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一定要入軍營
# 第276章一定要入軍營
除夕前兩日,深夜,鄧科入了王府。
鍋子早就燙好!
趙之行,劉明禮和宋淵,張鐵蛋正圍著那鍋子往裡頭下羊肉。
鄧科一進來,便聞著滿屋子的肉香。
劉明禮給他拍身上的雪。
「就等你了,到了年底,你該是忙的吧?」
這話裡一半是關心,一半是羨慕。
鄧科衝著劉明禮笑了下。
「是很忙,今日來,除夕就不過來了。」
鄧科挽起袖子坐下:
「李神醫和沈齊鐵蛋他們都不回青州?」
趙之行聽了直樂:
「老李是回不去了,如今整個太醫院都在研究怎麼把他薅去學那一手針呢,
每日求診的,怕不是要排到宮門了。」
這老頭,如今可是他們青州的活招牌。
那老頭心裡憋著氣呢,一口想為宋淵出的氣。
那些與宋淵有仇之人,既恨的牙痒痒,又恨不能綁了老李頭回府看病。
宋淵夾了一筷子羊肉在嘴裡,滿口留香。
半月前他便問沈齊要不要回青州了。
沈齊抿著嘴笑:
「淵哥,你不是說過年沒小孩不熱鬧嗎?
我走了,你們是不是就不熱鬧了?」
那孩子,誰能不稀罕啊...
張鐵蛋在一旁跟著傻笑:
「過年的時候天最冷,那些農戶們經驗不夠,我就不回青州了...」
趙之行也站起來,往自己碗裡劃拉肉一邊道:
「吃羊肉上火,你們都少吃點,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多吃點菜,這冬日裡,青菜多難得啊!」
宋淵幾人:....
所以為什麼你不怕上火???
被幾個人盯的趙之行紅了臉,哼了一聲。
「我一個王爺,有個侍妾什麼的,那不是咳咳...那不是情理之中麼...」
宋淵幾人看著他發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吃的差不多了,鄧科才看著宋淵說起正事來:
「這個除夕,只怕世家要採取最直接的手段,想要抹殺掉你我,
甚至,抹掉整個青州的根基..」
宋淵定定的看著外面的落雪:
「我會讓世家知道,名為宋淵的這堵南牆會有多難撞,
鮮血染就的京都,想必能叫世家極難忘.」
鄧科離開前,宋淵遞給他一封信:
「除夕夜再打開.」
除夕前兩日,
如今的王家村變化是翻天覆地的,
甚至整個青州都是翻天覆地的。
家家打了火炕,存儲了過冬的糧食和各種乾菜。
一大早,家家戶戶掃了雪,開始蒸饅頭,準備除夕的菜.
王小山和張鐵驢帶著狗娃和村裡的孩子們一大早就上了荒山,
放好絆野兔野雞的夾子,繩索。
隨後,把打到的野味掛到了宋淵家,吳小虎家,虎頭家的門口.
過年了,吃個新鮮,
隨後,王小山又帶著孩子們在山裡砍起了柴禾。
倒也不是有多缺柴禾...
只是好像一來到這大荒山,就能想到淵哥還在的時候...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京都如何了..
還有從軍的吳小虎和虎頭,也許久沒有音訊了...
隨後,王小山和張鐵驢商量了一下。
帶了兔子和滷肉先是去了劉家村送到了劉大頭家中。
又拜訪了下門村的呂三,
二人恭敬的給呂三行了弟子禮。
也連帶著宋淵,和他們所有兄弟的那一份.
待王小山幾人回村之時,驛差剛好送來一封信...
王小山咧著嘴把信看完,才發現裡面還夾著一封。
宋淵在第一封信中囑咐,除夕夜才可以打開第二封信.
鳥瞰關。
大淵與魏交界之地:
寒風裹挾著雪粒子拍打的人臉生疼,
城牆角落,筆直的站著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兩道身影手腳均凍的紅腫,那臉更是通紅。
當兵是真的苦,特別是邊軍。
吃的是大鍋飯,飯裡有沙石已是尋常。
睡的營帳只能說是不漏風,實在挨打不住就出去跑兩圈,出汗了便不冷了。
冬天裡站崗,一站就是幾個時辰,
手上起了凍瘡和老繭,拳頭都握不上。
便是連將軍日日嘴唇都是乾裂的流血何況是普通士兵。
寒風和孤雪不會因為你是將軍,或是孩子便留一絲情面。
剛入營時,營裡將軍無論如何都是不肯收虎頭的。
吳小虎也勸虎頭回去,可虎頭什麼都沒說。
營地在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營地休息他就休息。
吳小虎出不了營,他便在附近河邊找水喝。
逮著什麼吃什麼,日日睡在外頭。
後來,軍營裡的蕭將軍也是被這孩子的毅力氣到了。
直接叫了三個新入營的兵痞子來。
這三個從前便是街上的臭流氓,官府多次抓進去又放出來,惡習不改。
這才被扭送到軍營來。
營官指了指三人,又看向虎頭。
「小崽子,你要是能打趴他們,便準你入營。」
那三人平日裡就不是好東西,如今,哪怕虎頭是個孩子,卻半點不留手。
甚至還下了死手,其中一人摸了石頭照著虎頭的臉就狠命削了下去。
吳小虎嗷的一聲從營地裡躥了出來,卻被營官和幾個士兵死死按住:
「吳小虎!你想違反軍紀不成??私自出營是死罪。」
其他人也跟著勸道。
「你那弟弟是個犟種,你忍心他那麼小入軍營?
上戰場還不是個死?」
不過,那賈三三人也確實太不是東西了...
上來便是下死手.
吳小虎氣的咬牙大罵:
"賈三,我艹你祖宗,你要敢傷我弟,我讓你們陪葬."
好在虎頭機靈,躲過了那石頭。
緊接著卻被另外一個人撲倒,
魏將軍只想讓那孩子知難而退,自是不許他們鬧出人命,三個人大聲呵斥:
「若那孩子死了傷了,按軍紀你們也是要處死的.」
三人一聽不能鬧出人命,下手從要命變成了狠辣,
一人從後頭把虎頭撲倒,另外兩個人的拳頭也到了.
虎頭拼命護著頭,任由那拳頭和腳踢的他全身幾乎沒了知覺.
當天,軍營內,吳小虎第一次違抗了軍紀,與那三人大幹了一場.
其中一人被他傷了腿,
軍營內,被罰的吳小虎呲著牙笑.
軍營外,虎頭看著挨了軍棍的吳小虎,也笑了,然後握了握拳頭。
三日後,還是那三個兵痞:
「嘿,小崽子,還不死心?
趕緊滾回家吃奶算了,爺爺們上次可都留著手段呢.」
「跟他廢什麼話?不能打死,打殘廢就是了。
我倒是看看那個吳小虎能不能弄死咱們.」
軍營裡面有看熱鬧的士兵都聽不下去了。
「嗎的,你們三個是畜生嗎?老子特麼把話放這,
你們要是敢下死手,日後對練碰到老子,老子弄死你.」
「沒錯!嗎的,對一個孩子出手這麼重,別落到老子手裡.」
說話的都是營中老兵,想叫他們這些兵痞吃虧那真是太容易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小崽子.
虎頭沒說話,雙眼瞅準了三個中的一個,
後腿猛的一蹬地,如同小獵豹一般衝了出去.
隨後,便只按著其中一個人,那拳頭拳頭對準了那人的臉.
「我靠,這小崽子,特娘的給老子打.」
「狗雜種,還能讓你個小嗶崽子下了咱兄弟的面子..」
任由另外兩個人對虎頭拳打腳踢,可虎頭就是不知道疼一般,只打那一個人.
打得拳頭上都是血,打的那人開始求饒.
魏將軍軍營裡聽著兵士說起營外那孩子的事,忍不住點頭。
「是個好苗子,就是太小了些...要是半月內能收拾了那三個。
我便讓他破格入營,
看著點,別讓賈三三個真把人給打殘了..」
半晌後,那衛兵入營來報。
「那個,大人!那孩子沒事...但是額..翟四被打得腦震傷了!」
魏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