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客廳曖昧

偶遇林先生·陳甸甸不沉·2,890·2026/5/18

「咔噠~」   隨著一聲門鎖打開的聲音,雲一一伸手輕輕將大門推開,兩人並肩踏進門內。   林宴站定在她的身後,一手拎著她精緻小巧的斜挎包包,一手拎著印著藥店的袋子。   「好累呀,好飽呀」   雲一一將手臂撐在玄關櫃上,一邊換鞋一隨性懶散的說著。   玄關的感應燈靜靜亮著,將兩人的影子溫柔地投在地板上。   雲一一換好,直起身,習慣性地等他接過自己的包,可身後靜悄悄的。   她轉身,只見林宴一手提著她的包和印著藥房名稱的袋子,一手掛著外套一動不動。   他就那麼站著,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身上,深得像不見底的夜。   「怎麼啦?」雲一一輕聲問,聲音帶著點軟糯的疑惑。   他不答,只是看著她,眼神和平日不同,少了幾分慣有的沉穩剋制,多了些翻湧的暗潮,專注得讓她心尖發顫。   雲一一眨了眨眼,仰頭看他:   「到底怎麼啦?神神祕祕的。」   林宴這才終於有了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溫柔至極的弧度。他看著她,眼底的暗流終於化為了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寵溺,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沒什麼。」   「騙人。」雲一一後知後覺,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微微偏頭,迎著他的目光看回去,「不過你不說就算嘍。」   她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側,正當她的動作即將向上時。   突然,毫無預兆地,見他將手上的東西飛快的放到玄關櫃上,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宴!」雲一一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驚呼了一聲,鞋掉了一隻在地板上,發出「啪」的輕響。   林宴不語,抱著她大步流星的走到客廳中央,隨即輕輕放進寬大柔軟的沙發深處。   身體的重量剛剛陷入那片柔軟,他的吻便緊隨而至,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熱度,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她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意亂情迷間,她殘存的一絲清明忽然抓住了一個細節他手上的傷!   她偏頭躲開他的吻,氣息不穩,手抵在他胸前微微用力:「等等……林宴,你手上還有傷!先處理一下.….」   話沒說完,林宴一把將她重新拉回懷裡,這次兩人貼得更緊,幾乎嚴絲合縫。   雲一一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還有那與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聲   「咚咚咚」   「沒事,晚點再說。」他的脣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帶著灼熱的氣息。   話音剛落,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甚,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將她所有未盡的言語和思緒都堵了回去。   ——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到令人窒息的吻才稍稍停歇。   雲一一抵著他的胸膛,大口的呼吸著,靠在他懷裡平復著,心想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或許該告一段落了。   然而,林宴只是略略調整了一下呼吸,便再次將她抱起,這次是徑直走向樓梯。   「去哪兒?」摟著他的脖子,聲音還有些微喘。   「樓上。」他的回答簡短,步伐卻穩健有力   走到到了臥室門口,林宴將她放下。雲一一的腳剛踩到地上,還沒來得及站穩,他的吻便又追了過來。   雲一一想也沒想的踮起腳尖回應,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兩人就這樣脣齒糾纏著,跌跌撞撞地挪進昏暗的臥室,直至小腿碰到牀沿,雙雙陷入蓬鬆的被褥裡。   一陣天旋地轉,林宴撐在她上方,稍稍移開一點距離,就這樣在昏暗的光線裡深深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重情愫,滾燙而專注。   今晚的他,確實很不一樣……   呼吸剛平穩,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閃過。她腰身暗自用力,趁他手臂支撐的間隙,猛地向一側翻身,試圖扭轉局勢。   林宴反應極快,手臂肌肉繃緊,穩穩控住了局面。他挑了挑眉,眸色更深,卻不見惱意,反而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想造反?」他聲音低沉,帶著戲謔。   雲一一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眼睛亮晶晶地瞪著他,滿臉寫著「再來」。   林宴眼底笑意更濃,竟真的放鬆了些許力道,聲音低啞帶哄:「行,再給你一次機會。」   雲一一抓住時機,再次發力,這一次,林宴順著她翻轉的力道配合著側身,讓她成功地跨坐到了自己身上。   位置顛倒,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耳側的枕頭邊,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她湊近他泛紅的耳廓,用氣音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語調大膽又撩人:「下午在藥店……不是買了那個麼?林先生……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貼著他耳廓說出來的,溫熱的氣息。   林宴的呼吸驟然一沉,喉結劇烈地滾動。他眼底那抹詫異一閃而過,他就這樣深深地看著她,眸色如墨,裡面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溫柔和某種被徹底點燃的、危險的火焰。   就在這緊繃的、一觸即發的時刻。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林宴眉頭狠狠一皺,瞥了一眼屏幕上閃爍的「母親」二字,抬手就想按掉。   「接吧,」雲一一卻按住他的手,聲音還帶著未褪的媚意,眼神卻清醒了些,「萬一有急事呢。」   林宴林宴看了她兩秒,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拿過手機,   劃開接聽,聲音還帶著未平復的沙啞:「媽。」   他剛吐出這個字,雲一一忽然低下頭,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林宴身體一僵,轉頭看她,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故意的?   蘇晚衝他狡黠地眨眨眼,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電話那頭,林母似乎在詢問什麼。林宴定了定神,勉強穩住聲音:「嗯,在家。您說。」   話音未落,蘇晚的吻又落在了他另一側臉頰,不僅如此,微涼的指尖還輕輕捏住了他滾燙的耳垂,若有似無地揉捻著。   林宴呼吸一滯,側頭躲開她的手指,用口型無聲警告:「雲一一。」   她纔不怕,眼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他轉回頭,對著話筒道:「您繼續說」   這次,她變本加厲,偏過頭,柔軟的脣瓣含住了他整個耳廓,溫熱的舌尖極快地舔過耳廓邊緣,然後用那種能酥到人骨子裡的、又軟又黏的調子,往他耳道裡送進一聲氣音:   「寶寶~」   瞬間,像帶著千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林宴所有的防線。他渾身猛地一震,握著手機的手指倏然收緊,指節泛白。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林宴的耳朵裡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只剩下那聲「寶寶」在顱內反覆迴蕩,和她溫熱挑釁的呼吸。   他幾乎是粗暴地對著話筒截斷對方的話:「媽,我有急事,明天給您回電。」說完,不等回應,直接掛斷,將手機遠遠扔到牀頭櫃上。   下一秒,天旋地轉。   雲一一隻覺腰間一緊,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猛地翻轉,重新被他牢牢禁錮在身下。林宴撐在她上方,眼底燃燒著駭人的火焰,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一一,你、完、了。」   雲一一大膽又緊張,此刻心跳如雷,臉頰緋紅,卻迎著他喫人般的目光,非但不懼,反而抬起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紅脣送得更近,輕聲回應:   「誰.……還不一定呢,寶寶。」   這一聲「寶寶」,徹底點燃了引信。   林宴猛地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懲罰和宣洩的意味,兇猛而霸道,幾乎奪走她所有的氧氣。   不知何時,他已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瞬間打溼了彼此的衣服。   氤氳的水汽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視線。他寬厚堅硬的身軀將她整個包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低頭尋到她的脣,繼續那個未完成的、激烈的吻。   水流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歇,兩人裹著同一條寬大的浴巾,帶著一身溼氣和水汽回到臥

「咔噠~」

  隨著一聲門鎖打開的聲音,雲一一伸手輕輕將大門推開,兩人並肩踏進門內。

  林宴站定在她的身後,一手拎著她精緻小巧的斜挎包包,一手拎著印著藥店的袋子。

  「好累呀,好飽呀」

  雲一一將手臂撐在玄關櫃上,一邊換鞋一隨性懶散的說著。

  玄關的感應燈靜靜亮著,將兩人的影子溫柔地投在地板上。

  雲一一換好,直起身,習慣性地等他接過自己的包,可身後靜悄悄的。

  她轉身,只見林宴一手提著她的包和印著藥房名稱的袋子,一手掛著外套一動不動。

  他就那麼站著,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身上,深得像不見底的夜。

  「怎麼啦?」雲一一輕聲問,聲音帶著點軟糯的疑惑。

  他不答,只是看著她,眼神和平日不同,少了幾分慣有的沉穩剋制,多了些翻湧的暗潮,專注得讓她心尖發顫。

  雲一一眨了眨眼,仰頭看他:

  「到底怎麼啦?神神祕祕的。」

  林宴這才終於有了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溫柔至極的弧度。他看著她,眼底的暗流終於化為了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寵溺,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沒什麼。」

  「騙人。」雲一一後知後覺,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微微偏頭,迎著他的目光看回去,「不過你不說就算嘍。」

  她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側,正當她的動作即將向上時。

  突然,毫無預兆地,見他將手上的東西飛快的放到玄關櫃上,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宴!」雲一一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驚呼了一聲,鞋掉了一隻在地板上,發出「啪」的輕響。

  林宴不語,抱著她大步流星的走到客廳中央,隨即輕輕放進寬大柔軟的沙發深處。

  身體的重量剛剛陷入那片柔軟,他的吻便緊隨而至,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熱度,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她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意亂情迷間,她殘存的一絲清明忽然抓住了一個細節他手上的傷!

  她偏頭躲開他的吻,氣息不穩,手抵在他胸前微微用力:「等等……林宴,你手上還有傷!先處理一下.….」

  話沒說完,林宴一把將她重新拉回懷裡,這次兩人貼得更緊,幾乎嚴絲合縫。

  雲一一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還有那與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聲

  「咚咚咚」

  「沒事,晚點再說。」他的脣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帶著灼熱的氣息。

  話音剛落,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甚,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將她所有未盡的言語和思緒都堵了回去。

  ——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到令人窒息的吻才稍稍停歇。

  雲一一抵著他的胸膛,大口的呼吸著,靠在他懷裡平復著,心想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或許該告一段落了。

  然而,林宴只是略略調整了一下呼吸,便再次將她抱起,這次是徑直走向樓梯。

  「去哪兒?」摟著他的脖子,聲音還有些微喘。

  「樓上。」他的回答簡短,步伐卻穩健有力

  走到到了臥室門口,林宴將她放下。雲一一的腳剛踩到地上,還沒來得及站穩,他的吻便又追了過來。

  雲一一想也沒想的踮起腳尖回應,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兩人就這樣脣齒糾纏著,跌跌撞撞地挪進昏暗的臥室,直至小腿碰到牀沿,雙雙陷入蓬鬆的被褥裡。

  一陣天旋地轉,林宴撐在她上方,稍稍移開一點距離,就這樣在昏暗的光線裡深深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濃重情愫,滾燙而專注。

  今晚的他,確實很不一樣……

  呼吸剛平穩,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閃過。她腰身暗自用力,趁他手臂支撐的間隙,猛地向一側翻身,試圖扭轉局勢。

  林宴反應極快,手臂肌肉繃緊,穩穩控住了局面。他挑了挑眉,眸色更深,卻不見惱意,反而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想造反?」他聲音低沉,帶著戲謔。

  雲一一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眼睛亮晶晶地瞪著他,滿臉寫著「再來」。

  林宴眼底笑意更濃,竟真的放鬆了些許力道,聲音低啞帶哄:「行,再給你一次機會。」

  雲一一抓住時機,再次發力,這一次,林宴順著她翻轉的力道配合著側身,讓她成功地跨坐到了自己身上。

  位置顛倒,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耳側的枕頭邊,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她湊近他泛紅的耳廓,用氣音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語調大膽又撩人:「下午在藥店……不是買了那個麼?林先生……不用,豈不是浪費了?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貼著他耳廓說出來的,溫熱的氣息。

  林宴的呼吸驟然一沉,喉結劇烈地滾動。他眼底那抹詫異一閃而過,他就這樣深深地看著她,眸色如墨,裡面翻湧著無法言說的溫柔和某種被徹底點燃的、危險的火焰。

  就在這緊繃的、一觸即發的時刻。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林宴眉頭狠狠一皺,瞥了一眼屏幕上閃爍的「母親」二字,抬手就想按掉。

  「接吧,」雲一一卻按住他的手,聲音還帶著未褪的媚意,眼神卻清醒了些,「萬一有急事呢。」

  林宴林宴看了她兩秒,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拿過手機,

  劃開接聽,聲音還帶著未平復的沙啞:「媽。」

  他剛吐出這個字,雲一一忽然低下頭,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林宴身體一僵,轉頭看她,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故意的?

  蘇晚衝他狡黠地眨眨眼,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電話那頭,林母似乎在詢問什麼。林宴定了定神,勉強穩住聲音:「嗯,在家。您說。」

  話音未落,蘇晚的吻又落在了他另一側臉頰,不僅如此,微涼的指尖還輕輕捏住了他滾燙的耳垂,若有似無地揉捻著。

  林宴呼吸一滯,側頭躲開她的手指,用口型無聲警告:「雲一一。」

  她纔不怕,眼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他轉回頭,對著話筒道:「您繼續說」

  這次,她變本加厲,偏過頭,柔軟的脣瓣含住了他整個耳廓,溫熱的舌尖極快地舔過耳廓邊緣,然後用那種能酥到人骨子裡的、又軟又黏的調子,往他耳道裡送進一聲氣音:

  「寶寶~」

  瞬間,像帶著千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林宴所有的防線。他渾身猛地一震,握著手機的手指倏然收緊,指節泛白。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林宴的耳朵裡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只剩下那聲「寶寶」在顱內反覆迴蕩,和她溫熱挑釁的呼吸。

  他幾乎是粗暴地對著話筒截斷對方的話:「媽,我有急事,明天給您回電。」說完,不等回應,直接掛斷,將手機遠遠扔到牀頭櫃上。

  下一秒,天旋地轉。

  雲一一隻覺腰間一緊,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猛地翻轉,重新被他牢牢禁錮在身下。林宴撐在她上方,眼底燃燒著駭人的火焰,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一一,你、完、了。」

  雲一一大膽又緊張,此刻心跳如雷,臉頰緋紅,卻迎著他喫人般的目光,非但不懼,反而抬起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紅脣送得更近,輕聲回應:

  「誰.……還不一定呢,寶寶。」

  這一聲「寶寶」,徹底點燃了引信。

  林宴猛地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懲罰和宣洩的意味,兇猛而霸道,幾乎奪走她所有的氧氣。

  不知何時,他已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而下,瞬間打溼了彼此的衣服。

  氤氳的水汽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視線。他寬厚堅硬的身軀將她整個包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低頭尋到她的脣,繼續那個未完成的、激烈的吻。

  水流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歇,兩人裹著同一條寬大的浴巾,帶著一身溼氣和水汽回到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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