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90章
第91章
“哦?”鬼蓮冷冷地斜睨了哭得稀里嘩啦的仙君一眼,也不管那光著身子被晾在一邊的僮兒,拽住了仙君的手腕就往他們的房裡拖。
仙君哪裡想到鬼蓮會這麼簡單粗暴?一個沒回神就被拽得踉踉蹌蹌的,遇到樓梯的時候都忘了抬腳,若不是有鬼蓮在前面提溜了他一把,就差點沒一頭磕死在臺階上了。
被扯到了屋裡,仙君只聽到房門砰地一聲合上,力量大得連牆上的灰塵都被震下來了不少。
仙君打了個寒戰,呈呆傻狀地站在門邊看著鬼蓮。
進了房門後,鬼蓮倒也不再扯他,依舊在表面上維持著活閻王的黑麵神形象,相對於仙君的狼狽,鬼蓮徑直坐在八仙凳上,一派不動如山的架勢。
同時沉默的兩人讓室內的氣氛頓時陷入一種空前緊張的凝滯中,仙君只覺得自己的手心腳心都在不停冒汗,鞋底板都快要被浸透了。
“你……”
最終還是無法忍受看到眼前這人那種惶恐不安的神色,既然仙君已經主動出去尋他了,他便也不應如此拿翹。
誰知剛吐出一個音節,仙君就被鬼蓮突如其來的發聲嚇得狠狠地打了一個激靈,鬼蓮臉色一僵,忽然從內心升起濃重的無力感。
“你就這麼怕我?”
鬼蓮的語氣依舊是冰冷的,可這冰冷中卻帶著三分無奈和兩分傷心。
若仙君真就這樣牴觸自己,他就是再繼續如千年前那般隱忍下去又何妨?只是那本畫冊已經將兩人之間隔著的薄紙給捅穿了,就算他刻意假惺惺地裝作不知,兩人之間就一定能回到過去相處的那般自由中去麼?
昨夜,他確實是想逼這仙君一逼的。
想著既然兩人的關係不能倒退,那便只剩下一條前進的道路。
可他今日看到這樣手足無措的仙君,心下一沉,倒覺得還不如就那樣原地踏步罷了。
勉強得來的憐惜,究竟是仙君害怕失去他更多,還是他害怕明瞭仙君心底的真實所想更多?
鬼蓮頓時有種莫名的惱怒。
他不想成為那個被施捨的人,就算他想要索取的物件是仙君,也不可以。
看到仙君的反應,鬼蓮忽然有些灰心了。
不再打算用管來積累的勢威壓迫他,也不想再用僮兒那般的人物做什麼催化劑,鬼蓮此刻是真心想找個地方黯然神傷一下。
可他剛站起身來沒走兩步,仙君便低著頭,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鬼蓮往回扯了一下,竟沒扯開。
皺著眉低喝了一句:“給我放手!”
仙君又被那夾雜著怒氣的語氣給嚇得一顫,眼淚怎麼也憋不住地就往地上滴。
鬼蓮看了更是心焦,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把那粗神經的仙君逼到這個份上,真是夠了!
有些自我厭惡地要撕破被仙君扯著的袖子,誰知仙君竟衝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小蓮花,小蓮花你不要走,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到的!”
仙君顫巍巍地墊起了腳,將滿是淚痕的臉湊了過去。
鬼蓮下意識地就將懷中的人給揮開了。
“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來迎合我!”
又想到仙君一直這般纏著自己的理由,也不過是害怕寂寞或者是害怕面對無知的恐懼罷了。
嘆了口氣,“我以後絕不會強迫你做那件事,也不會拋下你。”
鬼蓮頓了一下,“就權當是還你養活我的恩情罷!”
鬼蓮說罷便要轉身離開,誰知仙君在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後竟像發了瘋一樣地撲了過來。鬼蓮猝不及防,竟被仙君這如猛虎下山般的一撲給撞到了地上。
仙君跨坐在他的腰上,眼淚比之前掉的更兇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又沒有不要跟你做那件事,你生什麼氣啊?”
仙君一想到那該死的春/宮花冊裡的景象,臉上就燒得厲害:“我,我不過是怕痛而已!若是早知道你那麼惦記著那件事,我就是痛死也會忍住的……”
害怕鬼蓮不相信自己的決心,仙君便立刻效仿方才的僮兒,將自己的腰帶解開了來。
又想到鬼蓮中途很有可能會再生氣離開,仙君狠下心來用腰帶把鬼蓮的手牢牢捆實了。
“不許跑!聽到沒!今天我就是要和你做,做那件事!”
紅著個兔兒眼把自己身上的衣袍褪了,白玉般溫潤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其實這也並非是鬼蓮第一次看到仙君的身體,可不知為何,就是在現在這般情/欲迷亂的氣氛下,身體的裸/露竟然能附加如此多無法言喻的情動,瞬間就將埋藏在深處的火點燃了起來。
可惜那要送上門來的兔寶寶在脫了自己的袍子之後,就不知道要怎麼往下了。
那春/宮畫冊裡的圖片畫的都是些已經成功交/合的姿勢,至於具體的過程要如何操作法,比白紙還要純潔些的兔寶寶完全是個睜眼瞎。
光著身子騎坐在鬼蓮的身上,又這樣被鬼蓮一瞬不瞬地盯著看,仙君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躂出來似的。
“接,接下來是要怎樣……”
淚眼婆娑地看著鬼蓮尋求幫助,可憐兮兮的仙君卻只看到了鬼蓮一臉邪氣地用舌舔了舔上唇的模樣。
“你把我綁了,我又如何教你?”
鬼蓮向來厲害,仙君哪裡敢解開他?若鬼蓮到時候又跑去找那勞什子的僮兒,那他真是哭都沒眼淚了。
仙君有些無助地在鬼蓮身上微微地調動著姿勢,可誰知就這麼要命地蠕動了數下,鬼蓮體內的邪火頓時燒得更旺,□某物的反應也異常明顯起來。
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坐在了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上,已經看過了畫冊的仙君自然知道是什麼東西,頓時害臊得臉都要滴出血來。
顫巍巍地伸手勾進鬼蓮的褻褲裡,輕輕往外一提溜,那巨大得嚇人的東西就這樣露了出來,嚇得仙君的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看著眼前那根青筋勃發的事物,仙君狠狠地嚥了口唾沫,額上的冷汗也跟著下了來。
待會就是要把這東西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嗎?
仙君只覺得一陣眼暈,完全無法理解楚風館裡的小倌們都是怎樣做到這件如此高難度的事的。
相對於仙君的糾結,鬼蓮那邊也有些窘迫。
雖然在睡夢中無數次地意/淫過將仙君壓在身下的場景,但這次正兒八經真槍實彈地被仙君握在了手裡,感覺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難以言喻的致命衝擊。
光是被仙君這樣握著,鬼蓮都已經覺得自己像足了那快要爆發的火山,若這時仙君能懂得上下擼一下的話,估計鬼蓮也堅持不住就那麼交代了,屁股好不好也能暫時逃過一劫。
可惜仙君是個又白又二的,將那東西握在手裡的時候,只想著怎麼樣才能把它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
可思來想去的也沒個門路可走,仙君索性把心一橫。
既然這楚知秋和僮兒他們都沒死在這件事上,他仙君大約也是不會死的。
然後便抬高自自己的腰,將那渾圓的頭部對準了後門的入口。
剛將身體壓進去一點,仙君就很不出意料地——疼哭了。
鬼蓮也被仙君的乾澀給扯得臉都白了一些,也顧不上裝模作樣了,直接一下就把捆著自己手腕的腰帶給撕了。
仙君看得目瞪口呆的。
“你,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掙開了?”
鬼蓮很想給仙君一個白眼,他把一個能擊斃天界九大長老的人看成什麼了?
可惜再厲害的人,也就栽在這沒頭沒腦的仙君身上了,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鬼蓮得了“自由”,一把將騎在自己身上的仙君給提溜到了床上。
仙君還是不死心,扭捏著又要往鬼蓮身上騎,沒兩下就被鬼蓮給掀翻到床上了。
“你是真心願意?”
仙君點點頭,然後又白了張臉強調道:“你,你待會輕點……”
怕痛又怕死的小白痴。
鬼蓮看得是又愛又恨,原本還以為這人是反感這種行為才抗拒他的,誰知道原來只是怕痛,真是弄了個大烏龍。
自己那般藏著掖著小心翼翼地,現在想起都覺得有些憋屈。
“不想痛是吧?”
鬼蓮笑得像邪惡的狼外婆,低下頭來吻住了兔寶寶的唇。
仙君緊張得僵在那裡,任鬼蓮在自己的唇上輾轉蹂躪。
“開嘴。”鬼蓮命令道。
“嗯?”
仙君傻愣了一下,鬼蓮趁著空隙便鑽進去了。
兩人的唇舌攪拌著,鬼蓮幾乎嘗便了每一個角落,這才意猶未盡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看仙君被自己吻得快要窒息的模樣,鬼蓮只覺情動,渾身散發出一種濃鬱的甜香味來。
那帶著魔性的香味被呼吸急促的仙君吸進了體內,沒過多時便覺得下腹有一團火燒了起來。
仙君只覺得渾身空澀得難受,也不知如何排解,加之被鬼蓮一吻,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只能本能地用大腿摩擦著鬼蓮的身體。
鬼蓮自然知道要如何滿足仙君的這種魔性,只不過用手□了沒兩下,仙君腰上一弓,便在鬼蓮手上洩出了一波春潮來。
可還沒等緩過勁來,就整個人被鬼蓮帶了起來。
仙君有些迷糊的茫然,睜著一雙帶水霧的大眼歪著腦袋看鬼蓮,惹得鬼蓮又扣著他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一把。
“剛才舒服麼?”
仙君第一次感受到那種身體過點的快/感,自然不會對鬼蓮撒謊,誠實地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便輪到我了?”
仙君剛洩了一次,渾身都是軟軟膩膩的,皮膚都泛著潮紅,差點沒讓鬼蓮丟了理性。
強壓著慾望坐了起來,鬼蓮靠在軟榻上,讓仙君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拍了拍小兔兒的屁股,“跪著,將身體支起來。”
仙君不知道鬼蓮為何要這樣命令自己,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扶著鬼蓮的肩膀將自己的身體支撐了起來,感覺到鬼蓮的手指正掰開自己的臀縫,仙君駭得下意識地就要往回看。
“別看,不是怕麼?”
鬼蓮扣著仙君的後腦勺不給他回頭,另一隻手卻毫不含糊地用方才弄出的白濁充當潤滑。
當手指擠入體內的時候,仙君只得緊張地大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疼麼?”
仙君紅著眼,點點頭,又搖搖頭。
“傻瓜!”
鬼蓮忍不住笑,“第一次是有點難適應。”
話剛說完,就又往裡面多送了一指。
仙君啊呀地叫了一聲,但又怕惹怒鬼蓮,只得趕緊咬住了下唇。
直到鬼蓮三指並進地在抽/弄著,仙君腿一軟,差點沒能支撐住身子。
“不要了……小蓮花我不要了……”
體內的感覺很詭異,有種被強迫撐開的屈辱感,同時夾雜著些許疼痛和酥麻,讓全身的觸感都變得異常敏銳。
身體彷彿變得不像是自己的,所有的異動都被鬼蓮牢牢地操控在手中,那種被控制的屈辱感讓他覺得很丟臉,他甚至害怕會被鬼蓮看到自己如此放蕩的模樣。
鬼蓮扶住了他的腰:“再一會。”
額上早已溢位熱汗,鬼蓮咬著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仙君咬著唇,任下/身被肆意地操/弄著,他此刻只能渾身脫力地掛在鬼蓮身上,腦袋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適應體內這種陌生的異動,便感覺鬼蓮的手指迅速地抽離了,緊接著,身體又再度被更大更熱的東西擠了進來,仙君倒吸了一口冷氣,眼淚嘩地一下就飆了出來。
“好痛!”
果然跟他想象一般地痛。
仙君很想狠狠地給鬼蓮那麼兩下,但又想到是他自己死皮賴臉地糾著鬼蓮不放要做這件事的,這拳頭怎麼也捶不下去,只能默默地咬牙掉著眼淚。
鬼蓮壓著仙君的腰,強迫他往下坐——這一關遲早得過。
仙君本就腿軟,再被鬼蓮這般一壓,那裡能撐住,只能被動地一寸寸地吞下那熱鐵一般的事物,烙得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待那東西吞到一半的時候,仙君便哭泣著求饒起來。
“不行了,進不去了,嗚嗚……”
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鬼蓮又如何肯半途而廢。
索性當下就狠下心來,鬼蓮扣住了仙君的腰,接著便狠力地往上一頂。
全根沒入。
仙君被忽然灌滿,頓時尖叫一身便軟了下來。
鬼蓮咬著牙不動,將仙君放平在床上。
盡力將仙君的雙腿掰到最開,這樣或許能減少一些進出的阻力。
仙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眼睛都哭得腫了。
鬼蓮實在看不得仙君這般抽抽搭搭的樣子,想著是不是退出去算了。
可剛一有動作,就被仙君扯住了手臂。
“嗚嗚,不要走,不許你走……”
“你都這樣對我了,還想賴賬不成……”
仙君一哭,這身下難免就隨著抽泣狠夾了鬼蓮一把。
鬼蓮本就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又如何能撐住這般致命的誘惑。
索性將那憐香惜玉的心都拋了個徹底,固住了仙君的大腿,便大肆撻伐起來。
一開始,仙君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鬼蓮捅穿了。
那熱刃一下下地撞擊著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每次被撐開,都會夾雜著鑽心的疼。
可待到□到麻木之後,卻又像物極必反一樣開始有了些詭異的酥麻感。
待□了百下之後,鬼蓮也發覺了能讓仙君快活的地方,便是越發落力地撞去,直撞得那小兔兒是兩股戰戰、春水直流。
仙君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把楚知秋所說的那所謂的結合的快感,可這鬼蓮也著實是恐怖,在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喊啞了,也絲毫不見有鳴金收兵的跡象。
到了最後,仙君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耷拉著雙腿,門戶大開地任君採擷。
直到那朵該死的蓮花終於意猶未盡地狠衝幾下,將那溫熱的液體灌了他一身,這才算是告一段落。
仙君只覺得自己是死了一次似的,全身脫力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也不知道鬼蓮後面又做了些什麼齷蹉事,他也只能雙眼一閉便睡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阿彌陀佛,哈利路亞,阿門,社會主義好,毛太祖萬歲!
總之就是各種求不要被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