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把你的命,給我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34·2026/5/18

馬車內。 檀木小桌上燃著香爐,縷縷沉香在密閉的車廂內緩緩縈繞彌散。 謝清玉靠在角落的軟墊上,手裡拿著一卷古書。 他垂眸安靜地看著,緊抿著唇,半個眼神都未分給身邊坐著的人。 彷彿她根本不存在。 馬車行駛在略顯顛簸的土路上,微微有些搖晃。 鳳芷殤一手支著下頜,眼眸半闔,似是被晃得有些倦了。 她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聲線慵懶:「...還沒消氣?」 回應她的,是他驟然移開的手。 鳳芷殤頓時有些失笑。 馬車都走了有半炷香時間了。 怎麼還在生氣? 以前挺好哄的啊...... 她頗為無奈地「嘆息」,垂眸看向桌上的香爐,盯著裊裊升起的煙霧出神。 輕微搖晃的環境,加上身邊人熟悉的氣息,著實有些催眠。 鳳芷殤慢慢闔上眸子,將頭靠上了他的肩。 謝清玉身形倏地一頓,握住書卷的指尖驟然收緊。 他抿唇,低頭看向這位毫不客氣地靠在他肩上、姿態極為放鬆的陛下,眼神有些幽冷。 鳳芷殤彷彿有所察覺。 她並未睜眼,只是在他的頸側輕輕蹭了蹭:「乖,讓朕靠一會兒。困......」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腰身。 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玉終是移開了視線,將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手中的書卷上。 沒有出言譏諷,也沒有將她推開。 而是......無聲的妥協。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深了幾分...... _ 馬車在密林深處停穩。 動靜驚擾了林中棲息的鳥獸,紛紛逃竄。 頓時,一陣窸窣竄逃的聲音傳來。 默竹上前,在馬車壁上輕輕扣了兩下,低聲稟報:「主子,到了。」 馬車內。 謝清玉低垂著眼帘,目光落在肩頭那張睡得正沉的眉眼上。 細白的指尖隔著空氣,對著她脖頸的線條虛划著。 似是在思索從哪裡開始下手。 他的眼神中並無殺意,亦沒有恨意。 只餘一片死寂的荒蕪。 彷彿世間再無任何事,可以激起波瀾。 書卷被隨意擱置在小桌上,不予理會。 此刻的他,與人前的淡漠矜貴、或是冰冷凌厲的模樣不同。 周身隱隱透著一絲......近乎病態的瘋狂。 默竹的聲音傳來時,他懸在空中的指尖微微停滯了一瞬。 還未來得及收回,手腕便被人猛地扣住,力道很大。 鳳芷殤驟然睜眼。 如同被吵醒的野獸,眼底帶著近乎本能的攻擊性。 與往日的慵懶帶笑不同,那一剎那,她褪去了所有的偽裝。 就像一把染血的利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但僅有一瞬。 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狐狸眼中的警惕倏然消散,重新染上了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鳳芷殤微微抬眸,撞進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臉頰輕輕蹭了蹭他,彎唇笑道:「到了?」 語氣極為自然,彷彿方才那一瞬只是錯覺。 謝清玉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彷彿透過她,看向別的什麼。 鳳芷殤唇角弧度不變,語氣戲謔:「朕臉上有東西?」 此言一出,空氣中隱隱的緊繃氛圍驟然一松。 謝清玉動了動手腕,淡淡吐出一個字:「手。」 鳳芷殤這才發覺自己仍未鬆手。 她挑眉,鬆開了他的手腕。 只見那瓷白的腕子上,已經被箍出了一圈艷色。 在冷白肌膚上,顯得格外旖旎。 她盯著那痕迹看了幾秒,忽然道:「朕何時睡著的?」 她當時確實有些困了,但遠未到無知覺睡著的地步。 靠上他的肩頭,本也懷著幾分逗弄的心思。 卻不曾想,就那麼睡過去了...... 有哪裡... 不太對勁...... 鳳芷殤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劃過小桌上燃盡的香爐...... 不等她深想,謝清玉便推開了她。 他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徑直下了馬車。 鳳芷殤眯了眯眼,斂去眸底的深思,也跟著下了車。 馬車停靠的地方風景極佳。 林木高聳,金黃色的落葉鋪滿地面。 微風拂過,帶著皇宮中不曾有的生機與野性。 侍衛恭敬地捧上兩把長弓。 謝清玉取過其中一把,鳳芷殤接了另外一把。 她垂眸,指節輕輕扣了扣弓臂,堅實的「噔噔」聲傳來。 又拉開弓,試了試弓弦的韌性。 是把做工精良的弓。 她抬眸望向他,微微偏頭:「上君后當真要與朕......比試狩獵?」 謝清玉指尖輕輕撫過弓臂上繁雜的花紋,語氣幽幽:「不然呢?本宮邀你出來共賞秋色?」 鳳芷殤聳了聳肩,低笑道:「朕還以為,上君后是想尋個僻靜處,與朕......聊聊風月。」 說著,她嘆了口氣:「真是......枉費朕空期待一場。」 謝清玉對她這般信手拈來的渾話早已見怪不怪。 他神色未變,淡漠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草叢裡。 那裡,隱約藏著一道雪白的影子,是只野兔。 謝清玉從旁邊地上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矢,搭箭、拉弓。 「嗖——」 利箭破空而來,那兔子尚未警覺,已被射了個對穿。 謝清玉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冷靜到近乎淡漠。 鳳芷殤沒有看那隻斃命的兔子,反而看向一旁之人。 他的臉上沒什麼情緒,下頜微揚,脖頸線條流暢漂亮。 那雙清冷的鳳眸看上去格外專註,顯得異常漆黑。 他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眸子直視著她:「以半個時辰為限,方圓百里。誰射中的獵物多,誰勝。」 鳳芷殤環視四周,挑眉:「方圓百里?這可不是皇宮,上君后不怕出事?」 謝清玉的聲線清冷,淡淡吐出極具挑釁性的兩個字:「怕死?」 鳳芷殤眸光倏然一頓,眯起了眼:「既是比試,可有彩頭?」 謝清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若你贏,我應你一事;若我贏......」 他話音一頓,不知想到什麼,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瞬:「......把你的命,給我。」

馬車內。

檀木小桌上燃著香爐,縷縷沉香在密閉的車廂內緩緩縈繞彌散。

謝清玉靠在角落的軟墊上,手裡拿著一卷古書。

他垂眸安靜地看著,緊抿著唇,半個眼神都未分給身邊坐著的人。

彷彿她根本不存在。

馬車行駛在略顯顛簸的土路上,微微有些搖晃。

鳳芷殤一手支著下頜,眼眸半闔,似是被晃得有些倦了。

她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聲線慵懶:「...還沒消氣?」

回應她的,是他驟然移開的手。

鳳芷殤頓時有些失笑。

馬車都走了有半炷香時間了。

怎麼還在生氣?

以前挺好哄的啊......

她頗為無奈地「嘆息」,垂眸看向桌上的香爐,盯著裊裊升起的煙霧出神。

輕微搖晃的環境,加上身邊人熟悉的氣息,著實有些催眠。

鳳芷殤慢慢闔上眸子,將頭靠上了他的肩。

謝清玉身形倏地一頓,握住書卷的指尖驟然收緊。

他抿唇,低頭看向這位毫不客氣地靠在他肩上、姿態極為放鬆的陛下,眼神有些幽冷。

鳳芷殤彷彿有所察覺。

她並未睜眼,只是在他的頸側輕輕蹭了蹭:「乖,讓朕靠一會兒。困......」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腰身。

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玉終是移開了視線,將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手中的書卷上。

沒有出言譏諷,也沒有將她推開。

而是......無聲的妥協。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深了幾分......

_

馬車在密林深處停穩。

動靜驚擾了林中棲息的鳥獸,紛紛逃竄。

頓時,一陣窸窣竄逃的聲音傳來。

默竹上前,在馬車壁上輕輕扣了兩下,低聲稟報:「主子,到了。」

馬車內。

謝清玉低垂著眼帘,目光落在肩頭那張睡得正沉的眉眼上。

細白的指尖隔著空氣,對著她脖頸的線條虛划著。

似是在思索從哪裡開始下手。

他的眼神中並無殺意,亦沒有恨意。

只餘一片死寂的荒蕪。

彷彿世間再無任何事,可以激起波瀾。

書卷被隨意擱置在小桌上,不予理會。

此刻的他,與人前的淡漠矜貴、或是冰冷凌厲的模樣不同。

周身隱隱透著一絲......近乎病態的瘋狂。

默竹的聲音傳來時,他懸在空中的指尖微微停滯了一瞬。

還未來得及收回,手腕便被人猛地扣住,力道很大。

鳳芷殤驟然睜眼。

如同被吵醒的野獸,眼底帶著近乎本能的攻擊性。

與往日的慵懶帶笑不同,那一剎那,她褪去了所有的偽裝。

就像一把染血的利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但僅有一瞬。

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狐狸眼中的警惕倏然消散,重新染上了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鳳芷殤微微抬眸,撞進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臉頰輕輕蹭了蹭他,彎唇笑道:「到了?」

語氣極為自然,彷彿方才那一瞬只是錯覺。

謝清玉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彷彿透過她,看向別的什麼。

鳳芷殤唇角弧度不變,語氣戲謔:「朕臉上有東西?」

此言一出,空氣中隱隱的緊繃氛圍驟然一松。

謝清玉動了動手腕,淡淡吐出一個字:「手。」

鳳芷殤這才發覺自己仍未鬆手。

她挑眉,鬆開了他的手腕。

只見那瓷白的腕子上,已經被箍出了一圈艷色。

在冷白肌膚上,顯得格外旖旎。

她盯著那痕迹看了幾秒,忽然道:「朕何時睡著的?」

她當時確實有些困了,但遠未到無知覺睡著的地步。

靠上他的肩頭,本也懷著幾分逗弄的心思。

卻不曾想,就那麼睡過去了......

有哪裡...

不太對勁......

鳳芷殤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劃過小桌上燃盡的香爐......

不等她深想,謝清玉便推開了她。

他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徑直下了馬車。

鳳芷殤眯了眯眼,斂去眸底的深思,也跟著下了車。

馬車停靠的地方風景極佳。

林木高聳,金黃色的落葉鋪滿地面。

微風拂過,帶著皇宮中不曾有的生機與野性。

侍衛恭敬地捧上兩把長弓。

謝清玉取過其中一把,鳳芷殤接了另外一把。

她垂眸,指節輕輕扣了扣弓臂,堅實的「噔噔」聲傳來。

又拉開弓,試了試弓弦的韌性。

是把做工精良的弓。

她抬眸望向他,微微偏頭:「上君后當真要與朕......比試狩獵?」

謝清玉指尖輕輕撫過弓臂上繁雜的花紋,語氣幽幽:「不然呢?本宮邀你出來共賞秋色?」

鳳芷殤聳了聳肩,低笑道:「朕還以為,上君后是想尋個僻靜處,與朕......聊聊風月。」

說著,她嘆了口氣:「真是......枉費朕空期待一場。」

謝清玉對她這般信手拈來的渾話早已見怪不怪。

他神色未變,淡漠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草叢裡。

那裡,隱約藏著一道雪白的影子,是只野兔。

謝清玉從旁邊地上的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矢,搭箭、拉弓。

「嗖——」

利箭破空而來,那兔子尚未警覺,已被射了個對穿。

謝清玉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冷靜到近乎淡漠。

鳳芷殤沒有看那隻斃命的兔子,反而看向一旁之人。

他的臉上沒什麼情緒,下頜微揚,脖頸線條流暢漂亮。

那雙清冷的鳳眸看上去格外專註,顯得異常漆黑。

他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眸子直視著她:「以半個時辰為限,方圓百里。誰射中的獵物多,誰勝。」

鳳芷殤環視四周,挑眉:「方圓百里?這可不是皇宮,上君后不怕出事?」

謝清玉的聲線清冷,淡淡吐出極具挑釁性的兩個字:「怕死?」

鳳芷殤眸光倏然一頓,眯起了眼:「既是比試,可有彩頭?」

謝清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若你贏,我應你一事;若我贏......」

他話音一頓,不知想到什麼,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瞬:「......把你的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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