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世間,有幾個有權勢的女人身邊只有一個男人?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785·2026/5/18

文王府。 書房未點燈,鳳儀姲獨自立在窗邊,望著外面漸暗的天色,指尖輕輕敲著窗沿。 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燭火忽然晃動了一瞬。 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書房。 來人單膝跪地,低著頭,雙手將一份清單舉過頭頂。 聲音平直,無波無瀾:「殿下,沐思羽入獄前三個月所有往來聯絡,皆在此處。」 鳳儀姲轉身接過,往後靠在窗欞上,打開摺疊的清單。 「......老九?」 看到其中一個名字,鳳儀姲目光倏然定格,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京城人盡皆知,九皇女年僅十五便終日流連花叢之中,不成氣候,是個不成器的紈絝。 而沐思羽自持正直廉潔,怎會與一個花名在外的紈絝有所牽扯...... 著實有些詭異,讓人不得不多想。 她眸光沉了沉,將清單輕輕折起:「去查九皇女近日行蹤,事無巨細。」 「是。」 暗衛低聲應道,如來時般,一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鳳儀姲摩挲著手中的清單邊緣,垂著眸子,暗自思索著什麼。 扣扣—— 輕緩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道溫和的嗓音自門外傳來:「妻主……」 鳳儀姲指尖一頓,抬眼望向房門的方向:「進。」 話音落下,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來人穿著一身淡藍色長袍,用托盤盛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參湯。 他約莫三十五六歲,氣質文雅,眉眼溫潤如玉,身上自帶一種書卷氣。 「醫師說您需好生將養。」他將托盤置於案上,雙手奉上湯碗時,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清瘦,「奴燉了參湯,您趁熱用些。」 氤氳熱氣模糊了他含笑的眉眼,那般姿態,溫順得恰到好處。 _ 此時的皇宮深處。 鳳芷殤靠在椅背上,一條腿微微曲起,踩著面前的矮桌上。 半闔著眸子,看上去極為愜意。 在她旁邊,一個藍色的小圓球一閃一閃的,第不知道多少次開口:【陛下,您說反派到底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啊?】 鳳芷殤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吐出兩個字,聲音懶散:「沒有。」 【但他今天的行為真的很反常啊,就那麼乖乖讓您咬了?】 「那便有。」她極其絲滑地更改了答案。 【可是如果他真認出了您,怎麼可能那麼平靜?】 「那就是沒有。」 【可是……啊?!】 一枚玉白色的棋子倏地破空而來,精準地砸到了它的頭上。 伴隨著「咚」的一聲輕響,它懵了一瞬,發出一聲痛呼。 鳳芷殤緩緩睜眼,慢條斯理地收回手,語氣幽幽:「同樣的話,你已經翻來覆去,重複了不下五遍。」 「不如朕現在就去問問謝清玉,可好?」 小圓球捂著腦袋,有些委屈地往後飄了幾步:【我就是擔心嘛......】 「借屍還魂這等事,對於未經歷之人來說,不過是奇聞怪談。有幾個人相信它是真的?」 鳳芷殤眸光幽深,繼續道:「即使他有所猜測,又有何證據認定,朕一定就是鳳芷殤?」 【……可是反派黑化值高達98%,本來就不怎麼正常。萬一他抱著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心態,對您下殺手怎麼辦?】 鳳芷殤沉默半晌,忽然冷不丁來了一句:「朕以前對他很差?差到他即使沒證據,也要自損八百殺了朕?」 【額……】 說到這個,小圓球囁嚅了半天,眼神飄忽起來。 鳳芷殤眯了眯眼:「說。」 小圓球咬了咬牙,猶豫了一瞬,還是說了出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您以前做的事,確實有點……不是人。】 那一樁樁,一件件,將人的自尊踩在地上,一點點碾碎。 隨便扯一件出來,都駭人聽聞好吧。 空氣驟然凝滯。 小圓球說完這句話,幾乎不敢看她的眼睛,又往後飄了幾步。 鳳芷殤微微挑眉,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輕聲重複了一遍:「不是......人?」 或許是方才被用棋子彈了腦袋,還有些委屈。 小圓球猶豫了一瞬,極為頭鐵地點了點頭。 鳳芷殤眯眼,語氣加重,彷彿在刻意強調什麼:「朕上輩子在位十年,後宮之中唯他一人。」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沒懂她的意思。 「這世間,有幾個有權勢的女人身邊只有一個男人?」 「朕對他還不夠寵愛?」 「既承了這份獨寵,付出些代價,不是理所應當?」 她的語氣極其平靜且理所應當,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居高臨下。 好似這是一件......多麼正常的交易一般。 小圓球簡直不可置信,脫口而出:【照你這麼說,反派還應該感謝你?】 「不該么?」鳳芷殤反問,眼底掠過一絲真切的疑惑,「朕給了他的家族無上的榮耀,給了他萬人之上的中宮之位,他難道不該感恩戴德?」 「甚至他如今的上君后之位,不同樣來源於朕?」 她的眼神極為認真,小圓球啞口無言。 在這一刻,它才終於看清了她面具下的真實一角。 一個久居上位、漠視人命的帝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她是當真覺得,她給謝清玉的一切,足以彌補她施予的傷害。 即使傷害,多麼的殘忍又漫長......

文王府。

書房未點燈,鳳儀姲獨自立在窗邊,望著外面漸暗的天色,指尖輕輕敲著窗沿。

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間,燭火忽然晃動了一瞬。

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書房。

來人單膝跪地,低著頭,雙手將一份清單舉過頭頂。

聲音平直,無波無瀾:「殿下,沐思羽入獄前三個月所有往來聯絡,皆在此處。」

鳳儀姲轉身接過,往後靠在窗欞上,打開摺疊的清單。

「......老九?」

看到其中一個名字,鳳儀姲目光倏然定格,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京城人盡皆知,九皇女年僅十五便終日流連花叢之中,不成氣候,是個不成器的紈絝。

而沐思羽自持正直廉潔,怎會與一個花名在外的紈絝有所牽扯......

著實有些詭異,讓人不得不多想。

她眸光沉了沉,將清單輕輕折起:「去查九皇女近日行蹤,事無巨細。」

「是。」

暗衛低聲應道,如來時般,一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鳳儀姲摩挲著手中的清單邊緣,垂著眸子,暗自思索著什麼。

扣扣——

輕緩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道溫和的嗓音自門外傳來:「妻主……」

鳳儀姲指尖一頓,抬眼望向房門的方向:「進。」

話音落下,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來人穿著一身淡藍色長袍,用托盤盛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參湯。

他約莫三十五六歲,氣質文雅,眉眼溫潤如玉,身上自帶一種書卷氣。

「醫師說您需好生將養。」他將托盤置於案上,雙手奉上湯碗時,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清瘦,「奴燉了參湯,您趁熱用些。」

氤氳熱氣模糊了他含笑的眉眼,那般姿態,溫順得恰到好處。

_

此時的皇宮深處。

鳳芷殤靠在椅背上,一條腿微微曲起,踩著面前的矮桌上。

半闔著眸子,看上去極為愜意。

在她旁邊,一個藍色的小圓球一閃一閃的,第不知道多少次開口:【陛下,您說反派到底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啊?】

鳳芷殤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吐出兩個字,聲音懶散:「沒有。」

【但他今天的行為真的很反常啊,就那麼乖乖讓您咬了?】

「那便有。」她極其絲滑地更改了答案。

【可是如果他真認出了您,怎麼可能那麼平靜?】

「那就是沒有。」

【可是……啊?!】

一枚玉白色的棋子倏地破空而來,精準地砸到了它的頭上。

伴隨著「咚」的一聲輕響,它懵了一瞬,發出一聲痛呼。

鳳芷殤緩緩睜眼,慢條斯理地收回手,語氣幽幽:「同樣的話,你已經翻來覆去,重複了不下五遍。」

「不如朕現在就去問問謝清玉,可好?」

小圓球捂著腦袋,有些委屈地往後飄了幾步:【我就是擔心嘛......】

「借屍還魂這等事,對於未經歷之人來說,不過是奇聞怪談。有幾個人相信它是真的?」

鳳芷殤眸光幽深,繼續道:「即使他有所猜測,又有何證據認定,朕一定就是鳳芷殤?」

【……可是反派黑化值高達98%,本來就不怎麼正常。萬一他抱著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的心態,對您下殺手怎麼辦?】

鳳芷殤沉默半晌,忽然冷不丁來了一句:「朕以前對他很差?差到他即使沒證據,也要自損八百殺了朕?」

【額……】

說到這個,小圓球囁嚅了半天,眼神飄忽起來。

鳳芷殤眯了眯眼:「說。」

小圓球咬了咬牙,猶豫了一瞬,還是說了出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您以前做的事,確實有點……不是人。】

那一樁樁,一件件,將人的自尊踩在地上,一點點碾碎。

隨便扯一件出來,都駭人聽聞好吧。

空氣驟然凝滯。

小圓球說完這句話,幾乎不敢看她的眼睛,又往後飄了幾步。

鳳芷殤微微挑眉,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輕聲重複了一遍:「不是......人?」

或許是方才被用棋子彈了腦袋,還有些委屈。

小圓球猶豫了一瞬,極為頭鐵地點了點頭。

鳳芷殤眯眼,語氣加重,彷彿在刻意強調什麼:「朕上輩子在位十年,後宮之中唯他一人。」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沒懂她的意思。

「這世間,有幾個有權勢的女人身邊只有一個男人?」

「朕對他還不夠寵愛?」

「既承了這份獨寵,付出些代價,不是理所應當?」

她的語氣極其平靜且理所應當,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居高臨下。

好似這是一件......多麼正常的交易一般。

小圓球簡直不可置信,脫口而出:【照你這麼說,反派還應該感謝你?】

「不該么?」鳳芷殤反問,眼底掠過一絲真切的疑惑,「朕給了他的家族無上的榮耀,給了他萬人之上的中宮之位,他難道不該感恩戴德?」

「甚至他如今的上君后之位,不同樣來源於朕?」

她的眼神極為認真,小圓球啞口無言。

在這一刻,它才終於看清了她面具下的真實一角。

一個久居上位、漠視人命的帝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她是當真覺得,她給謝清玉的一切,足以彌補她施予的傷害。

即使傷害,多麼的殘忍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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