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被精怪上了身
# 第449章被精怪上了身
劉家村有一家三口被挖出來時,那男人當時就給眾人跪下了:
「啥也不說了,俺劉富貴給大夥磕頭了,你們都是俺劉富貴再生爹娘!」
劉富貴說完,又衝著宋淵的方向狠狠的磕了三個頭!
沒有宋淵,今兒個他們劉家村絕對就沒了...
因著宋淵,如今家家日子都好過了。
劉家村基本都蓋了青磚大瓦房。
被雪埋了,那房子可沒塌。
大傢伙都在自家屋裡,咋地沒咋地。
要是往年,家家都是茅草屋,那這個時辰估計都過奈何橋了..
可人被埋一日成,兩日還如何活?
劉大頭拼死爬出來,想要求救,卻被二次雪崩拍在了村口。
要不是大黃,那就真的沒了..
結果眾人趕到另外一村時,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一個婦人竟對著挖雪的人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們這群王八蛋,你們怎麼才來?:
喪盡天良的東西,若你們先挖我家,我的小寶怎麼會被活活凍死啊...」
婦人哭聲悽厲,嘴裡罵個不停。
周圍眾人都愣了。
有人心生愧疚,那畢竟是條人命啊...若是他們能來早些...
也有像,一點就著的,直接開口便罵的,比如宋三高:
「我可去你嗎個嗶吧,咋沒凍死你個虎比玩意呢?
又特娘不是俺們放屁把那雪給嘣下來的...」
眾人:....
老村長王長江趕緊去扯宋三高胳膊:
「你這憨貨,你如今可是皇長孫他爹,你胡咧咧啥呢?」
一聽這話,宋三高更不樂意了:
「那特娘我都是皇長孫他爹了,我憑啥受這氣?
老子為了救人,屎都要拉褲兜子裡了,我呸!要不是看大頭和大傢伙面上。
老子瘋了來這遭罪,還特娘挨罵?」
柳小梅:...
這個糟心的玩意...咋啥都往出了了呢。
宋淵聽了事情的始末,力挺宋三高。
有些人,便是畜生腦子.
不知感恩為何物!
哪知,還不等宋淵發作,一個同村的老婆子已經一步上前,一指那婦人:
「快,孫二媳婦被山裡精怪上身了,趕緊用大鞋底子抽她的臉,把那精怪給抽出來!」
村中一個漢子二話不說就上前,脫了大鞋底子,對著那婦人便開抽。
啪啪啪!
一頓大鞋底子下去,那婦人被抽的北都找不著了!
這時,村裡一老頭站了出來,指著那沒了兒子的婦人狠啐了一口:
「謝大娟,這老天爺咋不把你給壓死呢。
你個喪盡天良的玩意!
小寶沒了,那也是享福去了!」
眾人這才知道,這個謝大娟是小寶的後娘。
小寶爹被她指使的一年到外都不在家,拼命的幹活。
她卻連個雞蛋都不捨得給小寶吃。
小寶爹賺的銀子也都被這賤婦補貼了娘家。
全村,也就他們家沒蓋房子,這不就給壓塌了嗎?
好好一個孩子,被壓死在了茅草屋裡...
當真可惡至極!
還有人發現,那婦人竟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才沒凍壞。
可那孩子...
有人越想越氣,直接把那婦人綁了扔一旁,堵了嘴。
凍死也算她活該!
宋淵對著鄧科使了個眼神,鄧科微微點頭。
那就一命抵一命好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所有村子的村民也被挖了出來。
身亡了幾個,皆是倒黴被橫木砸了的。
大部分百姓雖凍傷,卻不嚴重。
實在是如今家家戶戶不缺銀子,皆是青磚房。
哪怕被雪掩埋了,卻不至於塌。
唯一幾個塌了的人家,那都是守財奴,不肯蓋房子。
且這救援實在太及時了,還沒咋地呢,便從雪裡給刨出來了。
劉大頭最為嚴重。
要不是大黃幾條狗,命都沒了。
便是如今,那一雙腿也是保不住了。
可大傢伙卻沒怎麼傷心。
那可是雪崩,活這麼多人,還想咋?有條命在,就給老天爺磕頭吧...
用李老頭的話說。
往前五年,這樣的雪崩,無人發現,那估計三個村子就全沒了。
便是被發現了,那土胚房一壓,又能救活幾個呢?
做人,怎能不知足?
劉大頭從噩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能看到的人:
「村子如何了?村子如何了?」
宋淵趕緊上前:
「叔,村子沒事!嬸子和大哥幾個都沒事,整個村子都被挖出來了。」
劉大頭這才長籲了口氣,又昏死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事,他可以放心了,所有人都沒事。
哪知,老李頭突然在劉大頭耳邊惡魔低語:
「誰說沒事?好幾個村民還沒挖出來呢,你還特娘的睡,睡你娘個蛋!」
宋淵;....
老李頭回手就給了宋淵一巴掌。
「他是村長,他就該操這個心!你不讓他操這個心,他心氣一松,人就完了。」
人一完,恐怕就醒不過來了...
當宋思婉看著那老虎頭哇的一聲嚇哭的時候,宋淵就知道什麼是葉公好龍了....
謝焚:....
嘶...小孩子的心思好難懂...
深夜,山中,一個婦人顫抖著,狂奔,卻怎麼都跑不出去。
她的小腹正在滴血。
那腹部的血洞是一個少年留下的。
那少年突然出現在她家,二話不說便把她打暈帶到了山裡,又在她腹部開了個血洞。
然後,那少年便笑吟吟的和她說:
「若能凍死,對你來說也是個好結局。」
婦人瘋了一般的認錯,求饒,那少年都不為所動。
直到被野獸拖回山洞,那婦人還在瘋瘋癲癲的認錯。
到了第二日,宋淵一大早便出門到了縣裡。
趕到縣衙時,見縣衙門前排了不少人。
一打聽,竟是縣城裡不少人打算給受災的三個村捐些銀子。
哪怕劉永說了不缺,也要硬捐。
眾人一見宋淵,連忙要跪,宋淵卻趕忙伸手制止:
「別整這一套啊,我跟你們說,怪嚇人的..」
眾人全都樂了,這一樂,捐銀子更歡了。
沒有宋淵便沒有如今的好日子,他們昨日沒出上力,舍些銀子,不心疼。
宋淵一入縣衙,便見劉永正在統計三個村子壓塌的房屋和損失。
嘴裡那叫一個罵罵咧咧:
「真真是活該,藏一褲兜子的銀子,就不肯蓋房!
若是蓋了新房,房屋哪能塌?」
劉永當真是恨鐵不成鋼,也不知那些人留著銀子幹啥?
見了宋淵,劉永才心情好了不少。
「好小子,回來幾天了,才知道過來?」
宋淵笑著解釋:
「一回來,便不想出門了。」
劉永點頭,誰回了家想出門啊..
宋淵捏了塊糕點扔嘴裡:
「劉叔,今年雪大,安排人巡邏吧!若哪裡容易雪崩,儘量讓大夥轉移。」
宋淵突然又想到劉家村沒了的那個孩子:
「日後各個村子,若有後爹後娘虐待孩子的,要讓村長上報。
有些畜生,該打就狠狠的打!」
劉永滿口答應,到年底了,能不出事是最好的。
那個孩子的事他也聽說了。
果然,沒娘的孩子就沒了爹,哎!
劉永年後要升知州了,且是到最窮的幽州。
他知這是好事,是朝廷對他能力的認可,他也有些捨不得青州。
可他不得不為長遠考慮。
青州不再需要他,他在哪裡,宋淵的眼睛便在哪裡...
他們父子既選了這條路,便不能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