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上門拜見

偶遇林先生·陳甸甸不沉·2,760·2026/5/18

下午三點,陽光將整個村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林宴站在雲一一老家的門前,手裡提著精心準備的禮品,有昂貴的高檔護膚品,好幾瓶年份久遠的茅臺酒,還有一些補品和茶葉,包裝精美,分量十足。   助理也站在一旁,雙手也沒閒著,提著大大小小的禮盒,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林總,要不我先放下來一點?」助理艱難地挪了挪手臂。   「嗯,放旁邊就好」林宴說著,隨後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沒有人應,他又敲了兩回,但門內依然毫無動靜。   助理側耳聽了聽,沒聽到任何聲音,試探著說:「估計是不在家,林總,要不我們去車裡坐著等等?」   林宴抬手輕輕擺了擺,示意他去車裡等著,將禮品放旁邊就好。助理見狀立刻照做,然後走向不遠處打開車門上了車,知道老闆的意思,也不再開口,便關上了車門。   這邊的林宴,忽然想起之前雲一一和父母通電話時的場景,她窩在沙發裡,手機貼在耳邊,電話快掛斷時,雲一一隨口提了一句:「爸,店鋪最近生意咋樣啊?你們別太累了。」   想到這,便知道家裡人應該都在店裡忙著,然後轉身朝旁邊的小路走去。   林宴沿著門前的小路慢慢走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邊。河水不寬,水流平緩,清澈見底,河岸兩邊種著柳樹,枝條垂下來,幾乎要碰到水面,風吹過的時候,柳枝就輕輕擺動,在水面上劃出細細的波紋。   他停下腳步,站在河岸邊,看著那條河出了神,這就是雲一一和他說過那條河。   她窩在他懷裡,手指繞著他的襯衫釦子,聲音軟軟的:「我家門口就有一條河,水可清了,小時候沒有洗衣機,我媽都是端著盆去河邊洗衣服,我就跟著去玩水。」   「然後呢?」他順著她的話問。   「然後……」雲一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然後我就貪玩掉河裡了。」   林宴不由的笑出了聲,然後示意她繼續說,耐心的傾聽著她講小時候的事情。   雲一一見狀,便坐直身子,比劃著,「那時候就蹲在河邊玩水,腳下踩到一塊長苔蘚的石頭,一滑就栽進去了,雖然水不深,但對我那麼個小屁孩來說,也夠嗆。」   林宴下意識地摟緊了她,雲一一感覺到他的動作,笑著拍拍他的手:「沒事啦,當時我媽一把就把我撈上來了,但是你知道嗎,我媽當時可生氣了,揪著我耳朵就罵,說讓你別靠太近別靠太近,我偏不聽!」   「那後來呢?」   「後來?」雲一一眨眨眼,笑得眉眼彎彎,「我就抱著我媽的胳膊撒嬌啊,說『媽媽我錯了,媽媽我最愛你了』之類的話,然後我媽就沒脾氣了,就放過我了。」   林宴看著眼前的小河,彷彿能看見小小的雲一一,溼漉漉地站在河邊,頭髮貼在臉上,眼睛裡卻亮晶晶的,抱著媽媽的胳膊撒嬌,媽媽明明板著臉,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想到這裡,林宴不自覺地彎了彎嘴角。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林宴站了很久,又沿著小路慢慢走回去。   他經過幾戶人家,院子裡有老人坐在門口擇菜,看見他,好奇地多看了幾眼,他禮貌地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回到雲一家門口,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快五點半了,助理已經現在大門邊站著。   林宴沒有說什麼,也走過去背靠著門框。   剛好,這時一個男人從路口緩緩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正是雲父,他背著雙手,大老遠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和一家門口站著兩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加快了腳步。   等他走近,這纔看清門邊堆成小山的禮品,然後看向兩個西裝革履的背影,有些疑惑。   他緩緩走上前,開口問道:「請問二位是找……」   話還沒說完,林宴已經轉過身來,雲父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   「小宴?!」他驚喜地叫出聲,「哎呀,真是小宴啊!」   他又走近了一些,上下打量著林宴,又看了看四周,沒見到女兒的身影,便問道:「一一呢?那丫頭是不是跑哪兒去了?!這孩子,怎麼把你一個人丟這兒?」   林宴趕緊提著禮品迎上前,微微躬身:「伯父好。」   雲父連忙擺擺手:「好孩子好孩子,不用這麼客氣。」   剛好也看到他手上的禮品,和旁邊堆著的禮盒,「小宴啊,你這……來就來了,帶這麼多東西幹嘛?太破費了!」   林宴把禮品往上提了提,笑了笑:「伯父,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雲父看著他被禮品袋勒得有些發紅的手指,他趕緊上前,拍了拍林宴的肩膀:「快放下快放下,這手都勒紅了!來,伯父開門,咱們進屋坐!」   林宴把禮品放下來,雲父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推開,林宴第一次看到了雲一一口中開滿滿牆薔薇花的院子。   上次來是冬天,蕭瑟得很,院子裡光禿禿的,只有幾棵光桿的枝丫。   現在,滿牆的薔薇花開得正盛,粉的、白的、紅的,一簇一簇地擠在一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   而且花牆下方,還有一個木製的鞦韆,被小風吹著,慢慢悠悠的晃著,鞦韆的繩索上可能因為長時間沒有人坐的原因,也纏繞著細細的藤蔓,開著幾朵飽滿的小花。   林宴站在院門口,思緒一時飄向了遠方,雲一一和他說過這個鞦韆,那是雲父親手給她做的。   她當時說起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驕傲,「我小時候最喜歡蕩鞦韆了,一放學就跑去坐,能蕩老高老高了。後來二二,也喜歡坐,我倆經常搶著坐,搶著搶著就打起來了。」   她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不由的回憶道:「有一次,我倆又搶鞦韆,我坐上去不肯下來,他就在後面推,結果力氣太大,把我直接從鞦韆上推得摔下來了。我當時趴在地上,磕掉了那顆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門牙,滿嘴是血。」   林宴聽著心疼,她卻毫不在意:「其實那一下摔得也不是很疼,就是有點嚇人,我爸媽剛好從店裡回來,看見我趴在地上,嘴角還流著血,嚇得臉都白了,我媽一把把我抱起來,我爸就瞪著我弟,眼看就要發火。」   雲一一說著說著自個兒便咯咯咯的笑起來了,林宴摸著她的頭髮問道,「弟弟呢?」   「他當時也嚇傻了,站在那兒不敢動,見我爸要發火,眼淚汪汪地說不是他推的,不是故意的。」雲一一模仿著弟弟當時的表情和語氣,惟妙惟肖,「當時我一看這架勢,就趕緊解釋,說我牙本來就快掉了,這一摔正好掉了,真的不是我弟推的。」   「你爸信了?」   「我爸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我媽讓我張嘴,看了看,發現還真是那顆搖搖欲墜的牙掉了,才鬆了口氣。」雲一一說到這裡,忍不住又笑出聲,「你不知道,我那時候說話漏風,把牙說成啊,我媽聽完都笑了呢。」   林宴現在站在這面花牆前,看著那個鞦韆,似乎能看見那個畫面。   「小宴啊?」雲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嘿,小宴,想什麼呢?」   林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看著鞦韆出了神,連忙道歉道:「伯父,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失神了,冒犯了。」   雲父擺擺手,毫不在意:「啊,沒事沒事!來來來,先進屋坐!」   他招呼著林宴往屋裡走,林宴和助理一起把門外的禮品都搬了進來,大大小小的禮盒堆滿了客廳。   雲父看著這陣仗,有些手足無措,再次說道:「哎呀小宴,你這……這太多了,太破費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林宴笑著應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看向窗外那個秋

下午三點,陽光將整個村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林宴站在雲一一老家的門前,手裡提著精心準備的禮品,有昂貴的高檔護膚品,好幾瓶年份久遠的茅臺酒,還有一些補品和茶葉,包裝精美,分量十足。

  助理也站在一旁,雙手也沒閒著,提著大大小小的禮盒,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林總,要不我先放下來一點?」助理艱難地挪了挪手臂。

  「嗯,放旁邊就好」林宴說著,隨後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沒有人應,他又敲了兩回,但門內依然毫無動靜。

  助理側耳聽了聽,沒聽到任何聲音,試探著說:「估計是不在家,林總,要不我們去車裡坐著等等?」

  林宴抬手輕輕擺了擺,示意他去車裡等著,將禮品放旁邊就好。助理見狀立刻照做,然後走向不遠處打開車門上了車,知道老闆的意思,也不再開口,便關上了車門。

  這邊的林宴,忽然想起之前雲一一和父母通電話時的場景,她窩在沙發裡,手機貼在耳邊,電話快掛斷時,雲一一隨口提了一句:「爸,店鋪最近生意咋樣啊?你們別太累了。」

  想到這,便知道家裡人應該都在店裡忙著,然後轉身朝旁邊的小路走去。

  林宴沿著門前的小路慢慢走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邊。河水不寬,水流平緩,清澈見底,河岸兩邊種著柳樹,枝條垂下來,幾乎要碰到水面,風吹過的時候,柳枝就輕輕擺動,在水面上劃出細細的波紋。

  他停下腳步,站在河岸邊,看著那條河出了神,這就是雲一一和他說過那條河。

  她窩在他懷裡,手指繞著他的襯衫釦子,聲音軟軟的:「我家門口就有一條河,水可清了,小時候沒有洗衣機,我媽都是端著盆去河邊洗衣服,我就跟著去玩水。」

  「然後呢?」他順著她的話問。

  「然後……」雲一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然後我就貪玩掉河裡了。」

  林宴不由的笑出了聲,然後示意她繼續說,耐心的傾聽著她講小時候的事情。

  雲一一見狀,便坐直身子,比劃著,「那時候就蹲在河邊玩水,腳下踩到一塊長苔蘚的石頭,一滑就栽進去了,雖然水不深,但對我那麼個小屁孩來說,也夠嗆。」

  林宴下意識地摟緊了她,雲一一感覺到他的動作,笑著拍拍他的手:「沒事啦,當時我媽一把就把我撈上來了,但是你知道嗎,我媽當時可生氣了,揪著我耳朵就罵,說讓你別靠太近別靠太近,我偏不聽!」

  「那後來呢?」

  「後來?」雲一一眨眨眼,笑得眉眼彎彎,「我就抱著我媽的胳膊撒嬌啊,說『媽媽我錯了,媽媽我最愛你了』之類的話,然後我媽就沒脾氣了,就放過我了。」

  林宴看著眼前的小河,彷彿能看見小小的雲一一,溼漉漉地站在河邊,頭髮貼在臉上,眼睛裡卻亮晶晶的,抱著媽媽的胳膊撒嬌,媽媽明明板著臉,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想到這裡,林宴不自覺地彎了彎嘴角。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林宴站了很久,又沿著小路慢慢走回去。

  他經過幾戶人家,院子裡有老人坐在門口擇菜,看見他,好奇地多看了幾眼,他禮貌地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回到雲一家門口,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快五點半了,助理已經現在大門邊站著。

  林宴沒有說什麼,也走過去背靠著門框。

  剛好,這時一個男人從路口緩緩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正是雲父,他背著雙手,大老遠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和一家門口站著兩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加快了腳步。

  等他走近,這纔看清門邊堆成小山的禮品,然後看向兩個西裝革履的背影,有些疑惑。

  他緩緩走上前,開口問道:「請問二位是找……」

  話還沒說完,林宴已經轉過身來,雲父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

  「小宴?!」他驚喜地叫出聲,「哎呀,真是小宴啊!」

  他又走近了一些,上下打量著林宴,又看了看四周,沒見到女兒的身影,便問道:「一一呢?那丫頭是不是跑哪兒去了?!這孩子,怎麼把你一個人丟這兒?」

  林宴趕緊提著禮品迎上前,微微躬身:「伯父好。」

  雲父連忙擺擺手:「好孩子好孩子,不用這麼客氣。」

  剛好也看到他手上的禮品,和旁邊堆著的禮盒,「小宴啊,你這……來就來了,帶這麼多東西幹嘛?太破費了!」

  林宴把禮品往上提了提,笑了笑:「伯父,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雲父看著他被禮品袋勒得有些發紅的手指,他趕緊上前,拍了拍林宴的肩膀:「快放下快放下,這手都勒紅了!來,伯父開門,咱們進屋坐!」

  林宴把禮品放下來,雲父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推開,林宴第一次看到了雲一一口中開滿滿牆薔薇花的院子。

  上次來是冬天,蕭瑟得很,院子裡光禿禿的,只有幾棵光桿的枝丫。

  現在,滿牆的薔薇花開得正盛,粉的、白的、紅的,一簇一簇地擠在一起,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

  而且花牆下方,還有一個木製的鞦韆,被小風吹著,慢慢悠悠的晃著,鞦韆的繩索上可能因為長時間沒有人坐的原因,也纏繞著細細的藤蔓,開著幾朵飽滿的小花。

  林宴站在院門口,思緒一時飄向了遠方,雲一一和他說過這個鞦韆,那是雲父親手給她做的。

  她當時說起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驕傲,「我小時候最喜歡蕩鞦韆了,一放學就跑去坐,能蕩老高老高了。後來二二,也喜歡坐,我倆經常搶著坐,搶著搶著就打起來了。」

  她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不由的回憶道:「有一次,我倆又搶鞦韆,我坐上去不肯下來,他就在後面推,結果力氣太大,把我直接從鞦韆上推得摔下來了。我當時趴在地上,磕掉了那顆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門牙,滿嘴是血。」

  林宴聽著心疼,她卻毫不在意:「其實那一下摔得也不是很疼,就是有點嚇人,我爸媽剛好從店裡回來,看見我趴在地上,嘴角還流著血,嚇得臉都白了,我媽一把把我抱起來,我爸就瞪著我弟,眼看就要發火。」

  雲一一說著說著自個兒便咯咯咯的笑起來了,林宴摸著她的頭髮問道,「弟弟呢?」

  「他當時也嚇傻了,站在那兒不敢動,見我爸要發火,眼淚汪汪地說不是他推的,不是故意的。」雲一一模仿著弟弟當時的表情和語氣,惟妙惟肖,「當時我一看這架勢,就趕緊解釋,說我牙本來就快掉了,這一摔正好掉了,真的不是我弟推的。」

  「你爸信了?」

  「我爸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我媽讓我張嘴,看了看,發現還真是那顆搖搖欲墜的牙掉了,才鬆了口氣。」雲一一說到這裡,忍不住又笑出聲,「你不知道,我那時候說話漏風,把牙說成啊,我媽聽完都笑了呢。」

  林宴現在站在這面花牆前,看著那個鞦韆,似乎能看見那個畫面。

  「小宴啊?」雲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嘿,小宴,想什麼呢?」

  林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看著鞦韆出了神,連忙道歉道:「伯父,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失神了,冒犯了。」

  雲父擺擺手,毫不在意:「啊,沒事沒事!來來來,先進屋坐!」

  他招呼著林宴往屋裡走,林宴和助理一起把門外的禮品都搬了進來,大大小小的禮盒堆滿了客廳。

  雲父看著這陣仗,有些手足無措,再次說道:「哎呀小宴,你這……這太多了,太破費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林宴笑著應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看向窗外那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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