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路行至此
# 第312章路行至此
宋淵用食指敲擊著桌面...
這個世界,怎麼腐朽成這個樣子...
他好像為何知道古代百姓平均壽命只有四十了...
死於非命...
李府,李家家主正用腳碾著一個女子的手。
那女子身上只披了一層薄紗,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哪怕痛的額頭都是冷汗,也跪在原地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宋淵,宋小侯爺!好,好一個自投羅網!」
知府鍾萬年在一旁點頭哈腰,眼睛忍不住的往那女子身上瞟...:
「這個宋淵,專與世家為敵!這次敢帶人強闖豫州,定要叫他有來無回!」
李家家主笑的極是暢快:
「萬年啊!!為李佑脫罪是小事。
倒是這個宋淵,一定不能讓他活著走出豫州!」
這個宋淵,還真特娘的不把他們世家放在眼裡。
他若龜縮在北方三州,世家可能拿他沒辦法。
他若在京都,有狀元和侯爺的身份,可能也要費些手段。
可是這個崽子竟如此囂張,敢闖入他們世家的地盤之中!
「沒想到屈屈一個蕭志,竟能釣出宋淵這條大魚,哈哈哈哈哈!」
李家家主的右腳碾壓的更加用力。
那女子已經痛的幾乎趴了下去,只敢從齒間溢出一點嗚嗚聲..
她有罪,大罪!
今夜,她爹娘花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把她送到李家家主的床上..
爹娘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得罪了這位大人物...
可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千萬不能反抗,否則,他們一家都要去死...
她犯了天大的罪,她竟沒有落紅....她證明不了自己是處子之身...
李家家主自是察覺到了鍾萬年那噁心的眼神。
抬了腳,用鞋尖肆無忌憚在那女子臉上蹭了起來。
「舔!」
那女子顫抖著被踩變形了的手,湊上前去,不敢有任何反抗。
鍾萬年喘著粗氣低了頭。
半晌,李家家主一腳踹在那女子臉上。無半點憐惜。
「髒東西,賞你了!」
鍾萬年好似獲了至寶一般,滿眼冒著淫光。
「謝,謝家主賞賜...」
顧不得李家家主還在那坐著,鍾萬年上前便扯了女子本就單薄的衣服,把人拖了下去。
深夜,鍾府。
內院,女子悽厲的慘叫聲停了又起,起了又停。
鍾萬年麻木的坐在床頭..
偶爾抽上一鞭子:
「日後,你便在這安心做個妾吧...
總歸,還有命在...」
女子赤著腳縮在床尾,不敢相信自己能撿回一條命...
更不敢相信這個被整個豫州唾罵的知府,竟沒有碰她...
青州,錢同書在睡夢中驚醒了好幾次..
天還未亮,他便起了身。
「來人,備車,去一趟二寶山!」
他可能犯了大錯...
若宋淵真的一怒之下去了豫州...
越想,錢同書越是心慌。
直到在二寶山附近見到了謝焚,他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待錢同書把事情說完,謝焚看他的眼神裡只剩下審視和殺意..
錢同書心中咯噔一下,立馬出了一身的冷汗。
「謝大人,我雖從前貪腐了些...可我早被宋小侯爺逼成了清官啊!
此事錢某絕無半點算計,實是當時急糊塗了!
此事,本官真乃罪該萬死...可...」
錢同書聲音越來越小,那可是謝焚啊...
他願意聽你解釋,你就還有機會...
「謝大人!本官絕無二心啊...」
不知過了多久,謝焚的聲音才響起。
「錢大人,你可能不知豫州是個什麼地界...
豫州,便是錦衣衛...想查到什麼,能查到什麼...
那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錢同書更加慌張,能讓謝焚說出這樣的話...
豫州....
天剛一亮,便有一支軍隊從二寶山散開,急速出了城。
出城後,這支軍隊日夜兼程,便是吃喝都在馬上,朝著豫州方向進發。
京都
太子連夜匆忙進了宮。
「父皇,此事是否操之過急?」
武德帝呷了一口老鴨湯道:
「路行至此,便要順勢而為!
時機到此處,便只有殺下這一程!
你當他不是皇長孫,世家便不恨他去死?
哼,這個死小子!!」
自從知道宋淵的身份,便沒有一日不提心弔膽的...
他特娘的還想當下棋之人,他會下棋嗎!!
會嗎!!
豫州,乃是李家地盤,李家這一任的家主十分暴虐...
豫州,可不是那麼好去的!
第二日早朝,一個許久未曾出現在朝堂上的人突然上了大殿。
陸氏,陸刀!
就在百官竊竊私語之時,陸刀語出驚人:
「陛下,臣受您委託暗中追查皇長孫之事,如今已有確切線索!」
只一句話,便叫百官全都噤了聲。
武德帝激動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此事當真?咱的皇長孫真的找到了?那孩子如今在哪裡?」
進忠進忠趕忙上前扶了一把。
「陛下,莫要激動啊...」
太子:....
啊?這就開始了嗎??
他也跟著露出一個震驚的神情:
「此話當成?明珠和孤的孩子找到了?」
倒是太子府詹士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陸大人,此乃皇室血脈,不容混淆!」
陸刀對著太子方向拜了拜:
「陛下吩咐,臣自當萬死不辭!若有半句謊話,願提頭來見!」
武德帝氣的瞪了太子一眼。
「趙之晉,你給老子閉嘴!再讓老子聽你放一個屁,咱抽死你!」
太子:...
很好,父皇罵他的樣子一如既往!
有御史想上前勸諫陛下不可口出穢語被另外一個御史拽了一下..
人家罵的是自己兒子你管個毛...
陸刀開始敘述他是如何一路順著線索找尋。
「臣受了陛下囑託後便趕往徐家祖宅收集線索,停留四個月零七日。
直到徐老將軍忌日,臣發現有人偷偷祭拜..方知對方竟是徐家舊僕!」
陸刀一邊說,一邊取出證詞。
上面詳細記錄了那些人的姓名,籍貫,幾歲被賣為奴。
何時入的徐府,伺候過哪些主子,甚至還說了不少徐家舊事。
「一共五人,臣全部帶入了京,想必京中曾也有他們的舊識,不難辨別真偽..」
武德帝看那些證詞入了神...有一人的名字他還有些印象..
「你繼續說!」
「據幾個老僕提供的線索,臣一路追蹤到冀兗二州。
尋著先前刺客追殺的軌跡,果真叫臣找到了一戶人家...」
滿朝文武皆豎起了耳朵。
「那戶人家姓左,左婆子年輕時是給人做奶娘的..
臣趕到時,左婆子早已自縊!好在,她還有一個兒子!」
陸刀拿出的證據越來越多。
「經徐家老僕及左婆子的兒子指認,左婆子當年正是明珠小姐的奶母!」
朝上立馬一陣唏噓之聲。
年歲比較大的幾個國公和藺平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此事應該做不得假。
只需問一些當年同徐家走得近的人家,應該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