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蕭志出事,趕赴豫州
# 第307章蕭志出事,趕赴豫州
信中所述父親被鐵鏈鎖起,如同密密麻麻的鋼針刺入蕭志心頭。
他猛的站了起來,眼前發黑。
「母親...」
信中沒有提母親半個字,可母親與父親感情甚篤..
若父親幼弟如此,母親只怕撕心裂肺而不能安...
「來人,備幾匹快馬,天亮後,本官要起程回安慶府。」
而後,蕭志又吩咐府裡小廝,去把主簿,師爺,通判等一眾官員召入府中。
把所有差事安排了妥當.
又去書給錢同書,史大力,箇中細節卻不能一一一道來.
只說族中出了一樁急事,他不得不歸。
最後,他又給京城上官去信,以父親病重為由,請了探親假。
蕭志的夫人佟氏心中亦是急的起了火。
可蕭志怎麼都不肯和她吐露半個字,
蕭志不是傻子,此事蹊蹺之處太多。
若說與佟氏,恐怕要累及她和孩子了..
臨行前,蕭志呵退了所有人,獨留佟氏。
「若我出事,你便帶著孩子去青州王家村...
宋小侯爺念我盡心盡力的份上,必不會虧待你們.」
佟氏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老爺,究竟是何事...
我們不能求一求宋小侯爺幫忙他?他不會不管的...」
蕭志嘆了口氣...
「你當我與宋小侯爺又有幾分交情?
雖京都的信還未傳到兗州,也知宋小侯爺如今必是高中...
只怕無暇分身...況且那是豫州...
乃是氏族李家的地盤...夫人,大局如此啊...」
宋淵在北方三州雖有聲望,可在豫州,哪裡壓得住?
他也不能叫宋淵豫州出了事..
蕭志只能言盡於此....
宋小侯爺的身份越尊貴,便越不能隨意踏足他州...
如今的三州,因為宋淵而繁榮,一旦宋淵出事。
北方三州,必被朝廷長久為難。
無論是為宋淵,還是為北方三州,皆不該讓宋淵輕易出事...
且宋淵定是要高中的,而後便是授官,估計也無暇估計旁的..
蕭志囑咐完拂袖而去..
留佟氏一個人跪在地上,直到有婆子進來攙扶,她才起身..
起身後的佟氏,眼裡只剩下決絕...
「我一介婦人,哪裡管得了什麼情分,什麼大局?
我只知我一幫兒女不能沒了父親,我滿府上下,不能沒了老爺.
來人,備車..不,備馬.」
蕭志前腳離了兗州,後腳佟氏直奔青州。
成親後,已十幾年未曾騎過馬的小女子,此時只能恨恨拽著韁繩,咬緊了牙關.
整整一日半,佟氏才趕至青州...
才一入城,她便摔下了馬...
嚇的守門小吏媽呀了一聲。
只見那婦人髮髻凌亂,雙手滿是血汙..
裙擺間,雙腿皆是一片殷紅...
「那婦人,你是何人,可有戶籍印信?」
佟氏不顧渾身骨頭都要摔散了架,取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戶籍印信。
「我乃兗州州府蕭志夫人,蕭佟氏,有要是求見錢大人,煩請帶路.」
那小吏查了印信後忍不住打量這婦人。
若她說的是真的,兗州究竟出了何等大事,堂堂知府夫人竟如此狼狽。
若她所說有假,可這戶籍印信皆是真的,看她穿著也不似普通村婦,
半個時辰後,蕭佟氏終於在府衙內等到了皺眉趕來的錢同書.
錢同書臉色也不好看,最近他可謂是焦頭爛額,
春耕已至,竟有一縣縣令匆匆來報.
縣城內一處防洪堤壩竟出現了斷裂,把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處堤壩的位置他知道,十分重要,一旦出事,下遊農田村莊幾乎無一倖免。
堤壩乃是九年前所修,光銀子就花了二十多萬兩銀子。
更別提耗費的人力物力了。
當時修建之時,號稱百年無虞..可哪知這才幾年不到...
便是不親去現場,錢同書也知,這必是一樁要緊的貪汙大案。
更麻煩的事,若此時發了水,那處堤壩損毀,只怕是要出大事的..
蕭志又突然要告假,他已是焦頭爛額,卻不知他的夫人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佟氏見了人,直接跪拜下去,沒有半個字廢話:
「望錢大人知悉,我夫君收到族中來信,走的匆忙,小婦不知是何等急事。
可夫君臨行前交代,若他出事,便要我帶著孩子們到青州避難。
錢大人,我夫君亦為兗州出了大力,求您快些找小侯爺,救我夫君。」
錢同書心中震驚不已....
難不成,蕭志此行有什麼危險...
他腦子裡有一根弦好似動了一下...
怎會如此之巧,前腳堤壩出事,後腳蕭志便突然要回蕭家?
此事是蕭家所為??
思慮了片刻,錢同書立馬寫了信,取了往京都方向的信鴿。
而後又吩咐手下立馬把五年前負責修堤壩的縣令,以及當時所涉及的官員名錄全部抄來。
三日後,宋淵剛踏出王府大門。
便有一掌管鴿坊的小吏提了鴿子來!
魯大立馬抓了那鴿子的腳,取出了紙卷。
看都沒看趙之行一眼,遞給了宋淵。
趙之行:...
宋淵看完臉色不算好..
豫州....蕭氏...堤壩貪汙...
蕭家有這麼大的手筆嗎?
宋淵把那紙卷揣到了懷裡,看向所有人。
原本,他是要和劉明禮,于氏,老李頭,莊閒以及疾風堂一行人一同回青州的..
如今...
宋淵迅速做了決定:
「高當家,煩請你和疾風堂的兄弟們把人安全送回青州,
我只怕要走一趟豫州了。」
高正自知有些事不能問,答應的也是十分痛快!
能為宋淵侯爺效勞,他自是樂意的!
而後,宋淵又囑咐了劉明禮一行人...
特別是劉明禮。
「還記得上次奪大遼五城之時,動用了青州弩嗎?」
劉明禮點頭。
宋淵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我是大遼皇帝,定會注意到那弩,定會舉國之力研究出來,然後精進,再精進!」
劉明禮聽出了一身冷汗。
宋淵繼續道:
「不要懷疑你的敵人,他比誰都更想打敗你,
青州弩還有很大改進的空間。」
劉明禮握緊了拳頭,堅定的點了點頭。
而後宋淵又喊了趙之行來囑咐他幾件事:
「你去找鄧科,讓他想辦法調出五年前青州前所有官員,特別是與修堤壩有關係的。
另外,你去宮中走一趟...便說,時機剛剛好...」
趙之行被留在了京都!
禮部給他尋了一門親事,定在三月後完婚。
那姑娘乃是太傅之女,桉雲婉,年十六!
此女據說族中教授十分嚴苛,本就是要嫁入皇室的...
趙之行鬱悶至極,人他都沒見過...
不過又如何?於他們皇室而言,不過是傳宗接代罷了..
趙之行怕宋淵有危險,給他塞了三四塊玉佩。
「見了這塊,如同太子親臨!
還有這塊,見了如同本王親臨!」
宋淵:.....
趙之行拿出最厲害的一塊:
「這可有來頭了,是上次我從父皇那偷的,見了如皇帝親臨..」
宋淵:...在這玩召喚獸呢???
趙之行又把魯大往前一推:
「他,你也帶著!咬人嗷嗷的!」
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