 指尖微頓,他似乎想起什麼:「......哦,倒也有些區別。」 「一條......已經死了。」 說到最後兩個字,他似乎想到了某個場景,眸底掠過一抹病態的愉悅。 話中的惡意毫不遮掩,撲面而來。 這一刻的他,彷彿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只餘下赤裸裸的惡劣與殘忍。 被罵的本人卻好似沒有一點被冒犯到。 她望著那雙充滿譏諷的烏沉瞳眸,輕笑道:「上君后這般講話,你的妻主在地下聽到了,可是要傷心的。」 「陛下莫不是忘了,你我方才做了什麼?」謝清玉語氣幽幽地「提醒」。 他們方才做的事,遠比他說的話嚴重多了。 啊,也是...... 鳳芷殤眉梢微挑,指腹蹭過他微腫的唇瓣,忽然有些好奇:「……我們這算不算私通?」 謝清玉偏頭避開她的觸碰:「陛下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 嘖,又不讓碰了。 方才還讓親呢。 真是……美人心,海底針啊。 鳳芷殤收回落空的指尖,輕嘆道:「誰讓上君後方才勾引朕。朕不過才十六歲,哪禁得住這般誘惑.....」 「這不,一不小心,便對不起死去的皇姐了。」 【咳...咳咳...】 一旁的小圓球被她這番話驚呆了。 十六歲? 是這具身體十六歲,不是她十六歲! 她明明已經二十六了好吧。 怎麼能說的如此......臉不紅,心不跳? 謝清玉雖然不知道她並非十六歲的事實,但也不妨礙他對某人的這般話語感到荒謬。 他冷颼颼地睨了她一眼,看著她裝模作樣,嗤笑:「那便去死,死了去地下跟她請罪。」 鳳芷殤頓時收起了臉上的「愧色」,一臉無辜:「倒也不至於如此。」 謝清玉曲指拭去唇上的水光。 他垂眸,長長的睫毛遮去了眼底的陰鷙,再抬眸時,又重新披回了那身人皮。 語氣淡淡地:「陛下還有事?」 言下之意很明顯。 ——沒事就滾。 鳳芷殤看著他轉瞬間便將外露的暴虐與瘋狂壓回了體內,彷彿又變成了那個清冷矜貴的上君后。 不由低笑:「上君後方才不還說想殺人么?現在這是......氣消了?」

想要......

殺人的時候……

鳳芷殤緊緊盯著那雙陰鬱到幾近瘋狂的瞳眸,指腹輕輕蹭過那染上嫣紅的眼尾。

她低下頭來,兩人幾乎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殺人多無趣,不如做點......有趣的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打在他的臉上,帶著些許誘惑,「你說呢......上君后?」

謝清玉並非不諳世事的少年。

事實上,在那女人身邊的十年,他被迫見識過的東西不少。

裡面甚至包涵了不少骯髒的、低賤的玩法。

「有趣的事?」他垂下眼帘,輕聲咀嚼著這幾個字,語調有種詭異地輕柔,「接吻?......還是...什麼?」

他重新抬起眸子,在鳳芷殤漸暗的眸光中,緩緩伸出嫣紅的舌尖,舔過有些乾澀的下唇。

帶著某種......心知肚明的暗示。

那一瞬,他身上的冰冷與漠然盡數褪去。

彷彿一剎那,從冰雕玉琢的玉人變成了蠱惑人心的妖精,美得驚心動魄。

「陛下......」他偏過頭,在她紊亂起來的呼吸聲中,忽而笑了:「你說呢?」

話音未落,鳳芷殤撐在桌案上的指尖已用力到泛白。

她眸光沉沉地盯著他唇畔的笑意,不再言語,徑直低頭,吻了上去。

謝清玉沒有反抗,近乎溫順地承受著,甚至微微啟唇,任由她探入。

濕潤纏綿,又帶著一絲瀕臨失控的瘋狂。

鳳芷殤方才對小圓球說的話,只說了一半。

十五歲那年的今日,確實是她與謝清玉初遇的日子。

但更重要的是——

她死於二十六歲的今天。

從初遇到死亡,整整十一年的糾纏與折磨。

在這一天,迎來了終結......

【…陛、陛下……】

小圓球不知何時已從她的袖子里逃出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親……親上了?

是它錯過了什麼劇情嗎?

如果它沒記錯的話,兩人現在的身份應該不是妻夫吧?

反派上次被這暴君親了一口,不是還氣得要殺人嗎?

怎麼今天……

小圓球感覺自己的程序都快要運行到爆炸了,卻還是無法理解這一幕。

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空氣變得稀薄,鳳芷殤的唇瓣慢慢滑下,在他的喉結處細細啃咬著。

像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謝清玉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線條。

那雙冰冷漂亮的鳳眸此時氤氳著一層水霧,水光瀲灧。

他疲倦地半闔著眼,修長冷白的手指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潤濕的睫毛輕顫著,緩緩吐出兩個字:「陛下……」

這兩個字一出,空氣驟然凝滯。

他脖頸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一陣尖銳的刺痛感襲來。

「唔……」他擰了擰眉,發出一聲悶哼。

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穿那薄薄的皮肉,鳳芷殤品嘗著唇齒間新鮮的鐵鏽味,舌尖舔過那處牙印。

她慢慢鬆開嘴,抬眸對上他垂下來的視線,慢條斯理地舔了舔下唇,好似那剛飲完血的凶獸。

「上君後方才喚的是誰?」她輕笑道,「是你那死去的妻主……」

「還是……朕。」

是以前的她?

還是……現在的她?

話音落下,永寧宮中再次陷入寂靜。

幾息沉默過後,謝清玉並未像上幾次那樣應激。

他垂眸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與記憶中有五分相似的臉。

看著那雙越來越像的狐狸眼。

唇角緩緩勾出一抹譏誚的笑。

「有區別么?」他的指尖撫過頸間滲血的齒痕,長睫輕顫,「不過是兩條……同樣會咬人的狗罷了。」

指尖微頓,他似乎想起什麼:「......哦,倒也有些區別。」

「一條......已經死了。」

說到最後兩個字,他似乎想到了某個場景,眸底掠過一抹病態的愉悅。

話中的惡意毫不遮掩,撲面而來。

這一刻的他,彷彿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只餘下赤裸裸的惡劣與殘忍。

被罵的本人卻好似沒有一點被冒犯到。

她望著那雙充滿譏諷的烏沉瞳眸,輕笑道:「上君后這般講話,你的妻主在地下聽到了,可是要傷心的。」

「陛下莫不是忘了,你我方才做了什麼?」謝清玉語氣幽幽地「提醒」。

他們方才做的事,遠比他說的話嚴重多了。

啊,也是......

鳳芷殤眉梢微挑,指腹蹭過他微腫的唇瓣,忽然有些好奇:「……我們這算不算私通?」

謝清玉偏頭避開她的觸碰:「陛下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

嘖,又不讓碰了。

方才還讓親呢。

真是……美人心,海底針啊。

鳳芷殤收回落空的指尖,輕嘆道:「誰讓上君後方才勾引朕。朕不過才十六歲,哪禁得住這般誘惑.....」

「這不,一不小心,便對不起死去的皇姐了。」

【咳...咳咳...】

一旁的小圓球被她這番話驚呆了。

十六歲?

是這具身體十六歲,不是她十六歲!

她明明已經二十六了好吧。

怎麼能說的如此......臉不紅,心不跳?

謝清玉雖然不知道她並非十六歲的事實,但也不妨礙他對某人的這般話語感到荒謬。

他冷颼颼地睨了她一眼,看著她裝模作樣,嗤笑:「那便去死,死了去地下跟她請罪。」

鳳芷殤頓時收起了臉上的「愧色」,一臉無辜:「倒也不至於如此。」

謝清玉曲指拭去唇上的水光。

他垂眸,長長的睫毛遮去了眼底的陰鷙,再抬眸時,又重新披回了那身人皮。

語氣淡淡地:「陛下還有事?」

言下之意很明顯。

——沒事就滾。

鳳芷殤看著他轉瞬間便將外露的暴虐與瘋狂壓回了體內,彷彿又變成了那個清冷矜貴的上君后。

不由低笑:「上君後方才不還說想殺人么?現在這是......氣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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