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裝飯的桶
# 第229章裝飯的桶
趙永和趙旬不疑有它,趕忙拜謝。
申氏笑呵呵的給兩個兒子把荷包系在了腰間。
「你們皇祖父近來心情不好,你們父王也跟著不安。
你們當為父王分憂才是..."
二人皆點了點頭:「兒子記下了.."
待趙永,趙旬離開後,申氏的臉一下子便冷了下去「」
」那幾個孽障呢?「
嬤嬤知道,太子妃嘴裡的孽障,說的是太子的那幾個庶子。
嬤嬤老實回答道:
」這個時辰,剛吃了飯,應該都在溫書。「
太子妃冷笑一聲:
「本太子妃為了太子府殫精竭慮,他們倒是養的白白胖胖,
尋個由頭,讓他們去祠堂跪著。
跪一整夜。」
阿嬤嬤不敢有任何反駁,立馬退了出去,
待嬤嬤離開後,申氏一個用力,把滿桌的飯菜全都推了出去。
譁啦一聲,碎了一地。
任由手上被劃破的傷口滴落成血
太子妃的臉色越發陰沉。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總要有人死,不是嗎??
宋淵就要進京了,
如今,唯有讓宮裡那個老東西死了,她才能安心。
只要武德帝一死,太子登基,
到時,宋淵無論如何也翻不了身了。
這一日起,太子府的兩位世子長進了不少。
總是進宮哄的老皇帝喜笑顏開。
太子三師欣慰不已。
朝堂上也不少人誇讚太子妃教子有方。
不過兩日,這消息便傳入了宮中。
六皇子趙之翼的母妃立馬便急了。
幸一得力嬤嬤給她出了主意:
「陛下近來眼睛乾澀,若娘娘能讓六皇子獻一名目的香包,想必定能叫陛下歡喜...」
沒兩日,武德帝腰間果然多了個香囊。
半月後,兗州。
蕭志在城門口看著宋淵等人上馬,
「蕭知府,我們這便回去了,您不必送了。」
蕭志眼含熱淚:
「還是送吧,不親眼看你走,本官不放心啊...」
宋淵:....
蕭志捂著憋悶的胸口。
一個鄉試,他差點沒死了...
世家被宋淵收拾個遍,後續還有一堆糟心事。
錦衣衛死在兗州,朝廷已經派人來調查。
雖李家已經打點的差不多了,他這個知府肯定是要擔責...
他現在終於明白錢同書的苦了...
每天真是有擦不完的屁股啊...
宋淵看著青州方向,打馬飛奔...
這半個月在兗州,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先是拜謝主副考官,然後是拜謝薦卷官員。
每日聽不完的訓誡.參加不完的酒宴。
哪怕他是侯爺,也不好都推拒了...
還要重新填寫親供,履歷.
官府需要逐一核實,送往京都禮部,作為參加會試憑證.
還有鹿鳴宴.
宋淵都快喝吐了...
唯一值得開心的就是坑了世家三十幾萬兩銀子,又從賭坊分了十七八萬兩.
什麼叫富可敵國,宋淵也不想笑,可是嘴角有它自己的想法啊.
沿途,茶攤!
劉明禮突然嘆了口氣:
「我怎麼感覺,我越來越跟不上步伐了..."
他鄉試沒中,恐怕是不能進京了...
趙之行是青州王,鄧科的情報系統遍布三州。
審訊手段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便是王家村那一群孩子,也都各有所長..
可他呢....
縣令之子..鄉試沒過....
鄧科很能理解劉明禮的這種感覺...
他當初便是知道自己讀書無法追上宋淵。
才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沈齊咬著一張餅,眨巴眨巴眼睛:
"明禮哥哥,沒事的,你年紀比我大,很厲害了.「
劉明禮:.....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趙之行笑的像個二傻子...
「沈齊說的沒錯,而且沈齊永遠追不上你的年齡..哈哈哈哈哈」
劉明禮:,...
他更笑不出來了好嗎??
沈齊這個妖孽已經過了童生考試,縣試.
還特娘的都是第一.
再來一場府試,青州怕是繼宋淵之後,又要出一個小三元了.
宋淵認真的看著劉明禮,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團隊裡,不但要有鎮山的虎,善戰的狼.
遠視的有鷹,
還要有,裝飯的桶,划水的魚,替罪的羊,嗯...還有攪屎的棍..."
劉明禮:....
眾人:.....
反應過來的劉明禮嗷嗷叫著追上了宋淵.
趙之行見狀也衝了上去.
一群少年很快打成一團.
沈齊和紀春平肯定是幫著宋淵的
劉明禮只能扯了鄧科,
一群人最後差點滾到泥裡,氣的莊閒鼻子都歪了.
嶽高陽吃著餅子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還指揮兩句.
「用拳頭,哎呀,絆他啊.
脫褲子,脫褲子,猴子偷桃啊,哎呦可惜了..抓沙子往他嘴裡揚啊...」
很快,青州就在眼前,
宋淵直接帶人歇在了青州王府,
才一進院子,王府屬官幕僚紛紛上前賀喜。
趙之行衝著眾人擺手:
「嘴上說的就不用了,別忘了送賀禮。」
眾人:.....
宋淵只在王府停留了三日,便打算回家。
鄉試過後便要入京準備會試
而後還有殿試,
這一次進京,恐怕要大半年。
在走之前,他得在王家村多陪陪爹娘和小妹。
還要安頓好北方三州這個大後方才成。
入夜。
青州王府大擺宴席。
嶽高陽和莊閒兩個老傢伙坐在一處,喝茶聽曲。
宋淵,趙之行,劉明禮鄧科帶著沈齊,紀春平喝酒賞月。
「來!喝!!!」
眾人紛紛舉杯,
沈齊靠著宋淵,舉著梅子露,悶悶的喝了一口。
淵哥要進京了,他這一次,恐怕跟不上淵哥的腳步了...
他走的出王家村,走的出富昌縣走的出青州...
可他想走到京都...
宋淵怎麼看不出小傢伙的心思..
宋淵給他夾了塊魚糕,摸了摸他的頭。
這個孩子,為了追隨他的腳步。
離開了王家村,離開了富昌縣...
每日天一亮就起來讀書,不到半夜不睡。
卻從沒喊過一聲苦。
宋淵忍不住心疼。
「沈齊,你想到京都看看嗎?」
沈齊久久沒能回神,
半晌才有些結巴的道
"京,京都??」
沈齊眸子亮的刺眼,隨後又看向莊閒的方向。
莊閒怎麼看不出沈齊眼裡的光。
這個孩子,每日淵哥不離嘴。
他怎麼能不想去。
莊閒嘆了口氣,沈齊才九歲啊....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小沈齊啊,想去,就去吧。
你是老夫這輩子,唯一承認的關門弟子,
該多長長見識的。」
沈齊激動的點頭:
「老師放心,我一定不落下功課。」
隨後,宋淵又看向紀春平,
紀春平急忙起身,朝著宋淵行了一禮。
「侯爺,我想留在青州。」
宋淵看著他:
「你想去嗎?」
紀春平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我想去,可我爹娘年紀大了,我要留下照顧爹娘。」
紀春平又看向嶽高陽的方向:
「我也想留下照顧嶽先生。」
宋淵收留他已是大恩,甚至從不曾拿他當小廝。
誰家小廝上桌吃飯?誰家小廝沒得過一句呵斥?
誰家小廝又能讀書識字...
他幫不上宋淵,
但是他想盡力,幫宋淵做點別的。
宋淵點點頭:
「在家多識字,回來我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