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2第2章

作者:草草~

在晚上的酒宴上,坐在末座的安樨非常沉默,皮膚白皙得有些接近透明,黑框眼鏡將璨如星子的眼睛遮擋了起來,劉海長長地蓋住了額頭,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跟酒桌上其他人的熱絡寒暄形成了鮮明對比。

沒有人會在意這個被強迫拉來陪酒的年輕人,雖然這是林天一御筆欽點的少年郎,但明眼人都知道,那葷腥不忌的年輕老總只不過是貪新鮮看上了一個新玩意兒罷了,而且就安樨目前的外貌來說,誰知道就算跟林天一搞在一起又能維持多久?

而且安樨還不是女人,女人還有可能母憑子貴藉著肚子裡的那塊肉山雞變鳳凰,但安樨就不一樣了。

說難聽點,被男人玩的男人,就像一次性使用的塑膠餐具一般廉價。

這種男人圈子裡玩玩就過了的事情,沒有人會當真,也沒有人會放在心裡。這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別的部門的部長雖然沒有特意與安樨交談,但行政部的部長還是硬拉著安樨去給林天一敬酒了。

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若是因為安樨這種呆滯的表現而讓林天一覺得不爽的話,他這個做部長的很可能會被殃及池魚,所以還是扯著安樨一起試圖投林天一所好。

“快,安樨,敬林總一杯。若不是林總邀你,你可來不了這種大場合啊!”

被行政部部長這麼一說,安樨的頭垂得更低了,看起來就像一隻被人冤枉了的小兔一樣,乖巧而楚楚可憐。

“來,跟我一起敬林總一杯。”

“可,可我不會喝酒……”

看著杯中的高度白酒,安樨的語氣很遲疑,明顯得有些進退兩難。

“今天這個場合若是不喝點酒,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哦!”林天一笑著道。

行政部部長見林天一看著安樨的兩眼放光,早就在社會上混得跟泥鰍一樣滑不留手的老江湖立刻明白了些什麼。

“對對,不喝就太不給林總面子了。而且酒這種東西,喝多幾次就會喝了。”

被部長肥厚的大掌拍擊了幾下後背,安樨差點沒被他給拍到林天一的座位上去。

苦著臉,安樨憋著氣,在林天一面前猛地灌下了一杯白酒。

“嗯,嗯我祝公司生意興隆,祝林總,呃……”

才剛喝了一杯白酒,安樨的臉頰上就開始泛出了紅暈,說起話來也有些吃力。

在白玉般的皮膚的襯託下,安樨更是有種難辨雌雄的美感,讓逛遍了“草叢”的林天一也不禁覺得老/二一漲,心跳都快了不少。

“怎麼才一杯酒話就大舌頭了?年輕人,真是欠磨練!”

部長又給安樨的酒杯滿上。

“你是來敬酒的,可要喝了三杯才算夠意思。”

聽了這話,林天一是眉開眼笑,而安樨的臉色則如喪考妣。

見行政部部長如此上道,林天一也沒有開口勸阻,只是微笑著保持沉默,算是預設了部長的話。

安樨見騎虎難下,只得又悶著頭將後面兩杯白酒給喝了。

兩杯下肚,林天一見安樨走路都歪了,回到自己座位上之後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心裡暗自高興。

果然,在酒席終於在賓主盡歡的狀態下散場的時候,行政部部長果斷地不假思索地出賣了自己有著年輕肉/體的部下,將護送和照顧安樨的“重任”全權託付給了林天一。

這原本就是一件極其違背常理的事――沒有哪個頂頭boss會對一個沒有任何資歷而且還是自己手下的手下的小年輕如此照顧有加的,不過只要一考慮林天一的性向,那就完全沒有任何阻礙了。

行政部部長典著他又溜圓了一整圈的啤酒肚打著飽嗝走了,安樨則滿身酒香地軟軟地靠在自己懷裡,<B>①3&#56;看&#26360;網</B>睜不開了。

林天一從上往下打量了一下,發現安樨並不矮,頂多就比他低個兩三公分,但是就是瘦,骨幹地讓人覺得就是比林天一的個頭小了不少。

包裹在牛仔褲裡的腿看著形狀就覺得纖細修長,幻想了一下待會被這雙腿夾著自己腰的樣子,林天一的老/二都硬了不少。

直接拿著事先就準備好的套房的房卡,林天一將人直接扛上了酒店上層的房間裡。

將門落了鎖,這種鎖是特殊設計的,如果沒有房卡,從內部也無法開啟。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到嘴的肉會飛掉。

林天一脫了衣服進浴室洗澡,雖然私生活有些亂,但他向來很注意那方面的衛生,做的時候也總是戴套。

草草地衝了個澡,林天一隻在胯/下圍了一條浴巾,髮梢還在滴水,也沒吹就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安樨在床上因為散酒的緣故難過地哼哼翻滾,整個人都埋進了雪白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半片被酒氣荀紅的臉頰。

林天一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走過去坐在安樨旁邊,輕手輕腳地將那副蠢得要死的眼鏡給摘了下來,甩到了一邊去。

用手指撥開散落在安樨臉頰邊的頭髮,林天一看了看安樨的側臉,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有東西不斷地撓著他的心肝一樣,癢癢的,就連聽著安樨的呼吸聲似乎都能引發性/欲――林天一知道自己在性這方面從來都無所顧忌,但也很少有遇到這種第一見面就想要把他搞到手的型別。

手指滑到安樨扎著的皮帶上,將那條礙事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給剝了下來。

果然,安樨有著一雙弧度非常優美的長腿,皮膚光滑得有點不可思議,下身的小雀也粉嫩安靜。

安樨僅著襯衫而下/體赤/裸的樣子,實在是能讓聖人發狂。

林天一的手指竟然有些顫抖,移到安樨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的時候,竟然嘗試了多次也沒把那釦子給解開。

一怒之下,林天一索性像脫t恤一樣把安樨的襯衫給脫了下來。

估計是感受到了酒店裡能凍死人的中央空調吹出來的冷氣,安樨無意識地打了個冷顫,上手臂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林天一去把冷氣調小了點,體內的火燒得更旺了些。

安樨的酒氣漸漸散了,人也開始咕噥地不知道在說什麼,估計是在抱怨頭疼難受。

林天一早已下了決心,無論如何今晚也要讓安樨先成了他的人,至於後面怎麼道歉怎麼追,那是後話。

林天一是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物質決定意識,身體決定精神。

現在沒有愛不打緊,只要身體上現有聯絡了,以後總能把愛給“做”出來的。

於是,為了防止事情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安樨忽然醒來反抗,林天一考慮了一下,還是把酒店裡提供的情趣手銬給拿了出來。

正好歐式的大床床頭床尾都有床柱,非常簡單地就能把安樨的四肢給固定起來。

白皙修長的身體在自己眼前展開,安樨那一頭黑髮在一片白色的床上更顯動人。

林天一俯身下去,情不自禁地開始親吻安樨的胸口。

不知為何,林天一雖然明知自己在行齷齪之事,但心裡卻有一種膜拜聖靈的感覺。那種純潔與骯髒交集碰撞的違和感,竟更能刺激起男人體內的欲/望。

林天一正用唇膜拜著安樨的身體,誰知卻在嘴唇所過之處,在安樨的左側胸口,竟隱隱地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痕跡來。

林天一正覺得納悶,還以為是自己唇上沾了什麼東西然後給碰到安樨身上了,就伸手去擦。

誰知道那痕跡越擦越明顯,甚至還有不斷擴大蔓延的趨勢。

“果然……”

林天一忽然聽到一聲低噥,下意識地抬頭一看,那原本應該昏睡不醒的安樨此刻正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眼神裡哪裡還有半分酒醉迷離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高而清冷的神態,讓人忍不住聯想到在水中盛開的蓮花。

“你怎麼?”

林天一還沒反應過來,卻也發現自己手下的那片肌膚所產生的變化。

“這是……什麼?”

那片在安樨胸前浮現的痕跡,竟然越發清晰可見。就如在宣紙上渲染而出的筆跡,一點一劃,最終在雪白的胸口上,勾勒出了一朵盛開的蓮花。

蓮花原本寓意潔白與聖潔,雖不如雪蓮般冷若冰霜,但總有種不能親近褻瀆的清冷。

但眼前這朵蓮花,瀰漫了安樨的整個左胸,妖冶得不像世俗之物。

林天一一時之間竟看呆了去,腦袋中一片空白,只覺得魂魄都被那多會勾人的蓮花給吸了進去。

之後,林天一也便只覺得眼前一黑,力氣像頓時抽空一樣,突地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他與安樨的位置,已然完全調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