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用家產換你們的命
# 第220章用家產換你們的命
八鮮樓!
崔家,溫家,盧家,何家四大家主坐立不安,心生忐忑,,,
崔家家主忍不住擦了把汗看向其他三人:
「你們說,忠義侯讓咱們來這,到底想幹什麼…
難不成,他真的要對我們下手??」
何家家主搖頭嘆了口氣:
「此事全怪李家,作什麼招惹宋淵??
還特娘的牽扯到了錦衣衛,簡直作死!」
盧家家主袖子下的手微微發抖。
他花了不少銀子,找了關係得到一點消息。
錦衣衛指揮使死在了兗州,李家家主李思被扣押,,,
溫家家主老神在在的閉著眼睛。
昨日,他一夜未睡。
他用龜甲佔卜了三次,皆是絕處逢生。
溫家,有血光之災!!
今日,必不能善了!
幾人不禁後悔,當日怎麼就赴了李旺財的約!
且還親眼見到宋淵宰了他!
特麼的這不是作死嗎!!
面對宋淵這個殺星,就不能有僥倖心理...
就在四個老頭心思各異時,大門嘭的一聲被踹開!
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被扔了進來。
老眼昏花的四人盯著那玩意看了一瞬,突然竄起嗷嗷尖叫!
那黑不溜秋的東西竟然是個人頭!!
不是李思又是誰!
謝焚欣賞著四人抱頭鼠竄的模樣,讓出了路。
宋淵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四人對面:
「半數家資,買命!我不想聽一個字廢話!
行,留下東西,滾!
不行,把命留下!」
這些世家敢和李家密謀給他使絆子,就別怪他狠!
崔家家主牙都要咬碎了!
他這大半輩子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囂張之人!
憋屈,想吐血。
便是皇帝,想殺人也要養一群錦衣衛,費勁巴力的找罪名。
可宋淵呢..
他嗎的他是瘋子吧???
看著地上那黑不溜秋的人頭,崔家家主硬生生的把話吞了回去!
若是別個,他們可以用身後的世家威脅。
可宋淵,特娘的,油鹽不進,,,
「哎!」
何家家主嘆了口氣。
宋淵一個眼刀子瞪了過去,何家家主嚇得半死.
「哎?哎哎哎??我給,我給...」
何家家主趕緊表態!
他真怕自己晚一秒,腦袋直接搬家.
溫家家主直接上前,從袖中取出一打地契銀票:
「請忠義侯笑納!」
宋淵看了溫家家主一眼。
這是個聰明的!
宋淵收了東西,心情好了不少,點頭道:
「我自知你們世家的規矩,不過只要一日在兗州,那便要守著兗州的規矩,守著我的規矩.」
不過一刻,兗州四大世家全部妥協。
搞定了世家,宋淵沒有停手。
京城那位老爺子才是最難搞定的。
宋淵大概能知道那位老爺子為何放縱何良對謝焚出手。
無疑就是沒用了,汙點太多,不配活著。
可宋淵不在意,
真正骯髒的人從來不在表面.
他想過哄一哄那位老爺子。
又覺得有些事,必要提前說清楚。
提起筆,宋淵開始認真的給那位老爺子打預防針。
畢竟,他就算到了京都,也不會是個安分的主。
忠義候宋淵拜上:
問陛下安,
錦衣衛指揮使何良,入兗州已來,囂張跋扈,行悖逆之事。
挑唆世家妄圖謀害本侯。
假傳聖旨,意圖絞殺本侯的人。
錦衣衛為陛下直隸,萬事該以皇命為首,以大淵為首。
而不是為一己之私,陷整個錦衣衛於滅頂之災中。
另,望陛下知:
「北方三州將是整個大淵最有法度之地。
此等假傳聖旨,謀害本侯之人,本侯已替陛下分憂了。
為表忠心,本侯願奉銀十萬兩,助陛下重整錦衣衛。」
四個世家的半數家資,三十多萬兩,花,隨便花。
想了想宋淵又把那暗衛可能是申氏派來的事寫了上去。
且表明,
申氏,待他入京,自會收拾。
收了筆,宋淵讓人把信帶去京都。
此刻,京都皇城,
武德帝正遙望青州方向。
「何良此時應該已經在回程了吧,
謝焚的死,希望宋淵要懂事些才好。」
宋淵身邊,沒了謝焚這個瘋狗,勢必會順眼不少。
將來,宋淵的身份大白於天下,也會少一些詬病。
李家,鼻青臉腫的李聰頂著一張青紫的臉,正在想辦法擺平錦衣衛的死…
最終,錦衣衛死被定性於與大遼間諜的廝殺…
雖漏洞百出,也只能儘量填補...
鄉試是在考完後十日左右放榜。
考試結束後,考官需集中閱卷,核名等。
發榜日會選在寅日或辰日,對應地支排序。
所以,鄉試榜又稱龍虎榜,榜單用淡墨寫,也叫淡墨榜。
到了第七日,嶽高陽,劉永以及青州學院的院長莊閒,學子們也都趕赴兗州。
城門口亂成了一鍋粥。
如此盛事,不管是商賈還是隱世大家,無人願意錯過。
沈齊乖乖坐在嶽高陽身邊。
滿眼好奇:
「先生,不都是考試嗎?為何府試沒有如此熱鬧?」
嶽高陽笑著摸了摸沈齊的頭:
「一旦鄉試中舉,便可擁有被授官的資格。
朝廷缺人之時,會行「大挑」之權。
從落第舉人中選拔基層官員,如此,亦可為官。」
沈齊乖巧點頭。
一人中舉,家中賦稅徭役皆可免除,一下便減輕了家中很大的負擔。
且,舉人可免除二百畝田產的賦稅。
說一句全村雞犬升天也不為過,古來比比皆是。
莊閒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此之大的利益,世家怎肯讓給百姓??
農門難出貴子,實乃世家圍剿的太過狠厲。
一個舉人不算什麼,可若一個家族出了十個,二十個舉人。
可以想像,有多少土地能兼併。
且做了官,便可形成一張大網。
這巨大的利益,不是銀子可以衡量的。
銀子不能傳家,可田產能,糧食呢。
如此,宋淵更顯難得。
如今的北方三州,世家快被宋淵訓成了狗。
農家子就多了一份希望。
朝廷也能多些喘息的餘地...
莊閒心中欣慰,暗恨沒有早發現這個好苗子。
不過...
他慈祥的看著沈齊。
這小傢伙,聰慧勤勉不在宋淵之下。
青州,到底特娘的誰家祖墳這麼牛逼,冒了如此多的青煙...
嶽高陽看著外面三五成群討論著鄉試成績的學子,緩緩開口:
「先前的考試,不過是小兒科.
鄉試才是從讀書人邁入朝堂的第一步」
鄉試中舉,意味著土地,財富!
之後,哪怕不中,整個家族也從此中興.
多少人便是以此,奠定了整個家族的根基.
鄉試揭榜,自朝至暮畢,自第五名倒寫至解元。
每寫一名,便要換取滿堂燈燭。」
「小沈齊啊,到那時,整個兗州都會燈火通明。
人聲鼎沸,猶如亂兵進了城,好似那落日後的百鳥歸林啊..」
嶽高陽心中忍不住激動澎湃!
就連莊閒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看著那些匆匆入城的學子和百姓們。
他也想起自己當年鄉試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