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寬肩窄腰大長腿具象化了

偶遇林先生·陳甸甸不沉·2,726·2026/5/18

自從除夕夜那通打開心結的視頻後,林宴像是解鎖了某種開關。   過年這幾天,視頻通話成了他們之間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常常是林宴在書房處理工作,手機架在一邊,攝像頭對著他線條清晰的側臉,偶爾,他會抬眼看向鏡頭,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詢問,低聲問一句:「還在?」聊   雲一一則是捧著手機,看著他垂眸審閱文件時微蹙的眉,看他飛快的敲擊鍵盤時修長的手指,看他偶爾端起咖啡杯時喉結滾動的弧度。   兩人各做各的事,他坐在書房處理著工作,她就看小說、打遊戲、追新劇。互相不打擾,氣氛和諧得要命。   當然也有幾次「意外」,林宴工作到深夜,雲一一等著等著,便抱著手機迷迷糊糊睡去。   林宴結束工作,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瞥見手機屏幕還亮著,那頭的女孩兒早已歪在枕頭上睡得香甜。   看她睡著也就沒管,起身隨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又因室內暖氣太足,乾脆將襯衫整個脫下,準備去衝個澡。   精瘦的腰背線條在書房柔和的燈光下一覽無餘,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聳動。   寬肩窄腰大長腿此刻具象化了…   就在他轉身要去衣櫃拿睡衣時,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咯咯」的聲音。   林宴動作一頓,看向屏幕。   本該睡著的雲一一,此刻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嘴角沒有收住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手戳著手機屏幕,滿眼冒出小星星,心裡偷著樂   「真帥啊」   「哈哈,看得我屍體暖暖的。」心裡想的話也不小心脫口而出——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宴挑眉,非但沒有慌亂,反而慢條斯理地走近手機,彎下腰,讓那張英俊的臉佔據整個屏幕。   「裝睡?」   他的聲音低沉且帶有和一絲戲謔。   「我、我說我真的睡著了……你信嗎。」雲一一捂嘴,結結巴巴的說著,想到什麼又捂上眼睛留出一條縫。   林宴低笑,非但不遮掩,反而後退一步,大大方方地對著鏡頭:「想看就看,不用悄悄的看。」   雲一一「悄悄」看向屏幕裡那片裸露的胸膛,嘴角向上,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死丫頭,喫得真好!」   他甚至還配合收緊了一下腹肌,讓那八塊輪廓更加分明:「過年喫多了,不知道有沒有退步。你驗收一下?」   「還行叭~」雲一一嘴角又沒控制住往上揚了楊,眼神還帶著些許飄忽不定,露出紅透的耳朵尖。   他看著雲一一紅透了的耳朵,滿意地笑起來,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慵懶的愉悅:「好了,不逗你。我去洗澡,你繼續睡。」   ——   雲一一早在認識林宴之前,就盤算著年後返程上班時,順道拐去省城玩兩天。   這會兒她窩在沙發裡,抱著手機跟他打視頻電話,語氣裡帶著點雀躍的小心思:「對了,我年後回公司,打算去省城玩兩天再走。」   「票買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林宴低沉的聲音,隱約還能聽見鍵盤敲擊的輕響。   「還沒呢。」雲一一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尾音帶了點小委屈,「最近票太難搶了,我候補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身份證號發我。」林宴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聽不出半分刻意,「我來安排。」   雲一一本來還想客氣兩句,轉念一想林宴的辦事效率,乾脆利落地把身份證號發了過去,末了還不忘叮囑:「不用太麻煩的,普通車次就行!還有啊,千萬別幫我訂酒店,我在省城有大學同學,她一個人住,早就和她約好住她家了。」   林宴低笑一聲,應了句「知道了,都聽你的」   聊了一會兒,林宴那邊有事需要處理,便掛了電話。   她原以為最快也得等上一兩天,沒成想不過半小時,手機就「叮」地響了一聲。   點開一看,是林宴發來的高鐵票截圖,時間掐得正好定在初七,還是靠窗的座位。   緊跟著,又一條消息跳出來:省城有一家很好喫豆米火鍋,你念叨了好久。到時候我過去找你,我們一起去喫。」   雲一一盯著屏幕,嘴角彎得收不攏,指尖飛快地敲了句「辛苦啦,我的林先生~」,想了想,又補了個超甜的笑臉表情。   剛發完信息,手機就收到高鐵票的信息。   於是,順道的出遊的行程,就這樣定在了初七那天……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速鍵,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得格外清晰,格外磨人。   冬日的陽光斜斜潑在飄窗上,給窗臺上的多肉鍍了層暖融融的金邊。空調呼呼吐著熱風,把空氣烘得暖洋洋的。   雲一一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銀色行李箱敞著口,拉鏈被扯得半開。她手裡捏著件紺色馬甲,正對著牀上那座「小山」犯愁。紺色中長款的毛呢外套被隨手扔在枕頭上,一隻白色的襪套蹭著枕頭,旁邊堆著兩條放得歪歪扭扭的格裙……   她把馬甲往箱子裡塞了塞,沒留神,不小心被行李箱的拉鏈劃了一下「哎喲!」她低呼一聲。   抬起被劃傷的右手:「右手你真的好辛苦啊……上學寫字用右手,平時喫飯刷牙也用右手,現在受傷的還是你,害!」   吐槽完,對著傷口吹了口熱氣,隨手把枕頭上的襪套也放進箱子最底層,又跪坐在地毯上,繼續收拾著。   「這件看起來溫柔,但會不會顯得太刻意?」   「這條裙子倒是好看,搭這條打底?穿裙子會不會凍成悲傷蛙?」   「要不要帶那件新買的大衣?會不會…」   糾結來糾結去,最後塞進行李箱的,還是最常穿、最舒服的那幾件。   出發前一晚,雲一一慣例和林宴視頻。她依舊窩在自己房間那個軟得能陷進去的小沙發裡,身上嚴嚴實實地裹著一牀毛茸茸的毯子,只露出一張泛著暖意的小臉和舉著手機的手,旁邊放著收拾妥當的行李箱。   「都收拾好了?」林宴問,目光掃過她身後的箱子。   「嗯!」雲一一重重地點了下頭   「我查了天氣,」他接過話,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更為仔細,「你明天到的時候,溫度比較低,晚上大概率會下雪。厚外套和圍巾也要帶好……」   「知道啦知道啦,」雲一一拖長了音調回應著   林宴指尖輕點著桌面,咬字清晰地說:「你最好是記住了。」   「林宴,你發現沒,你現在越來越像……」   「像什麼?」   「像……嗯,像個老媽子~」她說完,自己先憋不住笑,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狡黠地看著他。   林宴被她這比喻逗樂了,沒反駁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真的……不用特意來接我,我自己能搞定出站,直接去我同學那兒就行。」這話她說得有點虛,心裡其實偷偷盼著。   「我知道。」林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穩依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但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需要,下車,出站。」   雲一一抿嘴笑了,沒再「客氣」。這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其實……不賴。   掛了視頻,臨睡前,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癢,鼻子也有些發堵。大概是白天收拾東西開了窗,著了點涼。   她沒太在意,喝了杯溫水,心想:「小問題,睡一覺就好了。明天可是要見林宴呢,可不能掉鏈子。」   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夢境光怪陸離,一會兒是在高鐵上飛奔,一會兒是林宴的臉在氤氳霧氣中有些模糊,一會兒又莫名回到了那個被他「驗收」腹肌的深夜視頻裡,只是這次,她好像沒那麼害羞了,反而大膽地湊近屏幕

自從除夕夜那通打開心結的視頻後,林宴像是解鎖了某種開關。

  過年這幾天,視頻通話成了他們之間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常常是林宴在書房處理工作,手機架在一邊,攝像頭對著他線條清晰的側臉,偶爾,他會抬眼看向鏡頭,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詢問,低聲問一句:「還在?」聊

  雲一一則是捧著手機,看著他垂眸審閱文件時微蹙的眉,看他飛快的敲擊鍵盤時修長的手指,看他偶爾端起咖啡杯時喉結滾動的弧度。

  兩人各做各的事,他坐在書房處理著工作,她就看小說、打遊戲、追新劇。互相不打擾,氣氛和諧得要命。

  當然也有幾次「意外」,林宴工作到深夜,雲一一等著等著,便抱著手機迷迷糊糊睡去。

  林宴結束工作,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瞥見手機屏幕還亮著,那頭的女孩兒早已歪在枕頭上睡得香甜。

  看她睡著也就沒管,起身隨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又因室內暖氣太足,乾脆將襯衫整個脫下,準備去衝個澡。

  精瘦的腰背線條在書房柔和的燈光下一覽無餘,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聳動。

  寬肩窄腰大長腿此刻具象化了…

  就在他轉身要去衣櫃拿睡衣時,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咯咯」的聲音。

  林宴動作一頓,看向屏幕。

  本該睡著的雲一一,此刻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嘴角沒有收住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手戳著手機屏幕,滿眼冒出小星星,心裡偷著樂

  「真帥啊」

  「哈哈,看得我屍體暖暖的。」心裡想的話也不小心脫口而出——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宴挑眉,非但沒有慌亂,反而慢條斯理地走近手機,彎下腰,讓那張英俊的臉佔據整個屏幕。

  「裝睡?」

  他的聲音低沉且帶有和一絲戲謔。

  「我、我說我真的睡著了……你信嗎。」雲一一捂嘴,結結巴巴的說著,想到什麼又捂上眼睛留出一條縫。

  林宴低笑,非但不遮掩,反而後退一步,大大方方地對著鏡頭:「想看就看,不用悄悄的看。」

  雲一一「悄悄」看向屏幕裡那片裸露的胸膛,嘴角向上,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死丫頭,喫得真好!」

  他甚至還配合收緊了一下腹肌,讓那八塊輪廓更加分明:「過年喫多了,不知道有沒有退步。你驗收一下?」

  「還行叭~」雲一一嘴角又沒控制住往上揚了楊,眼神還帶著些許飄忽不定,露出紅透的耳朵尖。

  他看著雲一一紅透了的耳朵,滿意地笑起來,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慵懶的愉悅:「好了,不逗你。我去洗澡,你繼續睡。」

  ——

  雲一一早在認識林宴之前,就盤算著年後返程上班時,順道拐去省城玩兩天。

  這會兒她窩在沙發裡,抱著手機跟他打視頻電話,語氣裡帶著點雀躍的小心思:「對了,我年後回公司,打算去省城玩兩天再走。」

  「票買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林宴低沉的聲音,隱約還能聽見鍵盤敲擊的輕響。

  「還沒呢。」雲一一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尾音帶了點小委屈,「最近票太難搶了,我候補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身份證號發我。」林宴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聽不出半分刻意,「我來安排。」

  雲一一本來還想客氣兩句,轉念一想林宴的辦事效率,乾脆利落地把身份證號發了過去,末了還不忘叮囑:「不用太麻煩的,普通車次就行!還有啊,千萬別幫我訂酒店,我在省城有大學同學,她一個人住,早就和她約好住她家了。」

  林宴低笑一聲,應了句「知道了,都聽你的」

  聊了一會兒,林宴那邊有事需要處理,便掛了電話。

  她原以為最快也得等上一兩天,沒成想不過半小時,手機就「叮」地響了一聲。

  點開一看,是林宴發來的高鐵票截圖,時間掐得正好定在初七,還是靠窗的座位。

  緊跟著,又一條消息跳出來:省城有一家很好喫豆米火鍋,你念叨了好久。到時候我過去找你,我們一起去喫。」

  雲一一盯著屏幕,嘴角彎得收不攏,指尖飛快地敲了句「辛苦啦,我的林先生~」,想了想,又補了個超甜的笑臉表情。

  剛發完信息,手機就收到高鐵票的信息。

  於是,順道的出遊的行程,就這樣定在了初七那天……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速鍵,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得格外清晰,格外磨人。

  冬日的陽光斜斜潑在飄窗上,給窗臺上的多肉鍍了層暖融融的金邊。空調呼呼吐著熱風,把空氣烘得暖洋洋的。

  雲一一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銀色行李箱敞著口,拉鏈被扯得半開。她手裡捏著件紺色馬甲,正對著牀上那座「小山」犯愁。紺色中長款的毛呢外套被隨手扔在枕頭上,一隻白色的襪套蹭著枕頭,旁邊堆著兩條放得歪歪扭扭的格裙……

  她把馬甲往箱子裡塞了塞,沒留神,不小心被行李箱的拉鏈劃了一下「哎喲!」她低呼一聲。

  抬起被劃傷的右手:「右手你真的好辛苦啊……上學寫字用右手,平時喫飯刷牙也用右手,現在受傷的還是你,害!」

  吐槽完,對著傷口吹了口熱氣,隨手把枕頭上的襪套也放進箱子最底層,又跪坐在地毯上,繼續收拾著。

  「這件看起來溫柔,但會不會顯得太刻意?」

  「這條裙子倒是好看,搭這條打底?穿裙子會不會凍成悲傷蛙?」

  「要不要帶那件新買的大衣?會不會…」

  糾結來糾結去,最後塞進行李箱的,還是最常穿、最舒服的那幾件。

  出發前一晚,雲一一慣例和林宴視頻。她依舊窩在自己房間那個軟得能陷進去的小沙發裡,身上嚴嚴實實地裹著一牀毛茸茸的毯子,只露出一張泛著暖意的小臉和舉著手機的手,旁邊放著收拾妥當的行李箱。

  「都收拾好了?」林宴問,目光掃過她身後的箱子。

  「嗯!」雲一一重重地點了下頭

  「我查了天氣,」他接過話,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更為仔細,「你明天到的時候,溫度比較低,晚上大概率會下雪。厚外套和圍巾也要帶好……」

  「知道啦知道啦,」雲一一拖長了音調回應著

  林宴指尖輕點著桌面,咬字清晰地說:「你最好是記住了。」

  「林宴,你發現沒,你現在越來越像……」

  「像什麼?」

  「像……嗯,像個老媽子~」她說完,自己先憋不住笑,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狡黠地看著他。

  林宴被她這比喻逗樂了,沒反駁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真的……不用特意來接我,我自己能搞定出站,直接去我同學那兒就行。」這話她說得有點虛,心裡其實偷偷盼著。

  「我知道。」林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平穩依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但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需要,下車,出站。」

  雲一一抿嘴笑了,沒再「客氣」。這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其實……不賴。

  掛了視頻,臨睡前,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癢,鼻子也有些發堵。大概是白天收拾東西開了窗,著了點涼。

  她沒太在意,喝了杯溫水,心想:「小問題,睡一覺就好了。明天可是要見林宴呢,可不能掉鏈子。」

  這一夜,她睡得並不安穩。夢境光怪陸離,一會兒是在高鐵上飛奔,一會兒是林宴的臉在氤氳霧氣中有些模糊,一會兒又莫名回到了那個被他「驗收」腹肌的深夜視頻裡,只是這次,她好像沒那麼害羞了,反而大膽地湊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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