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鄉試,第二場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2,282·2026/5/18

# 第210章鄉試,第二場 八月十一日,鄉試第二場開始。   第二場可以稱為公文寫作。   考校的乃是論,詔,誥,表,判五類題目。   其中論題一道。   判題五道,詔,誥,表各一篇。   第二場不但要考學子的知識,還有進入朝堂後應對各種公文的正確書寫。   其中包含格式,對皇帝,各級官員的尊稱。   判題則是做地方官必備,考校的乃是學子判案水平。   答題字數每道不得少於三百字。   這次考試的論題為:   「獨遵儒,於百姓可乎?於帝王可乎?」   第二道題為詔書題:   「以先朝賢宗為題,起草詔書,廣納天下之賢。」   題目越短,題越難。   此題要求學子以帝王口吻,廣納天下賢才。   內容既要有帝王之威,又要寫當今形勢之難,求賢若渴之心。   更要曉之以家國大義!   這一道題目除了要揣摩帝王心思,更重要的便是格式。   開頭:詔書開頭便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正文:   需說明當下背景,時局政務需求。   進而闡述此詔為何。   內容條理清晰,不可有錯漏。   結尾需明確詔書要求,如布告天下,鹹使文知。   最後是落款:   年月日加皇帝印。   宋淵寫完這兩篇已是頭大如鬥。   光是格式,他就梳理了半晌。   再次感嘆,高考,還是簡單了.   接下來是誥。   誥乃是皇帝任命訓誡官員的文書。   開頭需以:「奉天承運,皇帝制曰」為始。   正文開頭是被任命官員原來是幹什麼的,在誇兩句,然後是任命。   說起來簡單,光是這一篇誥,宋淵打草稿,寫好,便是兩個時辰。   接下來是表文。   表為臣子陳書於陛下,開頭便要敬意十足,稽首跪拜。   通篇下來,各種敬語,之乎者也,那叫一個繁瑣.   到了第二日,宋淵看著剩下的五篇判文咬咬牙。   判,便是判案。   題目為五樁地方發生的案子。   考生既要明確題目原告與被告雙方的對錯。   又要書寫正確判文格式。   開頭:陳述案情。   正文則是要引用大淵律例。   分析案情且說明判決原由。   如,為何流放,為何刑三年?   最後,還要寫上判案人身份等。   又是兩夜三天。   號房內的味道幾乎已經發酵。   期間還落了一場秋雨。   被抬出去的考生就有七八個。   甚至有考生哀嚎不止。   這場錯過,那便是三年。   宋淵坐直了幾分.   寫!特娘的,猛猛的寫.   考了兩輩子了,誰怕誰啊.   許是世家被宋淵的強勢鎮住,兩場考試十分順利,   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第二場考完,考生們出了考場,哪還有先前的意氣風發。   那一股子酸臭氣從貢院裡撲鼻而來。   有的考生頭髮散亂,有的考生滿臉油光。   大部分則是雙目無神,兩股顫顫。   沒穿鞋的,衣服亂七八糟的,活似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一般。   貢院大門開,隨著學子湧出的還有難聞的惡臭。   各種發酵的味道混成了一股汙濁之氣。   「嘔...」   不知誰家小廝突然嘔了出來。   緊接著,那乾嘔似是會傳染一般。   不少學子聞著那味道嘔吐起來。   然後是一名考生,哇的一聲,竟不小心吐了站在門口一名官員一身。   那食物的顏色氣味可以五彩斑斕來形容。   那考官噁心的臉都綠了,一把推開那考生哇哇狂吐。   宋淵一出來,便看到貢院門口的汙穢。   直接一個箭步跳過去拉了紀春平就要跑。   紀春平指著貢院:   「劉,劉少爺沒出來呢...」   宋淵跑的更歡了。   劉明禮八成都餿了.   他還是先跑為妙.   那名被吐了一身的官員臉色鐵青,半晌才回過神來。   指著那名立在一旁賠罪的考生道:   「你,姓甚名誰,敢弄髒本官的官服,立馬取消鄉試資格。」   那學子臉色立馬慘白下來,癱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十年寒窗苦讀..   那名官員沒好氣的指著一旁早就傻掉的二柱一家。   「沒眼色的東西,還不把這清理了。」   二柱爹立馬找來抹布和水桶,帶著兩個傻兒子清理貢院外頭的汙穢。   不少晚出來的學子見到那一地的...忍不住又吐了...   在眾人嫌棄的目光裡,父子三人把貢院外的汙穢衝洗了乾淨,   隨後,那傻子三柱憨笑著湊到那看門的官差面前。   「官爺,賞個辛苦錢..」   哪知,那名官員正一肚子氣無處撒,對著那傻子就是一腳。   「滾遠點,傻玩意,能清理貢院是你等的福氣   還管老子要錢?   滾滾滾!這貢院也是你這傻子能來的。」   傻子二柱見自己弟弟挨了一腳就要上前理論。   三柱捂著肚子哇哇哭,二柱氣的眼睛都紅了。   二柱爹趕忙去拖三柱,給那官差賠罪:   「官爺,別跟傻子計較,俺們是自願的,自願的.」   三柱捂著肚子嚇的往他爹懷裡縮。   「三柱不要錢,三柱不要錢了。」   有一名學子看不下去,上前對著那官員一拜:   「這位官爺,這些汙穢本就是要僱人收拾的。   這父子三人智有所殘,您即便不給錢,也不該隨意傷人。」   其他看不下去的學子也紛紛議論.   「就是,人家本來就傻,大人何苦踹他.」   「沒錯,便是不給銀錢,也不該無故打人.」   這父子三人這兩日都在貢院門口。   或說兩句吉祥話,或給學子取個東西什麼的換幾文錢。   雖是傻子,卻被教的極有分寸。   穿的雖破卻乾淨,你不要他幫忙,他就離你遠遠的。   有富家子弟讓他們滾,他們就笑著滾.   那官員名叫何鑫,出身高貴,世代讀書。   這種臭乞丐,下九流他踹又如何?便是打死又如何?   且他在京中也是極有臉面的,便是國子監的學子都不曾如此與他說話。   何鑫當即發了火:   「一群混帳,書都讀狗肚子裡了?   誰給你們的狗膽妄議上官?」   三州學子也懵了,這考官怎如此不講理。   「分明是你讓人家清理的,為何不給銀錢?」   「沒錯,既不給錢,何故使人家幹活?」   「他們父子三人也是我大淵百姓,這位大人您就是這麼做父母官的

# 第210章鄉試,第二場

八月十一日,鄉試第二場開始。

  第二場可以稱為公文寫作。

  考校的乃是論,詔,誥,表,判五類題目。

  其中論題一道。

  判題五道,詔,誥,表各一篇。

  第二場不但要考學子的知識,還有進入朝堂後應對各種公文的正確書寫。

  其中包含格式,對皇帝,各級官員的尊稱。

  判題則是做地方官必備,考校的乃是學子判案水平。

  答題字數每道不得少於三百字。

  這次考試的論題為:

  「獨遵儒,於百姓可乎?於帝王可乎?」

  第二道題為詔書題:

  「以先朝賢宗為題,起草詔書,廣納天下之賢。」

  題目越短,題越難。

  此題要求學子以帝王口吻,廣納天下賢才。

  內容既要有帝王之威,又要寫當今形勢之難,求賢若渴之心。

  更要曉之以家國大義!

  這一道題目除了要揣摩帝王心思,更重要的便是格式。

  開頭:詔書開頭便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正文:

  需說明當下背景,時局政務需求。

  進而闡述此詔為何。

  內容條理清晰,不可有錯漏。

  結尾需明確詔書要求,如布告天下,鹹使文知。

  最後是落款:

  年月日加皇帝印。

  宋淵寫完這兩篇已是頭大如鬥。

  光是格式,他就梳理了半晌。

  再次感嘆,高考,還是簡單了.

  接下來是誥。

  誥乃是皇帝任命訓誡官員的文書。

  開頭需以:「奉天承運,皇帝制曰」為始。

  正文開頭是被任命官員原來是幹什麼的,在誇兩句,然後是任命。

  說起來簡單,光是這一篇誥,宋淵打草稿,寫好,便是兩個時辰。

  接下來是表文。

  表為臣子陳書於陛下,開頭便要敬意十足,稽首跪拜。

  通篇下來,各種敬語,之乎者也,那叫一個繁瑣.

  到了第二日,宋淵看著剩下的五篇判文咬咬牙。

  判,便是判案。

  題目為五樁地方發生的案子。

  考生既要明確題目原告與被告雙方的對錯。

  又要書寫正確判文格式。

  開頭:陳述案情。

  正文則是要引用大淵律例。

  分析案情且說明判決原由。

  如,為何流放,為何刑三年?

  最後,還要寫上判案人身份等。

  又是兩夜三天。

  號房內的味道幾乎已經發酵。

  期間還落了一場秋雨。

  被抬出去的考生就有七八個。

  甚至有考生哀嚎不止。

  這場錯過,那便是三年。

  宋淵坐直了幾分.

  寫!特娘的,猛猛的寫.

  考了兩輩子了,誰怕誰啊.

  許是世家被宋淵的強勢鎮住,兩場考試十分順利,

  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第二場考完,考生們出了考場,哪還有先前的意氣風發。

  那一股子酸臭氣從貢院裡撲鼻而來。

  有的考生頭髮散亂,有的考生滿臉油光。

  大部分則是雙目無神,兩股顫顫。

  沒穿鞋的,衣服亂七八糟的,活似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一般。

  貢院大門開,隨著學子湧出的還有難聞的惡臭。

  各種發酵的味道混成了一股汙濁之氣。

  「嘔...」

  不知誰家小廝突然嘔了出來。

  緊接著,那乾嘔似是會傳染一般。

  不少學子聞著那味道嘔吐起來。

  然後是一名考生,哇的一聲,竟不小心吐了站在門口一名官員一身。

  那食物的顏色氣味可以五彩斑斕來形容。

  那考官噁心的臉都綠了,一把推開那考生哇哇狂吐。

  宋淵一出來,便看到貢院門口的汙穢。

  直接一個箭步跳過去拉了紀春平就要跑。

  紀春平指著貢院:

  「劉,劉少爺沒出來呢...」

  宋淵跑的更歡了。

  劉明禮八成都餿了.

  他還是先跑為妙.

  那名被吐了一身的官員臉色鐵青,半晌才回過神來。

  指著那名立在一旁賠罪的考生道:

  「你,姓甚名誰,敢弄髒本官的官服,立馬取消鄉試資格。」

  那學子臉色立馬慘白下來,癱倒在地。

  完了,全完了,十年寒窗苦讀..

  那名官員沒好氣的指著一旁早就傻掉的二柱一家。

  「沒眼色的東西,還不把這清理了。」

  二柱爹立馬找來抹布和水桶,帶著兩個傻兒子清理貢院外頭的汙穢。

  不少晚出來的學子見到那一地的...忍不住又吐了...

  在眾人嫌棄的目光裡,父子三人把貢院外的汙穢衝洗了乾淨,

  隨後,那傻子三柱憨笑著湊到那看門的官差面前。

  「官爺,賞個辛苦錢..」

  哪知,那名官員正一肚子氣無處撒,對著那傻子就是一腳。

  「滾遠點,傻玩意,能清理貢院是你等的福氣

  還管老子要錢?

  滾滾滾!這貢院也是你這傻子能來的。」

  傻子二柱見自己弟弟挨了一腳就要上前理論。

  三柱捂著肚子哇哇哭,二柱氣的眼睛都紅了。

  二柱爹趕忙去拖三柱,給那官差賠罪:

  「官爺,別跟傻子計較,俺們是自願的,自願的.」

  三柱捂著肚子嚇的往他爹懷裡縮。

  「三柱不要錢,三柱不要錢了。」

  有一名學子看不下去,上前對著那官員一拜:

  「這位官爺,這些汙穢本就是要僱人收拾的。

  這父子三人智有所殘,您即便不給錢,也不該隨意傷人。」

  其他看不下去的學子也紛紛議論.

  「就是,人家本來就傻,大人何苦踹他.」

  「沒錯,便是不給銀錢,也不該無故打人.」

  這父子三人這兩日都在貢院門口。

  或說兩句吉祥話,或給學子取個東西什麼的換幾文錢。

  雖是傻子,卻被教的極有分寸。

  穿的雖破卻乾淨,你不要他幫忙,他就離你遠遠的。

  有富家子弟讓他們滾,他們就笑著滾.

  那官員名叫何鑫,出身高貴,世代讀書。

  這種臭乞丐,下九流他踹又如何?便是打死又如何?

  且他在京中也是極有臉面的,便是國子監的學子都不曾如此與他說話。

  何鑫當即發了火:

  「一群混帳,書都讀狗肚子裡了?

  誰給你們的狗膽妄議上官?」

  三州學子也懵了,這考官怎如此不講理。

  「分明是你讓人家清理的,為何不給銀錢?」

  「沒錯,既不給錢,何故使人家幹活?」

  「他們父子三人也是我大淵百姓,這位大人您就是這麼做父母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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