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人撫琴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58·2026/5/18

御帳內,燭火輕晃。 鳳芷殤褪去玄色行袍,只餘下裡面的淺色中衣。 她坐在銅鏡前,拉開衣襟,露出肩膀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這還是剛被傳送到這個身體時受的傷。 短短兩日,受了兩次傷。 一次是匕首,一次是暗箭。 皆出自謝清玉之手。 想起當時的情景,鳳芷殤舔了舔唇,眸底掠過一抹回味。 那時候的謝清玉,漂亮又凌厲。 特別能激起人骨子裡的征服欲。 她動作熟練地換著葯。 傷好得差不多后,換藥都是她自己來。 由於某些原因,她並不是很喜歡旁人近身。 不過......倒也有例外。 至少對謝清玉的觸碰,她並不排斥。 前世她受了傷,基本都是謝清玉給她包紮的...... 鳳芷殤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小圓球在旁邊叫了好幾聲都沒回應。 【......陛下!!】 「......嗯?」 她終於回過神來,挑眉瞥向一旁冒著藍光的小圓圈。 「真是聒噪。」她輕飄飄評價了四個字。 小圓球聽著她這句評價,氣得跳腳:【還不是您不理我!!】 「嗯嗯,是朕的不是.......」鳳芷殤敷衍地應著,「何事?」 【就是反派的好感度......】 自從上次,反派的好感度大幅度漲跌、維持在0后。 後面的幾次相處,都會有起伏。 只是詭異的是,起伏特別小,並且最終都會回歸到0。 就像方才那樣。 小圓球將情況盡數道盡后,語氣困惑:【我檢查了一下,系統運行沒出錯啊。這反派好感度升降怎麼這麼奇怪......】 鳳芷殤聽著它的疑惑,垂著眸子,指尖輕輕撫過傷處。 片刻后,她忽然開口:「把系統提示音打開。」 小圓球還在自己嘀咕,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啊?】 它沒記錯的話。 當時提示音是她嫌吵,讓它關掉的吧。 怎麼如今又要打開? 它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鳳芷殤眉梢微挑,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朕忽然覺得......聽著還挺有趣。」 _ 第五日。 秋獵依舊如火如荼。 但今日鳳芷殤卻沒有去。 鳳芷泠專程來問,言語間滿是關切。 話里話外地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或者身子哪裡不舒服。 儼然一副體貼入微的好妹妹姿態。 鳳芷殤只是回了句乏了,便打發了她。 待到御帳內只剩她一人,小圓球從她體內鑽了出來。 【陛下...您今日怎麼不去了?】 前三日她都去了。 「沒什麼意思......」鳳芷殤坐在書案前,垂眸看著案几上的書畫,語氣隨意。 這具身子雖騎射不錯,但終究與她前世相差甚遠。 為了不露餡,她始終不能太放開手腳。 若不是前幾日心情實在不怎麼好,急需發泄。 她也不會應了鳳芷泠的邀約,去和她玩那些花拳繡腿的騎射。 【哦......】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看出她並不想多說,識趣地沒有再問。 它繞著御帳飄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張屏風前,望著上面栩栩如生的山水畫。 香爐中燃起縷縷青煙,龍涎香在帳中無聲瀰漫。 鳳芷殤低垂著眼,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營帳外傳來低語聲。 片刻后,帳幔被人掀開,一陣秋日涼風捲入。 流雲快步走到鳳芷殤身側,俯下身,低聲道:「陛下,上君后相邀,說是有要事相商。」 話音落下,小圓球看見,鳳芷殤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微勾。 眼底掠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 _ 剛到上君后營帳前,還未等掀開帳幔。 便聽見帳內一陣琴音傳來。 清冽如玉碎。 偏生尾音又帶著纏綿的顫。 似是帶著無形的鉤子,在人心尖最柔軟的地方輕撓。 鳳芷殤的腳步倏然一頓,似是有些恍惚。 這琴音......她已經許久沒有聽過了。 再次聽到,莫名有了幾分感慨。 前世,她殺戮氣最重的時候,整夜整夜地睜著眼。 整個人情緒暴躁焦慮到了極致。 太醫呈上的安神湯藥一碗接著一碗,卻沒有絲毫成效。 滿宮上下,無人敢近她身。 生怕掉了腦袋。 唯有謝清玉。 她的君后,她的囚徒,她的......戰利品。 逃不開,也不被允許逃。 他被迫承受著她所有的陰晴不定。 她就像一個極其情緒化的幼童,而他則是她最愛的玩偶。 她歡喜時緊緊抱住,愛不釋手,彷彿一刻也離不開。 不開心時,便撕扯啃咬,留下滿身傷痕...... 那段時間,謝清玉幾乎滿身是傷,臉色一日比一日蒼白...... 直到某個無法入眠的夜晚,她閑來無事,讓他撫琴給她聽。 清泠泠的琴音下,她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撐著下巴安靜地聽著。 沒有鮮血,沒有傷痕與嗚咽....... 自此,他便經常撫琴給她聽。 有時一聽就是一整夜。 她環住他勁瘦的腰肢,下巴擱在他清瘦到有些硌手的肩上。 松香與淡淡的血腥味交織成一張詭異而安寧的網,將她籠罩在其中,獲得片刻沉睡...... 鳳芷殤怔怔地立在帳外,想得有些入神。 甚至連帳內的琴音停下都未曾察覺。 直到一個清冷淡漠的嗓音響起:「陛下不進來?」 鳳芷殤驀然回神,掃了一眼周圍。 方才來帶話的宮人已悄然退下,帳外只餘下她一人。 鳳芷殤斂去眼底的情緒,掀開帳幔走了進去。 冰冷奢華的陳設與那夜相比,沒什麼變化。 謝清玉跪坐在琴案前,一襲白衣。 纖長手指按在微顫的琴弦上,寬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清瘦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骨節,肌膚如玉般溫潤瑩白。 墨色青絲未綰,如瀑般垂落至腰間。 白與黑交纏,靡艷又驚心動魄。 鳳芷殤腳步微滯,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視線從那截瑩白的腕子一直上移到輕抿的柔軟薄唇,再到眼尾嫣紅如血的淚痣。 隨後又慢慢下移,落在那極細的腰身上。 她的眼神中不自覺帶上了些許暗沉,喉間微微發緊。

御帳內,燭火輕晃。

鳳芷殤褪去玄色行袍,只餘下裡面的淺色中衣。

她坐在銅鏡前,拉開衣襟,露出肩膀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這還是剛被傳送到這個身體時受的傷。

短短兩日,受了兩次傷。

一次是匕首,一次是暗箭。

皆出自謝清玉之手。

想起當時的情景,鳳芷殤舔了舔唇,眸底掠過一抹回味。

那時候的謝清玉,漂亮又凌厲。

特別能激起人骨子裡的征服欲。

她動作熟練地換著葯。

傷好得差不多后,換藥都是她自己來。

由於某些原因,她並不是很喜歡旁人近身。

不過......倒也有例外。

至少對謝清玉的觸碰,她並不排斥。

前世她受了傷,基本都是謝清玉給她包紮的......

鳳芷殤沉浸在過往的回憶中,小圓球在旁邊叫了好幾聲都沒回應。

【......陛下!!】

「......嗯?」

她終於回過神來,挑眉瞥向一旁冒著藍光的小圓圈。

「真是聒噪。」她輕飄飄評價了四個字。

小圓球聽著她這句評價,氣得跳腳:【還不是您不理我!!】

「嗯嗯,是朕的不是.......」鳳芷殤敷衍地應著,「何事?」

【就是反派的好感度......】

自從上次,反派的好感度大幅度漲跌、維持在0后。

後面的幾次相處,都會有起伏。

只是詭異的是,起伏特別小,並且最終都會回歸到0。

就像方才那樣。

小圓球將情況盡數道盡后,語氣困惑:【我檢查了一下,系統運行沒出錯啊。這反派好感度升降怎麼這麼奇怪......】

鳳芷殤聽著它的疑惑,垂著眸子,指尖輕輕撫過傷處。

片刻后,她忽然開口:「把系統提示音打開。」

小圓球還在自己嘀咕,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啊?】

它沒記錯的話。

當時提示音是她嫌吵,讓它關掉的吧。

怎麼如今又要打開?

它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

鳳芷殤眉梢微挑,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朕忽然覺得......聽著還挺有趣。」

_

第五日。

秋獵依舊如火如荼。

但今日鳳芷殤卻沒有去。

鳳芷泠專程來問,言語間滿是關切。

話里話外地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或者身子哪裡不舒服。

儼然一副體貼入微的好妹妹姿態。

鳳芷殤只是回了句乏了,便打發了她。

待到御帳內只剩她一人,小圓球從她體內鑽了出來。

【陛下...您今日怎麼不去了?】

前三日她都去了。

「沒什麼意思......」鳳芷殤坐在書案前,垂眸看著案几上的書畫,語氣隨意。

這具身子雖騎射不錯,但終究與她前世相差甚遠。

為了不露餡,她始終不能太放開手腳。

若不是前幾日心情實在不怎麼好,急需發泄。

她也不會應了鳳芷泠的邀約,去和她玩那些花拳繡腿的騎射。

【哦......】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看出她並不想多說,識趣地沒有再問。

它繞著御帳飄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張屏風前,望著上面栩栩如生的山水畫。

香爐中燃起縷縷青煙,龍涎香在帳中無聲瀰漫。

鳳芷殤低垂著眼,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營帳外傳來低語聲。

片刻后,帳幔被人掀開,一陣秋日涼風捲入。

流雲快步走到鳳芷殤身側,俯下身,低聲道:「陛下,上君后相邀,說是有要事相商。」

話音落下,小圓球看見,鳳芷殤眉梢微微挑起,唇角微勾。

眼底掠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

_

剛到上君后營帳前,還未等掀開帳幔。

便聽見帳內一陣琴音傳來。

清冽如玉碎。

偏生尾音又帶著纏綿的顫。

似是帶著無形的鉤子,在人心尖最柔軟的地方輕撓。

鳳芷殤的腳步倏然一頓,似是有些恍惚。

這琴音......她已經許久沒有聽過了。

再次聽到,莫名有了幾分感慨。

前世,她殺戮氣最重的時候,整夜整夜地睜著眼。

整個人情緒暴躁焦慮到了極致。

太醫呈上的安神湯藥一碗接著一碗,卻沒有絲毫成效。

滿宮上下,無人敢近她身。

生怕掉了腦袋。

唯有謝清玉。

她的君后,她的囚徒,她的......戰利品。

逃不開,也不被允許逃。

他被迫承受著她所有的陰晴不定。

她就像一個極其情緒化的幼童,而他則是她最愛的玩偶。

她歡喜時緊緊抱住,愛不釋手,彷彿一刻也離不開。

不開心時,便撕扯啃咬,留下滿身傷痕......

那段時間,謝清玉幾乎滿身是傷,臉色一日比一日蒼白......

直到某個無法入眠的夜晚,她閑來無事,讓他撫琴給她聽。

清泠泠的琴音下,她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撐著下巴安靜地聽著。

沒有鮮血,沒有傷痕與嗚咽.......

自此,他便經常撫琴給她聽。

有時一聽就是一整夜。

她環住他勁瘦的腰肢,下巴擱在他清瘦到有些硌手的肩上。

松香與淡淡的血腥味交織成一張詭異而安寧的網,將她籠罩在其中,獲得片刻沉睡......

鳳芷殤怔怔地立在帳外,想得有些入神。

甚至連帳內的琴音停下都未曾察覺。

直到一個清冷淡漠的嗓音響起:「陛下不進來?」

鳳芷殤驀然回神,掃了一眼周圍。

方才來帶話的宮人已悄然退下,帳外只餘下她一人。

鳳芷殤斂去眼底的情緒,掀開帳幔走了進去。

冰冷奢華的陳設與那夜相比,沒什麼變化。

謝清玉跪坐在琴案前,一襲白衣。

纖長手指按在微顫的琴弦上,寬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清瘦得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骨節,肌膚如玉般溫潤瑩白。

墨色青絲未綰,如瀑般垂落至腰間。

白與黑交纏,靡艷又驚心動魄。

鳳芷殤腳步微滯,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視線從那截瑩白的腕子一直上移到輕抿的柔軟薄唇,再到眼尾嫣紅如血的淚痣。

隨後又慢慢下移,落在那極細的腰身上。

她的眼神中不自覺帶上了些許暗沉,喉間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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