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吏部,太慢了
# 第340章吏部,太慢了
他直接對著成大人彎腰一拜:
「成尚書!宋淵欽佩,此表,成了!」
眾人沒想到宋淵竟是個如此恩怨分明。
此時的宋淵,和朝堂上那囂張的皇長孫簡直判若兩人!
老尚書摸著鬍子搖了搖頭:
「先前是老夫小瞧了殿下!
今日這幾張表格,足以載入我大淵史冊!
小殿下琢磨的這記帳的法子,必能延續萬載!」
宋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呵呵,成大人謬讚了...」
宋淵這說完這一句,成尚書竟板起了臉來。
「殿下!前日朝堂之上,老夫雖知戶部有錯,卻也不全然同意您的說法!
可今日,老夫對您的誇讚,也絕無半點虛言!」
兩位戶部郎中也在旁邊點頭,嘆氣:
「沒錯!殿下這法子...當真讓人耳目一新啊..
我等浸淫戶部多年,只一眼,便知這記法能縮短戶部多少積壓帳冊...」
宋淵笑著拿出他最一開始畫的那張表格:
「這功勞,宋淵不敢獨佔!
剛剛參與的各位,皆有功勞在內!」
什麼?有功勞?
那十幾個小吏人都傻了...他們好像也沒幹什麼吧...
不對,好像也幹了...
宋淵大手一揮:
「今日高興,我請諸位尋一處食肆,咱們邊吃邊說。」
有人立馬舉了手:「下官知道一處,那菜做的十分地道!」
宋淵自是沒有不同意的,一群人稱兄道弟的就走了。
最後頭的戶部尚書:...
不是,這什麼情況?晌午這幫兔崽子不還怨聲載道的麼...
啊?這就和罵他們是廢物的皇長孫打成一片了?
次日早朝,戶部尚書親自寫了奏摺。
老頭子一夜未睡。
竟把先前所有需要記帳的類目,全都用新的記帳方式記了一遍。
「陛下!有了這種新式記帳方式,戶部效率定能大大提高!
皇長孫大才啊!老臣佩服至極,此法應當大力推行至全國!
更該讓那些蠻夷部落看看,何為人才濟濟!」
能站在朝廷上的,哪個不是經歷了十年科舉?
你可以說他們行事蠢,情商低,可你不能質疑他們的學問和腦子。
那帳冊在所有官員間流轉,無不發出感嘆聲。
「此法,當推廣!」
「不錯,不錯!此法當全國推廣..」
「嘖...當年咱也記得一手好帳,咱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是年輕的腦子好用啊..」
最高興的莫過於武德帝,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
這可是他大孫想出來的!
哼!他大孫!他的!
武德帝大手一揮:
「有賞,全部都賞!宋淵自是首功,戶部官員亦有功!
全部記功一次,本月俸祿翻倍!」
戶部官員皆大喜,錢不錢的倒是次要,重要的是這份榮譽!
一想到將來整個大淵,甚至其他國家,皆要用他們研究出來的記帳方式。
如何叫人不激動呢。
武德帝最後把眼光落在了宋淵身上:
「大孫,說說,你想要什麼賞賜?」
宋淵笑著道:
「陛下,臣想把這份功勞存著,臣想換一個人回來!」
百官全都愣住了...
換一個人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宋淵沒有解釋,他只是沒有忘了那個又倔強,又極愛彈劾的朱篙..
那個明知鄧科是為了給宋淵出氣,
還是把一莊莊關於百姓的事,都詳細解決了的御史..朱篙..
解決了戶部和刑部,宋淵這一日決定走一趟吏部。
吏部,掌管全國官員任命,升遷。
吏部尚書,那個丘志!
一想到今日宋淵要對上丘志,武德帝已經等不及要看戲了.
太子則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可以看到宋淵撞南牆了...
憑什麼他當太子唯唯諾諾,受盡了氣。
這小子一來,指著六部大罵廢物!
這苦頭,他也得吃一吃。
憂的是,怕宋淵解決不好禹州官員調任一事..
若此時,豫州出了大亂子,只怕全都會算在宋淵頭上...
整整一州,只餘下幾個縣令,和一個臨時知府...
只怕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都要爬出來了吧...
吏部尚書丘志,大淵第一艮!
極認規矩,流程,辦事嚴謹的便是武德帝都在這碰過釘子!
此時的吏部一片陰雲。
所有官員三個夜沒歸家了...
一下調任二百多名官員,簡直聞所未聞!
讓他們去哪找?總不能拉過匹騾子,就上套吧!
本以為他們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哪知踏入吏部的宋淵,臉色比他們更難看。
三日了,吏部連個屁都沒交出來!
就是王家村的賈瘸子,辦事都比他們利索!
不就是調任幾個官員嗎?有這麼難?
才一入吏部,宋淵毫不猶豫坐了丘志的位置。
「三日了,調任官員可擬好了,取來,本殿下要過目!」
刑部所有官員好似被捏了脖子的鴨子,立馬沒了聲音。
最終,還是丘志開的口:
「小殿下!官員升遷調任豈是一日之功?
老臣不過一屆尚書,實不敢不按流程辦事啊..」
宋淵瞥了他一眼,這是暗諷自己不按流程了!
「哦?丘大人便說說,要什麼流程。」
丘志笑著道:
「這第一道流程嘛,便是補缺的原因。
需知上一任官員何故缺職..」
宋淵冷冷的道:「死了!剩下的全部在刑部大牢,便記貪汙受賄!」
丘志:...
宋淵:「現在就把第一個流程過完!來個書吏,立馬寫!」
丘志直接上前一步:
「慢著!殿下如今身份不同,更當依規矩行事!
豫州二百多名官員,這死是如何死的?病死,遭了強盜,還是如何?
貪汙和受賄卻不能混為一談...」
啪的一聲,宋淵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行了,丘志!別仗著年紀大,我就不能罵你!現在,你要麼滾出去,要麼閉嘴!」
丘志一張臉都扭曲了,袖下的手一個勁的顫抖。
他這輩子,還沒被小兒如此羞辱過!
最終,一名書吏哆哆嗦嗦的站了出來:
「殿,殿下,就直接寫死了?」
宋淵呵了一聲道:
「不然呢?
用不用本殿下給你詳細描述下,到底是勒死的,還是砍的頭?
還是凌遲,剝皮萱草?」
小書吏:....
不過片刻,這第一個流程就這麼水靈靈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