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110章
番外一05
次日,安樨醒來,只覺得手臂痠麻得厲害,睜開眼一看,便看到林天一像八爪章魚一般緊緊地攀在他的身上,頭毫不客氣地枕著安樨的手臂,睡得小呼嚕直響。
安樨失笑,顧不得快要被廢掉的手臂,低下頭來親了親林天一的腦門。
雙眉間沒有了那顆鮮紅的菱形法印,林天一的流海睡得翻了上去,額頭光光的但弧度卻出乎意料地完美。
安樨有點按捺不住,又狠狠地親了幾下,終於把熟睡中的林天一也給折騰醒了。
看林天一有點怨氣地睜開眼,經歷昨晚的性/事,眼角難免帶著一些勾人的媚氣劍傲星穹。
“怎麼,大清早的又想來一炮?”
完全沒有記憶中仙君那樣的靦腆和矜持,但帶著野性的林天一卻出奇地性感,無論哪一種味道哪一種面貌都能讓他沉淪其中,如痴如醉。
將林天一按在懷裡蹂躪了一陣,等吃夠了豆腐,安樨才狠狠揉了揉林天一亂得跟鳥窩一樣的呆毛:“今天先放過你,不想你太累。”
雖然剛才的一番打鬧他又被林天一給挑起了性趣,但昨晚算是兩人久別重逢,他激動之下下手也沒個輕重,時間間隔太短他怕林天一吃不消。
林天一趴在安樨身上,一邊手撐起拖住自己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安樨看,另一隻手卻一路下滑,握住了安樨某根硬得咯手的東西。
“你確定不要?”
林天一歪著腦袋,臉上笑嘻嘻的,說話的當口就跟不經人事的小孩那般,呃,“純潔”。
林天一很成功地點著了火,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安樨掀翻在床上,雙腿被有些粗暴地開啟。
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不否認其實他還蠻喜歡安樨某種程度的小暴力的。
儘量放鬆身體迎接某人的進入,可在感到某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頂住下面之後,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卻一下鬆開了來,額上上的青筋都崩出來了。
只聽安樨咬牙切齒地說:“不行,你那腫了。”
林天一“切”了一聲,直接一腳把身上的男人踢下了床。
“不做那就去洗澡,出這麼多汗,把我都弄溼了。”
這話說得極其一語雙關,安樨到現下還能忍住就已經算不錯了。
林天一滑了兩下下了床來,剛想越過跌坐在地毯上的安樨走進浴室裡,誰知卻在下一秒被安樨握住了腳踝,差點沒跌個狗□。
安樨將人扯了回來,扣著林天一的腰箍在自己懷裡低頭就是一吻。
林天一先是捶了他後背兩下,可沒過三秒鐘就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疊在安樨的腿上,林天一像乖順的貓兒一般接受著這個充滿了溫情的吮吻。
“你夠了。”
林天一快被吻得窒息,用手撐著安樨的胸膛稍微與他拉開一些距離。
自己的呼吸難免有些急促,就算安樨這一世已經沒有了鬼蓮身上的那種甜膩香味,但一被這男人碰到,他就無法自抑地腿軟。
安樨看著他的眼神很深,寬厚的大掌覆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輕柔地撫弄著,像是在捧著什麼珍寶一般。
“對不起。”
對不起忘了你。
林天一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我愛你。”
安樨的眼神很認真,他上輩子已經認定了這個人,這輩子也絕不會更改。
林天一笑了,撲上去狠狠地一口啃在安樨的臉上,留下一個帶著口水的大牙印。
“蠢蛋。”
兩人膩歪了半天才終於成功地進入臥室洗了澡,林天一洗好了先行出來,等安樨圍著浴巾出來,便看到林天一光著身子躺在亂七八糟的床上,拿安樨的平板電腦打保衛蘿蔔戰聖天巫。
林天一的頭髮還在滴水,安樨顧不上自己,趕緊將毛巾蓋在林天一腦袋上擦了半晌,然後用吹風機給他吹頭髮。
這一世的林天一竟然比仙君還像個需要人照顧的大孩子,任性又充滿了風情。
林天一心安理得地讓安樨伺候自己,待安樨把他那頭呆毛吹完,這才將人從床上拽起來道:“下樓吃飯了,不餓?”
於是,安宅的下人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少爺牽著那個漂亮的男人下了樓來,向來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今日竟然恨不得把食物喂到那漂亮男人嘴裡去,貼心指數幾欲爆棚。
“對了,吃完飯去我那拿墨蓮給你爺爺吧。”
安樨這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自從憶起了前世,失而復得的快樂讓他差點忘了還臥病在床的老爺子了。
“好,你和我一道去?”安樨問。
林天一笑道:“你不介意我去?”
安樨攤攤手:“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你才醜,你才是媳婦。”
林天一摸了一把蛋糕上的奶油,之後面無表情地糊在安樨的臉上。
在一旁倒咖啡的官家立刻嚇壞了,僵在哪裡不知如何是好。
這世上怎麼有人敢這樣對少爺動手動腳?
可下一刻安樨的反應更令他吃驚。
只見安樨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林天一,又將滿臉的奶油往林天一身上糊。
“啊!不要!”
林天一尖叫著大笑,死命擋著安樨的臉不讓他靠近。
安樨還是成功地將奶油糊了回去,林天一挫敗道:“你還要不要去醫院了?”
安樨舔舔唇,笑得有些邪惡。
“當然去。不過去之前,讓哥給你舔舔乾淨。”
兩人又笑鬧了一會,這才重新洗漱更衣出門。
安樨開著車,忽然記起他的回憶還有很明顯的斷層的事。
“天一,我是不是還有一些事沒想起來?”
回應安樨的是車內一直盤旋著的保衛蘿蔔的遊戲聲。
安樨嘆了口氣,車正好遇到紅燈停下。
“我這一世是凡人,你手上的墨蓮是哪來的?”
林天一皺了皺眉,手指在平板電腦上不斷飛舞。
“別吵,我還差一點就通關了!”
林天一明顯不願意說,安樨挺無奈,正好訊號燈綠了,後頭的車在摁喇叭催促,安樨也只得先專心開車。
到酒吧裡取了墨蓮,林天一用包裝紙將蓮花包裝了一番,然後兩人又往醫院趕。
安老爺子一見到墨蓮,病都好了一大半弒神天下全文閱讀。
只見他捧著那一手的蓮花笑得開心,拉著林天一一直不停地問著關於墨蓮的事。
林天一很有耐心,一一給答了,但在安老爺子提出能不能給他一些墨蓮的種子好讓他種種過過癮時,一直守在旁邊的安樨看到林天一瞥了自己一眼。
“爺爺,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麼?”安樨打圓場道。
看到安老爺子一臉失落的模樣,林天一笑著解釋道:“爺爺,這墨蓮只有我能養活,別人是種不出來的。”
安老爺子一聽失落得可以。
“爺爺,要不我把天一弄回安家,讓他在安家的花園裡給你種花,你看如何?”
安老爺子這幾十年不是白活的,自己孫子看著這酒吧小老闆的眼神這麼古怪,裡面的感情都快要閃瞎他這老頭子的眼了。
“不好意思,我目前還沒有成為私人花農的意思。”
林天一笑了笑,暗地裡狠擰了安樨的大腿一把。
從醫院裡出來,林天一斜睨了安樨一眼道:“你方才那樣說,就不怕爺爺猜到什麼氣到爆血管?”
安樨笑著牽過林天一的手,兩隻手十根手指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
“爺爺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再說我大哥已經有一對龍鳳胎了,傳宗接代的事情輪不到我操心。”
安樨的大哥在政界混,年紀輕輕已經是b省一把手了。
林天一笑了笑:“對啊,確實不用操心。”因為你還沒想起來你還有個兒子呢。
兩人膩歪了兩天,直到安樨的特助徹底崩潰,不顧死活地打電話過來充當棒打鴛鴦的那根罪惡的棍子。
“安總,有幾個併購案子快到deadline了,我們許可權不夠,你無論如何也要回來坐鎮啊!”
安樨無奈之下只得將林天一送回了後花園。
臨出門前,林天一站在門前,手貼在玻璃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安樨差點邁不開腳步,但又想到公司那邊確實是焦頭爛額了,只得低頭用額頭抵住林天一的腦門,低聲說了句:“我忙完立刻回來。”
林天一輕輕地“嗯”了一聲,看著安樨上車離去。
回到了安氏的安樨用驚人的速度處理完了堆積如山的公務,可即便如此,在完成了手頭上的案子之後,時間也過去了兩天。
快熬成國寶的安樨灌了一杯黑咖啡進去,一邊從會議室出來一邊用手扯開了領帶。
“joe,立刻幫我去定一對卡地亞的婚戒。
“對了,還有求婚的花,全部要蓮花。”
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家老闆有物件的特助差點沒讓下巴給掉下來。
“這,款式和大小有特殊要求嗎?”
“款式都要男戒,至於指環大小……”安樨瞅了一眼joe的手,“跟你手指差不多粗細。”
跟了安樨多年心理素質向來巨好的joe此刻也禁不住風中凌亂――boss要閃婚也就罷了,物件竟然還是同性?重生之遍地黃金全文閱讀!
而且,boss你確定有人求婚會用蓮花的嗎?
不過joe畢竟是飽經沙場的老將,硬是把這個驚天訊息給消化下去了。
不出半小時,卡地亞的限量版經典婚戒和一大捧白色的蓮花被送了進來。
安樨用冷水撲了撲臉好讓自己精神一些,便拿著戒指和花往後花園去了。
雖然身體十分疲累,但他精神上卻十分亢奮和愉悅。
一想到他終於能和林天一在一起,他就忍不住要樂出聲來。
黑色的邁巴赫開得飛快,可待到目的地時,安樨卻以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幻覺。
下了車再次確認了街道和地標性建築,這裡明明應該是林天一的後花園酒吧,可怎麼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間荒廢待出租的空店面?
那一刻,安樨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手中的那捧蓮花陡然落地。
像發瘋一般抓住路人詢問,安樨幾乎將這附近的店面和住家都敲了個便,可得到的答案都是――這條街上從來就沒有開過一個名叫“後花園”的酒吧,更沒人見過那姓林的小老闆。
陣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原本就是靠著咖啡的作用在支撐自己的安樨在那空蕩蕩的店鋪前呆愣愣地站著。
缺角的玻璃門上貼著“旺鋪招租”幾個大字,哪裡還有滿眼的花草和沁人的鳥鳴?
而最最關鍵的是,他要找的人不在了。
那個嘴角帶著笑意,軟軟的劉海覆蓋前額的人。
不見了。
腦中忽然一陣劇痛,安樨支撐不住,只得背靠著玻璃門滑坐下來。
在失去意識前,安樨只聽到路人發出的尖叫聲,之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混沌中開始有光,時間如白駒過隙,帶過了被遺忘在角落的記憶碎片。
過往飛快地流走著,不斷有新的面孔浮出水面。
地界之主澤九,抱著土豆的許流觴。
捨命保護茉莉的邈,美豔的媚奴……
場景一幕幕變幻,時間終於來到了上一世的鬼蓮墮魔之後。
看著眼前熟悉到令他眼疼的高大男人,竟在林天一面前抱著天帝旁若無人地親吻。
目睹這荒唐一幕的安樨憤怒地嚎叫著,試圖衝過去狠狠地給那個不知所謂的自己一拳,好讓那個白痴清醒一點。
連哪個才是自己的愛人都分不清楚的東西,不是蠢貨還能是什麼?
可總有一層薄薄的結界在阻止著他,哪怕他嘶吼得聲嘶力竭,哪怕他用盡全力去衝撞,那邊的場景還是在既定的軌道上執行著,絲毫不受他的影響。
直到那天帝提出了第二個要求,天魔來到地界,進入了蓮音洞府中。
看著那喪心病狂的“自己”正朝那瑟瑟發抖的黑色花骨朵伸去,安樨痛苦地朝自己大叫著:“不可以!!!那是我和天一的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啊……”
心像被人摳抓著一般疼得厲害,可天魔的手已經抓到了花莖上,像是想要施展妖術將手中的墨蓮毀掉異世丐幫幫主。
可就在那時,顫抖的花骨朵掉下了幾片花瓣,從那花瓣的縫隙中,露出一個小小胖胖的嬰兒的手來。
那天魔愣住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父子連心的關係,他露出傻傻的表情,伸出手去好奇地碰了碰那個小小的拳頭。
那小拳頭在下一刻便輕輕握住了他的小拇指,天魔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最終他還是沒忍心毀掉這顆植株,只是下了一個冰封咒掩蓋了所有的氣息,讓還未出生的小嬰兒進入了假死的狀態。而天魔則撿起了方才掉路的幾片花瓣悄無聲息地回到魔界“交差”去了。
可惜安樨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又聽到天帝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他讓他殺了林天一。
仇恨已經完全矇蔽了這個向來標榜著慈悲和仁愛的神明,他看到的只是一隻醜陋無比的爬蟲。
“你怎麼可以……”
“你怎麼還想不起來……”
“混蛋,快想起來,快想起來你愛的人是誰啊!!!”
想起林天一離開前笑著說的那句“蠢貨”,安樨忽然瞭然了。
他確實是徹頭徹尾的蠢貨,連被人這般利用都不自知。
那割在林天一身上的每一個傷口,那每一個傷口所留下的每一分痛,如今都原封不動,只增不減地還在了他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
道歉來得太晚,安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天一扯斷了手中的垂珠鏈,從此消弭在四界之中。
原以為一切在林天一“死去”之後都會結束,但畫面依舊驚心動魄地流轉著。
直到那藏在定魂戒中的魂魄再度現身為他擋去了致命的一擊,甚至不惜神形俱滅也要將天帝體內的玄天幻鏡一起毀滅。
“我不過是一界凡人……”
“但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你……”
“如果玄天幻鏡將會是毀滅你的存在,那我便毀了它……”
“……”
“先生,先生您醒醒!”
耳邊的聲音很急促,一聲一聲地喚著,將他從無邊的夢境中吵醒。
安樨睜開了眼,只覺得眼前模糊一片。伸手一摸,滿臉都是淚水。
“安先生,是不是做了什麼悲傷的夢?”
女護士見安樨醒來,這才放心地站起身子調整點滴的吊瓶。
“沒關係,那都是夢,醒過來就會發現其實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才看著那俊美得如同刀削斧鑿一般的男人如此悲傷地默默流淚,她的心都要碎了。
安樨撐著身體坐起,眼神呆呆的。
片刻之後,他將手背的針頭拔出,穿上拖鞋就往外走。
“安先生,您點滴還沒打完……安先生,你現在身體不好,需要休息啊!”
在外面守著的幾個特助見安樨這般搖搖晃晃地走出來,趕緊過去攙扶全能侍衛。
“帶我到爺爺那……”
雖然沒有任何人記得林天一,但他比誰都清楚,他的天一真真實實地存在過。
熟悉的眉眼與微笑,舒服且安心的體溫,還有躺在自己懷中的美好身軀……
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真實的。
安樨進了安老爺子的病房,卻沒有發現墨蓮的痕跡。
醫生反倒在一旁安慰他,說不用太擔心安老爺子的狀況,說老爺子剛脫離危險,現在情況挺穩定的。
安樨有些不可置信:“脫離危險?”
可安老爺子之前還明明開心地抱著墨蓮,跟林天一談笑風生……
安樨徹底混亂了。
到底哪個才是虛幻的夢境,哪個才是真實的世界?
發狂一般,安樨要離開醫院,他想回到安宅,去看看那個前不久才剛跟林天一纏綿過的地方。
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他所愛的人是活生生地存在著的,而不是他的幻想。
“安總,您現在的情況不能開車!”
“醫生,醫生快來!”
安樨被眾人強壓著,鎮靜劑推注進他的體內。
“混蛋!放開我!”
“我,我要去找天一……”
“天一在等我……”
是夜,偌大的安氏綜合醫院陷入一片寧靜中。
閃電劃破天空,將城市的邊緣照亮。
大雨傾盆而下,路燈映照出密集的雨水的身影,世界頓時被籠罩在一片雨霧之中。
大雨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失魂落魄地走著。
只見這男人身著病號服,手腕上殘留著似乎是掙脫束縛留下的深深傷痕。
在雨中行走的他很狼狽,但手上卻緊緊地捏著什麼東西,仔細辨認的話,可以看出是一枚戒指。
電閃雷鳴,b市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雷雨了。
街上人跡罕至,只有路上有幾輛汽車飛快地駛過,濺起漫天的水花。
被水濺到的男人還是毫無反應,依舊漫無目的地在暴雨中走著。
天邊又炸起一陣驚雷,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用和狼狽。
“天一!”
“天一!!”
“天一!!!”
安樨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馬路中央,身邊飛快駛過的車險險地避過,隱約還能聽到司機驚魂未定的罵娘聲。
“操/你x的,找死也別來害人啊貼身妖孽最新章節!”
安樨忽然笑了。
雨下得實在太大,根本分不清他臉上的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一直以林天一的守護者自居,標榜著不離不棄,標榜著至死不渝。
可到頭來,“種”出他來的人是林天一,用混元之氣滋養他化形的是林天一,陪伴守護他的人是林天一,甚至到最後,將失落的記憶還給他的還是林天一。
“我這樣的廢物,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安樨跪倒在地,腦海中閃過的卻依舊是變成酒吧小老闆的林天一美好的笑容。
“對不起……”
“對不起……”
“我愛你……”
“喂!”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別在這裡阻礙交通啊,會被狗咬的知不知道?”
安樨反射性地抬起頭來,看見林天一也同樣一身狼狽地站在雨裡,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
“天一!”
將人緊緊地抱進懷中,身邊不斷地有汽車飛馳而過,車燈一晃一晃地打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奇怪卻溫馨的畫面。
林天一費了老大勁才把男人扯到路邊。
安樨拉著他的手太緊,把他捏得直皺眉頭。
安樨道歉的聲音一直在耳邊迴旋,林天一知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真不是故意鬧失蹤。只是澤九沒法接受我就這樣‘輕易’地原諒你,非要讓你吃吃苦頭……”
可看到暴雨中的那個在車流中行屍走肉的男人,他最終還是心軟了。
“不要走。”
安樨緊緊地抱著林天一,若是能將這個人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那該有多好?這樣他就不必這般提心吊膽了。
林天一像安慰大狗一樣拍了拍安樨的腦袋。
“放心吧,我沒有要走。酒吧還是在的,你不過是中了澤九的幻術罷了。”
安樨搖了搖頭,單膝下跪,將戒指套進了林天一的左手無名指。
“天一,我們結婚吧。”
林天一歪了歪腦袋:“可以再考慮考慮……唔嗯……”
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安樨便已經狠狠地吻住了眼前的漂亮男人。
大雨讓兩人溼透了,但相貼的身體卻驅走了所有寒冷,路燈將他們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一切,終將會雨過天晴,明天的陽光也依舊會如金子一般燦爛吧?
[番外一完]
作者有話要說:還沒抓蟲,等下可能會修改。
番外二會講一下小包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