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本宮這是礙了陛下敘天倫之樂?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82·2026/5/18

皇宮地牢內。 空氣依舊是凝固的,帶著長年不散的血腥氣。 子時剛過。 走道盡頭插著一支火把,火焰跳躍著,將守夜獄卒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投在一旁的石壁上,如同鬼魅。 遠處滴水聲時隱時現。 滴答——滴答—— 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獄卒坐在破舊的木桌旁,手撐著額角,正昏昏欲睡。 忽然一隻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從夢中驚醒,手已經下意識摸上了腰間的刀。 「到換崗時間了,走,回去睡覺。」 熟悉的聲音傳來,待看到來人面容,她這才鬆開手中的刀,撫著胸口嘟囔著。 「嚇死我了,你怎麼走路沒聲啊......」 同僚看著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樂了:「瞧你這慫樣,怕冤魂索命啊?」 「你不怕?也不知道是誰上次......」 兩人邊貧嘴,邊往外走。 鐵鏈摩擦的刺耳聲響中,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熟練地和來接班的人交談了幾句后,兩人往外走去。 一陣冷風吹過,年輕獄卒忽然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麼呢?一驚一乍的。」 同僚跟著她回過頭,卻只看到鐵門再次緩緩閉合。 「我總覺得,今夜有哪裡不太對勁……」年輕獄卒輕聲開口。 「我看你是困迷糊了…真是…唉……走了走了……」 眼前風平浪靜,和平日沒有絲毫差別。 年輕獄卒最終還是壓下心底的疑慮,轉身離開...... 地牢深處。 一身囚衣的沐思羽蜷在乾草堆里,閉著眼,面容憔悴。 她的身上倒是沒有再添新傷,但看著還是很狼狽。 忽然—— 一陣輕微的鎖鏈聲傳來,她猛地驚醒,看到來人,瞳孔急驟收縮。 「沐思羽,你背叛了主子?」 _ 翌日寅時,天還未亮。 鳳芷殤張開雙臂,任由流雲幫她整理著朝服。 明黃色的朝服上用金線細細綉著龍蟒,栩栩如生,看上去自帶一種冰冷的壓迫感。 她閉著眼,神色懶洋洋的,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只有她腦子裡的小圓球知道,這是假象。 【你說朕在位十年,怎麼就沒想過把這早朝的時間改一改呢?】 【額......陛下,根據資料上顯示,您前世一般都是睡醒了才去上早朝......】 所以早朝的時間,本就對她沒什麼約束力,自然想不起來要改。 其實,別說睡醒了去上早朝,那些大臣巴不得她不上早朝。 畢竟她前世暴君的名頭不是虛傳。 一不高興了,就喜歡在早朝上砍人玩...... 小圓球暗自腹誹。 但不等再說點什麼。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玲瓏從殿外疾步而來,面色凝重。 「陛下,沐思羽死了。」 話音剛落,鳳芷殤倏然睜開了眼睛,眼底精光一閃而過。 「什麼時候的事?」 「看屍體情況,應是丑時……」 她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后,緩緩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日早朝,可有得吵了......」 果不其然,沐思羽暴斃的消息傳開,大臣悶吵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什麼做賊心虛,什麼怕把真正的背後主使供出來…… 謝家與文王兩方勢力唇槍舌劍,恨不得把罪名插死在對方頭上。 鳳芷殤端坐在上位,垂著眸子,早已神遊天外。 眼見雙方吵得差不多了,她才抬了抬手,示意安靜下來。 然後,她將目光投向右手邊的謝丞相:「謝丞相對此事有何高見?」 謝丞相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發問,垂首掩去眼底的晦澀,上前一步,拱手道:「老臣對此,尚無頭緒。」 鳳芷殤不置可否,又將視線移到左手邊、好不容易來上早朝的鳳儀姲身上。 「皇姨呢?」 「臣亦無頭緒。」 鳳芷殤彎了彎唇,指尖輕輕敲了敲龍椅扶手,直接大手一揮,做了決定:「既如此,那此案便交給皇姨全權負責。相信皇姨定不會讓朕失望。」 話音落下,大殿內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頂著台階下各異的神色,鳳芷殤淡然一笑:「眾卿對此……可有異議?」 「……陛下聖明。」 _ 退朝後,鳳芷殤起身,輕車熟路地想要去找簾幕後的人。 但還沒走幾步,便被人從後面叫住了。 「陛下留步......「 啊,真煩...... 鳳芷殤面無表情地收回撩開簾幕的手,轉身時唇角已勾起一抹笑意。 「皇姨還有事?」 鳳儀姲笑道:「臣只是想與陛下隨便聊聊。」 「哦?」鳳芷殤狀似好奇。 鳳儀姲卻沒有繼續,眼神往珠簾后瞥了一眼。 不等她說點什麼,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怎麼,本宮聽不得?」 話音落下,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指掀開了簾幕,謝清玉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淡淡掃過鳳儀姲,甚至都沒停留一下。 明晃晃的輕慢,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 鳳儀姲嘴角的笑意凝固,眼神冷了幾分:「臣不過想與陛下聊聊家常,上君后在場,未免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先帝與陛下是親姐妹,本宮身為她的未亡人,什麼家常聽不得?」他眸光微沉,幽幽回懟。 聽到他提起「先帝」,鳳儀姲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氣氛瞬間僵了起來,空氣幾乎都凝滯了一瞬。 身在旋渦中心的鳳芷殤對此倒是沒有絲毫不適,反而饒有興緻地打量著對峙的二人。 視線掠過鳳儀姲,又看了看謝清玉那雙帶著譏諷的漂亮眸子,只覺她家君后十足的養眼。 十幾秒的僵持后,鳳儀姲緩緩鬆開衣袖下泛白的指尖,對著鳳芷殤嘆了口氣。 儼然一副對於謝清玉此番不講理的行為十分無奈的姿態:「臣告退,改日再與陛下敘話。」 「慢走不送。」 乾脆利落的四個字,鳳芷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再抬眸時,已帶上了恰到好處的「不滿」與「屈辱」:「......皇姨不過想與朕嘮嘮家常罷了,上君后是不是有點過了?」 謝清玉將眼神移到她身上,烏沉的瞳眸中閃著陰鬱的光。 他顫了顫睫毛,輕嗤一聲:「本宮這是礙了陛下敘天倫之樂?」

皇宮地牢內。

空氣依舊是凝固的,帶著長年不散的血腥氣。

子時剛過。

走道盡頭插著一支火把,火焰跳躍著,將守夜獄卒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投在一旁的石壁上,如同鬼魅。

遠處滴水聲時隱時現。

滴答——滴答——

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獄卒坐在破舊的木桌旁,手撐著額角,正昏昏欲睡。

忽然一隻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從夢中驚醒,手已經下意識摸上了腰間的刀。

「到換崗時間了,走,回去睡覺。」

熟悉的聲音傳來,待看到來人面容,她這才鬆開手中的刀,撫著胸口嘟囔著。

「嚇死我了,你怎麼走路沒聲啊......」

同僚看著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樂了:「瞧你這慫樣,怕冤魂索命啊?」

「你不怕?也不知道是誰上次......」

兩人邊貧嘴,邊往外走。

鐵鏈摩擦的刺耳聲響中,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

熟練地和來接班的人交談了幾句后,兩人往外走去。

一陣冷風吹過,年輕獄卒忽然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麼呢?一驚一乍的。」

同僚跟著她回過頭,卻只看到鐵門再次緩緩閉合。

「我總覺得,今夜有哪裡不太對勁……」年輕獄卒輕聲開口。

「我看你是困迷糊了…真是…唉……走了走了……」

眼前風平浪靜,和平日沒有絲毫差別。

年輕獄卒最終還是壓下心底的疑慮,轉身離開......

地牢深處。

一身囚衣的沐思羽蜷在乾草堆里,閉著眼,面容憔悴。

她的身上倒是沒有再添新傷,但看著還是很狼狽。

忽然——

一陣輕微的鎖鏈聲傳來,她猛地驚醒,看到來人,瞳孔急驟收縮。

「沐思羽,你背叛了主子?」

_

翌日寅時,天還未亮。

鳳芷殤張開雙臂,任由流雲幫她整理著朝服。

明黃色的朝服上用金線細細綉著龍蟒,栩栩如生,看上去自帶一種冰冷的壓迫感。

她閉著眼,神色懶洋洋的,看上去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只有她腦子裡的小圓球知道,這是假象。

【你說朕在位十年,怎麼就沒想過把這早朝的時間改一改呢?】

【額......陛下,根據資料上顯示,您前世一般都是睡醒了才去上早朝......】

所以早朝的時間,本就對她沒什麼約束力,自然想不起來要改。

其實,別說睡醒了去上早朝,那些大臣巴不得她不上早朝。

畢竟她前世暴君的名頭不是虛傳。

一不高興了,就喜歡在早朝上砍人玩......

小圓球暗自腹誹。

但不等再說點什麼。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玲瓏從殿外疾步而來,面色凝重。

「陛下,沐思羽死了。」

話音剛落,鳳芷殤倏然睜開了眼睛,眼底精光一閃而過。

「什麼時候的事?」

「看屍體情況,應是丑時……」

她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后,緩緩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日早朝,可有得吵了......」

果不其然,沐思羽暴斃的消息傳開,大臣悶吵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什麼做賊心虛,什麼怕把真正的背後主使供出來……

謝家與文王兩方勢力唇槍舌劍,恨不得把罪名插死在對方頭上。

鳳芷殤端坐在上位,垂著眸子,早已神遊天外。

眼見雙方吵得差不多了,她才抬了抬手,示意安靜下來。

然後,她將目光投向右手邊的謝丞相:「謝丞相對此事有何高見?」

謝丞相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發問,垂首掩去眼底的晦澀,上前一步,拱手道:「老臣對此,尚無頭緒。」

鳳芷殤不置可否,又將視線移到左手邊、好不容易來上早朝的鳳儀姲身上。

「皇姨呢?」

「臣亦無頭緒。」

鳳芷殤彎了彎唇,指尖輕輕敲了敲龍椅扶手,直接大手一揮,做了決定:「既如此,那此案便交給皇姨全權負責。相信皇姨定不會讓朕失望。」

話音落下,大殿內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頂著台階下各異的神色,鳳芷殤淡然一笑:「眾卿對此……可有異議?」

「……陛下聖明。」

_

退朝後,鳳芷殤起身,輕車熟路地想要去找簾幕後的人。

但還沒走幾步,便被人從後面叫住了。

「陛下留步......「

啊,真煩......

鳳芷殤面無表情地收回撩開簾幕的手,轉身時唇角已勾起一抹笑意。

「皇姨還有事?」

鳳儀姲笑道:「臣只是想與陛下隨便聊聊。」

「哦?」鳳芷殤狀似好奇。

鳳儀姲卻沒有繼續,眼神往珠簾后瞥了一眼。

不等她說點什麼,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怎麼,本宮聽不得?」

話音落下,一隻修長如玉的手指掀開了簾幕,謝清玉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淡淡掃過鳳儀姲,甚至都沒停留一下。

明晃晃的輕慢,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

鳳儀姲嘴角的笑意凝固,眼神冷了幾分:「臣不過想與陛下聊聊家常,上君后在場,未免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先帝與陛下是親姐妹,本宮身為她的未亡人,什麼家常聽不得?」他眸光微沉,幽幽回懟。

聽到他提起「先帝」,鳳儀姲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氣氛瞬間僵了起來,空氣幾乎都凝滯了一瞬。

身在旋渦中心的鳳芷殤對此倒是沒有絲毫不適,反而饒有興緻地打量著對峙的二人。

視線掠過鳳儀姲,又看了看謝清玉那雙帶著譏諷的漂亮眸子,只覺她家君后十足的養眼。

十幾秒的僵持后,鳳儀姲緩緩鬆開衣袖下泛白的指尖,對著鳳芷殤嘆了口氣。

儼然一副對於謝清玉此番不講理的行為十分無奈的姿態:「臣告退,改日再與陛下敘話。」

「慢走不送。」

乾脆利落的四個字,鳳芷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再抬眸時,已帶上了恰到好處的「不滿」與「屈辱」:「......皇姨不過想與朕嘮嘮家常罷了,上君后是不是有點過了?」

謝清玉將眼神移到她身上,烏沉的瞳眸中閃著陰鬱的光。

他顫了顫睫毛,輕嗤一聲:「本宮這是礙了陛下敘天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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