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殺人善後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3,082·2026/5/18

# 第422章殺人善後 一群少年帶著最無畏的眼神,最熱的血便那麼衝了上去。   一群老兵熱淚盈眶,什麼也沒說,卻衝的更狠了。   那些傷殘了的邊軍,殺人當真乾脆利落。   一個照面,一隻手,一柄刀。   總能找到敵人的軟肋。   「回,回來!!」   老沈氣的在馬上大喊,卻發現,原來他誰也指揮不動。   原來,誰也不聽他的命令。   「殺!!長孫殿下,越州不會給你丟人,我們來助殿下一臂之力。」   一群小子哇哇亂叫,衝入戰場,那叫一個橫衝直撞,毫無章法。   他們哪裡是死士的對手?分明入了軍營沒參加過幾次格鬥訓練。   可他們是真虎啊!   上去便死死抱住一人,怎麼都不肯鬆手。   提著刀便衝,便砍。   被人一刀扎中,臉上還掛著兇殘的笑,狠狠的罵了對方一句:「狗雜種!」   而後,笑著被對方一腳踹倒,要了命!   然後下一個少年郎,仍舊半點不怕死的繼續衝了上來。   眼裡帶著笑,帶著恨,帶著視死如歸。   老沈等一幫老兵全都瘋了,看著一個個孩子被砍死在血泊之中。   只能啊啊叫著咬牙往前衝。   死吧,都死吧,到了地獄,再幹一場!   此仇至死不休。   那些殘了的邊軍見狀,殺的更狠,儘可能的把少年們護在身後。   別看他們獨臂,或少了一隻眼睛。   他們不知經歷了多少場戰爭,最知敵人的要害在何處。   他們擅長絕境求生,擅長以傷換命,擅長和敵人同歸於盡。   除了當逃兵,他們無一不擅長。   可那些少年是鐵了心的,前赴後繼的往上衝。   老沈氣的直罵娘,除了揮舞手中的刀,別無他法..   宋淵和謝焚自是看到了這一幕。   二人相視一眼,殺的更加狠厲!   有了這三萬「下等兵」的加入,局勢扭轉再扭轉!   佃戶裡,一個少年掙脫了母親的手:   「娘,他們都在為越州拼命,兒子,也想拼一次...」   卻哪知,少年一回頭,卻見他老娘衝了上去:   「老娘跟你們拼了,拼了!!」   若總要有人死,就讓她死吧。   當娘的如何能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面前...   又一個佃戶站了起來,直接脫了衣服摔到地上。   「嗎的,都是爹生父母養,這條命,俺不要了!」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起來,憤恨的衝了上去。   死死抱著敵人,被砍的鮮血淋漓也不肯放手。   刀鈍了便搶對方的刀。   手斷了,便用身體去撞。   一個邊軍,沒了雙臂,用嘴咬著刀柄,兇狠的抹了對方的脖子。   卻又被對方七八柄刀插入後心。   此戰,整殺了一個半時辰!   殺到最後,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屠戮。   所有人都渾身浴血。   有人握著刀眼神呆滯,有人捂著腹部流不停的血,發出野獸一樣的咆哮。   有人對著屍體,發出悽厲的哭嚎。   七八個憤怒至極的佃戶,把一貪官生生分了屍,鮮血淋漓。   緊接著又撲向一個世家之人。   用鈍了的刀子,砍下他一條胳膊,又砍下一條腿。   「狗官!!你們特娘的對得起你們讀過的書嗎?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還有半點人性嗎?」   被壓在最底層的,終究是最先瘋的。   那些佃戶們瘋了一般,把落單的貪官,世家之人,撕扯著,用刀砍,用腳踹,便是死了也要砍個支離破碎。   到處都是殘肢,血染的青石板黏膩猩紅。   宋淵坐在謝家大門口的臺階上,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右手一直在抖個不停。   可他卻在笑,笑的暢快淋漓:   「嗎的,誰說老子滅不了你們謝氏,誰說越州百姓只能跪著當奴隸!   誰踏馬說,好人不能贏一次!」   他宋淵,偏要好人贏!   吳小虎一隻手臂受了傷,虎頭正在給他包紮。   謝焚正在擰掉一個謝家老頭的腦袋。   是真的生生擰掉。   皮肉撕裂,生機卻還在。   這謝家的老頭,便是當年第一個提出拐騙邊軍到越州,吃他們的空餉。   越州守軍剩下兩萬餘人,傷殘的邊軍已經沒有能站起來的了。   老沈抱著一個邊軍小戰士的屍體哭的十分無助。   明明,天亮了。   可總有些人,為了天亮,死在了黑暗裡。   青州軍亦是死了幾百之數。   他們的戰友正用袖子擦乾淨他們的臉,整理好他們的鎧甲,青衣。   待把他們放入棺中,他日,一同回家。   而那些世家的死士,部曲,狗腿子,此時全都變成了滿地屍體。   沒死的世家家主,謝家人,趙康玉等一眾狗官全都被迫跪在宋淵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等待最終的審判。   他們敗了,敗得如此徹底...   老沈可能幹習慣了收屍的活,戰爭才一停。   便吩咐守軍和那些早就嚇傻的佃戶們開始把屍體一車車往城外拉。   同時,又貼心的派一隊守軍去喚城中的大夫來,給大傢伙包紮處理傷口。   宋淵看著一眾人,突然頭疼起來。   嘶,好像缺個如錢同書或是蕭志一般,能主持大局的...   宋淵忍不住看向謝焚,謝焚正在給屍體補刀,生怕人家死不了,都要紮成篩子了。   宋淵再看向雲長空,這小子正用槍狠戳一個謝家少爺的屁股。   聽說這人十分變態,玩死過不少人。   在看向吳小虎和虎頭。   兩個正在那比誰殺的人更多,誰的槍更猛。   在這麼爭下去,宋淵懷疑他倆容易咬對方一口。   宋淵瞬間頭疼,特娘的,一個辦正事的都沒有呢...   嘶,他想鄧科了,還是鄧科好啊...   能文能武,能分屍,還能幫他善後。   好消息,人殺的差不多了。   壞消息,缺個主持大局,掃尾之人。   待聽了宋淵的苦惱後,謝焚看宋淵,如同看一個傻子。   「所以你考中狀元就是為了殺人嗎?」   宋淵:!!!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人殺的,把老本行給忘了...   哎?不對啊,他分明是想找個人,當甩手掌柜啊...   淪為階下囚的越州一眾官員不禁蠢蠢欲動。   碩大的越州,殺人之後的善後工作怕是要忙上半年。   果然,宋淵也不能把他們全都殺盡!   哪知,便在此時,又一隊人馬入了城。   為首之人四十幾歲的模樣,身後跟了十幾輛馬車。   那人直奔宋淵而來,下馬便拜:   「殿下,許久未見,當真意氣風發!」   宋淵驚喜的差點跳起來:   「賀喜?賀知府?你怎麼來了?」   賀喜,原冀州知州,後被調任鍾州為知府。   而鍾州剛好和越州相鄰!   賀喜被宋淵扶了起來,滿臉笑意!   不知為何,見了宋淵竟如此親切,竟有一種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是鄧科,鄧千戶!數日前代陛下傳旨於我,讓我調派部分鐘州官員,準備暫時接管越州事務。」   宋淵心頭一燙!   鄧科啊...那小子,又一次替他鋪好了路。   賀喜也不多說廢話,立馬組織從鍾州帶來的官員開始幹活。   「來人,調派獄吏來此,把這些人暫押入大牢!」   「下發公文,凡越州百姓,失田者,有冤者,三日後,可寫供狀,呈送本官!」   賀喜帶來的官員陸續下車,賀喜對他們道:   「迅速修整,準備接手越州事務,不得有誤。」   吩咐完,賀喜看向宋淵等人:   「下官這便派人尋幾處院子,讓殿下和青州軍的兄弟們修整一日。」   宋淵點頭:   「你看著安排就是。」   賀喜又把老沈的人分成幾隊:   「凡敵人屍體,深坑掩埋,撒石灰!   越州籍守軍屍體,著家人認領,登記籍貫,方便日後撫恤!   若無人認領者,送去義莊,延後安葬!」   而後,賀喜又派人去取越州的儲冰。   「老沈,在派人於城中買下所有棺材!青州軍犧牲士兵需暫存,過幾日,他們要回青州。」   老沈立馬著人去辦。   最後是那些殘破身體的邊軍。   賀喜聽了他們的經歷也嘆了口氣:   「同青州軍一樣吧,暫存屍身,待長孫殿下修整好,再議!」   隨後,賀喜又提了幾個越州貪官出來,詢問了一些越州政務。   不過一會,便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此時的京都,武德帝差點被氣冒煙!   宋淵走的第二日,鄧科便進了宮。   當時的武德帝正在偷吃一份御廚做的魚香肉絲,直呼過癮。   哪知,下一秒差點被氣炸了。   「啥?你說宋淵那個小王八蛋在哪?」   鄧科聲音平靜的道:   「去越州,殺謝氏

# 第422章殺人善後

一群少年帶著最無畏的眼神,最熱的血便那麼衝了上去。

  一群老兵熱淚盈眶,什麼也沒說,卻衝的更狠了。

  那些傷殘了的邊軍,殺人當真乾脆利落。

  一個照面,一隻手,一柄刀。

  總能找到敵人的軟肋。

  「回,回來!!」

  老沈氣的在馬上大喊,卻發現,原來他誰也指揮不動。

  原來,誰也不聽他的命令。

  「殺!!長孫殿下,越州不會給你丟人,我們來助殿下一臂之力。」

  一群小子哇哇亂叫,衝入戰場,那叫一個橫衝直撞,毫無章法。

  他們哪裡是死士的對手?分明入了軍營沒參加過幾次格鬥訓練。

  可他們是真虎啊!

  上去便死死抱住一人,怎麼都不肯鬆手。

  提著刀便衝,便砍。

  被人一刀扎中,臉上還掛著兇殘的笑,狠狠的罵了對方一句:「狗雜種!」

  而後,笑著被對方一腳踹倒,要了命!

  然後下一個少年郎,仍舊半點不怕死的繼續衝了上來。

  眼裡帶著笑,帶著恨,帶著視死如歸。

  老沈等一幫老兵全都瘋了,看著一個個孩子被砍死在血泊之中。

  只能啊啊叫著咬牙往前衝。

  死吧,都死吧,到了地獄,再幹一場!

  此仇至死不休。

  那些殘了的邊軍見狀,殺的更狠,儘可能的把少年們護在身後。

  別看他們獨臂,或少了一隻眼睛。

  他們不知經歷了多少場戰爭,最知敵人的要害在何處。

  他們擅長絕境求生,擅長以傷換命,擅長和敵人同歸於盡。

  除了當逃兵,他們無一不擅長。

  可那些少年是鐵了心的,前赴後繼的往上衝。

  老沈氣的直罵娘,除了揮舞手中的刀,別無他法..

  宋淵和謝焚自是看到了這一幕。

  二人相視一眼,殺的更加狠厲!

  有了這三萬「下等兵」的加入,局勢扭轉再扭轉!

  佃戶裡,一個少年掙脫了母親的手:

  「娘,他們都在為越州拼命,兒子,也想拼一次...」

  卻哪知,少年一回頭,卻見他老娘衝了上去:

  「老娘跟你們拼了,拼了!!」

  若總要有人死,就讓她死吧。

  當娘的如何能看著兒子死在自己面前...

  又一個佃戶站了起來,直接脫了衣服摔到地上。

  「嗎的,都是爹生父母養,這條命,俺不要了!」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起來,憤恨的衝了上去。

  死死抱著敵人,被砍的鮮血淋漓也不肯放手。

  刀鈍了便搶對方的刀。

  手斷了,便用身體去撞。

  一個邊軍,沒了雙臂,用嘴咬著刀柄,兇狠的抹了對方的脖子。

  卻又被對方七八柄刀插入後心。

  此戰,整殺了一個半時辰!

  殺到最後,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屠戮。

  所有人都渾身浴血。

  有人握著刀眼神呆滯,有人捂著腹部流不停的血,發出野獸一樣的咆哮。

  有人對著屍體,發出悽厲的哭嚎。

  七八個憤怒至極的佃戶,把一貪官生生分了屍,鮮血淋漓。

  緊接著又撲向一個世家之人。

  用鈍了的刀子,砍下他一條胳膊,又砍下一條腿。

  「狗官!!你們特娘的對得起你們讀過的書嗎?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還有半點人性嗎?」

  被壓在最底層的,終究是最先瘋的。

  那些佃戶們瘋了一般,把落單的貪官,世家之人,撕扯著,用刀砍,用腳踹,便是死了也要砍個支離破碎。

  到處都是殘肢,血染的青石板黏膩猩紅。

  宋淵坐在謝家大門口的臺階上,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右手一直在抖個不停。

  可他卻在笑,笑的暢快淋漓:

  「嗎的,誰說老子滅不了你們謝氏,誰說越州百姓只能跪著當奴隸!

  誰踏馬說,好人不能贏一次!」

  他宋淵,偏要好人贏!

  吳小虎一隻手臂受了傷,虎頭正在給他包紮。

  謝焚正在擰掉一個謝家老頭的腦袋。

  是真的生生擰掉。

  皮肉撕裂,生機卻還在。

  這謝家的老頭,便是當年第一個提出拐騙邊軍到越州,吃他們的空餉。

  越州守軍剩下兩萬餘人,傷殘的邊軍已經沒有能站起來的了。

  老沈抱著一個邊軍小戰士的屍體哭的十分無助。

  明明,天亮了。

  可總有些人,為了天亮,死在了黑暗裡。

  青州軍亦是死了幾百之數。

  他們的戰友正用袖子擦乾淨他們的臉,整理好他們的鎧甲,青衣。

  待把他們放入棺中,他日,一同回家。

  而那些世家的死士,部曲,狗腿子,此時全都變成了滿地屍體。

  沒死的世家家主,謝家人,趙康玉等一眾狗官全都被迫跪在宋淵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等待最終的審判。

  他們敗了,敗得如此徹底...

  老沈可能幹習慣了收屍的活,戰爭才一停。

  便吩咐守軍和那些早就嚇傻的佃戶們開始把屍體一車車往城外拉。

  同時,又貼心的派一隊守軍去喚城中的大夫來,給大傢伙包紮處理傷口。

  宋淵看著一眾人,突然頭疼起來。

  嘶,好像缺個如錢同書或是蕭志一般,能主持大局的...

  宋淵忍不住看向謝焚,謝焚正在給屍體補刀,生怕人家死不了,都要紮成篩子了。

  宋淵再看向雲長空,這小子正用槍狠戳一個謝家少爺的屁股。

  聽說這人十分變態,玩死過不少人。

  在看向吳小虎和虎頭。

  兩個正在那比誰殺的人更多,誰的槍更猛。

  在這麼爭下去,宋淵懷疑他倆容易咬對方一口。

  宋淵瞬間頭疼,特娘的,一個辦正事的都沒有呢...

  嘶,他想鄧科了,還是鄧科好啊...

  能文能武,能分屍,還能幫他善後。

  好消息,人殺的差不多了。

  壞消息,缺個主持大局,掃尾之人。

  待聽了宋淵的苦惱後,謝焚看宋淵,如同看一個傻子。

  「所以你考中狀元就是為了殺人嗎?」

  宋淵:!!!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人殺的,把老本行給忘了...

  哎?不對啊,他分明是想找個人,當甩手掌柜啊...

  淪為階下囚的越州一眾官員不禁蠢蠢欲動。

  碩大的越州,殺人之後的善後工作怕是要忙上半年。

  果然,宋淵也不能把他們全都殺盡!

  哪知,便在此時,又一隊人馬入了城。

  為首之人四十幾歲的模樣,身後跟了十幾輛馬車。

  那人直奔宋淵而來,下馬便拜:

  「殿下,許久未見,當真意氣風發!」

  宋淵驚喜的差點跳起來:

  「賀喜?賀知府?你怎麼來了?」

  賀喜,原冀州知州,後被調任鍾州為知府。

  而鍾州剛好和越州相鄰!

  賀喜被宋淵扶了起來,滿臉笑意!

  不知為何,見了宋淵竟如此親切,竟有一種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是鄧科,鄧千戶!數日前代陛下傳旨於我,讓我調派部分鐘州官員,準備暫時接管越州事務。」

  宋淵心頭一燙!

  鄧科啊...那小子,又一次替他鋪好了路。

  賀喜也不多說廢話,立馬組織從鍾州帶來的官員開始幹活。

  「來人,調派獄吏來此,把這些人暫押入大牢!」

  「下發公文,凡越州百姓,失田者,有冤者,三日後,可寫供狀,呈送本官!」

  賀喜帶來的官員陸續下車,賀喜對他們道:

  「迅速修整,準備接手越州事務,不得有誤。」

  吩咐完,賀喜看向宋淵等人:

  「下官這便派人尋幾處院子,讓殿下和青州軍的兄弟們修整一日。」

  宋淵點頭:

  「你看著安排就是。」

  賀喜又把老沈的人分成幾隊:

  「凡敵人屍體,深坑掩埋,撒石灰!

  越州籍守軍屍體,著家人認領,登記籍貫,方便日後撫恤!

  若無人認領者,送去義莊,延後安葬!」

  而後,賀喜又派人去取越州的儲冰。

  「老沈,在派人於城中買下所有棺材!青州軍犧牲士兵需暫存,過幾日,他們要回青州。」

  老沈立馬著人去辦。

  最後是那些殘破身體的邊軍。

  賀喜聽了他們的經歷也嘆了口氣:

  「同青州軍一樣吧,暫存屍身,待長孫殿下修整好,再議!」

  隨後,賀喜又提了幾個越州貪官出來,詢問了一些越州政務。

  不過一會,便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此時的京都,武德帝差點被氣冒煙!

  宋淵走的第二日,鄧科便進了宮。

  當時的武德帝正在偷吃一份御廚做的魚香肉絲,直呼過癮。

  哪知,下一秒差點被氣炸了。

  「啥?你說宋淵那個小王八蛋在哪?」

  鄧科聲音平靜的道:

  「去越州,殺謝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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