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瓦剌公主
# 第345章瓦剌公主
第六道公文:
鄙人蕭志,本籍豫州!
有幸任豫州知府月餘!兩月後,新知府上任,百姓當安居,不可生事
若有燒殺搶掠者,必以重刑處之!
第七道公文:
豫州將在陛下首肯後,更名為鍾州!
豫州城牆將改為功德牆!有功者之名,將永久刻於石牆之上!
望我豫州百姓,只拜英魂,不拜神佛!
京都,會同館內。
鴻臚寺官員十分用心的準了吃食住所,面面具道...唯獨沒有細說宋淵之事。
待安頓好瓦剌使臣,下官不解的看向關坤:
「關大人為何不提醒瓦剌人,莫要招惹長孫殿下?」
關保笑了笑:
「你當瓦剌人此次是來做什麼的?是來要東西的!
他們不是傻子,今日吃了這麼大的虧,自是要去查上一查!」
關坤摸了摸鬍子:
「至於查了之後,他們是選擇息事寧人還是撞南牆,那便不是本官能左右的了..」
果然,瓦剌人沒到第二日,便把宋淵查了個通透。
瓦剌使臣禿羅皺著眉。
「大淵狀元,三品侯爵...北方三州的無冕之王...
性情暴戾,手黑心硬...」
沉思半晌,禿羅決定暫不招惹...
第二日早朝,禿羅帶著兩位瓦剌公主上了大殿!
「大淵的皇帝,禿羅代土爾扈特部大汗向您問好!
這兩位,乃是大汗的女兒,特獻給陛下和太子殿下..」
宋淵:....
嘶,一對姐妹額...好雄壯的姐妹花啊..
雖只看了一個背影,那雄壯的背影也叫宋淵難以忘懷..
武德帝面無異色的點了點頭,立馬有內侍把兩位公主帶了下去。
禿羅見武德帝收了人,心中高興,繼續道:
「部落中還有一位公主,生的十分俊俏,可服侍皇長孫殿下.」
宋淵:....倒也不必!
武德帝這次沒說話,那便是不允了。
禿羅也不生氣,繼續道:
「大汗命我等獻上西馬五百匹,常馬一千匹!
貂鼠皮、青鼠皮、銀鼠皮各五百張!銀狐皮十張,各色寶珠玉石十斛!」
武德帝嗯了一聲:
「使臣一路辛苦,鴻臚寺當好好招待才是!」
武德帝又問了一些草原近來的情況。
那禿羅可著勁的賣慘...
宋淵眼珠子轉的飛快,一群王八蛋!
用幾張破皮子,兩個女人,便想從他們大淵這換真金白銀的糧食和鹽?
呸,簡直做夢呢!
夜半,王府中!
宋淵,鄧科,趙之行飲酒時說起了此事。
趙之行哼了一聲:
「那群馬背上的野蠻人!當別人都是傻子不成?」
話雖如此說!可若真不給,邊境便要陷入戰亂...
屆時所廢糧草物資甚巨,且那群人善於拉長戰線,延長戰期...
三五個月的仗打下來,倒不如直接給些糧草了..
鄧科眯著眼睛低聲道:
「東西倒是可以給他們,能不能吃到嘴裡...那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若他們在草原出了事,可怪不到大淵頭上。
宋淵夾了一塊肉扔到嘴裡:
「與瓦剌接壤的邊軍,最近是不是要運一批糧草過去的吧?」
鄧科噗嗤一聲笑了:
「是不是太損了點?」
宋淵飲了一杯酒:
「他們該慶幸,如今的大淵內憂未解!
否則...我必殺退他們三千裡!」
他更想滅族,永絕後患!
一臉迷茫的趙之行:???
啊?發生了什麼?剛剛他們二人是不是定下了一條毒計...
第二日,宮中夜宴。
兩位瓦剌公主於宴中獻了一支舞。
那雄壯的身姿,堅定的眼神,,屬實引得百官愣了神..
嘶...各地風情審美果然不同啊...
忽的,兩位公主擺出了個挽弓射鷹的姿勢,大喊了一嗓子:「嘿,哈!」
宋淵:噗...
他趕忙長袖掩面....才沒讓人看到那一口噴出來的酒...
這特娘的就是瓦剌獻給武德帝和太子的公主??
他特別想知道,是必須睡了才成嗎...額...
那瓦剌使臣時不時的掃向宋淵。
這位皇長孫竟然坐在武德帝右下第一的席位,可見其如何得寵。
趙勇與趙旬坐在太子身後,一會打量瓦剌人,一會打量宋淵。
趙旬與瓦剌使者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又移開。
而後,趙旬端酒起身,笑著走向宋淵:
「皇兄,從前是我不是,這杯酒向你賠罪!」
誰能想到宋淵竟是他父王的長子...他母妃謀算一場,沒成想卻成全了宋淵!
這叫他如何甘心!
他便不信,當著瓦剌使臣的面,宋淵敢如何!
宋淵鄙夷的輕哼出聲,攥著酒盞的手猛地一揚!
嗆人的酒液就這麼狠狠潑在了趙旬臉上。
那酒水順著趙旬的鬢角,打溼了衣襟。
「啊呀!這是怎麼了?兩位殿下怎麼鬧僵起來了?」
瓦剌使臣驚呼一聲,連帶所有大臣全都朝宋淵和趙旬看了過來。
武德帝滿臉寒意的掃了一眼趙旬.
太子也起了身:
「宋淵!你這是做什麼?」
宋淵垂著眸子,聲音帶著慵懶:
「教訓不成器的弟弟罷了!」
說完這一句,宋淵猛的瞪向趙旬,手中杯子嘭的一聲,碎在趙旬腳邊。
「滾下去!」
趙旬眼中只剩下驚駭,宋淵怎麼敢!這可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
他不怕落得個刻薄兄弟的罪名?他不怕人心背離?
武德帝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皇孫趙旬,殿上失儀,還不退下!」
趙旬簡直不敢置信,皇祖父竟也如此偏袒..
太子上前抓了趙旬冰冷的手:
「旬兒,先退下!」
趙旬甩開太子的手,滿眼譏諷!
宋淵說的沒錯,他的父王,就是個廢物!
當真廢物!
同樣震驚的還有那瓦剌使臣..
剛剛的事,在他們部族不過尋常,但這可是最重禮法傳承的大淵啊..
這個皇長孫竟受寵到了這樣的程度,實在令人費解!
宋淵看向那瓦剌使者,淡淡的笑。
呵,想看他宋淵的笑話,痴人說夢!
宴席結束,御書房內。
趙旬跪在武德帝王面前,眼神無喜無波:
「瓦剌送上一萬兩銀子,只需敬一杯酒,孫兒做的不好嗎?」
還不待武德帝說話,太子已經上前給了趙旬一腳:
「難道你不知他們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看你們兄弟鬩牆的好戲!」
趙旬扯了一下被太子踹過的地方,滿臉戲謔:
「既已鬩牆,何必遮掩!」
太子氣的臉色鐵青!他到底造了什麼孽,生了這一窩子逆子!
武德帝亦是頭疼不已,這也是他親孫子,哪怕他曾經想要毒死他..
可他卻不能殺了他..以孫弒祖,若傳去,他們趙家成了什麼。
宋淵摸著鼻子上前,一腳蹬在趙旬臉上:
「說吧,你要什麼!」
這一腳不可謂不狠,趙旬的臉登時便腫了。
趴在地上大口的咳嗽,吐出了混合著血水的牙齒,聲音顫抖的道:
「我要一個機會!憑什麼同為皇孫,皇祖父眼裡就只有你?」
宋淵氣笑了:
「可能是因為我沒有想要毒死他吧?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