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忤逆的地方多著呢
# 第218章忤逆的地方多著呢
那是一柄刀。
不知從何處來。
咔嚓,咔嚓!
那刀所到之處,所有長棍皆被斬成兩截。
那刀砍斷最後一根長棍落到一人手裡。
閃電划過那刀柄。
上面是一個陸字。
宋淵眼睛一亮:
「陸刀師傅。」
陸刀一腳把一名武僧蹬的滾落臺階。
眼神眯成一條線:
「打了徒弟,師傅自要出山。」
陸刀一個人,便攔下了所有武僧。
宋淵衝著魯大喊了一聲:
「護住他們三..."
結果一回頭,擦....
人呢?
趙之行一邊衝,一邊高呼:
「我是青州王,誰敢動老子,就是造反,夷三族.」
魯大跟個狗熊似的在他旁左劈右砍.
他的首要任務,便是保護趙之行。
鄧科冷靜的我這個小弩,躲在一處柱子後。
他這個武力值,上去只會添亂,只能偷襲。
手上的小弩嗖嗖嗖的射個不停。
一個沒射中。
偶有一支射在敵人靴子上,好像撓痒痒...
鄧科罵了聲髒話,只能找尋機會,結果掉重傷的。
劉明禮是個傻子,嗷嗷叫著衝了上去,被人一腳踹出去七八米遠。
卻還瞪著一對牛眼珠子往上撲。
宋淵無語,宋淵嘆氣。
這麼多府兵這麼多箭,留著過年嗎??
宋淵拔刀向前:
「所有人,以箭壓陣。」
說完這一句,宋淵也衝了上去。
青王府府兵,自然比不上錦衣衛。
可誰讓他們有弓箭呢。
唰。
一排箭下去,總能倒了七八個倒黴的。
宋淵橫握著一把刀,直接殺入戰場。
人人只道忠義侯。
人人只說小三元。
無人知道宋淵的刀,乾淨,利落,不留活口。
他不在乎敵人的刀傷他幾分,他只想要敵人的命。
以傷換命,他就是個瘋子。
少年以腰為軸,雙腿發力。
在雨夜裡好似一幅水墨畫,血光是唯一的色彩。
在他周身,不斷有人倒下,有人撲來。
血線在夜色裡十分刺眼。
有敵人的,有自己的。
噗嗤!
又是一刀。
雲長空不甘的倒下。
閉眸之前,他看到了一張滿是戾氣的凜冽的臉。
是宋淵啊,他就知道,宋淵會來。
何良罵了一聲娘。
終究還是被耍了。
還不待他思考,謝焚的刀已經劈了下來。
越來越多的錦衣衛倒下。
何良的心涼了半截。
他不甘心,他怎麼能敗在這種地方。
他怎麼能敗給一條喪家之犬..
謝焚的刀自上而下,似有千鈞之力.
震得何良雙臂發麻.
待陸刀加入戰場。
何良和他的惡犬們終於開始後悔了。
特娘的,好好的京都不待。
為何偏偏要來找死。
何良聲音都在顫抖:
"謝焚,你敢抗旨?」
謝焚的臉近在咫尺,手上的刀越來越快。
吳良連連後退,招架不住。
「聖旨上可沒說讓老子等死!」
噗..
何良又挨了一刀,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謝焚雙手握刀,沒有半絲留力。
敢來殺他,勇氣可嘉。
何良瞳孔放大,聲音都變了:
「謝焚,我乃御前三品錦衣衛指揮使。
你敢殺我,你敢忤逆皇上。
你不怕連累青州王。」
最後一句話,讓謝焚的刀停在半空。
哪怕宋淵是皇孫。
殺謝焚,可是皇帝下的命令...
何良嘴角扯出一抹笑。
左手多了一把匕首,刺向謝焚腹部。
然而,那匕首未能成功刺入。
謝焚的刀已經刺穿他的胸膛。
血肉從何良嘴裡大股大股溢出。
謝焚盯著他,開了口:
「何良,你說的全對。
忤逆,連累。
殺了你會有一堆的破事。
可那又如何?
今日我謝焚要殺你,誰人敢攔?
誰,又攔得住???」
噗嗤。
謝焚拔出刀,鄙夷的瞪著一臉不甘地何良。
「如此廢物,你也配指揮使三個字?
殺了,也就殺了。
換一個指揮使,很難??」
謝焚抽出刀,剛巧迎上一張少年的臉。
把何良的屍體踢到一旁,謝焚隨意甩了甩刀。
「你不該來的,忤逆,哪怕是皇孫,也可能會死。」
坐上了那個位置,心只會越來越冷....
什麼父子,什麼祖孫...
宋淵冷哼一聲:
「那就請京城那位老爺子習慣習慣。
以後,忤逆的地方,只怕不會少。"
謝焚:!!!
特娘的這是真囂張。
他頭一次聽人讓皇帝習慣習慣的。
宋淵冷冷的道:
「謝焚,你今日大錯,
我既說要保你的命,便不會食言。
即便你不殺何良,我也必叫他出不了兗州。」
眼見謝焚愣在那裡,宋淵看了他一眼:
「還不走?留下來是打算吃席??」
說完,宋淵看向臺階下面人頭攢動。
」誰說我忤逆了,錦衣衛的死,跟本侯有什麼關係?」
李家人怒氣衝衝的衝入佛寺。
入目是一具具屍體。
李旺財的長子大怒:
「人呢?不是說錦衣衛在天恩寺。
何良呢??
這個該死的狗雜種,李家的人也是他能動的。
老子要他血債血償。」
正說著話,兗州府的官兵終於趕到,包圍了天恩寺。
蕭志帶頭大喝:
「裡面的賊人,放下刀,束手就擒。」
李家人:??他們在狗叫什麼?
這裡哪有賊人??
官差全都衝了上來,包圍了李家人。
李思滿臉懵逼,怒不可遏:
「狗官,你們包圍我們李家人做什麼?
你們是瞎了?
錦衣衛火同忠義侯當街殺了我父親。
你們不抓他們,圍著我們李家人做什麼??」
蕭志冷哼一聲,走到近前:
「錦衣衛可不會無端殺人。
倒是你們李家人!
為何在此??
這一地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很快有官差驚恐的跑了過來。
」大,大人,出事了...
錦衣衛,死的都是錦衣衛..."
李思:???
又有幾名官差跑了過來.
」大人,李家人為尋私仇殺了京城來的...
錦衣衛指揮使,何良大人..."
蕭志臉上猶如掛了寒霜...
"李思,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李思衝了出去,查看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
不是何良,又是何人??
李思楞在雨裡,腦袋仿佛炸開了一般。
究竟,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何錦衣衛會全部死在這裡?
他父親的死,究竟和錦衣衛有沒有關係....
蕭志暗暗心驚。
青州王難不成真想造反不成?
錦衣衛指揮使也是說殺就殺的??
此事問責下來,只怕青州王要進京一趟了....
陸刀來的突然,走的也悄無聲息!
他身後是整個陸家,今夜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貢院旁邊的院子。
老大夫正在給雲長空扎針。
他的傷十分重。
院子裡躺著徐明的屍體,已經冰冷。
宋淵看向謝焚:
「徐明不是有家人,他為何要葬在王家村?」
謝焚冷笑一聲:
「家人?把他賣進宮讓他做太監的家人?
還是聽說他成了錦衣衛,隔三差五管他要銀子,吸他血的家人?"
可就是這樣的家人,徐明也不忍看著他們去死。
心軟的人,從來沒什麼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