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妻主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3·2026/5/18

小圓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不等再說些什麼。 那道冰冷的機械音便再次響起。 【警報警報!宿主注意,反派正在靠近。】 與這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的,是一道輕緩的推門聲。 鳳芷殤指尖微頓,抬眸朝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撞進了一雙清冷漆黑的鳳眸。 謝清玉披著月白色的狐裘,手中提著一盞八角亭台形宮燈,正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他的身後是幽深的夜色,一身素淡的白衣,眉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漂亮。 鳳芷殤看著他放下手中的宮燈,一步步走來,眸中染上了幾分玩味:「阿玉深夜來訪,是要.......」 不等她說完,謝清玉已俯身貼近,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鳳芷殤......」 方才離得遠,看不出什麼異樣。 直到這時,鳳芷殤才察覺到他喝了酒。 身上的酒氣不重,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近看,卻氤氳著水汽,唇色也比起往日的淺淡,艷了幾分。 她眼神暗了暗,指尖撫上他的側臉,緩緩劃過眼尾那顆血紅色的淚痣:「飲酒了?」 謝清玉不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墨玉般漂亮漆黑的鳳眸靜靜描摹著她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喚了一聲:「鳳芷殤......」 那嗓音清冷,又帶著幾分啞。 鳳芷殤的動作微頓,低低應了一聲:「嗯。」 謝清玉低下頭,唇瓣輕輕蹭了蹭她的唇,像只試探的小貓一般。 鳳芷殤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下意識想加深這個吻,他卻偏頭躲開。 她眯起眼,剛想說些什麼,謝清玉卻又重新湊過來,蹭了蹭她的唇。 像是在......故意撩撥。 鳳芷殤輕嘖一聲,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上他的後頸,近乎粗魯地迫使他低頭。 唇齒相撞,舌尖探入。 這個吻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她慣常的粗暴與掠奪。 謝清玉另一隻手抵住她的肩膀,卻並未用力,而是近乎溫順地承受著這個吻。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黏稠而纏綿。 良久,鳳芷殤才鬆開他。 謝清玉氣息微亂,眼底的霧氣更濃,唇色愈發嫣紅。 他微喘著氣,又低低喚了一聲:「鳳芷殤......」 似是嘆息,又似是渴求。 鳳芷殤眼底染上了幾分興味,垂著眸子,拇指輕輕蹭去他下唇的水光。 「心情不好?」她輕聲問道。 謝清玉抿唇不語,側過臉去。 鳳芷殤也不追問,目光落在他雪白的側頸上。 那處牙印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了。 她舔了舔下唇,眸底掠過一抹猩紅。 這次連問都沒有問,直接咬了上去。 既然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她。 「唔......」 謝清玉悶哼一聲,長睫顫了顫,似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咬他。 他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瞬,卻並未掙扎,就這麼任由她在舊痕上留下新的齒印。 鳳芷殤用犬齒慢慢磨著那處柔嫩的肌膚,品嘗著那鐵鏽般的腥甜。 過了很久,才終於鬆開了嘴。 那快要消失的牙印處,赫然又出現了一個牙印,比原來的看著還要凄慘,往外滲著血。 鳳芷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眸底掠過一抹愉悅,慢條斯理地舔去下唇的血漬。 謝清玉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怎的,扶著一旁的桌子才站穩。 玉白的指尖小心地碰了碰脖頸的牙印,他蹙了蹙眉,語氣有些茫然:「我好像醉了......」 鳳芷殤挑眉彎唇:「所以?」 謝清玉的眸子落在鳳芷殤臉上,眉頭蹙得更緊了:「你為何要咬我?」 他的聲音很輕,聽上去莫名委屈。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愈發深了,理所當然道:「因為我是你的妻主......」 謝清玉抿唇,直直盯著她。 鳳芷殤眉梢微挑,湊近幾分,彷彿誘哄一般:「妻主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謝清玉看了她半晌,垂下眸子,似乎當真在思考這個問題。 【陛下,反派這是真醉了還是裝的啊?】 小圓球盯著他看了半晌,悄悄問。 好像今夜,確實與以前見到的不太一樣。 但看著,又不太像醉酒之人...... 鳳芷殤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彎了彎嘴角。 自然是真的。 他醉酒後,雖然看著與平日沒什麼不同,但邏輯會有些混亂與簡單,很好欺負。 她以前便經常故意灌醉他,然後哄著他主動做一些平日里怎麼也不肯做的事情。 然後第二日再逗趣般講給他聽,看著他蒼白著臉,羞恥又無措的模樣...... 不過他主動飲酒的次數極少,大多是她強迫。 鳳芷殤起身,拉過他的手腕,解開了上面纏著的紗布。 他睫羽輕顫,本能地想要收回手,被她輕飄飄一瞥,又停住不動了。 鳳芷殤垂眸看著那手腕處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傷口,低頭落下一吻:「為什麼喝酒?」 謝清玉顫了顫長睫,依舊沒有回答,緊抿著唇。 鳳芷殤也不急,將紗布重新系好,耐心等著。 良久,那清冷的嗓音終於再次響起。 「我恨你......」 她微微一頓,抬眸看了過去。 他眸中的霧氣似乎散了幾分,看著清醒了些,烏沉的鳳眸靜靜看著她。 這話鳳芷殤聽過太多遍,淡定點頭:「嗯,我知道.......」 他以前醉酒後,或是意識不清的時候,經常說這三個字。 她聽多了,倒覺得還挺有趣。 謝清玉對她的反應似是有些不滿,蹙眉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很快,你就徹底落在我手裡了。」 鳳芷殤一點都不驚訝,掃了他一眼,輕笑:「是么?」 謝清玉眉頭蹙得更緊了,眼中浮現出些許困惑:「......你為什麼不害怕?」 「我為何要怕?」 鳳芷殤饒有興緻地反問。 謝清玉沉默片刻,輕聲呢喃:「因為我當時很害怕.......」 鳳芷殤眸光微沉。

小圓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不等再說些什麼。

那道冰冷的機械音便再次響起。

【警報警報!宿主注意,反派正在靠近。】

與這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的,是一道輕緩的推門聲。

鳳芷殤指尖微頓,抬眸朝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撞進了一雙清冷漆黑的鳳眸。

謝清玉披著月白色的狐裘,手中提著一盞八角亭台形宮燈,正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他的身後是幽深的夜色,一身素淡的白衣,眉眼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漂亮。

鳳芷殤看著他放下手中的宮燈,一步步走來,眸中染上了幾分玩味:「阿玉深夜來訪,是要.......」

不等她說完,謝清玉已俯身貼近,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鳳芷殤......」

方才離得遠,看不出什麼異樣。

直到這時,鳳芷殤才察覺到他喝了酒。

身上的酒氣不重,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近看,卻氤氳著水汽,唇色也比起往日的淺淡,艷了幾分。

她眼神暗了暗,指尖撫上他的側臉,緩緩劃過眼尾那顆血紅色的淚痣:「飲酒了?」

謝清玉不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墨玉般漂亮漆黑的鳳眸靜靜描摹著她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喚了一聲:「鳳芷殤......」

那嗓音清冷,又帶著幾分啞。

鳳芷殤的動作微頓,低低應了一聲:「嗯。」

謝清玉低下頭,唇瓣輕輕蹭了蹭她的唇,像只試探的小貓一般。

鳳芷殤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下意識想加深這個吻,他卻偏頭躲開。

她眯起眼,剛想說些什麼,謝清玉卻又重新湊過來,蹭了蹭她的唇。

像是在......故意撩撥。

鳳芷殤輕嘖一聲,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上他的後頸,近乎粗魯地迫使他低頭。

唇齒相撞,舌尖探入。

這個吻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她慣常的粗暴與掠奪。

謝清玉另一隻手抵住她的肩膀,卻並未用力,而是近乎溫順地承受著這個吻。

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黏稠而纏綿。

良久,鳳芷殤才鬆開他。

謝清玉氣息微亂,眼底的霧氣更濃,唇色愈發嫣紅。

他微喘著氣,又低低喚了一聲:「鳳芷殤......」

似是嘆息,又似是渴求。

鳳芷殤眼底染上了幾分興味,垂著眸子,拇指輕輕蹭去他下唇的水光。

「心情不好?」她輕聲問道。

謝清玉抿唇不語,側過臉去。

鳳芷殤也不追問,目光落在他雪白的側頸上。

那處牙印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了。

她舔了舔下唇,眸底掠過一抹猩紅。

這次連問都沒有問,直接咬了上去。

既然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她。

「唔......」

謝清玉悶哼一聲,長睫顫了顫,似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咬他。

他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瞬,卻並未掙扎,就這麼任由她在舊痕上留下新的齒印。

鳳芷殤用犬齒慢慢磨著那處柔嫩的肌膚,品嘗著那鐵鏽般的腥甜。

過了很久,才終於鬆開了嘴。

那快要消失的牙印處,赫然又出現了一個牙印,比原來的看著還要凄慘,往外滲著血。

鳳芷殤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眸底掠過一抹愉悅,慢條斯理地舔去下唇的血漬。

謝清玉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怎的,扶著一旁的桌子才站穩。

玉白的指尖小心地碰了碰脖頸的牙印,他蹙了蹙眉,語氣有些茫然:「我好像醉了......」

鳳芷殤挑眉彎唇:「所以?」

謝清玉的眸子落在鳳芷殤臉上,眉頭蹙得更緊了:「你為何要咬我?」

他的聲音很輕,聽上去莫名委屈。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愈發深了,理所當然道:「因為我是你的妻主......」

謝清玉抿唇,直直盯著她。

鳳芷殤眉梢微挑,湊近幾分,彷彿誘哄一般:「妻主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謝清玉看了她半晌,垂下眸子,似乎當真在思考這個問題。

【陛下,反派這是真醉了還是裝的啊?】

小圓球盯著他看了半晌,悄悄問。

好像今夜,確實與以前見到的不太一樣。

但看著,又不太像醉酒之人......

鳳芷殤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彎了彎嘴角。

自然是真的。

他醉酒後,雖然看著與平日沒什麼不同,但邏輯會有些混亂與簡單,很好欺負。

她以前便經常故意灌醉他,然後哄著他主動做一些平日里怎麼也不肯做的事情。

然後第二日再逗趣般講給他聽,看著他蒼白著臉,羞恥又無措的模樣......

不過他主動飲酒的次數極少,大多是她強迫。

鳳芷殤起身,拉過他的手腕,解開了上面纏著的紗布。

他睫羽輕顫,本能地想要收回手,被她輕飄飄一瞥,又停住不動了。

鳳芷殤垂眸看著那手腕處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傷口,低頭落下一吻:「為什麼喝酒?」

謝清玉顫了顫長睫,依舊沒有回答,緊抿著唇。

鳳芷殤也不急,將紗布重新系好,耐心等著。

良久,那清冷的嗓音終於再次響起。

「我恨你......」

她微微一頓,抬眸看了過去。

他眸中的霧氣似乎散了幾分,看著清醒了些,烏沉的鳳眸靜靜看著她。

這話鳳芷殤聽過太多遍,淡定點頭:「嗯,我知道.......」

他以前醉酒後,或是意識不清的時候,經常說這三個字。

她聽多了,倒覺得還挺有趣。

謝清玉對她的反應似是有些不滿,蹙眉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很快,你就徹底落在我手裡了。」

鳳芷殤一點都不驚訝,掃了他一眼,輕笑:「是么?」

謝清玉眉頭蹙得更緊了,眼中浮現出些許困惑:「......你為什麼不害怕?」

「我為何要怕?」

鳳芷殤饒有興緻地反問。

謝清玉沉默片刻,輕聲呢喃:「因為我當時很害怕.......」

鳳芷殤眸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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