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讓他們破防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3,661·2026/5/18

# 第505章讓他們破防 聽了宋淵的話,柏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皇上到底有什麼把柄在宋淵手裡?   九州守軍將領又有什麼把柄在宋淵手裡?   特娘的,他想不明白,他就算把腦子掏出來涮一下都想不明白。   宋淵到底是用什麼手段說動皇上,說動內閣,說動百官陪他一起瘋的?   遲疑片刻,柏陽還是急的直跺腳;   「殿下,十幾萬人呢...就這麼幹等著啊?」   那每天可是嗷嗷吃軍糧啊,吃的他都心疼了...   宋淵嘶了一聲:   「我記得,寒月關和雁蕩關資源匱乏,百姓困苦,少有更牛吧?」   柏陽:???   宋淵大手一揮:   「你看,這不就有牛了嘛!   分三萬人至雁蕩關,再分三萬人至寒月關,叫他們去犁地,深耕至九寸。   耕完要是還沒開戰,叫他們把田,也幫著種了。」   柏陽:...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六萬人,半個月,那得耕老鼻子地了,那可比老牛有勁多了。   宋淵又道:   「再分一萬人出來,修路。   把寒月關,雁蕩關內的所有路全都修繕一遍,」   柏陽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便在這時,有人來報:   「殿下,將軍,有押運官入城,共有軍糧五十萬石,軍刀五萬,箭矢三萬,軍帳...」   說到後頭,柏陽人都要麻了。   「等等,你說有多少軍糧?」   那回報的士兵激動的道;   「將軍,五十萬石....」   柏陽僵硬的看向宋淵:   「殿下...您究竟調了多少兵來?」   宋淵眼睛都沒眨:   「一百萬吧。」   柏陽:!!   當初宋淵確實說過有一百萬之多,他只當宋淵玩笑.   可五十萬石軍糧...   這回,他是真信了...   便在此時,柏陽手下副將來報:   「將軍,東榮關城守軍這兩日總是派人挑釁。   似是想要奪回寒月關..」   柏陽冷哼一聲:   「放屁,那關城守將李威算個屁?吃到嘴裡的肉,老子就吐不出去!」   那副將嘆了口氣:   「整日攪擾,實在煩人....今日還想試圖破壞咱們剛搭建的防禦工事呢...」   宋淵一聽這話直接起身:   「柏陽,剛剛你不是說大夥閒著也是閒著嗎?   走,帶兵出城,匯匯那個叫鄭威的!」   一說要打仗,柏陽興奮的好像瓜田裡的猹。   一邊組織士兵整軍出城一邊給宋淵介紹:   「那個鄭威最是剛愎自用,十分意氣用事,不如關玉半點。   別說他手上只有兩三萬守軍,便是有十萬,咱也不懼!」   宋淵微微頷首。   「行了,一會你們看我眼色行事,咱們爭取氣他個半死!」   柏陽:...   半個時辰後,宋淵看向柏陽:   「這裡地形不錯,能藏住身形,埋伏兩萬人,沒準能逮個大的。」   一個時辰後,東榮國靠近邊關的一座城池門口。   那大門上寫著兩個字:關城。   宋淵騎著馬在前,柏陽和四名副將並列而行。   幾人身後是一萬大淵邊軍。   剛剛,宋淵給他們下了一條十分詭異的軍令。   那就是,無論宋淵說什麼,他們就負責笑,使勁笑,能怎麼笑就怎麼笑。   城牆內,東榮國守將鄭威怒氣衝衝的盯著下方宋淵等人大罵:   「無恥之徒,設下毒計,奪我邊關城池,本將軍勢必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宋淵在下面衝著那將軍挑釁的豎起了中指:   「你叫你嗎呢,堂堂將軍,就會狗叫?有本事你滾下來啊!碎屍萬段你靠的是吼?」   說完,後面沒有半點聲音。   宋淵回頭,瞪向柏陽所有人。   特娘的,倒是笑啊...   有大淵邊軍反應過來,衝著城牆上的東榮人,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宋淵:.....   他特麼說的是微笑嗎?   咋的,這是來幹服務行業來了?   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淵:....   對面破防沒破防他不知道,他好像快要破防了..   城牆上的東榮守軍:???   宋淵又一指城牆上那東榮守軍將:   「老狗,挫骨揚灰你都不配,你那一身賤骨頭,二兩重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一群賤骨頭,膽小如鼠,就敢縮在城牆裡頭。」   「一群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啊,連仗都不敢打,怎麼不躲你娘褲兜子裡去?」   終於,大淵邊軍接收到了宋淵的信號。   開始瘋狂嘲諷。   城牆上,所有關城守軍臉都綠了。   鄭威噌的一聲,拔出腰間之劍。   一副將趕忙上前:   「將軍,冷靜啊,他們分明是故意如此,為的就是叫您出城迎戰啊...」   鄭威收回了刀,點了點頭。   沒錯,他不能上當。   城牆下頭,宋淵那張嘴跟吃了鶴頂紅似的:   「怎麼?一個個縮在城牆上裝孫子呢?人家都打到你們大門口了,你們連個屁都沒有?」   鄭威氣的手都在抖。   可他時刻記得自己的毛病,剛愎自用,容易受人挑唆。   今兒個,他一定要忍住。   他自知打不過柏陽,能守住關城到朝廷來,他便是大功一件。   忍,他一定要忍...   宋淵還不罷休,一指城牆上一人:   「哎,城牆上從左往右數第二個,你看你長的跟癩蛤蟆似的,你倒是跳啊,來,你跳一個...」   這回,都不等鄭威拔刀,一個副將已經忍不住:   「霧草這孫子嘴真賤啊,嗎的,打,必須打!」   其他副將趕忙勸阻:   「不可啊...他們定是有備而來,萬萬不能上當啊..」   城牆下,宋淵繼續發力:   「站中間那老狗,你瞅瞅你氣的鬍子都哆嗦了,你別在嘎嘣一聲,你在死這。」   「從右數第七個,你跟個二愣子似的,你看你那倆眼珠子,一個瞅東邊,一個瞅西邊,你眼睛裡挺有活啊...」   「來來來,哪個兄弟有沒有尿,今兒個就當來公共茅房了,都尿上一泡,不白來,都不白來哈..」   哈哈哈哈哈!   在配上所有邊軍那魔性的,毫無形象的笑聲。   賤,真他嗎的賤啊...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了..   那鄭威咬著個牙,氣的大吼:   「弓箭手,給我射,給我射!!」   嗖!嗖!嗖!   一排排弓箭射下,宋淵一行人趕忙撤出箭矢撤離範圍。   待上方士兵停止射箭,宋淵再次帶人上前,嗷嗷叫著又是一頓罵。   這次都不用鄭威吩咐,東榮的弓箭手都直接搭弓便射。   宋淵跑的那叫一個利索。   如此反覆三次,滿地都是箭矢。   宋淵賤賤一笑;   「柏將軍,叫大傢伙上盾牌,把這些箭矢撿回去,咱留著自己用。」   柏陽嘿嘿笑著摸了摸下巴,立馬叫身後士兵扛著盾牌去撿。   宋淵還帶頭衝樓上喊:   「謝鄭將軍送箭之恩。」   「謝鄭將軍送箭之恩。」   鄭威;...   可恨,當真可恨至極。   一個弓箭手都要氣哭了,竟噗通一聲跪到鄭威面前:   「將軍,這孫子太氣人了,打吧!」   眼看著宋淵一群人在下面撿箭矢。   這回,在沒人勸鄭威忍了。   忍?忍他媽啊?去他嗎的退一步海闊天空,今兒就是城池丟了,他們也要乾死城下那個小崽子!   七八人直接擠到鄭威面前:   「將軍,末將活了三十多年,從未受過此等羞辱,請您賜末將一萬人,下官和他們拼了!」   「沒錯!將軍,大淵狗雜種實在欺人太甚,末將願出城迎敵。」   還有幾人跪下請戰:   「鄭將軍,請您速速下軍令吧..」   便在此時,又聽宋淵在下面狠啐了一口:   「嗎的,一群廢物!   呸!老子怎麼打了你們這麼一群玩意,還不如那好老娘們兒呢。   老子就是踹村口那狗兩腳,那狗還知道咬人呢。   你們真是連畜生都不如了,哼哼那兩聲,好像沒長腰子..」   嘭的一聲。   一八尺多高的副將嘭的一聲,雙手的錘子砸的叫人耳膜生疼。   「大人,您要當孫子您當吧,末將是當不了了!   來人,取鎧甲來,老子要和他們比鬥!」   所謂比鬥,便是雙方武將一對一行單挑之戰。   其他副將也都紛紛點頭。   再不打城下那小崽子指不定能罵出啥來呢?   在任由他罵下去,只怕要影響士氣了。   誰被這麼一頓罵,憋一肚子氣,能好受啊..   而且那小崽子太缺德了,他們現在連箭都不敢射了。   你這邊射下去,一個人沒射著不說。   回頭人家撿回去照樣用,你說氣人不氣人?   鄭威長吸了一口氣。   也罷,葛天的勇猛他是知道的,單挑,必能挫大淵銳氣!   於是,鄭威衝著城下宋淵一行人大喊:   「既你大淵求死,本將軍成全。   咱們這就行比鬥,輸的留下人頭,如何?」   宋淵:嘶...   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呢....   這不答應,都對不起他們這頓笑。   柏陽貼了過來:   「殿下,可派李冒應戰,他那一手槍法出神入化。」   宋淵白了他一眼:   「派什麼派,一會丫出來,直接一起上,把人給我砍成肉泥!」   柏陽:???   不講武德?   片刻後,東榮城門開了一道縫隙,一絡腮鬍子滿臉橫肉,舉著倆大錘的傻子就這麼衝了出來。   「呀!!老子東榮國葛天,何人與老子比過?」   宋淵直接一夾身下之馬衝了上去:   「葛天是吧,名字不錯,等你死了,本殿下親自給你刻個碑!」   葛天:....   霧草,這小雜種還敢挑釁呢?   啐,葛天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齒的用錘子指著宋淵:   「嗎的,老子在上頭看著呢,就屬你嘴最賤,給老子死來!」   兩柄巨錘殺著風聲朝著宋淵襲來。   宋淵哪裡敢託大,腰一動,急忙避開。   哪知,這個葛天也不是吃素的,一雙笨重的大錘,被他舞的風生水起。   不等宋淵起身,直接朝著宋淵再次襲來。   宋淵毫不猶豫的蹬開馬匹,滑了出去,在地方翻滾了一圈才停下。   城牆上,東榮士兵士氣大震,嗷嗷叫著,恨不能把鼓給敲爛了

# 第505章讓他們破防

聽了宋淵的話,柏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皇上到底有什麼把柄在宋淵手裡?

  九州守軍將領又有什麼把柄在宋淵手裡?

  特娘的,他想不明白,他就算把腦子掏出來涮一下都想不明白。

  宋淵到底是用什麼手段說動皇上,說動內閣,說動百官陪他一起瘋的?

  遲疑片刻,柏陽還是急的直跺腳;

  「殿下,十幾萬人呢...就這麼幹等著啊?」

  那每天可是嗷嗷吃軍糧啊,吃的他都心疼了...

  宋淵嘶了一聲:

  「我記得,寒月關和雁蕩關資源匱乏,百姓困苦,少有更牛吧?」

  柏陽:???

  宋淵大手一揮:

  「你看,這不就有牛了嘛!

  分三萬人至雁蕩關,再分三萬人至寒月關,叫他們去犁地,深耕至九寸。

  耕完要是還沒開戰,叫他們把田,也幫著種了。」

  柏陽:...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六萬人,半個月,那得耕老鼻子地了,那可比老牛有勁多了。

  宋淵又道:

  「再分一萬人出來,修路。

  把寒月關,雁蕩關內的所有路全都修繕一遍,」

  柏陽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便在這時,有人來報:

  「殿下,將軍,有押運官入城,共有軍糧五十萬石,軍刀五萬,箭矢三萬,軍帳...」

  說到後頭,柏陽人都要麻了。

  「等等,你說有多少軍糧?」

  那回報的士兵激動的道;

  「將軍,五十萬石....」

  柏陽僵硬的看向宋淵:

  「殿下...您究竟調了多少兵來?」

  宋淵眼睛都沒眨:

  「一百萬吧。」

  柏陽:!!

  當初宋淵確實說過有一百萬之多,他只當宋淵玩笑.

  可五十萬石軍糧...

  這回,他是真信了...

  便在此時,柏陽手下副將來報:

  「將軍,東榮關城守軍這兩日總是派人挑釁。

  似是想要奪回寒月關..」

  柏陽冷哼一聲:

  「放屁,那關城守將李威算個屁?吃到嘴裡的肉,老子就吐不出去!」

  那副將嘆了口氣:

  「整日攪擾,實在煩人....今日還想試圖破壞咱們剛搭建的防禦工事呢...」

  宋淵一聽這話直接起身:

  「柏陽,剛剛你不是說大夥閒著也是閒著嗎?

  走,帶兵出城,匯匯那個叫鄭威的!」

  一說要打仗,柏陽興奮的好像瓜田裡的猹。

  一邊組織士兵整軍出城一邊給宋淵介紹:

  「那個鄭威最是剛愎自用,十分意氣用事,不如關玉半點。

  別說他手上只有兩三萬守軍,便是有十萬,咱也不懼!」

  宋淵微微頷首。

  「行了,一會你們看我眼色行事,咱們爭取氣他個半死!」

  柏陽:...

  半個時辰後,宋淵看向柏陽:

  「這裡地形不錯,能藏住身形,埋伏兩萬人,沒準能逮個大的。」

  一個時辰後,東榮國靠近邊關的一座城池門口。

  那大門上寫著兩個字:關城。

  宋淵騎著馬在前,柏陽和四名副將並列而行。

  幾人身後是一萬大淵邊軍。

  剛剛,宋淵給他們下了一條十分詭異的軍令。

  那就是,無論宋淵說什麼,他們就負責笑,使勁笑,能怎麼笑就怎麼笑。

  城牆內,東榮國守將鄭威怒氣衝衝的盯著下方宋淵等人大罵:

  「無恥之徒,設下毒計,奪我邊關城池,本將軍勢必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宋淵在下面衝著那將軍挑釁的豎起了中指:

  「你叫你嗎呢,堂堂將軍,就會狗叫?有本事你滾下來啊!碎屍萬段你靠的是吼?」

  說完,後面沒有半點聲音。

  宋淵回頭,瞪向柏陽所有人。

  特娘的,倒是笑啊...

  有大淵邊軍反應過來,衝著城牆上的東榮人,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宋淵:.....

  他特麼說的是微笑嗎?

  咋的,這是來幹服務行業來了?

  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淵:....

  對面破防沒破防他不知道,他好像快要破防了..

  城牆上的東榮守軍:???

  宋淵又一指城牆上那東榮守軍將:

  「老狗,挫骨揚灰你都不配,你那一身賤骨頭,二兩重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一群賤骨頭,膽小如鼠,就敢縮在城牆裡頭。」

  「一群縮頭烏龜,有本事出來啊,連仗都不敢打,怎麼不躲你娘褲兜子裡去?」

  終於,大淵邊軍接收到了宋淵的信號。

  開始瘋狂嘲諷。

  城牆上,所有關城守軍臉都綠了。

  鄭威噌的一聲,拔出腰間之劍。

  一副將趕忙上前:

  「將軍,冷靜啊,他們分明是故意如此,為的就是叫您出城迎戰啊...」

  鄭威收回了刀,點了點頭。

  沒錯,他不能上當。

  城牆下頭,宋淵那張嘴跟吃了鶴頂紅似的:

  「怎麼?一個個縮在城牆上裝孫子呢?人家都打到你們大門口了,你們連個屁都沒有?」

  鄭威氣的手都在抖。

  可他時刻記得自己的毛病,剛愎自用,容易受人挑唆。

  今兒個,他一定要忍住。

  他自知打不過柏陽,能守住關城到朝廷來,他便是大功一件。

  忍,他一定要忍...

  宋淵還不罷休,一指城牆上一人:

  「哎,城牆上從左往右數第二個,你看你長的跟癩蛤蟆似的,你倒是跳啊,來,你跳一個...」

  這回,都不等鄭威拔刀,一個副將已經忍不住:

  「霧草這孫子嘴真賤啊,嗎的,打,必須打!」

  其他副將趕忙勸阻:

  「不可啊...他們定是有備而來,萬萬不能上當啊..」

  城牆下,宋淵繼續發力:

  「站中間那老狗,你瞅瞅你氣的鬍子都哆嗦了,你別在嘎嘣一聲,你在死這。」

  「從右數第七個,你跟個二愣子似的,你看你那倆眼珠子,一個瞅東邊,一個瞅西邊,你眼睛裡挺有活啊...」

  「來來來,哪個兄弟有沒有尿,今兒個就當來公共茅房了,都尿上一泡,不白來,都不白來哈..」

  哈哈哈哈哈!

  在配上所有邊軍那魔性的,毫無形象的笑聲。

  賤,真他嗎的賤啊...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了..

  那鄭威咬著個牙,氣的大吼:

  「弓箭手,給我射,給我射!!」

  嗖!嗖!嗖!

  一排排弓箭射下,宋淵一行人趕忙撤出箭矢撤離範圍。

  待上方士兵停止射箭,宋淵再次帶人上前,嗷嗷叫著又是一頓罵。

  這次都不用鄭威吩咐,東榮的弓箭手都直接搭弓便射。

  宋淵跑的那叫一個利索。

  如此反覆三次,滿地都是箭矢。

  宋淵賤賤一笑;

  「柏將軍,叫大傢伙上盾牌,把這些箭矢撿回去,咱留著自己用。」

  柏陽嘿嘿笑著摸了摸下巴,立馬叫身後士兵扛著盾牌去撿。

  宋淵還帶頭衝樓上喊:

  「謝鄭將軍送箭之恩。」

  「謝鄭將軍送箭之恩。」

  鄭威;...

  可恨,當真可恨至極。

  一個弓箭手都要氣哭了,竟噗通一聲跪到鄭威面前:

  「將軍,這孫子太氣人了,打吧!」

  眼看著宋淵一群人在下面撿箭矢。

  這回,在沒人勸鄭威忍了。

  忍?忍他媽啊?去他嗎的退一步海闊天空,今兒就是城池丟了,他們也要乾死城下那個小崽子!

  七八人直接擠到鄭威面前:

  「將軍,末將活了三十多年,從未受過此等羞辱,請您賜末將一萬人,下官和他們拼了!」

  「沒錯!將軍,大淵狗雜種實在欺人太甚,末將願出城迎敵。」

  還有幾人跪下請戰:

  「鄭將軍,請您速速下軍令吧..」

  便在此時,又聽宋淵在下面狠啐了一口:

  「嗎的,一群廢物!

  呸!老子怎麼打了你們這麼一群玩意,還不如那好老娘們兒呢。

  老子就是踹村口那狗兩腳,那狗還知道咬人呢。

  你們真是連畜生都不如了,哼哼那兩聲,好像沒長腰子..」

  嘭的一聲。

  一八尺多高的副將嘭的一聲,雙手的錘子砸的叫人耳膜生疼。

  「大人,您要當孫子您當吧,末將是當不了了!

  來人,取鎧甲來,老子要和他們比鬥!」

  所謂比鬥,便是雙方武將一對一行單挑之戰。

  其他副將也都紛紛點頭。

  再不打城下那小崽子指不定能罵出啥來呢?

  在任由他罵下去,只怕要影響士氣了。

  誰被這麼一頓罵,憋一肚子氣,能好受啊..

  而且那小崽子太缺德了,他們現在連箭都不敢射了。

  你這邊射下去,一個人沒射著不說。

  回頭人家撿回去照樣用,你說氣人不氣人?

  鄭威長吸了一口氣。

  也罷,葛天的勇猛他是知道的,單挑,必能挫大淵銳氣!

  於是,鄭威衝著城下宋淵一行人大喊:

  「既你大淵求死,本將軍成全。

  咱們這就行比鬥,輸的留下人頭,如何?」

  宋淵:嘶...

  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呢....

  這不答應,都對不起他們這頓笑。

  柏陽貼了過來:

  「殿下,可派李冒應戰,他那一手槍法出神入化。」

  宋淵白了他一眼:

  「派什麼派,一會丫出來,直接一起上,把人給我砍成肉泥!」

  柏陽:???

  不講武德?

  片刻後,東榮城門開了一道縫隙,一絡腮鬍子滿臉橫肉,舉著倆大錘的傻子就這麼衝了出來。

  「呀!!老子東榮國葛天,何人與老子比過?」

  宋淵直接一夾身下之馬衝了上去:

  「葛天是吧,名字不錯,等你死了,本殿下親自給你刻個碑!」

  葛天:....

  霧草,這小雜種還敢挑釁呢?

  啐,葛天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齒的用錘子指著宋淵:

  「嗎的,老子在上頭看著呢,就屬你嘴最賤,給老子死來!」

  兩柄巨錘殺著風聲朝著宋淵襲來。

  宋淵哪裡敢託大,腰一動,急忙避開。

  哪知,這個葛天也不是吃素的,一雙笨重的大錘,被他舞的風生水起。

  不等宋淵起身,直接朝著宋淵再次襲來。

  宋淵毫不猶豫的蹬開馬匹,滑了出去,在地方翻滾了一圈才停下。

  城牆上,東榮士兵士氣大震,嗷嗷叫著,恨不能把鼓給敲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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