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滲到骨子裡的恐怖
# 第142章滲到骨子裡的恐怖
雲臺縣衙內,廖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真是宋小侯爺??」
廖寧上下左右,前前後後把宋淵看了個遍。
宋淵睨了他一眼:
「廖大人,我此行你知道是為何吧?」
廖寧激動的抓住宋淵的手。
「小侯爺,您總算來了,您要為下官做主啊。」
宋淵:???
這對勁嗎?他自己不就是縣令嗎?
還不等宋淵說話,廖寧一把鬆開宋淵,改去抓趙之行的手。
噗通一聲跪在趙之行面前:
「青州王,您要給下官做主,給雲臺縣百姓做主啊。」
說完,廖寧衝宋淵眨了眨眼:
「小侯爺,您放心,規矩咱懂,人是錦衣衛殺的,命令是青州王下的。
人是劉明禮抓的。
一切都與宋小侯爺沒有關係,您說對吧。」
趙之行,謝焚,劉明禮:....
倒也不必說的這麼直白吧....
正在這時,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廖大人,出事了!老牛出事了!老牛從縣衙離開,沒回家,人不見了...」
是先前那縣丞,已經被嚇的語無倫次!
廖寧趕忙問他是怎麼回事。
縣丞急的直嘆氣:
「廖大人,都怪您,您不該說那些話。
老牛他一個主簿,他有什麼辦法?
雲臺縣有如今,難不成朝廷就沒責任?知府就沒責任??」
廖寧趕緊給他使眼色。
朝廷就在他面前呢。
那縣丞什麼都顧不得了,急忙道:
「老牛肯定是被羅家人抓走了,大人您趕緊派人去找吧。
咱們就算給羅四爺跪下磕頭,也不能讓老牛被弄死啊。」
宋淵在旁邊皺眉,直接看向趙之行
「立馬讓王府府兵去找人,要快。」
謝焚看了一眼宋淵身後的鄧科:
「小子,你隨我走,一起去找人。」
鄧科看了宋淵一眼,點了點頭和謝焚走了。
廖寧也反應了過來:
「來人,所有人,立馬給我去翻遍整個縣,一定要把牛主簿找出來。」
一處荒郊,羅剛幾人全都被踹倒在地不能動彈。
謝焚示意鄧科去看那牛主簿。
鄧科忍著那撲鼻的血腥味和尿腥味,挪了過去。
嘔....
還不等靠近,鄧科已跪在地上乾嘔。
紅的,白的...
腦袋已經看不出形狀...
手指痙攣成一個詭異的形狀。
全身軟塌塌的,骨頭似乎被敲碎了....
人找到了....只可惜...
謝焚坦然的蹲到那看不出模樣的屍體旁,嘖了一聲。
「過來,湊近了瞧瞧,看看他是怎麼死的??」
鄧科的臉要多慘白有多慘白,可他還是咬著牙,忍著作嘔湊了上去。
謝焚掏出羊腸手套戴上,仔細查看。
「嘴裡被塞了土,嘖,這股尿騷味...
先是窒息,又被鈍器擊碎了四肢...」
謝焚又抓了牛主簿的手:
「看手部的痙攣,那時他還沒有死...」
鄧科受不住了:
「嘔..別,別說了...謝大人,別說了...」
謝焚卻偏要說:
「那些人沒玩盡興,又趁著他有氣用鈍器打他的頭,一下,兩下...」
謝焚繞到一旁,抓了地上的草:
那草上噴濺著紅白之物...
「怎麼樣?夠慘嗎??」
鄧科跌撞著爬起來,血紅著雙眼,衝到羅剛面前死死抓著他的領子: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殘忍??」
哪怕要殺.....也不該這麼羞辱他...折磨他....
那牛主簿死前究竟有多痛苦...
那羅剛像看傻子似的,鄙夷的看著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老子樂意!老子高興!你特娘的誰啊?
這雲臺縣,放一個屁都得咱們羅四爺同意。」
鄧科死死抓著他的領子,嘶吼著質問:
「就因為他和縣令提了羅四爺,是不是?就因為他說了這句話是不是?」
羅剛被錦衣衛按著卻仍不懼怕,哈哈哈大笑:
「沒錯!他活該,他敢不敬羅四爺他就是活該。
你們特娘的有種就弄死老子。
老子發誓你們會被他們死的慘一萬倍。」
鄧科抽出旁邊錦衣衛的刀,要朝羅剛身上捅。
羅剛眼皮都沒眨,梗著脖子。
他們出來混的,從來就沒怕過。
爛命一條,早就夠本了。
謝焚上前,奪過鄧科的刀,把人拽到一旁,細細教他:
「錦衣衛的刀只殺怕死之人。
他們既不怕死,那便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怕..」
謝焚一腳把那羅剛踹翻,手上長刀挽了個劍花.
羅剛的右手飛出去老遠.
謝焚上前,用腳踩在羅剛的手臂斷裂處,用力碾壓。
「羅剛,聽說你有個三歲的兒子?」
羅剛眼神一變,卻立馬又豪橫起來: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可就算是龍,到雲臺縣也只能臥著.
一個小崽子,自有我們羅家人護著,別當老子怕你們.」
謝焚對旁邊的錦衣衛使了個眼神.
那錦衣衛立馬踹翻一名羅剛的手下,卸了他的下巴.
一把一把往他嘴裡塞泥土雜草.
謝焚用腳踩了羅剛讓他去看:
「步驟可對?還有什麼來著?撒尿是吧??」
立馬有錦衣衛對著那名羅剛的小弟臉上灑了一泡尿.
羅剛的其他小弟全都嚇傻了.
這是他們剛剛折磨牛主簿的法子,如今,他們要生受了這些??
羅剛哼了一聲,咬著牙依舊一言不發.
謝焚也不著急,繼續道:
「還有什麼來著?奧,用鈍器砸碎四肢是吧???」
那名錦衣衛提了褲子,從旁找了塊趁手的石頭.
「啊啊啊啊!!」
那被砸之人滿嘴泥土,只能發出沉悶的啊啊聲.
四肢劇烈的抽搐著.
鈍器砸碎血肉骨頭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鄧科哪怕臉色慘白如鬼,卻依舊盯著那錦衣衛行刑。
羅剛終於受不住了,拼命的想要掙扎。
「沃日你們嗎的,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千刀萬剮。」
謝焚點點頭:
「這話倒也沒錯,千刀萬剮...
要不,讓你兄弟提前體驗體驗什麼是千刀萬剮?」
又一名羅剛的小弟被拖了出來。
一名錦衣衛蹲在他面前,扯掉了他的衣服。
手裡削鐵如泥的匕首抵著他的胸口,就那麼直接片了一塊肉來。
沒有一句廢話,甚至那被削了肉的人也愣了半晌才察覺到疼。
半晌才開始嗷嗷叫著哭爹喊娘...
羅剛這回是終於怕了...
原本還以為這幾個是官府的人,如今看來,他們分明就是變態。
那名小弟哭聲悽厲:
「求求幾位大爺,給,給我個痛快,求求你們,我錯了,我錯了...」
那名錦衣衛卻不為所動,陰森森的道:
「急什麼?千刀萬剮,這才一刀啊...」
一邊說著,又貼著那人的肩胛骨,片了一片肉片下來,拿在手裡打量。
「嘖,這片厚了,真是掃興...」
鄧科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分不清眼前的,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怪不得,宋淵總警告自己離謝焚遠一點...
這個謝焚,他的恐怖是滲到骨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