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四方皆動
# 第493章四方皆動
京都,武德帝將最重要的一枚,可調動整個大淵軍隊的虎符交到了劉明禮手中。
「宋淵能信過的唯有你們青州這幾個兄弟。
鄧科不在,這樁任務就只能交給你。」
武德帝指出一條路線圖。
「此乃宋淵從揚州出發,到雁蕩關的路線圖,途經十七處驛站。
你從京都出發,極有可能在這三處碰到他。」
武德帝繼續道:
「你此行雖隱秘,卻不能大意。我派給你五十開國衛護送你離開。」
人越多目標越大。
且這虎符實在太過重要,萬不能落入有心人手裡。
開國衛,有著絕對的忠誠。
劉明禮收好聖旨,虎符,對武德帝行了跪拜大禮:
「陛下放心,只要我命在,虎符一定會送到宋淵手上!」
武德帝拍了拍劉明禮的肩膀:
「好孩子,今夜出發!一定要把虎符親自交到他手上...」
劉明禮,宋淵最信任之一。
哪怕他沒有武功,沒能有鄧科的頭腦,謝焚的武力。
可他的一顆赤子之心,也是世間最少的。
此時,進忠從外頭進來:
「陛下,內閣大臣和太子已經等在御書房了。」
武德帝嗯了一聲,朝著御書房走去。
此時的青州,兗州,冀州,鍾州,越州,皆收到宋淵所傳信鴿。
紙條內容言簡意賅!
東榮國屠殺大淵百姓,現預備國戰!
凡收信各州守軍,即可進入備戰狀態。
待兵符至,進軍雁蕩關!
北方三州,錢同書沒有片刻猶豫沒,速請另外涼州知府,三州邊軍將領議事!
三州,宋淵所養嫡系,便有七萬。
加上邊軍,給宋淵湊個十萬,應該不難。
其他州府,亦是都動了起來。
全國皆在整頓糧草,兵器,軍資。
便連普通百姓都覺察出了一點火藥味兒。
有官吏飛奔於城中各處:
「著城中軍戶,速速歸營報導!」
「著城中軍戶,速速歸營報導!」
大淵軍分常駐軍與軍戶。
軍戶每年輪換一次,閒時耕作,戰時入伍!
飛龍關,與大遼接壤。
傅揚鎮守此處已有幾個年頭。
如今的飛龍關已是另一副景象.
百姓們行走間少了懼意,多了些從容。
自從宋淵打下打遼五城,傅揚展現了他強硬的手段。
你搶我一村,我便殺你一寨。
你傷我一大淵人,我必弄死你兩個大遼人。
如今的大遼邊軍,龜縮的好像孫子。
「傅揚將軍,揚州方向有信傳來。」
傅揚展開紙條,字小的他差點看不清。
無奈,邊關消息閉塞,宋淵已儘量簡潔用語。
「可惡!」
看完那信,傅揚握緊了拳頭。
「東榮狗,敢屠殺我大淵百姓!
徐免,召集所有邊軍,軍戶,有仗要打了。」
那叫徐免的副將愣了足有半盞茶功夫,上前摸了摸傅揚的額頭。
「將軍,您是不是染風寒高熱了?如今的大遼跟孫子似的,哪來的仗要打?」
還召集軍戶...
要知道,他們飛龍關常駐軍有六萬,輪轉軍戶有八萬
這八萬軍戶平日裡種田,戰時為兵。
每半年,與駐軍輪換。
這特娘的是要打多大的仗啊?要十幾萬人不成?
傅揚看向邊城方向:
「徐免,這一仗怎麼都避免不了..
你沒發現大遼今日安靜的有些異常嗎?」
傅揚如此一說,徐免嘶了一聲。
「傅將軍,他們該不會是...
難道大遼截獲了軍報,知道咱們要調邊軍貿然離開?」
若是如此,那邊軍,還能離關嗎...
傅揚止住了徐免後頭的話:
「先依殿下之命,備戰!」
鳥瞰關,大淵與魏接壤之關口。
戍邊將軍魏燃。
待看清那飛鴿所傳內容,魏燃愣了半晌。
「嘶,長孫殿下要調鳥瞰關的兵攻打東榮?
這不是胡鬧嗎?」
兩地相隔甚遠,所耗甚巨啊...
信件上倒是沒說叫魏燃立刻遣人出發。
可上面卻說陛下已著人趕製兵符,叫鳥瞰關立馬整軍,召回所有軍戶!
魏燃搖了搖頭,雖京都傳來國戰的消息。
可他還是不信,武德帝會調全國大半兵馬攻打東榮..
鳥瞰關關礙,吳小虎同虎頭從關外騎馬奔回了城。
虎頭的右臂隨意綁著白色棉布有血跡,銀槍,銀甲!
十五歲的虎頭,身材修長,眼神冷毅。
已有小將之風。
吳小虎身著輕衫,薄靴,衣服顏色怪異。
這是從前宋淵教吳小虎的,根據所處之地的地形,植被顏色,著不同顏色衣服。
藉此來隱蔽自己的身形。
如今的吳小虎,憑藉他那天生的識路能力,掌管著整個鳥瞰關的斥候。
近日,魏國幾次試探,又不曾進攻。
似是在騷擾,又好像在等什麼信號..
這一趟,二人乃是奉魏燃之命,出城襲擊大魏小股軍隊。
聽說虎頭和吳小虎二人回來。
魏燃突然想到二人同宋淵的關係,立馬把人請來。
虎頭和吳小虎把那紙條看了半晌。
非常確定的告訴魏燃。
「將軍,此乃長孫殿下親筆。」
虎頭直視著魏燃的眼睛:
「淵哥向來說一不二,他既叫將軍召回軍戶,整頓軍務,糧草,兵馬。
想必,陛下的聖旨,不日將到。」
吳小虎也在一旁點頭:
「魏將軍,還請及早準備,此戰定是要打的!」
虎頭眼裡燃著火,這雁蕩關,他去定了。
魏燃讓二人下去,他得琢磨琢磨。
大魏邊境不寧,他如何放心調邊軍離開?
國戰自是第一位,可鳥瞰關的百姓同樣是命。
他身為鳥瞰關百姓,當以人命為重。
嘉龍關,關外乃是瓦剌等數個小邦聚集之地。
嘉龍關守將,袁拙。
袁拙放下字條,立馬叫了邊軍所有副將來。
待那張紙條傳遍所有副將,袁拙才發了話:
「五日內,召回所有軍戶,徵兵。
統籌邊軍糧草,軍資,兵馬!
聖旨一道,我親率十萬人奔赴雁蕩關!」
所有副將無一人猶豫:
「遵命!」
無他,只因當初宋淵從越州解救了數百被囚禁,戕害的邊軍。
而那些邊軍中,有一百多人,乃是他們嘉龍關的士兵。
受此大辱,相隔萬裡而不能報!
恨不能挫其骨。
而宋淵,叫他們那些傷了殘了的昔日兄弟,有了尊嚴,有了榮養之所。
如今,宋淵一句話。
他們嘉龍關願賠上一條命!
雲州:
雲州知府施千死死抓住這一處生機,展現了他的狠辣。
事實證明,人一旦搏命,潛力當真無限。
一場酒宴,施千以召了世家之主入府商量對策為由頭。。
待所有人入席,施千沒有半點猶豫,叫府兵直接衝出,將其所有人砍殺殆盡。
隨後,又把那些世家人頭擲到雲州邊軍將領面前:
「路將軍,不如與我施千合作,尚有一線生機!
世家根基已滅,您總不會想著,給他們陪葬吧..」
雲州守將路安自也是同世家牽扯甚深,欺壓百姓霸佔農田已是家常便飯。
宋淵,當真把所有人都逼入了絕境!
想反,面對的將是青州軍的圍剿。
不反,亦是死路一條。
施千直接用了劉永那一套:
「只要滅了世家及雲州所有貪官汙吏,有劉知州為我等求情,此乃唯一生機!」
路安能如何?特娘的,世家都被砍乾淨了,他還有個屁的活路。
情不情願,他都只能上了施千這艘大船。
不過半日,雲州邊軍便在施千帶領下,剿滅了雲州城內所有世家。
施千沒有半刻閒著,下令叫全州官員連夜核算世家,官員所侵百姓之田。
第二日,天才微亮。
有百姓剛一起身,竟告知村裡要分田,人都麻了。
「大傢伙都快些到村口去,凡本村百姓,可得上等田三畝,下等田五畝。」
劉永也是無語了。
特娘的,還是本地官員幹起活來利索啊。
還有誰比他們這些貪了田的狗官,知道如何快速解決麻煩嗎?
一邊清查田地,施千又命各級官員立即審理百姓冤案。
且強硬提出,無論所告何人,定要按律法處置。
甚至有人狀告施千侄子打死了人,施千眼都不眨的,直接判了個秋後立斬。
雲州百姓徹底懵了。
一夜之間,好似整個州府官員都成了青天大老爺。
曾因告狀被抓的百姓紛紛被放出。
有人被補償了三十畝田地,有人則是被補償數百兩銀子。
施千搶的不是時間,是命!
終於,三日後,施千肅清雲州全部吏治。
所有侵佔田產上萬畝全數歸還,斷完冤案開始殺貪官。
前幾日還在點燈熬油的官員怎麼都想不到。
施千當真狠毒,揮向他們的刀沒有半分猶豫。
有人終於反應過來。
施千,是在保命,亦是在滅口!
劉永深藏功與名,在背後不斷支招。
施錢,路安猶如兩頭搏命的捆獸,不斷汲取生機!
終於在一個清晨,馬蹄聲踏入雲州。
看著那大敞四開的城門,謝焚宕機了兩秒。
不是,這怎麼個意思?
雲州官員這是放棄抵抗了?
還不待謝焚弄明白,雲州知府施千,邊軍將領路安,劉永已至城門。
施千眼淚都要下來了:
「雲州知府施千恭迎謝大人!
雲州城內所有世家皆已肅清,貪官汙吏盡數斬殺,世家所侵之田已全部歸還百姓...
城中所有於世家牽扯之人,盡數逮捕。」
謝焚:???
謝焚眯著眸子冰冷的掃了一眼施千,路安二人。
「斬盡了?我怎麼覺得還差兩顆腦袋。」
施千心中大亂,急忙看向劉永。
劉永不負所望的上前,對著謝焚深行一禮:
「謝大人,雖施知府和路將軍草菅人命,侵佔農田上千畝,又與世家勾連,逼迫百姓為奴。」
施千,路安:???不是,誰告訴你情是這麼求的?
劉永繼續道:
「不知謝大人可否看在二位大人為了苟活,從蛀蟲化身三日清官的份上,饒恕二人..」
謝焚呵了一聲:
「不能,又當如何?」
劉永轉頭,笑著看向施千和路安:
「二位大人,這情,劉永求過了。
沒能勸住謝大人,劉永慚愧。」
施千,路安不敢置信的看著劉永。
「你,你敢耍我們!」
劉永退至謝焚身側,看著謝焚直接一刀削了施千的個狗頭。
路安一邊大罵劉永一邊想要逃走,還不等跑出幾步,已被謝焚的刀追上。
一刀斃命。
收了刀,謝焚頭一次打量起劉永,這個為了宋淵,做了六年的縣令來。
以一己之力,叫施千,路安這兩個狗官幾夜不眠,親自動手斷了自己一切生路。
嗎的,要不怎麼說這群文人才是真狠的!
他們要想動腦,武人是真玩不過啊...
此事亦是劉永討了巧,必定其他州府皆被宋淵肅清。
雲州已是甕中之鱉,人在慌亂之下,自是看不清形勢。
劉永衝著謝焚拱手:
「謝大人便在此處休整吧,想必不日便有聖旨到,屆時,謝大人便可以最快的速度趕至雁蕩關。」
沒錯,此舉,就是為了宋淵!
他看著長大的宋淵,他們青州的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