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45章

作者:草草~

第45章

提起土豆,許流觴心中難免孕生了強烈的罪惡感,頓時也顧不上和澤九鬧彆扭了,明顯沒有了之前的冷淡,許流觴焦急的語氣讓澤九覺得現下的他才算是有了那麼點人氣。

“想知道土豆在哪?”

澤九的大掌撫上許流觴的臉,許流觴下意識地微微向後閃躲,但跑車的車內空間本身就小,許流觴就算有心躲避也避不到哪裡去。

“你,你又想幹什麼……”

澤九的掌心熱度很高,許流觴臉頰的皮膚略顯冰冷,被澤九的指尖碰到,許流觴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澤九很沒品地耍賴道。

早就識透了澤九的把戲,許流觴冷言道:“九爺現在竟然已經開始用土豆來當靶子使了嗎?”

對於許流觴明顯帶著嘲諷意味的話語,澤九完全不以為意地靠在椅背上笑道:“無論是什麼梗,只要有用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澤九捏著許流觴的手,“只要你在乎就可以了。”

澤九從來沒有刻意掩飾過土豆在他心目中的作用。若不是因為許流觴,土豆也不可能有機會降生在地界,更不可能擁有他澤九一半的血脈傳承。

“你無恥!”許流觴急得紅了眼。

“你還有什麼罵人的新詞嗎?儘管罵出來。”澤九依舊氣定神閒。

“可是土豆也是你的兒子!”許流觴挫敗道。

“你要知道,我跟你們人類不同,我幾乎能與天地同壽,留不留下子嗣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只有短命的物種才會心心念念著要傳承後代。我早已說過,若不是當初因為你在地界寂寞無聊,我也不會煞費苦心用蓮芯子綜合了我們二人的精血孕養了土豆出來。”

“難道你對土豆一點父愛都沒有?”

與澤九相處這許多年,許流觴對這個男人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但作為一個從小在充滿關愛和溫馨環境下成長起來的許流觴總是願意相信人性本善,都說虎毒也尚且不食子,土豆是澤九再親不過的兒子,許流觴不願意相信澤九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當成棋子和工具。

“真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父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所以我自己也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愛’著他。”

“我在澤家排行老九,前面八個哥哥,聽說後面還有五個弟弟,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模樣。因為自我們自出生之日起,就要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被養大,到了土豆這般年紀之後,那個所謂的父親就會把我們帶到地界有名的嗜魔淵,然後將手無寸鐵的我們推進去。”

“最後能從深淵下爬上來的人,才有繼續活下去的資格。”

“我從來沒有感受過你所說的父愛,甚至我連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都不知道,那些兄弟們我一面都沒有見過,因為除了我之外,再沒有人能從嗜魔淵裡爬上來過。”

初生之時的幼小與孱弱已經十分久遠,澤九將那段往事說得雲淡風輕,許流觴在一旁卻是聽得心驚膽戰。

以前就在童話故事裡聽說獅王在選擇接班人的時候,確實會將自己的孩子推落山谷,讓小獅子們從小就學會在如何在困境中掙扎和生存。

但這嗜魔淵卻不是一般的山谷,就連不是地界之人的許流觴都早已聽聞它的惡名。

那裡幾乎可以說是地界的禁地,只有罪大惡極的地界中人才有可能會被以流放之名驅逐至此,千百年來,從沒有聽說有任何被流放者能從嗜魔淵逃回來過。

“你,你不會也要把土豆丟到嗜魔淵裡去吧?”一滴冷汗滑下許流觴的額際。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澤九倒是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

他與他的父親在價值觀上不盡相同,他父親為了家族的榮耀,可以不惜將自己的親生子嗣推入嗜魔淵以儘快地擇優淘劣從而選出最為優秀的繼承者,而他卻向來把所謂的家族榮耀一類的東西視如弊履,更沒想過要培養誰來接自己的衣缽。

土豆的存在,完全是為了要取悅許流觴罷了。

“如果土豆能有一個頗得我歡心的母獸的盡心保護的話,那我倒可以考慮不讓他接受這種嚴酷的試煉。”

被澤九這般一說,許流觴臉紅道:“什麼母獸不母獸的!”

雖然小土豆的身上也流著他許流觴的血,但是他與真正意義上的地界雌獸並不相同,也從未經歷過那種懷胎十月的痛苦。

土豆是澤九將二人的精血混合後植入蓮芯子中,然後以地界特有的靈氣補養而成的。

在那朵孕育著土豆的蓮花盛開之時,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翠綠的蓮蓬裡睡著一個白嫩圓胖的男嬰。

在土豆睜開眼的一剎那,許流觴也不知為何忽然感到一陣暖流從心底湧過,頓時有了一種初為人父的莫名的興奮。

原本還以為剩下的漫長歲月只能在地界孤單地度過,許流觴曾經為此黯然神傷了很長一段時間,而土豆的出現,確實給了他無盡的希望。

這個身上流淌著自己血脈的小娃兒,他的一顰一笑、一哭一鬧都無時無刻不在牽扯著許流觴的七情六慾。

這次傷心叛逃,許流觴也曾想帶著土豆一起跑路。奈何土豆自“出生”之日起就從未離開過地界半步,許流觴也不知道人界的環境會不會對土豆產生不好的影響。

許流觴不敢拿土豆的健康來開玩笑,又念及土豆也是澤九的血脈,許流觴想,澤九哪怕再生氣應該也不會拿土豆來撒氣才是。

思索再三之後,許流觴這才狠下心隻身一人從地界的裂縫中竄逃,加之這兩日發生的事情甚多,許流觴竟也無從問及鬼蓮土豆在地界的情況,直到方才澤九提起方才驚覺自己已經離開土豆身邊快三天了,頓時心焦不已。

“如何,其實你明知這是一個陷阱,但跳不跳由你自己決定。”澤九笑得邪魅,許流觴心中咯噔一跳,十指糾纏在一塊無意識地攪動著。

沉默了半晌,許流觴這才訥訥地低著頭道:“你怎麼罰我都沒有關係,但,但請不要把土豆送走”特別是送去嗜魔淵這種可怕的地方。

“是不是忽然覺得自己肩上責任重大?這次總算有好好活下去的理由以及剩下的日子裡都死心塌地地陪在我身邊的決心了吧?”

許流觴聞言不由得紅了眼。

他的生死本就不由他做主――無論是毀滅元神還是像現在這樣苟延殘喘地活著,他只能接受澤九為他選擇的結果。但至於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他確實是完全沒有方向可言的。

路途的終點已經確定,可要直著走還是橫著走,許流觴很迷茫。澤九也正是看出了這個問題,才會將好不容易從鬼蓮那裡得來的蓮芯子用在了這件事上,其實原本蓮芯子本應該有更大的用途。

“可是,可是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滿意”

許流觴自認為在澤九面前已經足夠壓抑自己的本性,乖巧的假象也越來越成為模式化的展現了,但澤九似乎對此並不滿意,每每在看到許流觴戴著的假面的時候,總會用瘋狂且激烈的性/愛來將他所有的偽裝都撕碎。

澤九說,他喜歡看他在他身/下呻/吟哭喊的模樣,只有那種帶著情/欲和釋放的宣洩,才能把真正的他從面具中剝離出來。

當然,澤九的這番話在許流觴心裡只不過是狗屁倒灶的施暴藉口罷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討好你”有時候許流觴甚至覺得在某些事情上跟澤九無法溝通,就如他想回人界祭拜故人那件事情一樣。

澤九朝許流觴俯壓過去,敞篷車的蓬蓋則隨著澤九的動作升起,將車內空間與外界阻斷開來。

“鬼蓮說我不懂得疼人,也不知道什麼叫‘愛’。”澤九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許流觴的臉頰,“或許,你可以身體力行地教教我。等我學會了,再用你教我的方法去疼你、愛你。”

“你覺得如何?”

澤九的一番話說得真切,難得得沒有帶上任何情/色的意味,但不知為何許流觴卻聽得面紅耳赤,甚至比讓他脫光了直接站在澤九面前來得還要窘迫。

“我,我何德何能,區區人類怎麼敢教地界的閻王老爺”

澤九的臉湊得很近,許流觴甚至能看到男人那褐中泛金的美麗瞳孔。

熾熱的呼吸噴在臉上,許流觴只覺得自車蓬蓋上之後呼吸似有些困難。下意識地轉過臉去躲避,誰知澤九的氣息卻欺近到了敏感的脖頸處,許流觴泛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早已經熟悉了澤九的氣味的身體竟無法自抑地微微顫抖起來。

“我說你能那便能,地界有誰能說二話?”

澤九效仿安樨,牽起許流觴的手背落下一吻。

“你,你”

從來沒有見到過澤九這般文質彬彬的模樣,許流觴吃驚得連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我可以吻你嗎?”澤九問道,聲音低沉且性感。

從來沒有在這種問題上被徵詢過意見的許流觴再度瞪大了雙眼――他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那頭霸道又獨裁的獅子嗎?向來不會把別人的意見當意見的男人,今天怎麼會問起他的意願來了?

“你,你真的是九爺?”

許流觴睜大了眼睛想看出些許端倪來,但澤九的氣息卻是無法模仿的,那種靠著特有的味道就能讓自己腿軟的功力,除此之外別無他家。

“要不要確認看看?”

看到許流觴手足無措的樣子,澤九隻覺得新鮮,比起之前那在床上刻意隱忍的冷漠態度鮮活了不知多少倍,就連許流觴頰上淡淡的紅暈,讓澤九幾乎要看痴了過去。

若知道許流觴就喜歡鬼蓮的那一套的話,他早就先去跟那朵死蓮花支招了,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走了那麼多崎嶇彎路。

“我,我若說不呢?”

許流觴為自己在澤九面前的失態感到窘迫,雖然這句話說得有些違心,但他就是忍不住要為自己小小地抗爭一下。

“提議駁回。”

澤九話音剛落,許流觴的唇便被擒住。

這是一個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溫柔的吻,澤九的舌甚至都沒有試圖伸進他的口中來。

只是這樣四片唇軟軟膩膩地碰在了一起,澤九像是在品嚐什麼瓊丹玉露一樣,在他的唇上輕柔地輾轉,那種柔軟的觸感竟比之前的狂肆的索取更撩人心絃。

許流觴才被這樣親吻了半晌,全身就已經提不起力氣來了。

“九爺,不要這裡是外面”

用顫抖的雙手撐在澤九的胸前,許流觴只覺得自己掌心下觸及的皮膚炙燙得嚇人。這一刻,他甚至覺得澤九還不如像以前那般恣意地對他,至少那樣粗暴的予取予求不會讓他如一片死水的心泛起這樣的漣漪。

放開了許流觴的唇,澤九將掠奪的陣地轉移到了許流觴的耳垂上。

“要不,我們也效仿鬼蓮和林天一那樣,直接在酒店開個房?”

“你,你說什麼?他們不是回林家去了嗎?”

澤九低笑道:“他們根本就沒走遠,神識一掃就知道還在在酒店的套房裡。至於他們現在在做什麼,也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腦海中無法自抑地yy了一下林天一和鬼蓮之間的貓膩狀況,許流觴簡直要被自己的齷齪心思弄得羞憤而死,只能紅著個臉罵道:“你怎麼能隨意窺探他人的隱私啊?!快別看了。”

澤九無所謂道:“我不過是見鬼蓮那麼有本事能將他的小情人吃得死死的,忍不住學習一下罷了。”

“那你也不能選現在這種時候‘學’啊!”

“好好好,那就都聽你的如何,我把神識收回來就是了。”

雖然無法驗證澤九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既然澤九應下了,許流觴也算是鬆了口氣,怎麼說也算是給林天一取回些面子了。

澤九說罷,又學著方才鬼蓮對待他自家小情人的樣子,一邊親吻著許流觴的臉頰,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搔颳著許流觴的掌心。

許流觴知道澤九的意圖,雖想推拒,但奈何身體乏力,車內空間又狹小,想要稍微拉開距離也毫無辦法,只得讓澤九這般廝磨著。

還未等許流觴反應過來,自己腰間的皮帶早已被澤九扯開,褲頭的扣子也被卸去,澤九的手指拉開拉鍊探入內部,揉捏著許流觴的臀肉。

“你別啊!”

許流觴話還未說完,便感到一陣翻江倒海的暈眩,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以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澤九身上了。

“都說了不要在外面,唔”

話語間,澤九的手指已然探入身體的內部,澤九的大腦袋也順勢鑽進了許流觴的t恤裡,用唇叼住了許流觴胸前的一邊殷紅的凸起。

“混蛋,還說都聽我的騙人流氓”

許流觴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在這種車來人往的公共道路邊車震,也顧不上自己身體的反應,趕緊用手試圖將澤九的腦袋給推出去。

可澤九此刻正舔/弄得上癮,又哪裡會注意許流觴這種不痛不癢的小動作。

為了制止幹擾,澤九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將許流觴的兩隻手腕抓握住,輕易就將許流觴的手臂反剪到了他的背後。

“去酒店吧,求求你,去酒店吧”

感覺到澤九的手指在體內輕輕抽/送著,許流觴的身體早就在這二十年間熟記了情/欲的味道,哪怕他此刻心中再多的不願,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用手掌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阻止呻/吟聲外洩,許流觴嗚咽著,但身體卻因為特殊環境的刺激而更為敏感,澤九故意隱瞞了他們的車早就被結界覆蓋而旁人根本不可能看到或接近的事實,只因許流觴此刻的反應著實讓他欲罷不能。

“作為交換,主動親我一下如何?”

澤九順著許流觴的頸部曲線向上舔/舐著,許流觴禁不住嚶嚀了一聲,自覺自身的自控力已然達到了頂點,便只得用手握住澤九的手腕暫時阻止他的動作。

“你,你若是答應讓我見土豆的話”

澤九失笑。

許流觴竟然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跟他提起土豆的事,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如你所願。”

迥異於許流觴的倉惶失態,澤九氣定神閒地吐出四個字來。

許流觴臉上熱得發燒,但也只得顫巍巍地伸出手來捧著澤九的後腦勺,壯士斷腕般地親了過去。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感覺果然比之前的霸王硬上弓要美妙了不知多少倍,在許流觴草草地“完成任務”想要抽身而逃的時候,澤九扣住了許流觴的臉,加深了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嗯”

感覺到許流觴的體內比以前更潮溼炙熱,刺激起來似乎要比平日事半功倍。

雖然不想承認,但澤九不得不承認鬼蓮那一套哄人的方法確實要比自己的有效率得多。

澤九心念一動,待鬆開許流觴的唇的時候,兩人已經置身於酒店的套房中了。

“那,那是什麼聲音”

澤九手下挑逗的動作暫歇,許流觴緩過了一些,但卻在原本應該靜謐無聲的套房中傳來陣陣低啞的呻/吟聲,偶爾還伴隨著難耐的嘶吼。

許流觴一聽,立刻將聲音的主人辨識了出來。

“這是隔壁房間傳過來的聲音?”

可是在這種高檔的酒店,隔音效果怎麼可能會如此之差?

許流觴抬頭看到澤九一臉壞笑,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竟然又胡亂動手腳?!你說了不會再窺探他人隱私的!”

其他的事也就算了,澤九怎麼還對別人的房中秘事感興趣啊?!許流觴只覺得被那些縈繞兩耳的曖昧聲響弄得身體更熱了一些。

“別那麼較真,你的性子就是因為老放不開所以才活得那麼累!”

這下總算是徹底地將許流觴的衣服給剝光了,看那羊脂白玉般溫潤的身體正貼靠在自己身上,饒就是澤九也開始覺得定力不足了。

“九,九爺,你這也太沒下限了啊”

下面被澤九納入了第三根手指,但此刻的許流觴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因為這種事前擴張的行為感到有任何不適,反而被那種盈滿的感覺弄得腰部酥軟,連前頭的□也一反常態地跟著挺拔昂揚。

“看來你就是喜歡這種沒下限啊流觴寶貝。”

看著身上的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染上了一層情/欲的粉紅,澤九用牙齒輕咬著許流觴的前胸,不動聲色間便解開了自己的褲頭,將早已叫囂著要攻城略地的恐怖分/身給掏了出來。

“我,我才沒有九爺那般不要臉”

許流觴緊咬著下唇,靠著些許的疼痛來阻止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快/感。

“哦?是嗎?真是嘴硬,那我就來做做實驗,看你是不是真的跟你說的那樣不喜歡這種事情。”

澤九話音剛落,只見他用指尖輕微一點,許流觴眼前的牆壁上竟然像被融化一般,中空的大洞讓他的視線毫無阻礙地看到了隔壁房間的一舉一動。

此刻,身為凡人的林天一自然是對自己被偷窺的事情毫不知情,只見他渾身赤/裸,雙腿大張地跨坐在安樨身上。

安樨背靠著真皮沙發,一手扶著林天一的腰,另一手捏玩著林天一的乳/首,而林天一則跪撐著自己的身體,擺動腰肢上下吞吐著安樨的巨物。

兩人赤/裸的身體早已汗溼,肉/體拍擊的響聲尤其明顯,許流觴又何曾看過林天一如此放浪形骸的一面?雖然明知非禮勿視,但也不知視線為何就這般緊緊地鎖靠在林天一的身上,努力了半晌也絲毫轉移不開半分。

“你看,這姿勢不錯吧?”

澤九在許流觴脖子處輕咬了一口,許流觴的五感同時被刺激著,在看到林天一在安樨身上狂亂擺動的那一刻,許流觴便只覺得一陣白光從腦海中閃過,下一秒,他便在澤九手中洩了出來。

“看,小騙子,你果然喜歡。”

澤九抽出手指,將許流觴射出的白濁塗抹在自己的東西上,扶握著慢慢地頂進許流觴的體內。

“唔嗯”

即便是刻意地緊咬嘴唇,被澤九侵入的那刻,許流觴還是忍不住仰頭低叫了出來。

許流觴的身體因為剛洩完精的緣故,放鬆得剛好適合進入。澤九剛埋進去,就已被那裡面的潮溼和溫熱給夾弄得低吼了一聲。

“寶貝,自己動一動。”

澤九拍了拍許流觴的臀,示意他學著林天一的模樣自行吞吐。

“我,我怎麼可能會啊!”

澤九嘖了一聲,雖有不滿,但還是握住了許流觴的腰肢引導他動了起來。

便就在兩人慾罷不能的時候,兩人所在的歐式大床忽然不知為何嘎嘣一聲崩塌了下來,還好是澤九反應迅速,撐住了許流觴的腰才沒讓人從自己的身上翻滾下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

許流觴被嚇了一跳,方才的意亂情迷也少了不少,抬頭一看那片被融化的牆已然恢復了原狀,而他和澤九兩人則隨著床架的崩塌陷進了一堆被褥之間。

澤九舔舔嘴唇:“大事不妙,被鬼蓮那小子發現了”

看著澤九一副狼狽的模樣,許流觴一開始先是目瞪口呆,過了數秒之後,竟然無法自抑地爆笑出聲來,完全顧不上澤九的東西還插在自己體內的事。

許流觴的皮相本就是上天入地絕無僅有,如今雖然在這種尷尬時刻笑出聲來,卻絲毫沒有減損他的美麗,反而因為那淋漓盡致的笑顏讓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讓澤九也不由得看得呆愣了過去。

“我就說讓你別做這種齷齪事,你看明天要如何跟鬼蓮大人解釋”

許流觴笑著,一邊擦去眼角溢位的淚水一邊說道,但卻發現眼前的澤九似並沒有在聽自己說話的樣子,頓時感到有些奇怪。

“九爺?”

“再笑一次,再這麼笑一次!”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許流觴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澤九幾乎要被那明媚燦爛閃瞎了雙眼。

“九爺,你抓得我手很痛”

澤九過於激動,竟然忘了控制力度,扣著許流觴的手腕不自覺地用上了些許力道。

“我真是嫉妒鬼蓮他們,為何他們總能讓你如此開懷的笑?”

為何我就不行?

聽了澤九的問話,許流觴只是撇過了臉去,沒有回答。

澤九自知許流觴性格向來如此,有什麼話也從來憋在心中不願多說,但他現下似乎隱約找到了開啟這個奇幻魔盒的法門,一時間倒也不用急於求成。

“不回答也罷,我們還是得先把當下的事情給解決了才是。”

澤九說罷,向前頂了頂許流觴的身體。

突然毫無預警地被頂弄到深處,許流觴倒吸了一口涼氣,但身體卻又不可控地在摩擦之中閃過了一絲鮮明的快感,便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澤九原本就是在極大地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可在聽到許流觴的那聲低吟之後,那慾望便像洪水出閘一般再也無法控制。

不想顧忌其他,澤九捏按住了許流觴的腰便大肆撻伐起來。

霎那間,春意繾綣,許流觴幾乎要被溺斃在這樣的狂風驟雨之下,除了順服之外,再也沒有任何思考和抵抗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