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自家東西,送什麼人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2,876·2026/5/18

# 第159章自家東西,送什麼人 宋淵坐在兗州知府衙門微笑看向李科:   「李大人,可還記得我和青州王路過兗州去京都,差點著了李大人的道呢...」   李科心裡咯噔一聲,那件事,宋淵竟然知道。   李科慌忙擠出一絲笑來:   「宋小侯爺您肯定是誤會了,下官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   宋淵嗤笑一聲,把一堆罪證甩到了李科臉上。   「有沒有仇怨的,李大人,今日您怕是都要去見閻王了...」   謝焚上前一步,長刀抵在李科脖頸一側:   「大膽李科,侵佔民田八百畝,逼迫百姓冬日山中獵狐,凍死三十幾人。   你,可知罪?」   李科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雙手不停搖擺...   可惜,謝焚是個急性子,知不知罪的去和閻王說吧。   一刀上去,人頭滾滾落地!   咕嚕!   李科的身子在椅子上半晌在歪倒。   當場就嚇暈了好幾個官員。   宋淵看向蕭志:   「兗州的官場,你自己清理吧。   若是清理不乾淨,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兗州。」   蕭志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他終於體會到了錢同書的感受,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甚至生不起半絲不滿....就好像,他們本就應該聽宋淵的...   甚至,覺得宋淵才該是青州的王....   眼看宋淵要走,蕭志趕忙起身。   「小侯爺,倉庫中的稅糧,銀錢是否盡數運往京都?」   一聽此話,其他官員豎起了耳朵。   宋淵看了他一眼:   「自家的東西,自家人先用。   多餘的再送去京都堵他們的嘴。   留下半數,至於怎麼用,和錢知府商量就是。」   半數..   兗州官員只覺心中一下子便敞亮了.   不是給,也不是獻,是堵那些人的嘴。   一句自家的,瞬間讓那些兗州官員成功忘了剛死了個李司馬。   沒錯,這是他們自家的東西。   憑啥都給別人?   那些官員看向宋淵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親切..   小侯爺當他們是自己人。   一日後,冀州城封。   宋淵的馬還沒等踏入冀州。   冀州各縣縣衙已是人滿為患。   一群往日裡作威作福的地主鄉紳哭天搶地的要自首。   他們要是還看不明白,他們就是真傻子了。   接連兩州被殺了個人仰馬翻,宋淵,他就是魔鬼。   太可怕了,宋淵究竟想幹嘛??真的沒人管管他嗎???   知府史大力親帶了一隊人出城迎接宋淵。   「宋小侯爺,到了冀州,便是到了自己家。   本官保證,絕不髒了宋小侯爺的手。」   這倒是讓宋淵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樂得看戲。   當日,史大力直接帶了一隊親兵和一箱子的罪證出了知府衙門。   只一日,連屠七縣。   凡那罪證上有取死之道的人,史大力沒留半點情面。   這些事,他早就想做了。   可他這人腦子不行,查來查去只會被那些人忽悠著來迴轉..   可如今,宋淵甩出了那些地主士紳的所有罪證,鐵證如山.   冀州官員都麻了...   誰家知府如此行事??   既然有宋小侯爺和青州王擔著,他們大人就不能學學人家蕭大人嗎?   確實不能.   史大力用行動證明,冀州的確不需要髒了宋淵的手.   他史大力只是腦子不聰明,可他一定是個好將軍.   宋淵指哪,他便打哪。   半月,冀州田地全部肅清。   史大力一個人帶著衙門裡的官差,殺穿了整個冀州。   也是這一戰,讓冀州府衙官差的戰鬥力排到了大淵九州第一。   冀州那些世家連個屁都沒敢放。   史大力,真莽夫也。   其父史震,武德帝手下大將之一,曾為武德帝一日連拔三城。   史震有五子一女,除了史大力全部戰死。   便連史家那個小女兒,也是死在戰場上的。   史大力是史震一支唯一血脈。   這冀州知府的位置是武德帝強塞給他的。   這小子若是上戰場,只怕是史家血脈就要斷了...   史大力回府提筆給武德帝回信:   「吾叔,不負所托,事畢,盼安。」   隨後,史大力給所有佃戶百姓分田分地分銀。   又給冀州官員多發了兩月俸祿。   剩下的,半分沒留,打算盡數全數運往京都。   可惜,宋淵不能讓他如願。   冀州知府衙門,宋淵冷冷的瞪著史大力:   「你看看你們冀州窮的都要露腚了,顯得你給他們捐糧捐銀子了?」   史大力梗著脖子:   「老子的銀糧是給陛下的,又不是給那些狗官的。」   宋淵:「你家陛下就算真是龍,也吃不下這麼多糧食吧?」   史大力抽刀:「.....」   宋淵:「你這個腦袋跟你說多了也沒用。   你就記住聖旨裡的意思,青州怎麼幹,你就怎麼幹。」   史大力:等等,聖旨不就一句話嗎,有這麼多意思嗎???   最終,史大力如何玩得過宋淵,只得取了一半的銀糧運往京都!   冀州官員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還好有宋小侯爺攔著。   不然啊,他們這個傻知府又該犯傻了。   冀州官員暗暗決定,日後史大力在胡作非為,他們就找宋小侯爺告狀..   當夜,知府衙門後院。   兩人相坐飲酒。   一人用杯,一人用壺。   用杯的謝焚幾乎不說話,都是史大力在說。   史大力:「別怪陛下,他也難。」   史大力:「陛下要真想殺你,就不會叫你來咱的地盤。」   謝焚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一如往常的話多!」   史大力也不惱,又灌了一大口酒:   「還挺想念宮裡的。」   解決了二州之事,宋淵回了青州,深藏功與名。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提筆給武德帝寫了一封奏摺。   京城,半月後。   武德帝從沒這麼有底氣過。   而這底氣是宋淵給的。   大殿上,朱篙侃侃而談。   對於青州王和宋淵,字字句句皆是誇讚。   至於對青州官員的那些彈劾,實在不值一提...   唯一的偏愛與彈劾全都給了他的好搭檔何樂康。   二十七張彈劾的奏摺,何樂康獨佔二十二本。   還有一張奏摺是彈劾他自己。   讓世家臉色難看至極,只盼何樂康能有所作為。   然而,結果讓他們大失所望!   何樂康吭哧癟肚。   也就只說了宋淵和青州王與世家子弟鬥毆的一點小事....   就在世家打算再想辦法派人一探青州之時。   突然有小太監進殿,面上都是喜色:   「陛下,青州清查田地,再次補交稅糧十萬石,白銀十九萬兩。」   還不待那小太監說完,又有一太監疾步進來。   「啟稟陛下,兗州清查田地,補交稅糧九萬石,白銀十四萬兩。」   武德帝猛的站了起來!   「多,多少???你再說一次,多少???」   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全都兩眼放光。   倆人恨不得把手指頭掐掉。   「十九萬兩白銀,天爺,皇宮大殿修葺的錢有了。」   南方受災百姓蓋房子的錢有了。   賑災的糧食有了。   嘶,他們的俸祿沒準能準時發了。   其他尚書眼珠子骨碌轉。   這銀子,他們怎麼能分一杯羹呢...   大淵,自開朝以來,就少有這麼富裕的時候啊。   國庫裡倒是有三百萬兩儲備銀,可那是不能輕易動的。   還不待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又有一小太監疾行入殿,噗通一聲跪下。   「啟稟陛下!冀州清查農田,補交田稅十五萬石,白銀二十五萬兩。」   哪怕宋淵攔著,史大力還是摳出了這麼多運往京都。   只因,他記得他爹的話,武德帝不是別人,是他叔。   武德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瞬間蒼老了好幾分,半點不見喜色。   緊緊握著拳頭,心都在滴血。   史家這個傻孩子,這個傻孩子。   人家都知道給自己多留點,他怎麼就,怎麼就。   哎,這個傻孩子啊。   指不定又勒緊了褲腰帶給他這個老東西..

# 第159章自家東西,送什麼人

宋淵坐在兗州知府衙門微笑看向李科:

  「李大人,可還記得我和青州王路過兗州去京都,差點著了李大人的道呢...」

  李科心裡咯噔一聲,那件事,宋淵竟然知道。

  李科慌忙擠出一絲笑來:

  「宋小侯爺您肯定是誤會了,下官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

  宋淵嗤笑一聲,把一堆罪證甩到了李科臉上。

  「有沒有仇怨的,李大人,今日您怕是都要去見閻王了...」

  謝焚上前一步,長刀抵在李科脖頸一側:

  「大膽李科,侵佔民田八百畝,逼迫百姓冬日山中獵狐,凍死三十幾人。

  你,可知罪?」

  李科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雙手不停搖擺...

  可惜,謝焚是個急性子,知不知罪的去和閻王說吧。

  一刀上去,人頭滾滾落地!

  咕嚕!

  李科的身子在椅子上半晌在歪倒。

  當場就嚇暈了好幾個官員。

  宋淵看向蕭志:

  「兗州的官場,你自己清理吧。

  若是清理不乾淨,我不介意再來一次兗州。」

  蕭志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他終於體會到了錢同書的感受,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甚至生不起半絲不滿....就好像,他們本就應該聽宋淵的...

  甚至,覺得宋淵才該是青州的王....

  眼看宋淵要走,蕭志趕忙起身。

  「小侯爺,倉庫中的稅糧,銀錢是否盡數運往京都?」

  一聽此話,其他官員豎起了耳朵。

  宋淵看了他一眼:

  「自家的東西,自家人先用。

  多餘的再送去京都堵他們的嘴。

  留下半數,至於怎麼用,和錢知府商量就是。」

  半數..

  兗州官員只覺心中一下子便敞亮了.

  不是給,也不是獻,是堵那些人的嘴。

  一句自家的,瞬間讓那些兗州官員成功忘了剛死了個李司馬。

  沒錯,這是他們自家的東西。

  憑啥都給別人?

  那些官員看向宋淵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親切..

  小侯爺當他們是自己人。

  一日後,冀州城封。

  宋淵的馬還沒等踏入冀州。

  冀州各縣縣衙已是人滿為患。

  一群往日裡作威作福的地主鄉紳哭天搶地的要自首。

  他們要是還看不明白,他們就是真傻子了。

  接連兩州被殺了個人仰馬翻,宋淵,他就是魔鬼。

  太可怕了,宋淵究竟想幹嘛??真的沒人管管他嗎???

  知府史大力親帶了一隊人出城迎接宋淵。

  「宋小侯爺,到了冀州,便是到了自己家。

  本官保證,絕不髒了宋小侯爺的手。」

  這倒是讓宋淵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樂得看戲。

  當日,史大力直接帶了一隊親兵和一箱子的罪證出了知府衙門。

  只一日,連屠七縣。

  凡那罪證上有取死之道的人,史大力沒留半點情面。

  這些事,他早就想做了。

  可他這人腦子不行,查來查去只會被那些人忽悠著來迴轉..

  可如今,宋淵甩出了那些地主士紳的所有罪證,鐵證如山.

  冀州官員都麻了...

  誰家知府如此行事??

  既然有宋小侯爺和青州王擔著,他們大人就不能學學人家蕭大人嗎?

  確實不能.

  史大力用行動證明,冀州的確不需要髒了宋淵的手.

  他史大力只是腦子不聰明,可他一定是個好將軍.

  宋淵指哪,他便打哪。

  半月,冀州田地全部肅清。

  史大力一個人帶著衙門裡的官差,殺穿了整個冀州。

  也是這一戰,讓冀州府衙官差的戰鬥力排到了大淵九州第一。

  冀州那些世家連個屁都沒敢放。

  史大力,真莽夫也。

  其父史震,武德帝手下大將之一,曾為武德帝一日連拔三城。

  史震有五子一女,除了史大力全部戰死。

  便連史家那個小女兒,也是死在戰場上的。

  史大力是史震一支唯一血脈。

  這冀州知府的位置是武德帝強塞給他的。

  這小子若是上戰場,只怕是史家血脈就要斷了...

  史大力回府提筆給武德帝回信:

  「吾叔,不負所托,事畢,盼安。」

  隨後,史大力給所有佃戶百姓分田分地分銀。

  又給冀州官員多發了兩月俸祿。

  剩下的,半分沒留,打算盡數全數運往京都。

  可惜,宋淵不能讓他如願。

  冀州知府衙門,宋淵冷冷的瞪著史大力:

  「你看看你們冀州窮的都要露腚了,顯得你給他們捐糧捐銀子了?」

  史大力梗著脖子:

  「老子的銀糧是給陛下的,又不是給那些狗官的。」

  宋淵:「你家陛下就算真是龍,也吃不下這麼多糧食吧?」

  史大力抽刀:「.....」

  宋淵:「你這個腦袋跟你說多了也沒用。

  你就記住聖旨裡的意思,青州怎麼幹,你就怎麼幹。」

  史大力:等等,聖旨不就一句話嗎,有這麼多意思嗎???

  最終,史大力如何玩得過宋淵,只得取了一半的銀糧運往京都!

  冀州官員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還好有宋小侯爺攔著。

  不然啊,他們這個傻知府又該犯傻了。

  冀州官員暗暗決定,日後史大力在胡作非為,他們就找宋小侯爺告狀..

  當夜,知府衙門後院。

  兩人相坐飲酒。

  一人用杯,一人用壺。

  用杯的謝焚幾乎不說話,都是史大力在說。

  史大力:「別怪陛下,他也難。」

  史大力:「陛下要真想殺你,就不會叫你來咱的地盤。」

  謝焚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一如往常的話多!」

  史大力也不惱,又灌了一大口酒:

  「還挺想念宮裡的。」

  解決了二州之事,宋淵回了青州,深藏功與名。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提筆給武德帝寫了一封奏摺。

  京城,半月後。

  武德帝從沒這麼有底氣過。

  而這底氣是宋淵給的。

  大殿上,朱篙侃侃而談。

  對於青州王和宋淵,字字句句皆是誇讚。

  至於對青州官員的那些彈劾,實在不值一提...

  唯一的偏愛與彈劾全都給了他的好搭檔何樂康。

  二十七張彈劾的奏摺,何樂康獨佔二十二本。

  還有一張奏摺是彈劾他自己。

  讓世家臉色難看至極,只盼何樂康能有所作為。

  然而,結果讓他們大失所望!

  何樂康吭哧癟肚。

  也就只說了宋淵和青州王與世家子弟鬥毆的一點小事....

  就在世家打算再想辦法派人一探青州之時。

  突然有小太監進殿,面上都是喜色:

  「陛下,青州清查田地,再次補交稅糧十萬石,白銀十九萬兩。」

  還不待那小太監說完,又有一太監疾步進來。

  「啟稟陛下,兗州清查田地,補交稅糧九萬石,白銀十四萬兩。」

  武德帝猛的站了起來!

  「多,多少???你再說一次,多少???」

  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全都兩眼放光。

  倆人恨不得把手指頭掐掉。

  「十九萬兩白銀,天爺,皇宮大殿修葺的錢有了。」

  南方受災百姓蓋房子的錢有了。

  賑災的糧食有了。

  嘶,他們的俸祿沒準能準時發了。

  其他尚書眼珠子骨碌轉。

  這銀子,他們怎麼能分一杯羹呢...

  大淵,自開朝以來,就少有這麼富裕的時候啊。

  國庫裡倒是有三百萬兩儲備銀,可那是不能輕易動的。

  還不待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又有一小太監疾行入殿,噗通一聲跪下。

  「啟稟陛下!冀州清查農田,補交田稅十五萬石,白銀二十五萬兩。」

  哪怕宋淵攔著,史大力還是摳出了這麼多運往京都。

  只因,他記得他爹的話,武德帝不是別人,是他叔。

  武德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瞬間蒼老了好幾分,半點不見喜色。

  緊緊握著拳頭,心都在滴血。

  史家這個傻孩子,這個傻孩子。

  人家都知道給自己多留點,他怎麼就,怎麼就。

  哎,這個傻孩子啊。

  指不定又勒緊了褲腰帶給他這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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