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本宮便把陛下的心剜出來……喂狗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6·2026/5/18

翌日早朝。 依舊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間或夾雜著兩個派系的針鋒相對與互相嘲諷。 鳳芷殤例行公事般,過問了一下沐思羽一案的進展。 聽到鳳儀姲的那句「臣正在儘力追查,已有所眉目」的回復后,便彷彿完成了「傀儡皇帝」的任務,安然等著下朝。 她垂下眸子,心思已經飄到了謝清玉身上—— 該尋個什麼由頭,邀請他去御花園逛逛呢? 雖然她的君后近來總是在若有若無地試探,但那張臉實在長得合她心意。 特別是心情不錯時,還給親給抱。 比對著這群各懷鬼胎的臣子,不知道愜意多少...... 「啟稟陛下——」 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發散的思緒。 鳳芷殤掀起眼皮看了過去,說話之人是御史大夫——葉宿雪。 文王那邊的人,前段時間因為她中毒一事,還曾在早朝上,公然指責謝清玉這個上君后當得失職。 此時她手持笏板出列,聲音鏗鏘有力: 「秋分已過,此時北苑獵場正草肥獸壯,恰是狩獵吉時。」 「獵場內外已洒掃整頓,三千羽林軍整裝待發,只待陛下擇定吉日啟程。」 秋獵啊...... 她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謝清玉現在是垂簾聽政的上君后,按理說,他應該會同往...... 鳳芷殤心裡暗自思索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准奏。三日後卯時,依祖制啟程前往北苑獵場。」 「陛下英明。」 _ 下朝後,朝臣剛退下,鳳芷殤便起身,掀開珠簾,踏了進去。 謝清玉坐在棋盤前,把玩著指尖的玉白棋子,一點都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上君后這是在等朕?」 鳳芷殤笑意盈盈地落座,拿過他面前的茶杯,低頭啜了一口。 動作極其熟練......且順暢。 謝清玉指尖微頓,對她這種曖昧調戲的行徑,沒什麼特別反應。 他輕抬眼眸,語氣平淡:「九皇女鳳芷泠,陛下可熟悉?」 算是......熟吧。 按照那本書上的時間線推斷,這時她的這個九皇妹,已經被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名叫程雲瑩的女孩佔據身體。 也就是這本書的女主。 書中劇情開始於差不多一年後。 現在的女主應該已經穿越過來一年多了,正一邊維持著紈絝子弟的人設,一邊隱晦地養精蓄銳。 當然,這些肯定不能與他說。 她垂眸回憶了這具身子的記憶,彎唇道:「唔,不太熟。幼時一起玩過一段時間,但自從登基后,便疏遠了。」 這是實話。 畢竟這具身子是沒有實權的傀儡皇帝。 無論是謝清玉還是文王,都不會容許陣營之外的人,與小皇帝過多接觸。 以免滋生不必要的禍端。 「上君後為何突然問起她?」她挑眉,似是有些好奇。 謝清玉卻沒有給她解釋的打算,將手中的棋子丟進棋笥中。 棋子相碰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無事。」 沒什麼情緒的兩個字,一如他這個人一樣漠然。 鳳芷殤笑了笑,沒有再問,將手伸過去,放在他的手背上。 指腹輕輕蹭過他的指關節。 「陪朕去御花園走走?」 「本宮怎麼不知,陛下喜歡逛御花園?」他睫毛輕顫,聲線依舊平淡。 「上君后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她輕笑出聲,將指尖陷進他的指縫裡,十指相扣:「等以後有機會,朕一件件......全部說與上君后聽,可好?」 她說得是喜好,但謝清玉卻不知想到什麼,烏沉眼眸中掠過一絲陰鬱。 「全部?本宮看倒是未必。」他的眼神在她眉眼間徘徊,語氣輕柔,卻透著幾分危險。 「陛下若有不願說的秘密,最好藏嚴實些。」 「若是被本宮發現......」他頓了一下,隨即,用另一隻沒被扣住的手,輕輕地、點了點鳳芷殤的心口位置。 「本宮便把這顆心剜出來......喂狗。」 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輕柔柔的,透著股慢條斯理,沒什麼特別情緒。 但鳳芷殤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把她的心剜出來。 尤其是……等到徹底證實,某個他所懷疑的事情之後。 鳳芷殤垂眸,掩去眸底的興奮與玩味,低笑道:「上君后可莫要嚇朕。朕膽子小,經不得嚇......」 _ 三日後,北苑獵場。 祭台前旌旗飄飄,禁軍鐵甲在秋陽下泛著冷光。 鳳芷殤一身絳紅龍紋色的皮弁服,焚香禱告。 這是鳳翼國長久以來的慣例,在狩獵之前祭告天地。 目的是感謝天地祖先恩賜,並祈求狩獵順利、國運昌隆。 鳳芷殤按照記憶中為數不多的參考做著,動作有些生疏。 她不信鬼神,總覺得這種祭祀活動不過是裝模作樣、白費力氣。 因此她登基后,直接把這種流程強製取消了。 有人甚至因為這個,大罵她是昏君,當天就被她砍了。 血足足濺了三尺高。 可惜,這具身子是個傀儡皇帝,推脫不開這些。 鳳芷殤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一邊照貓畫虎般走完了全程。 等祭祀結束,她在玲瓏與流雲的服侍下脫下那身皮弁服,轉而換上了一身玄色緊身箭袖袍。 獵場鑼鼓聲震天,鳳芷殤在一片吵嚷吶喊聲中,接過一旁宮人恭敬遞過來的弓箭,利落地翻身上馬。 彎弓搭箭。 「嗖——」的一聲,利箭破空而出。 百米外一隻麋鹿應聲倒地。 鳳芷殤維持著射箭的姿勢,唇角上揚,束起的馬尾在風中飄揚。 那雙平日里總是懶洋洋的狐狸眼中滿是快意,說不出的肆意張揚。 她這具身子的原身,馬術與箭術也很不錯。 否則她也不能過這一把癮,還得在這群朝臣面前演一演。 鮮血與死亡,總是如此令人戰慄與興奮。 不遠處的營帳前,謝清玉裹著雪白狐裘靜立。 整個人看上去冰冷又矜貴。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意氣風發的臉上,眼神晦澀不明。 真像啊......越來越像了。

翌日早朝。

依舊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間或夾雜著兩個派系的針鋒相對與互相嘲諷。

鳳芷殤例行公事般,過問了一下沐思羽一案的進展。

聽到鳳儀姲的那句「臣正在儘力追查,已有所眉目」的回復后,便彷彿完成了「傀儡皇帝」的任務,安然等著下朝。

她垂下眸子,心思已經飄到了謝清玉身上——

該尋個什麼由頭,邀請他去御花園逛逛呢?

雖然她的君后近來總是在若有若無地試探,但那張臉實在長得合她心意。

特別是心情不錯時,還給親給抱。

比對著這群各懷鬼胎的臣子,不知道愜意多少......

「啟稟陛下——」

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發散的思緒。

鳳芷殤掀起眼皮看了過去,說話之人是御史大夫——葉宿雪。

文王那邊的人,前段時間因為她中毒一事,還曾在早朝上,公然指責謝清玉這個上君后當得失職。

此時她手持笏板出列,聲音鏗鏘有力:

「秋分已過,此時北苑獵場正草肥獸壯,恰是狩獵吉時。」

「獵場內外已洒掃整頓,三千羽林軍整裝待發,只待陛下擇定吉日啟程。」

秋獵啊......

她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謝清玉現在是垂簾聽政的上君后,按理說,他應該會同往......

鳳芷殤心裡暗自思索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准奏。三日後卯時,依祖制啟程前往北苑獵場。」

「陛下英明。」

_

下朝後,朝臣剛退下,鳳芷殤便起身,掀開珠簾,踏了進去。

謝清玉坐在棋盤前,把玩著指尖的玉白棋子,一點都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上君后這是在等朕?」

鳳芷殤笑意盈盈地落座,拿過他面前的茶杯,低頭啜了一口。

動作極其熟練......且順暢。

謝清玉指尖微頓,對她這種曖昧調戲的行徑,沒什麼特別反應。

他輕抬眼眸,語氣平淡:「九皇女鳳芷泠,陛下可熟悉?」

算是......熟吧。

按照那本書上的時間線推斷,這時她的這個九皇妹,已經被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名叫程雲瑩的女孩佔據身體。

也就是這本書的女主。

書中劇情開始於差不多一年後。

現在的女主應該已經穿越過來一年多了,正一邊維持著紈絝子弟的人設,一邊隱晦地養精蓄銳。

當然,這些肯定不能與他說。

她垂眸回憶了這具身子的記憶,彎唇道:「唔,不太熟。幼時一起玩過一段時間,但自從登基后,便疏遠了。」

這是實話。

畢竟這具身子是沒有實權的傀儡皇帝。

無論是謝清玉還是文王,都不會容許陣營之外的人,與小皇帝過多接觸。

以免滋生不必要的禍端。

「上君後為何突然問起她?」她挑眉,似是有些好奇。

謝清玉卻沒有給她解釋的打算,將手中的棋子丟進棋笥中。

棋子相碰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無事。」

沒什麼情緒的兩個字,一如他這個人一樣漠然。

鳳芷殤笑了笑,沒有再問,將手伸過去,放在他的手背上。

指腹輕輕蹭過他的指關節。

「陪朕去御花園走走?」

「本宮怎麼不知,陛下喜歡逛御花園?」他睫毛輕顫,聲線依舊平淡。

「上君后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她輕笑出聲,將指尖陷進他的指縫裡,十指相扣:「等以後有機會,朕一件件......全部說與上君后聽,可好?」

她說得是喜好,但謝清玉卻不知想到什麼,烏沉眼眸中掠過一絲陰鬱。

「全部?本宮看倒是未必。」他的眼神在她眉眼間徘徊,語氣輕柔,卻透著幾分危險。

「陛下若有不願說的秘密,最好藏嚴實些。」

「若是被本宮發現......」他頓了一下,隨即,用另一隻沒被扣住的手,輕輕地、點了點鳳芷殤的心口位置。

「本宮便把這顆心剜出來......喂狗。」

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輕柔柔的,透著股慢條斯理,沒什麼特別情緒。

但鳳芷殤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把她的心剜出來。

尤其是……等到徹底證實,某個他所懷疑的事情之後。

鳳芷殤垂眸,掩去眸底的興奮與玩味,低笑道:「上君后可莫要嚇朕。朕膽子小,經不得嚇......」

_

三日後,北苑獵場。

祭台前旌旗飄飄,禁軍鐵甲在秋陽下泛著冷光。

鳳芷殤一身絳紅龍紋色的皮弁服,焚香禱告。

這是鳳翼國長久以來的慣例,在狩獵之前祭告天地。

目的是感謝天地祖先恩賜,並祈求狩獵順利、國運昌隆。

鳳芷殤按照記憶中為數不多的參考做著,動作有些生疏。

她不信鬼神,總覺得這種祭祀活動不過是裝模作樣、白費力氣。

因此她登基后,直接把這種流程強製取消了。

有人甚至因為這個,大罵她是昏君,當天就被她砍了。

血足足濺了三尺高。

可惜,這具身子是個傀儡皇帝,推脫不開這些。

鳳芷殤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一邊照貓畫虎般走完了全程。

等祭祀結束,她在玲瓏與流雲的服侍下脫下那身皮弁服,轉而換上了一身玄色緊身箭袖袍。

獵場鑼鼓聲震天,鳳芷殤在一片吵嚷吶喊聲中,接過一旁宮人恭敬遞過來的弓箭,利落地翻身上馬。

彎弓搭箭。

「嗖——」的一聲,利箭破空而出。

百米外一隻麋鹿應聲倒地。

鳳芷殤維持著射箭的姿勢,唇角上揚,束起的馬尾在風中飄揚。

那雙平日里總是懶洋洋的狐狸眼中滿是快意,說不出的肆意張揚。

她這具身子的原身,馬術與箭術也很不錯。

否則她也不能過這一把癮,還得在這群朝臣面前演一演。

鮮血與死亡,總是如此令人戰慄與興奮。

不遠處的營帳前,謝清玉裹著雪白狐裘靜立。

整個人看上去冰冷又矜貴。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意氣風發的臉上,眼神晦澀不明。

真像啊......越來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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