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非黑即白 第77章 級和總決賽
第77章 級和總決賽
關於牛島若利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榊原司是不知道的,反而正坐在休息室正微皺著眉一副想不通什麼事的模樣,這副少見的樣子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八零電子書wWw.80txt.COM]
“阿司有什麼不好的訊息嗎?”小林遠關切的問。
榊原司眉頭還是沒有舒展,反而看向黑尾鐵朗:“黑尾,你當時是怎麼跟你那個後輩說的?”
黑尾鐵朗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說的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榊原司說的是什麼意思:“就是很普通的說我在冰帝,問他要不要來冰帝啊。”
末了黑尾鐵朗又補了一句:“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榊原司恍然大悟的在手機上又按了幾下。
正準備跟著隊友回酒店休息已經在大巴車上的牛島若利又收到了來自榊原司的簡訊。
“我在冰帝。”——from榊
然後牛島若利就面無表情的關掉了介面。
很少看到牛島若利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情緒,福原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牛若發生了什麼事嗎?”
牛島若利乾巴巴的回答:“沒什麼,只是感覺自己以前看走了眼。”然後在前輩看不到的地方憤恨的捶了一下椅子。
——媽的!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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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為什麼不理我?”榊原司苦惱的說。
“誰?”所有人都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牛若啊!”
佐藤彗湊過來:“你跟他說什麼了他不理你?”
“讓他來冰帝啊!”榊原司說。
佐藤彗把榊原司的手機抽出去看了幾眼一臉無語的低頭看正仰著頭望著自己的部長:“你之前說要讓牛若來冰帝是認真的啊?”
榊原司認真的點了點頭:“是認真的啊,你們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佐藤彗複雜的瞥了一眼榊原司的頭頂:“我說阿司,你這個簡訊發的是真的想讓牛若來冰帝嗎?”真的不是在單純的拉仇恨嗎?
“是啊,我都那麼誠懇的邀請他來冰帝了。”
被佐藤彗“花樣百出”的表情吸引到了的其他人都紛紛圍過來看榊原司到底說了什麼,是怎樣誠懇的邀請。當佐藤彗把短訊介面呈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榊原司。
榊原司:“……幹嘛。”
“阿司,你為什麼會覺得著兩條簡訊是在‘誠懇’的邀請?”小林遠一時間沒辦法理解榊原司的腦迴路。
榊原司理所當然的說:“我們贏了白鳥澤啊,所以我就給他發簡訊說我們比較強讓他過來。( 棉花糖小說)”
——哦,原來第一條簡訊是這個意思。
所有人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第二條呢。”
榊·理所當然·原司:“不是黑尾說的告訴他我在冰帝就行了嗎。”
所有人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個意思。”
入江澤實在是忍不住了,收起那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還以為你是專門去嘲諷牛若和白鳥澤的呢,誰知道你那是邀請啊!”
“誒?”榊原司眨了眨眼,“我那個不算是邀請嗎?”
這次沒有人回答他了,所有人齊齊的翻了個白眼——連小泉恵也不例外——然後轉過身留給榊原司十幾個後腦勺。
——神經病啊!
回學校的路上黑尾鐵朗語重心長的跟榊原司說:“阿司,我覺得你以後如果再有挖角的想法,先跟我們討論一下比較好。”
所有人都贊同的點了點頭,榊原司皺眉怒道:“我有說啊!是佐藤前輩說我開心就好啊!”怎麼就成沒有先跟他們討論了?
佐藤彗一時間竟然覺得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榊原司的這句話,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阿司,你是指我們跟白鳥澤比賽前你說的那句話?是徵求我們的意見?”
“不然呢?”
佐藤彗:“……”我那是以為你在開嘲諷啊!
——有一個天生會嘲諷的隊長真的好痛苦啊!
看著幾個前輩露出痛苦的表情,谷地仁花在心裡畫了個十字以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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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是在冰帝的餐廳吃的,還碰到了剛剛訓練完的網球部,兩隊人一點都不客氣的廝混在了一起,榊原司則端著他和谷地仁花的餐盤坐在了跡部景吾那一桌。
“我妹妹,谷地仁花。”榊原司的介紹十分簡短,也沒有什麼給谷地仁花介紹跡部等人的意思,“這些都是網球部的,你就叫前輩就行了。”
早就習慣了自家這個哥哥某些方面不太靠譜的谷地仁花禮貌的叫了一聲“前輩”,然後在小泉恵的解救下端著餐盤起身:“小泉姐姐在叫我,失禮了。”
榊原司也不在意,擺了擺手就示意她想去哪裡去哪裡,邊吃著關東定食套餐邊示意跡部景吾將他手邊的甜品推給他。
跡部景吾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看到榊原司這個樣子先將甜品推了過去,然後冷哼一聲:“一場比賽而已,至於吃成這個樣子嗎?”
第一次看到榊原司吃東西這麼快,平時他都是細嚼慢嚥那型的。跡部景吾順手又將檸水往榊原司手邊推了推,這個動作引起了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的側目。
“跡部竟然也會照顧人了?”忍足侑士保證著嘴皮不動的樣子小聲的說。
瀧荻之介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唇:“我也想讓跡部這麼對我。”
哦,差點忘了這位是個跡部迷弟。忍足侑士沒有找到吐槽同盟顯得有些不開心,轉到另外一邊看了一眼,芥川慈郎正吃甜品壓根沒注意跡部景吾的動作,然後忍足侑士只好鬱卒的喝起了咖啡。
跡部景吾早就聽到了忍足侑士想拉同盟一起吐槽他的話,懶得理會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然後又慶幸榊原司正認真吃飯,沒有心思分給忍足侑士不然兩個人一起狼狽為奸真是有夠受的。
榊原司不是沒聽到忍足侑士的小聲吐槽,而是實在餓了沒有精力去符合忍足的話,更何況跡部這是在照顧他,如果換成別人他肯定早就放下餐具加入“吐槽跡部sama”大軍了。
“你們全國大賽已經開始了吧?”榊原司終於沒有了餓的感覺,重新恢復了細嚼慢嚥狀態。說是細嚼慢嚥其實是指吃飯的頻率沒有之前那麼快了,“結果怎麼樣?”
忍足侑士這次找到理由懟榊原司了:“網球這邊全國大賽都進行到八強了,你竟然不知道?”
榊原司眨眨眼,終於找到了之前因為牛島若利的事情被嘲諷之後的出氣口:“那侑士你知道我們比賽到哪裡了嗎?”
忍足侑士噎住了。
“所以你是以什麼立場來說我的。”榊原司不屑的咧了咧嘴。
跡部景吾被兩個人搞得有些頭痛,“你們兩個……都給本大爺消停點。榊你明天就是總決賽了吧,還不趕緊回去好好休息。”
榊原司沒想到跡部景吾對排球這邊的比賽這麼清楚,愣了一下應了一聲:“你們明天有比賽嗎?沒有比賽來東京體育館看我們的總決賽啊。”
“看你比賽有什麼好處嗎?”忍足侑士下意識的說。
榊原司擦了擦嘴然後斜眼:“有啊,如果贏了請你們吃飯。”
剛好吃完飯路過他們這桌的佐藤彗驚慌失措的捂住榊原司的嘴:“阿司你怎麼能在比賽前亂給自己立flag呢!”
被捂住嘴的榊原司:“……”
佐藤彗語重心長的低頭看著榊原司憤怒的眉毛:“阿司,告訴你多少次了,你不要總是在賽前隨便開口預言,立些flag,誰知道你的毒奶對你自己有沒有用。你這樣讓前輩們很難做的好嗎?”
用力將無良前輩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榊原司看著網球部的成員們想笑又忍住的表情陰森森的抬頭看向佐藤彗。
“前輩,我感覺十分有必要……”
為了不讓佐藤彗被榊原司炮轟,小林遠迅速的插話進來:“佐藤走了走了,你跟阿司說什麼呢,等下讓他自己回去。阿司我們先走了啊,下午見!”
沒有把威脅的話說完的榊原司感覺十分憋悶。
這次忍足侑士他們終於忍不住了,紛紛大笑出聲,連跡部景吾都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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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鳥澤的比賽結束後冰帝成功晉級總決賽,和井闥山再次在全國大賽上相遇。還在休息室的佐久草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地區預選賽碰到榊原司時,那時候他還以為今年真的沒有機會在ih碰到冰帝了,結果不光在關東大賽碰到了,還又在全國總決賽上再見。
佐久草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不過他其實更想知道昨天牛島若利是什麼心情,佐久草一想到牛若曾經在排球月刊上嘲諷冰帝,現在反而被冰帝贏了。昨天他發給牛若的簡訊到現在都沒有回覆,但是聽前輩們說外面白鳥澤的人已經坐在看臺上了。佐久草不是很理解為什麼牛若不回他資訊,他倆關係沒有到這種連簡訊都不回的地步啊。
井闥山的休息室和冰帝的休息室不在一起,所以當榊原司開門之後看到佐久草還是有些意外的。
“你在這邊做什麼?”榊原司癱著一張臉問。
佐久草每次看到榊原司快成癱瘓的表情都覺得牙疼:“本來想過來問問你昨天和白鳥澤比賽之後牛若怎麼樣,因為他不回我簡訊。但是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了。”
榊原司發出了個疑問的音節。
“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被你氣到了,所以連帶著連我也不待見。”佐久草認真的說。
榊原司奇怪的看了一眼佐久草:“你又不是冰帝的,為什麼不待見你。”
“……你果然對牛若做了些什麼。”佐久草這下更加肯定了。
不太想和佐久草扯這些有的沒的,榊原司當機立斷的結束了話題:“如果你不是在賽前下戰書的話,那就趕緊走吧,我要去廁所。”
佐久草:“……”
“幹嘛,”榊原司看佐久草沒反應更加奇怪了,“你難道想圍觀我上廁所?”
“……不了,”佐久草覺得不管過了多久他都沒法和這個人好好講話,真是要氣死了!“我回去了。”
當榊原司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小林遠奇怪的問:“阿司你上個廁所怎麼去這麼久?”
榊原司這次聽話的穿著護踝,頭也沒抬的回答:“在門口碰到一個想要圍觀我上廁所的人。”
被榊原司這句話震驚了的隊員們:“!!!”
作為榊原司的前輩,佐藤彗義不容辭的追問:“是誰!”
榊原司平淡的說:“就是井闥山的佐久草。”
——噫!沒想到那個佐草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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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佐久草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冰帝的隊員一見到他就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佐久草表示冰帝的人真的一個一個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