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君后這麼關心朕做什麼?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182·2026/5/18

殿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起來。 太醫們個個恨不得把頭低到地底下去,手心一陣陣冒冷汗。 謝清玉卻好似察覺不到這緊張的氛圍。 他垂下眸子,悠然自得地把玩著手邊的那隻青色茶盞。 不得不說,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還挺……奇妙。 鳳芷殤沉默的看了幾秒那擺明在故意給她難堪的某人:「……上君后?」 謝清玉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對上她的視線,眼神頗有玩味之意。 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慢悠悠開口:「陛下既已開口,還愣著做什麼?」 話一出口,太醫們瞬間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告退,生怕晚一秒就要掉腦袋了。 很快,養心殿再次安靜下來。 謝清玉放下手中的茶盞,拂袖起身,朝著床榻的方向走來。 唇角上揚,那雙墨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審視的銳利:「陛下今日……倒是與以往有些許不同。」 若是以往遇到這種事,小皇帝估計早一副含屈受辱的表情了,斷不可能如此淡然。 鳳芷殤挑了挑眉,饒有興緻的看著他走近,目光在那張清冷漂亮的面容上停留片刻。 忽然有些不合時宜的想,不愧是自己親自選的君后,長得就是合她心意。 「陛下……」 清泠泠的聲音再次響起,喚回了她的思緒。 鳳芷殤彎唇:「上君后這麼關心朕做什麼?」 謝清玉沒有理會她話里的戲謔,盯著她的眼睛。 語氣輕柔,卻透著幾分危險:「又或者說,以前的陛下……才是偽裝?」 【警報警報!反派殺意值高於50%,請宿主儘快遠離。】 機械音響起的瞬間,謝清玉俯下身來,身上淡淡的松香縈繞在鳳芷殤鼻尖。 冰涼的匕首橫在脖頸處,鳳芷殤順勢抬頭,頗有些驚奇:「上君后這是要……弒君?」 謝清玉扯了扯嘴角,眼底冷的像是結冰一般:「陛下這一年來做的蠢事實在有些多,本宮看在陛下年紀尚輕的份上一忍再忍。」 脖頸上的匕首壓重了幾分,眼見著下一秒就要見血:「今夜,陛下是不是有些過了?」 【警報警報!!!反派殺意值超過70%,請請宿主儘快遠離!!!】 腦海中的警報聲吵得鳳芷殤有些頭疼,定了定神:「所以上君后這是……忍無可忍了?」 她方才翻看了下記憶,自己這個八皇妹還挺厲害,翅膀都沒長硬呢,就敢直接硬剛大權在握的謝清玉。 包括但不限於下毒、刺殺、絞殺謝家黨羽、在朝堂上多次與謝清玉對著干…… 一年時間整了不下二十幾件糟心事,生怕自己活太久了。 不過今夜下毒之事她那八皇妹確實不知情,畢竟她穿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已經毒發身亡了,但在謝清玉看來又是一場針對他的局。 皇帝差點中毒身亡的消息不可能瞞過前朝的大臣,消息一傳出去,前朝某些大臣肯定會斥他無能,趁機以輿論逼他放權…… 謝清玉對此不置可否,眼神越來越冷,語氣卻有種詭異的輕柔:「既然陛下以身作局,不如本宮幫陛下一把?」 「倘若陛下駕崩,想必那背後為陛下出謀劃策之人會更高興吧。」 脖頸上的匕首隨時可能割斷喉管,鳳芷殤卻還是不慌不忙,輕笑著反問。 「上君後方才可還讓太醫給朕診脈呢,朕很好奇,是什麼讓你忽然起了殺心?」 謝清玉反唇相譏:「本宮不過是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陛下不願乖乖做個傀儡皇帝,本宮大可去找個聽話的。」 「聽話的……」 鳳芷殤低聲呢喃著這三個字,嘴角的弧度愈發深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對謝清玉說過類似的話。 那是他們剛成婚不久,謝清玉不慎觸了她的逆鱗,鳳芷殤對他動了鞭子,整整十鞭。 到現在她還能記起當時的場景。 那素來清冷矜貴的美人狼狽地跪伏在地上,墨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衫。 他低著頭,唇瓣被咬得血跡斑駁,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身子顫抖著,像是被強行打碎的瓷娃娃一般。 但那時的她卻沒有絲毫憐惜,俯身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垂眸看著那雙氤氳著水霧與疼痛的漂亮眸子,彎了彎唇。 「這世間美人千千萬,朕也不是非要你不可,若是君后不聽話……」 說著,她湊近謝清玉的耳畔。 鞭柄慢慢往下,蹭過他滾動的喉結,彷彿一種無聲的警告:「朕不介意換一個。」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謝清玉撐在地上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都泛著白,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過了很久,才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彷彿呢喃般,輕得幾乎聽不見。 「臣……會乖乖聽話的。」 記憶里清冷破碎的美人和眼前強勢冰冷的上君后慢慢重疊在了一起。 有種說不出的違和與刺激。 她垂下眼,遮住了眼底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興奮,輕笑出聲:「這是先帝交給上君后的道理嗎?」 她的語氣十分輕鬆,彷彿說出的不過是句再平凡不過的話。 話音落下,空氣幾乎都凝滯了一瞬,隨後破天蓋地的寒意壓迫性地侵襲而來。 【警報警報!!!反派殺意值高達99%,請請宿主儘快遠離!!!】 尖銳的警報聲中,鳳芷殤抬起眸子,玩味的對上了那雙幾乎可以用陰鷙來形容的眼睛。 「先帝的脾氣可不怎麼好,上君后在她身邊侍奉了那麼久,想必也是忍辱……唔。」 匕首穿透了她的肩膀,鮮血噴涌而出。 謝清玉握著匕首,慢慢旋轉著,就像是絞肉一般。 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厲害,卻莫名有些毛骨悚然:「繼續,我聽著呢。」 嘖,好像一不小心把人給惹過頭了…… 肩上的劇痛一陣陣襲來,鳳芷殤皺了皺眉,「識趣」地服軟。 「上君后莫要生氣啊,朕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既然上君后不高興,那朕以後不說了,可好?」 插在肩膀上的匕首被乾脆利落地拔出,匕首上粘稠的鮮血順著謝清玉的手指滑落,滴到榻上的錦被上。 「陛下可曾聽過『人彘』?倘若陛下再口無遮攔,本宮不介意讓陛下親身體驗一番。」 - 注:①寶寶們,文中的「上君后」對應的是古言小說中的「太后」(怕有些寶寶不太理解這個關係,所以解釋一下) ②男主自稱為「本宮」,這是因為作者覺得自稱「哀家」有點性縮力(˵¯͒〰¯͒˵)

殿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起來。

太醫們個個恨不得把頭低到地底下去,手心一陣陣冒冷汗。

謝清玉卻好似察覺不到這緊張的氛圍。

他垂下眸子,悠然自得地把玩著手邊的那隻青色茶盞。

不得不說,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還挺……奇妙。

鳳芷殤沉默的看了幾秒那擺明在故意給她難堪的某人:「……上君后?」

謝清玉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對上她的視線,眼神頗有玩味之意。

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慢悠悠開口:「陛下既已開口,還愣著做什麼?」

話一出口,太醫們瞬間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告退,生怕晚一秒就要掉腦袋了。

很快,養心殿再次安靜下來。

謝清玉放下手中的茶盞,拂袖起身,朝著床榻的方向走來。

唇角上揚,那雙墨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審視的銳利:「陛下今日……倒是與以往有些許不同。」

若是以往遇到這種事,小皇帝估計早一副含屈受辱的表情了,斷不可能如此淡然。

鳳芷殤挑了挑眉,饒有興緻的看著他走近,目光在那張清冷漂亮的面容上停留片刻。

忽然有些不合時宜的想,不愧是自己親自選的君后,長得就是合她心意。

「陛下……」

清泠泠的聲音再次響起,喚回了她的思緒。

鳳芷殤彎唇:「上君后這麼關心朕做什麼?」

謝清玉沒有理會她話里的戲謔,盯著她的眼睛。

語氣輕柔,卻透著幾分危險:「又或者說,以前的陛下……才是偽裝?」

【警報警報!反派殺意值高於50%,請宿主儘快遠離。】

機械音響起的瞬間,謝清玉俯下身來,身上淡淡的松香縈繞在鳳芷殤鼻尖。

冰涼的匕首橫在脖頸處,鳳芷殤順勢抬頭,頗有些驚奇:「上君后這是要……弒君?」

謝清玉扯了扯嘴角,眼底冷的像是結冰一般:「陛下這一年來做的蠢事實在有些多,本宮看在陛下年紀尚輕的份上一忍再忍。」

脖頸上的匕首壓重了幾分,眼見著下一秒就要見血:「今夜,陛下是不是有些過了?」

【警報警報!!!反派殺意值超過70%,請請宿主儘快遠離!!!】

腦海中的警報聲吵得鳳芷殤有些頭疼,定了定神:「所以上君后這是……忍無可忍了?」

她方才翻看了下記憶,自己這個八皇妹還挺厲害,翅膀都沒長硬呢,就敢直接硬剛大權在握的謝清玉。

包括但不限於下毒、刺殺、絞殺謝家黨羽、在朝堂上多次與謝清玉對著干……

一年時間整了不下二十幾件糟心事,生怕自己活太久了。

不過今夜下毒之事她那八皇妹確實不知情,畢竟她穿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已經毒發身亡了,但在謝清玉看來又是一場針對他的局。

皇帝差點中毒身亡的消息不可能瞞過前朝的大臣,消息一傳出去,前朝某些大臣肯定會斥他無能,趁機以輿論逼他放權……

謝清玉對此不置可否,眼神越來越冷,語氣卻有種詭異的輕柔:「既然陛下以身作局,不如本宮幫陛下一把?」

「倘若陛下駕崩,想必那背後為陛下出謀劃策之人會更高興吧。」

脖頸上的匕首隨時可能割斷喉管,鳳芷殤卻還是不慌不忙,輕笑著反問。

「上君後方才可還讓太醫給朕診脈呢,朕很好奇,是什麼讓你忽然起了殺心?」

謝清玉反唇相譏:「本宮不過是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陛下不願乖乖做個傀儡皇帝,本宮大可去找個聽話的。」

「聽話的……」

鳳芷殤低聲呢喃著這三個字,嘴角的弧度愈發深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對謝清玉說過類似的話。

那是他們剛成婚不久,謝清玉不慎觸了她的逆鱗,鳳芷殤對他動了鞭子,整整十鞭。

到現在她還能記起當時的場景。

那素來清冷矜貴的美人狼狽地跪伏在地上,墨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衫。

他低著頭,唇瓣被咬得血跡斑駁,臉色蒼白如紙,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身子顫抖著,像是被強行打碎的瓷娃娃一般。

但那時的她卻沒有絲毫憐惜,俯身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垂眸看著那雙氤氳著水霧與疼痛的漂亮眸子,彎了彎唇。

「這世間美人千千萬,朕也不是非要你不可,若是君后不聽話……」

說著,她湊近謝清玉的耳畔。

鞭柄慢慢往下,蹭過他滾動的喉結,彷彿一種無聲的警告:「朕不介意換一個。」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謝清玉撐在地上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都泛著白,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過了很久,才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彷彿呢喃般,輕得幾乎聽不見。

「臣……會乖乖聽話的。」

記憶里清冷破碎的美人和眼前強勢冰冷的上君后慢慢重疊在了一起。

有種說不出的違和與刺激。

她垂下眼,遮住了眼底滿得快要溢出來的興奮,輕笑出聲:「這是先帝交給上君后的道理嗎?」

她的語氣十分輕鬆,彷彿說出的不過是句再平凡不過的話。

話音落下,空氣幾乎都凝滯了一瞬,隨後破天蓋地的寒意壓迫性地侵襲而來。

【警報警報!!!反派殺意值高達99%,請請宿主儘快遠離!!!】

尖銳的警報聲中,鳳芷殤抬起眸子,玩味的對上了那雙幾乎可以用陰鷙來形容的眼睛。

「先帝的脾氣可不怎麼好,上君后在她身邊侍奉了那麼久,想必也是忍辱……唔。」

匕首穿透了她的肩膀,鮮血噴涌而出。

謝清玉握著匕首,慢慢旋轉著,就像是絞肉一般。

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厲害,卻莫名有些毛骨悚然:「繼續,我聽著呢。」

嘖,好像一不小心把人給惹過頭了……

肩上的劇痛一陣陣襲來,鳳芷殤皺了皺眉,「識趣」地服軟。

「上君后莫要生氣啊,朕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既然上君后不高興,那朕以後不說了,可好?」

插在肩膀上的匕首被乾脆利落地拔出,匕首上粘稠的鮮血順著謝清玉的手指滑落,滴到榻上的錦被上。

「陛下可曾聽過『人彘』?倘若陛下再口無遮攔,本宮不介意讓陛下親身體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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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寶寶們,文中的「上君后」對應的是古言小說中的「太后」(怕有些寶寶不太理解這個關係,所以解釋一下)

②男主自稱為「本宮」,這是因為作者覺得自稱「哀家」有點性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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