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閹了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2,325·2026/5/18

# 第410章閹了 賀端一連後退好幾步,跑向那幾個賊寇水匪頭目:   「你們幾個快走!立馬回召集人馬,給謝家報信!   謝焚來越州殺人了,快,快去!」   想走,自是做夢!   謝焚那柄刀貼著賀端的頭皮,從後殺到!   雲長空,廖海更是一左一右,斷了那幾個賊寇想逃跑的後路。   此時,在軍營裡,還有一群穿著破爛連鎧甲都沒有的士兵在遠遠觀望。   有人看著外面的戰局,緊張的道:   「我們,我們再不出手,賀端只怕會殺了咱們...」   一個老兵觀察著戰局,有些激動的道:   「沒聽那些人說他們是青州來的?   說不準是那位宋小侯爺!嗎的,賀端的報應終於要來了!」   有人不敢置信的往外擠:   「當真是那個宋淵?若如此,老子衝上去,幫他們砍死賀端!」   那老兵嘿了一聲:   「再等等,咱們的命在賤,也就這麼一條...」   越州軍,雖四萬,卻分上等兵和下等兵。   所謂下等兵,便是平民家子弟,應招入伍,足有三萬之數。   又被稱為肥豬!   他們這些人的用處,便是讓賀端有理由管朝廷要更多的好處!   他們的餉銀,軍糧盡歸賀端。   若鬧了山匪,便由他們拿著破銅爛鐵去打。   死了,得的撫恤銀也歸賀端。   而那些山匪,則是賀端與謝家聯手養的。   越州,發財手段之一便是,養寇!   而越州,另外一個發財手段便是,養豬..   越州,好似巨大的殺豬場。   老百姓,便是待宰的豬羊。   上等兵則是賀端的嫡系,平日裡只需跟著賀端吃香喝辣,魚肉百姓,卻能領雙倍餉銀!   戰場之上,謝焚那一刀,差點掀飛賀端的頭蓋骨。   賀端的嫡系兵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不斷朝著大營中縮去。   賀端眼珠子軲轆轉,再也不敢託大:   「住手,快住手!謝大人,有話好好說..」   住手?   呵,這是謝焚聽過最好笑的話!   謝焚動了,他一刀砍斷越州軍營的拒馬樁,兩腳踹飛攔了青州軍的木柵欄!   手中長刀帶著睥睨的氣勢,聲若滾雷:   「你他嗎有什麼資格喊住手?   你當如今誰才是這場戰爭的主宰?」   「殺!!」   青州軍好似瘋了一般,提刀便衝,專朝越州精銳軍砍。   大有一股不死不休之勢!   謝焚又一個回身,踩踏著柵欄,朝著賀端面門殺去。   瞬間便宰了七八個擋在二人間的護衛。   一名賊寇首領再看不下去,渾身血氣上湧,雙手握刀便衝:   「嗎的,想幹是吧,那就幹,拼了!」   還不待他殺到謝焚面前,雲長空已從斜下一槍刺出,刁鑽的刺像賊寇面門。   二人瞬間戰到了一處。   另外一個賊寇水匪首領見狀亦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紛紛提刀衝向謝焚,卻被廖海生生攔下。   謝焚一刀狠狠的抹向賀端的脖子,招招致命!   賀端險險避開要害,胸前鎧甲卻被劃開了口子,肉都翻了出來。   賀端一個趔趄摔了出去。   竟是摔到先前那撞死的女子旁邊。   「啐,真特娘的晦氣!」   賀端厭惡至極的啐了一口。   下一秒,對著謝焚滿臉都是笑。   「謝爺,凡事好商量!在這越州,您想要什麼?我賀端都能給您捧到面前。」   謝焚好似沒聽到一般,一刀狠過一刀!   賀端被謝焚那剛猛的刀勢震的五臟六腑都在顫。   可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還要享受榮華富貴,享盡這越州的一切。   「謝爺,求您饒我一命,我賀端給你當狗,我讓越州四萬守軍給你當狗!」   什麼特娘的尊嚴,體面,什麼都沒這條命重要!   沒了命,他賀端的一切就都沒了。   賀端紅了眼睛,就差管謝焚叫祖宗了。   「銀子,女人,這四萬兵?你要什麼?謝焚....」   噗嗤!   又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一腳!   謝焚閃身上前,一刀把人死死扎透,陰森的道:   「老子要什麼,會自己取!比如,你的狗命!」   利落的拔了刀,謝焚狠狠的朝著賀端那死不瞑目的臉上啐了一口:   「啐,真特娘的晦氣!」   踹飛了一個賊匪頭目的雲長空,一回頭便見謝焚殺了越州守將,急的大叫:   「頭!宋淵還沒到呢,咱們就直接把人殺了,合適嗎?」   謝焚一刀橫掃了七八個越州守軍,嗤笑一聲:   「殺人都趕不上熱乎的,能怪誰?」   既有取死之道,便無需等!   廖海一腳把一個水匪頭目踹到吐血:   「頭,這幾個滿臉兇相,怕不是軍營裡的?如何處置?」   謝焚殘忍的看了那幾個賊匪頭目一眼:   「不是愛看人身子嗎?不是特娘的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嗎?   閹了,都給我扒光了吊起來!」   那幾個賊寇頭目頓覺如五雷轟頂,對著謝焚便是破口大罵:   「我去你嗎個狗雜種,你可知老子是誰?   老子一跺腳,越州的山都要震一震..   啊啊啊啊...」   另一水匪頭目也是哇哇大叫:   「嗎的,你懂不懂江上的規矩?   你但凡敢動老子一根毛,老子讓你走不出越州半步!」   「姓謝的,你他嗎別把是給做絕了,嗷嗷啊啊」   下一秒,幾人齊齊捂著帶血的褲襠滿地打滾。   雲長空嫌棄的甩了甩手裡的刀,髒了!   回頭,他就換一把!   這砍過幾把的玩意,他不要!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單方面屠殺!   死的幾乎都是賀端的親兵嫡系部隊!   遠處,那群下等兵手裡拿著早就淘汰的卷刃刀,遠遠的看著,簡直不敢相信。   賀端,死了...   那個為惡越州多年,把他們當畜生的賀端,就這麼被人殺死了..   直到青州軍殺到了他們面門,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那老兵帶頭,三萬下等兵都不等謝焚等人說話,紛紛撂下武器,齊齊跪地。   謝焚一眼掃去,只覺荒唐!   如此?也能守一城百姓?   三萬人,老弱病殘皆有,更像是一群破爛軍,也就是戰場上給人磨刀的。   衝在最前頭,以血肉之軀磨鈍敵人的刀子。   雲長空闊步上前:   「你們也是越州軍?不想死的把刀給老子扔..」   額,算了,那破刀扔不扔的好像也沒啥殺傷力。   還有跪在最前頭那老兵,不是那牙都掉沒了...滿腦袋的白髮..   這特娘的喘口氣,都容易把他給吹死了..   就這???越州守軍

# 第410章閹了

賀端一連後退好幾步,跑向那幾個賊寇水匪頭目:

  「你們幾個快走!立馬回召集人馬,給謝家報信!

  謝焚來越州殺人了,快,快去!」

  想走,自是做夢!

  謝焚那柄刀貼著賀端的頭皮,從後殺到!

  雲長空,廖海更是一左一右,斷了那幾個賊寇想逃跑的後路。

  此時,在軍營裡,還有一群穿著破爛連鎧甲都沒有的士兵在遠遠觀望。

  有人看著外面的戰局,緊張的道:

  「我們,我們再不出手,賀端只怕會殺了咱們...」

  一個老兵觀察著戰局,有些激動的道:

  「沒聽那些人說他們是青州來的?

  說不準是那位宋小侯爺!嗎的,賀端的報應終於要來了!」

  有人不敢置信的往外擠:

  「當真是那個宋淵?若如此,老子衝上去,幫他們砍死賀端!」

  那老兵嘿了一聲:

  「再等等,咱們的命在賤,也就這麼一條...」

  越州軍,雖四萬,卻分上等兵和下等兵。

  所謂下等兵,便是平民家子弟,應招入伍,足有三萬之數。

  又被稱為肥豬!

  他們這些人的用處,便是讓賀端有理由管朝廷要更多的好處!

  他們的餉銀,軍糧盡歸賀端。

  若鬧了山匪,便由他們拿著破銅爛鐵去打。

  死了,得的撫恤銀也歸賀端。

  而那些山匪,則是賀端與謝家聯手養的。

  越州,發財手段之一便是,養寇!

  而越州,另外一個發財手段便是,養豬..

  越州,好似巨大的殺豬場。

  老百姓,便是待宰的豬羊。

  上等兵則是賀端的嫡系,平日裡只需跟著賀端吃香喝辣,魚肉百姓,卻能領雙倍餉銀!

  戰場之上,謝焚那一刀,差點掀飛賀端的頭蓋骨。

  賀端的嫡系兵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不斷朝著大營中縮去。

  賀端眼珠子軲轆轉,再也不敢託大:

  「住手,快住手!謝大人,有話好好說..」

  住手?

  呵,這是謝焚聽過最好笑的話!

  謝焚動了,他一刀砍斷越州軍營的拒馬樁,兩腳踹飛攔了青州軍的木柵欄!

  手中長刀帶著睥睨的氣勢,聲若滾雷:

  「你他嗎有什麼資格喊住手?

  你當如今誰才是這場戰爭的主宰?」

  「殺!!」

  青州軍好似瘋了一般,提刀便衝,專朝越州精銳軍砍。

  大有一股不死不休之勢!

  謝焚又一個回身,踩踏著柵欄,朝著賀端面門殺去。

  瞬間便宰了七八個擋在二人間的護衛。

  一名賊寇首領再看不下去,渾身血氣上湧,雙手握刀便衝:

  「嗎的,想幹是吧,那就幹,拼了!」

  還不待他殺到謝焚面前,雲長空已從斜下一槍刺出,刁鑽的刺像賊寇面門。

  二人瞬間戰到了一處。

  另外一個賊寇水匪首領見狀亦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紛紛提刀衝向謝焚,卻被廖海生生攔下。

  謝焚一刀狠狠的抹向賀端的脖子,招招致命!

  賀端險險避開要害,胸前鎧甲卻被劃開了口子,肉都翻了出來。

  賀端一個趔趄摔了出去。

  竟是摔到先前那撞死的女子旁邊。

  「啐,真特娘的晦氣!」

  賀端厭惡至極的啐了一口。

  下一秒,對著謝焚滿臉都是笑。

  「謝爺,凡事好商量!在這越州,您想要什麼?我賀端都能給您捧到面前。」

  謝焚好似沒聽到一般,一刀狠過一刀!

  賀端被謝焚那剛猛的刀勢震的五臟六腑都在顫。

  可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還要享受榮華富貴,享盡這越州的一切。

  「謝爺,求您饒我一命,我賀端給你當狗,我讓越州四萬守軍給你當狗!」

  什麼特娘的尊嚴,體面,什麼都沒這條命重要!

  沒了命,他賀端的一切就都沒了。

  賀端紅了眼睛,就差管謝焚叫祖宗了。

  「銀子,女人,這四萬兵?你要什麼?謝焚....」

  噗嗤!

  又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一腳!

  謝焚閃身上前,一刀把人死死扎透,陰森的道:

  「老子要什麼,會自己取!比如,你的狗命!」

  利落的拔了刀,謝焚狠狠的朝著賀端那死不瞑目的臉上啐了一口:

  「啐,真特娘的晦氣!」

  踹飛了一個賊匪頭目的雲長空,一回頭便見謝焚殺了越州守將,急的大叫:

  「頭!宋淵還沒到呢,咱們就直接把人殺了,合適嗎?」

  謝焚一刀橫掃了七八個越州守軍,嗤笑一聲:

  「殺人都趕不上熱乎的,能怪誰?」

  既有取死之道,便無需等!

  廖海一腳把一個水匪頭目踹到吐血:

  「頭,這幾個滿臉兇相,怕不是軍營裡的?如何處置?」

  謝焚殘忍的看了那幾個賊匪頭目一眼:

  「不是愛看人身子嗎?不是特娘的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嗎?

  閹了,都給我扒光了吊起來!」

  那幾個賊寇頭目頓覺如五雷轟頂,對著謝焚便是破口大罵:

  「我去你嗎個狗雜種,你可知老子是誰?

  老子一跺腳,越州的山都要震一震..

  啊啊啊啊...」

  另一水匪頭目也是哇哇大叫:

  「嗎的,你懂不懂江上的規矩?

  你但凡敢動老子一根毛,老子讓你走不出越州半步!」

  「姓謝的,你他嗎別把是給做絕了,嗷嗷啊啊」

  下一秒,幾人齊齊捂著帶血的褲襠滿地打滾。

  雲長空嫌棄的甩了甩手裡的刀,髒了!

  回頭,他就換一把!

  這砍過幾把的玩意,他不要!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單方面屠殺!

  死的幾乎都是賀端的親兵嫡系部隊!

  遠處,那群下等兵手裡拿著早就淘汰的卷刃刀,遠遠的看著,簡直不敢相信。

  賀端,死了...

  那個為惡越州多年,把他們當畜生的賀端,就這麼被人殺死了..

  直到青州軍殺到了他們面門,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那老兵帶頭,三萬下等兵都不等謝焚等人說話,紛紛撂下武器,齊齊跪地。

  謝焚一眼掃去,只覺荒唐!

  如此?也能守一城百姓?

  三萬人,老弱病殘皆有,更像是一群破爛軍,也就是戰場上給人磨刀的。

  衝在最前頭,以血肉之軀磨鈍敵人的刀子。

  雲長空闊步上前:

  「你們也是越州軍?不想死的把刀給老子扔..」

  額,算了,那破刀扔不扔的好像也沒啥殺傷力。

  還有跪在最前頭那老兵,不是那牙都掉沒了...滿腦袋的白髮..

  這特娘的喘口氣,都容易把他給吹死了..

  就這???越州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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