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彈劾你,不忠不孝。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2,520·2026/5/18

# 第149章彈劾你,不忠不孝。 京城,大殿之上,一群官員皆是愁眉苦臉。   趙正元亦是面色凝重。   兩日前,南方傳來急報。   豫州,荊州遭遇近十年以來特大洪水。   黃河中下遊兩岸民田,民宅損毀無數。   百姓流離失所數十萬人。   兩州皆是水患重災之地,儘管從附近抽調了糧食,卻依然不足。   老太師顫抖著道:   「眼看便是秋收之季了,如此,豈不是...」   如今,那洪水還呈蔓延之態。   正值秋收之際,所有農田都毀了。   戶部尚書愁白了發。   今年的農稅三月後才能收完入京,如今,朝廷哪裡湊齊銀錢?   一群官員商討了大半日,連五萬石糧食都沒湊出來。   沿途州府,給的理由竟是秋收未至,怕州府動蕩,無法抽調糧食馳援。   國庫內僅剩的幾十萬兩白銀,還皆是因青鹽得的利。   晌午,趙正元一口飯都沒吃,後宮也沒去,發了好大一通火。   「哼!平日裡爭權奪勢各個扯著脖子喊。   如今呢?可有一個放屁呢??」   「那堤壩年年加固,竟全線被衝毀,這些狗官。」   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沒人敢想。   這兩年,趙正元一直想推行土地改革,清查各地土地。   遭到世家各種抵制反抗。   如今,這洪水便成了兩方博弈的手段。   說什麼無錢無糧,不過是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逼迫趙正元放棄清查土地之事。   太子親自請命前去豫州,太子妃申氏連開三場宴席,宴請百官夫人。   只為籌措銀錢糧食,席間甚至多次淚目。   可那些官家夫人也只能陪著她一道哭,至於捐糧捐銀卻只敢應承一二。   笑話,若是隨便捐點便能解決此等危局。   豈不是說百官都是廢物?   誰若敢冒頭多捐,只怕第二日御史便要彈劾了。   太師府,老太師搖著蒲扇唉聲嘆氣。   「這次,陛下怕是要妥協嘍。」   藉此天災,世家一定會再次向皇上施壓。   放棄土地改革,維護世家利益,如此世家才會放糧救災。   太子灰溜溜的攜了五萬石糧食和五萬兩銀子去了豫州。   趙正元始終沒有鬆口土地改革之事。   霎時之間,謠言四起。   有人說皇帝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也有人說皇帝無德,殺戮太過,引上蒼震怒。   更有人說,趙正元根本沒有龍氣,他不過是泥腿子出身。   這皇位,不該姓趙。   世家想盡了一切手段,行逼迫之事。   這麼好的打壓趙正元的機會,他們怎能放過。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皇宮內。   趙正元正看著青州傳來的密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朕的好大孫,殺的好,就該給老子殺了這群蛀蟲。   天不滅我大淵,太好了。   有了這批糧食和銀子,災民們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進忠擦了把汗。   他怎麼記得陛下說過,下一代君主不必殺心太重呢。   七日後,青州運送來的十七萬石糧,二十三萬兩白銀震驚朝野。   整整三箱子的罪證,堵得百官一個字都說不出。   趙正元大殿之上發了怒:   「不過是偏安一隅的青州,土地便已兼併至此。   爾等還要阻止朕清查土地之事,當為國賊。」   世家出身的官員看著那些鐵證,卻仍是硬著頭皮質疑。   「陛下,誰知道是不是青州王欲加之罪?   便是那些地主士紳田地多,便一定是巧取豪奪而來嗎?」   「是啊,百年望族自是有積累,難不成便都該死嗎?」   「咱們那位青州王可別是為了功勞,濫殺無辜啊...」   趙正元冷笑著看向那些官員:   「諸位愛卿既如此說!那不如指派一位欽差前往青州一探究竟如何?」   那些官員自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很快便選定了一名出身世家的六品官員。   趙正元看著那名被推出來的官員,竟無半點不滿:   「進忠,擬旨,便許何愛卿欽差一職,前往青州,查辦此事。」   趙正元不信謝焚,可他信宋淵。   這些事,樁樁件件必然是真的。   還不待那姓何的官員高興,皇帝竟又點了一人與他同去。   「御史大夫朱篙上前,協同何大人同赴青州,即刻出發。」   朱篙,監察院頭鐵第一人。   無根基無背景,甚至沒娶妻。   家中只一老母。   曾經有個官員想賄賂朱篙,東西前腳送上了門。   後腳那東西便被朱篙老母扔到了那家大門上,指著那家大門罵。   「天打雷劈的狗官,想賄賂我兒與你們同流合汙。   信不信老婆子我撞死在你家門前,讓你們這輩子抬不起頭來。」   後,朱篙一紙奏章,咬著那名官員整整彈劾了三個月。   一戰成名!!   那姓何的官員臉色一變,立馬有官員上前想要阻止朱篙,換一個人也成啊...。   「陛下,這...」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進忠!   「陛下,旨意已擬好,進忠祝二位大人此行順利。」   御史朱篙聞言上前:   「謹遵陛下聖旨,何大人,一刻鐘後,我們在城門口匯合。」   何大人:???一刻鐘,一刻鐘夠幹個屁的!   出這麼遠的門,都不需要收拾行李嗎?   怎麼也得準備些衣裳細軟,與家中囑咐幾句吧。   再有,他是替世家前去揪青州王小辮子的。   臨行前,那些大人們一定有不少事要囑咐他呢。   何樂康只能苦笑著上前:   「朱大人,可否容在下兩個時辰,此次出行,只怕要許久方歸。   我需回家中與老母辭行。」   朱篙看了一眼何樂康:「可。」   隨後轉向趙正元:   「陛下,臣要彈劾何大人因私廢公。   據臣所知道,何大人老娘前月前便中風,已挪到莊子上養病。   何大人既不滿陛下指派差事,直言便是。   如何能以家母為藉口,行推脫之舉?」   百官震驚!!   朱篙卻似沒看到一般,小嘴繼續叭叭:   「何大人此舉,不忠,不孝!不配為官,更不配為人子!」   何樂康:....   一刻鐘後,冰冷著一張臉的何樂康出現在了城門口!   朱篙掃了一眼何樂康的馬車,立馬上前。   「來人,取紙筆來,本官要彈劾何大人。   身為朝廷官員,當以身作則,何大人馬車如此華貴,內飾精美絕倫。   更是配以茶具,點心。試問,何大人是去青州體察民情,還是享樂?」   一邊說著,朱御史從何樂康馬車上拿了一個茶盞出來   「何大人,這茶盞本官要是沒看錯,該是出自大家之手....以何大人的俸祿..」   何樂康一把奪過那茶盞,砰的一聲摔了個稀碎。   儘管心中在滴血,卻還只能陪著笑臉。   「朱大人說笑了,仿品,仿品罷了!   都是家中夫人不懂事,這才布置成如此,來人,把馬車裡面的東西,撤了!」   朱篙在一旁奮筆疾書:   「不修私德,內幃混亂。」   人還沒出京城,何樂康已被彈劾了兩次.

# 第149章彈劾你,不忠不孝。

京城,大殿之上,一群官員皆是愁眉苦臉。

  趙正元亦是面色凝重。

  兩日前,南方傳來急報。

  豫州,荊州遭遇近十年以來特大洪水。

  黃河中下遊兩岸民田,民宅損毀無數。

  百姓流離失所數十萬人。

  兩州皆是水患重災之地,儘管從附近抽調了糧食,卻依然不足。

  老太師顫抖著道:

  「眼看便是秋收之季了,如此,豈不是...」

  如今,那洪水還呈蔓延之態。

  正值秋收之際,所有農田都毀了。

  戶部尚書愁白了發。

  今年的農稅三月後才能收完入京,如今,朝廷哪裡湊齊銀錢?

  一群官員商討了大半日,連五萬石糧食都沒湊出來。

  沿途州府,給的理由竟是秋收未至,怕州府動蕩,無法抽調糧食馳援。

  國庫內僅剩的幾十萬兩白銀,還皆是因青鹽得的利。

  晌午,趙正元一口飯都沒吃,後宮也沒去,發了好大一通火。

  「哼!平日裡爭權奪勢各個扯著脖子喊。

  如今呢?可有一個放屁呢??」

  「那堤壩年年加固,竟全線被衝毀,這些狗官。」

  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沒人敢想。

  這兩年,趙正元一直想推行土地改革,清查各地土地。

  遭到世家各種抵制反抗。

  如今,這洪水便成了兩方博弈的手段。

  說什麼無錢無糧,不過是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逼迫趙正元放棄清查土地之事。

  太子親自請命前去豫州,太子妃申氏連開三場宴席,宴請百官夫人。

  只為籌措銀錢糧食,席間甚至多次淚目。

  可那些官家夫人也只能陪著她一道哭,至於捐糧捐銀卻只敢應承一二。

  笑話,若是隨便捐點便能解決此等危局。

  豈不是說百官都是廢物?

  誰若敢冒頭多捐,只怕第二日御史便要彈劾了。

  太師府,老太師搖著蒲扇唉聲嘆氣。

  「這次,陛下怕是要妥協嘍。」

  藉此天災,世家一定會再次向皇上施壓。

  放棄土地改革,維護世家利益,如此世家才會放糧救災。

  太子灰溜溜的攜了五萬石糧食和五萬兩銀子去了豫州。

  趙正元始終沒有鬆口土地改革之事。

  霎時之間,謠言四起。

  有人說皇帝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也有人說皇帝無德,殺戮太過,引上蒼震怒。

  更有人說,趙正元根本沒有龍氣,他不過是泥腿子出身。

  這皇位,不該姓趙。

  世家想盡了一切手段,行逼迫之事。

  這麼好的打壓趙正元的機會,他們怎能放過。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皇宮內。

  趙正元正看著青州傳來的密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朕的好大孫,殺的好,就該給老子殺了這群蛀蟲。

  天不滅我大淵,太好了。

  有了這批糧食和銀子,災民們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進忠擦了把汗。

  他怎麼記得陛下說過,下一代君主不必殺心太重呢。

  七日後,青州運送來的十七萬石糧,二十三萬兩白銀震驚朝野。

  整整三箱子的罪證,堵得百官一個字都說不出。

  趙正元大殿之上發了怒:

  「不過是偏安一隅的青州,土地便已兼併至此。

  爾等還要阻止朕清查土地之事,當為國賊。」

  世家出身的官員看著那些鐵證,卻仍是硬著頭皮質疑。

  「陛下,誰知道是不是青州王欲加之罪?

  便是那些地主士紳田地多,便一定是巧取豪奪而來嗎?」

  「是啊,百年望族自是有積累,難不成便都該死嗎?」

  「咱們那位青州王可別是為了功勞,濫殺無辜啊...」

  趙正元冷笑著看向那些官員:

  「諸位愛卿既如此說!那不如指派一位欽差前往青州一探究竟如何?」

  那些官員自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很快便選定了一名出身世家的六品官員。

  趙正元看著那名被推出來的官員,竟無半點不滿:

  「進忠,擬旨,便許何愛卿欽差一職,前往青州,查辦此事。」

  趙正元不信謝焚,可他信宋淵。

  這些事,樁樁件件必然是真的。

  還不待那姓何的官員高興,皇帝竟又點了一人與他同去。

  「御史大夫朱篙上前,協同何大人同赴青州,即刻出發。」

  朱篙,監察院頭鐵第一人。

  無根基無背景,甚至沒娶妻。

  家中只一老母。

  曾經有個官員想賄賂朱篙,東西前腳送上了門。

  後腳那東西便被朱篙老母扔到了那家大門上,指著那家大門罵。

  「天打雷劈的狗官,想賄賂我兒與你們同流合汙。

  信不信老婆子我撞死在你家門前,讓你們這輩子抬不起頭來。」

  後,朱篙一紙奏章,咬著那名官員整整彈劾了三個月。

  一戰成名!!

  那姓何的官員臉色一變,立馬有官員上前想要阻止朱篙,換一個人也成啊...。

  「陛下,這...」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進忠!

  「陛下,旨意已擬好,進忠祝二位大人此行順利。」

  御史朱篙聞言上前:

  「謹遵陛下聖旨,何大人,一刻鐘後,我們在城門口匯合。」

  何大人:???一刻鐘,一刻鐘夠幹個屁的!

  出這麼遠的門,都不需要收拾行李嗎?

  怎麼也得準備些衣裳細軟,與家中囑咐幾句吧。

  再有,他是替世家前去揪青州王小辮子的。

  臨行前,那些大人們一定有不少事要囑咐他呢。

  何樂康只能苦笑著上前:

  「朱大人,可否容在下兩個時辰,此次出行,只怕要許久方歸。

  我需回家中與老母辭行。」

  朱篙看了一眼何樂康:「可。」

  隨後轉向趙正元:

  「陛下,臣要彈劾何大人因私廢公。

  據臣所知道,何大人老娘前月前便中風,已挪到莊子上養病。

  何大人既不滿陛下指派差事,直言便是。

  如何能以家母為藉口,行推脫之舉?」

  百官震驚!!

  朱篙卻似沒看到一般,小嘴繼續叭叭:

  「何大人此舉,不忠,不孝!不配為官,更不配為人子!」

  何樂康:....

  一刻鐘後,冰冷著一張臉的何樂康出現在了城門口!

  朱篙掃了一眼何樂康的馬車,立馬上前。

  「來人,取紙筆來,本官要彈劾何大人。

  身為朝廷官員,當以身作則,何大人馬車如此華貴,內飾精美絕倫。

  更是配以茶具,點心。試問,何大人是去青州體察民情,還是享樂?」

  一邊說著,朱御史從何樂康馬車上拿了一個茶盞出來

  「何大人,這茶盞本官要是沒看錯,該是出自大家之手....以何大人的俸祿..」

  何樂康一把奪過那茶盞,砰的一聲摔了個稀碎。

  儘管心中在滴血,卻還只能陪著笑臉。

  「朱大人說笑了,仿品,仿品罷了!

  都是家中夫人不懂事,這才布置成如此,來人,把馬車裡面的東西,撤了!」

  朱篙在一旁奮筆疾書:

  「不修私德,內幃混亂。」

  人還沒出京城,何樂康已被彈劾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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