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打的就是太子
# 第255章打的就是太子
宋淵淡淡的看向眾人:
「諸位大人這是怎麼了?一副見鬼的模樣?」
宋淵看向朱篙。
「朱大人,百官如此失儀,您今夜怕是又要奮筆疾書了吧?」
朱篙哼了一聲,這小子還挺記仇。
宋淵扔給了朱篙一個果子。
「請您潤潤嗓子!」
朱篙咬了一口,我擦,
這小崽子是要酸死他!
宋淵把手裡的書揣入懷中。
「諸位大人這是什麼表情,不會以為我要當街殺人吧?」
眾人:....
你又不是沒幹過,我們這麼害怕也是很合理的啊....
見百官那副貓見了耗子似的熊樣。
太子氣的狠狠瞪了眾人一眼:
「放肆,忠義侯,你不知入皇城不可持刀戈?」
宋淵這才注意到側面還站著個金尊玉貴的中年人。
掃了一眼那人腰間的玉佩,宋淵嘴角多了一抹冷笑。
「太子殿下,不知,本侯何時入的皇城?」
他明明是在皇城門口啊...
太子:!!!
榮親王見狀,一步站出,怒斥宋淵:
「大膽,你敢頂撞太子,本王看你是野驢不知自己死活。」
宋淵回瞪了老榮親王一眼。
「既知他是太子,身為皇親更該勸諫,
而不是縱的他皇城內外都不分,
本侯看你是傻馬不知自己臉長。」
榮親王:!!!
老頭剛要繼續硬剛,就聽宋淵嗤笑一聲:
「您知道為何這麼多年,沒人敢在您頭上動土嗎?
呵,恐怕是缺一座墳。」
老榮親王:???
昌平伯剛要站出來,便被宋淵一個眼刀子嚇了回去。
「朱御史,您不是愛彈劾嗎?
太子冤枉本侯,是個什麼罪名?
榮親王為討好太子,辱罵本侯又是個什麼罪名?」
朱篙:???
太子趙之晉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竟是直接把拔了旁邊護衛的佩劍,朝著宋淵砍去。
「小小五品侯,本太子倒想知道你死了,三州到底能不能反。」
宋淵眼中寒光一閃!
畜生爹,還想殺他?那他今日便以子弒父,又能如何?
去他嗎的後果,叫他生受這一刀,萬萬不能!
後頭,一群侍衛已經提刀衝了過來。
那可是太子啊..
關鍵時刻,銀白色的身影一下撞了過來,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太子被撞的摔了出去,幾個護衛還不等上前。
便被黑熊似的魯大攔住,聲若虎嘯:
「何人敢動青州王?」
趙之行把太子撞倒,直接騎了上去,
一頓王八拳打的太子甚至來不及反應。
「趙之晉,你個王八蛋,
老子想打你很久了。
太子怎麼了??啊??
你要殺誰?老子問你要殺誰??」
趙之行瘋了。
百官拉了幾次,愣是沒把人拉開,
躲閃間,太子感覺有液體落在自己臉上,
明明是趙之行打他,趙之行還特麼有臉哭。
他哭什麼??他敢打太子,他有什麼好哭的!!
直到見了血,宋淵把人扯開,在他耳邊叫了一聲小叔...
趙之行還在怒吼。
「趙之晉,我今日打的就是你,
這一頓打,是你活該,是你欠...」
後面的話,終是沒說出口。
趙之行一把把宋淵扯到身後。
魯大上前護住二人。
青州二十護衛全部衝上前來,那眼神刺的人生疼。
那是真的打算拼命的眼神,
那是沒打算回青州的眼神。
當他們是怎麼來的?他們是搶過了其他兄弟,籤了生死狀來的!
這京都,他們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趙之行狠狠的啐了被人扶起的太子一眼:
「趙之晉,你記住,
北方三州永遠不會造反,
因為,誰想殺他,都要從本王的屍體上踏過去。
或許,你還要從三州百姓的屍體上踏過去。」
趙之行很開心,這次,他趕上了!!
有風吹過,趙之行一步踏入皇城:
「人是本王打的,本王去領罪,
青州衛何在?」
二十護衛喊聲震天:「在!」
二十人,愣是喊出了二百人的氣勢。
趙之行頭都沒回:
「護好忠義候,叫京都知道,青州沒有孬種,
在青州,在京都,在任何地方。
誰,也不能動他!」
二十青州衛唰的一聲跪下:
「恭送青州王,誓死護衛忠義侯。」
百官:???
不是,他都殺人如麻了,你們還想怎麼護?
北方三州這麼護犢子嗎?
被打的血葫蘆死的太子:???
誰來為他發聲???
他堂堂太子殺一個囂張跋扈的五品垃圾侯,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嗎??
一直到回太子府,太子的怒火都沒消。
隨行的小太監全都被趕了出去。
嘭!
一杯熱茶被砸在了地上,太子嘶了一聲,氣的怒吼:
「他不就是仗著那點功勞麼?
若是朝廷追究,他那是販賣私鹽。」
當初,確實有官員在朝中爭議過此事,
有一部分官員認為,宋淵雖有功,卻觸犯了大淵律,當重罰。
另外一部分人認為,法不可凌駕於國,於民之上。
宋淵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販賣私鹽。
而是推動了大淵,乃至所有國家鹽之一道提煉之奇巧技藝。
若罰,不知要絕了多少有志之士的報國之路。
什麼東西都是從無到有,若沒了膽氣,大淵只會停滯不前。
最後,還是武德帝力壓眾議,說了那樣一番話。
「老子當年若是規規矩矩種田,如今早成了一抔黃土,
不造反,只能餓死!造成了,便是這天下一帝。
你們吃著他濾的青鹽,國庫花著賣青鹽賺的錢,
既他是死罪,那如今吃了這青鹽的百官,可是要同罪??」
販賣私鹽,是死罪,
可若這販鹽之人能將酸澀之鹽提煉的雪白無瑕。
能將這無法用銀子估算的法子直接給了朝廷。
能靠著這青鹽壓諸國一頭,年年進貢換取。
那怎麼能是私鹽販子?胡說!這分明是大淵的國寶。
太子妃聽說了皇城門口的事,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宋淵啊宋淵!
真是自掘死路啊!!
哈哈哈哈哈..」
真蠢啊,這個性子,還真像徐家人啊。
再如何,他也只是皇孫,太子是他生父!
他想認祖歸宗,肖想那個位置,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太子!
太子妃痛快的喝了幾盞酒,喃喃自語。
「快了,只要老的死了,小的又成的了什麼氣候...
皇帝又如何?兒孫都是債。
本太子妃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選自己的兒子,還是孫子。」
半夜,皇宮內,
老皇帝推翻了一整桌的奏摺:
「宋淵有何錯??
那孩子脾氣是急了些,可那孩子究竟有什麼錯??」
進忠在一旁小聲呢喃了一句:
「錯在大家都以為他背後沒有倚仗之人....」
說完,進忠和武德帝全都愣了。
進忠腦子空白了三秒,才噗通一聲跪下。
「陛下...老奴,老奴罪該萬死...老奴...老奴...」
武德帝頹廢的坐到了椅子上..
「老東西,如今,連你也敢剜朕的心了...
朕是老了,真的老了...」
門外,趙之行跪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武德帝毫不猶豫的賞了他一頓鞭子。
打的整個後背腫的駭人。
血珠子一個勁的冒。
可曾經挨過無數次鞭子的趙之行知道.
父皇這次,收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