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立即放人
# 第516章立即放人
半晌後,幾人決定行抽籤之法.
後面的三座城池,所有人輪流出戰。
經所有人一致決定,史大力被禁止參戰。
袁拙呲著大牙,看他這個手氣。
嘿,這不就來了嘛。
袁拙衝著後頭大喊:
「嘉龍關的兄弟們,幹活了。」
期間,宋淵困了,想殺兩個人興奮一下,被強烈譴責.
本來大家都為了人頭快幹起來了。
他身為長孫殿下,怎麼還跟著搶呢。
這不是不懂事麼...
繼史大力之後,宋淵第二個被禁止參戰。
半晌後,試圖偷溜進城上茅房的柏陽被禁止參戰。
柏陽試圖掏出傢伙式來證明自己是真上茅房。
不是偷著去打仗過癮。
奈何,沒人信。
一日後:
「長孫殿下,東榮高寧城已破!」
兩日後:
「殿下,東榮,望舒城已破!」
...
榮城,還有所防備,準備了大量滾石,雖然沒用上。
後頭幾城,可以說是半點防禦全無。
畢竟,他們又不是邊城,東榮建國以來,就沒經歷過戰事..
做夢,他們都不敢做這麼噩的夢。
一睜眼睛,還不如不睜眼睛。
十日,七座城池。
大淵各軍旗幟如釘七寸一般,釘在東榮各處。
東榮百姓:??
誰懂啊,一覺醒來,成大淵人了...
七座城,如同死寂之城。
所有坊市皆被封的嚴嚴實實。
在無官員接手之前,誰動,那便死。
瓦剌。
之後幾日,瓦剌王託布索又猛烈攻打了幾次大淵邊關。
分明是個廢物在守城,可偏偏就是沒打進去。
就那麼簡單的挖了一大堆坑,配合拒馬樁,狼煙。
竟生生耗損了瓦剌近三千兵力..
這一日,瓦剌王託布索聽說大淵派遣使臣前來。
第一反應是大淵那位太子慫了,忍不住得意:
「去,把人帶進來,本王倒是要看看大淵太子是如何求饒的。」
何岸被兩名瓦剌人押入大帳,沒有半點懼色。
瓦剌王割了塊肉扔在嘴裡嚼:
「你們大淵打算割幾座城叫本王退軍。」
何岸哈哈哈大笑:
「一群茹毛飲血,畜生一樣的東西,也敢肖想染指我大淵?」
譁啦一聲。
託布索大怒,猛的掀翻面前的桌子。
幾步上前,腰間彎刀橫在何岸脖子上:
「你再說一次?」
何岸滿目傲然:
「託布索!即刻釋放軍營中所關押大淵被俘士兵,百姓,皇孫趙旬殿下。
不然,我大淵必夷平你等狗窩。」
託布索沒忍住哈哈哈大笑,彎刀在何岸脖頸劃出一道口子。
「知道我為何敢殺你?
這還要感謝你們長孫殿下開的好口子...」
兩國交戰,向來不斬來使。
此乃各國默契。
可宋淵那個崽子,幾年前一連殺了大遼三名使臣。
既他大淵不守規矩,就踏馬都別守好了。
何岸嗤笑一聲:
「所以,瓦剌王,你為何還不動手呢?」
託布索不動手,自是心中有些忐忑。
這個何岸太鎮靜了,簡直視死如歸。
他就是奔著死來的...
何岸見瓦剌王不說話,也不動手。
繼續出言道:
「我大淵為尊,爾等為卑。
我大淵殺爾等使臣,殺,便殺了。爾等該跪謝天恩。」
啊!!
瓦剌王大怒,手上彎刀猛的發力..
便在此時,瓦剌一大長老忽的闖入。
眼見這一幕,嚇的魂飛魄散。
手中扳指直接甩了出去,撞在那彎刀之上。
噗嗤一聲。
彎刀雖偏了,卻還是在何岸咽喉處割出一道血線。
那大長老驚呼:
「快,傳巫醫,快傳巫醫來。」
一邊喊,那大長老一邊按住何岸的傷口給他止血。
瓦剌王大怒,一腳踹在那大長老肩膀。
「你敢忤逆本王?」
那大長老被踹的摔了出去,又趕緊爬回來。
一邊給何岸止血,一邊焦急的道:
「大王,東榮發國書求援。
大淵已破東榮兩座城池,斬東榮近十二萬士兵..」
那大長老繼續道:
「大王可知袁拙帶人去了何處?他把十萬主力帶去東榮了...」
哐當一聲,託布索的彎刀掉到了地上。
「什,什麼?又破了東榮一座城...」
這怎麼可能?
連大淵那個廢物太子都能守三五日的,東榮是一群軟腳蝦嗎?
袁拙..
是啊..
他一心想趁袁拙離開,想攻打大淵,倒是忘了問一句,袁拙去哪了...
那大長老一邊給何岸止血一邊繼續道:
「老臣得到確切消息,大淵,調動的不止嘉龍關邊軍..
大淵,要滅了東榮...」
瓦剌王臉色徹底變了...
滅了東榮...
可能嗎...
瓦剌王突然上前,死死抓住何岸:
「大長老說的是不是真的?」
何岸聲音虛弱,卻鏗鏘有力:
「吾輩之榮,共鑑東榮滅國,如何不算一大幸事?」
瓦剌巫醫,匆忙趕來。
那大長老直接叫他用最好的藥。
何岸衝著瓦剌王啞聲喊道:
「託布索,你掠我大淵邊軍士兵,百姓為奴。
此事已由太子殿下傳書皇長孫。
立即,馬上,釋放我大淵所有人。
否則,吾大淵皇長孫,下一個滅的就是你們瓦剌。」
何岸咬著牙說出最後一句話:
「百萬之師,託布索,你承受得住我大淵皇長孫的怒火嗎?」
瓦剌軍營內,大淵派使臣來求和的消息傳的到處都是。
趙旬在帳內聽到議論臉色慘白如紙。
怎麼可能?
是陳二沒把消息送到?
這不對啊..陳二若沒把消息送到。
大淵邊關,必被瓦剌所破...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瓦剌軍營內,醫奴老黃興奮的雙手都在抖。
剛才,在那巫師處,他聽到了。
大淵使臣不是來求援的。
他是來命令瓦剌即刻釋放所有俘虜的...
老黃一邊哭一邊笑...
那使臣前來,便只說明一件事。
陳二...沒了...
大淵,為他們這些可有可無之人,正在努力..
哪怕他們從未奢望過...
瓦剌王大帳內。
瓦剌王一臉嚴峻看向所有長老,大將。
大長老把他所獲取的消息在結合何岸所行所言複述了一遍。
好戰的瓦剌幾個得力戰將,全都沉默了..
那大淵的太子雖是個廢物,可那一套組合防禦。
那簡單的絆馬坑和拒馬樁,對他們克制太過。
短時間內,他們破不開大淵的防。
更讓瓦剌人頭皮發麻的是。
何岸說宋淵集結了百萬之師...
瓦剌王不敢細想。
袁拙能帶十萬人離開...
那大淵的其他邊關守將是否也...
瓦剌大長老嘆了口氣道:
「大王,東榮自是要派兵援助...
可大淵,此時是萬萬不能得罪了...」
無論如何,太子是宋淵生父,趙旬是宋淵親弟。
那大長老繼續道:
「那些大淵人,留在我東榮並無益處。
可若放了..許是我瓦剌日後的一條生路。」
瓦剌王被這話說的,好似一個巴掌呼在臉上。
硬著頭皮道:
「你就如此貪生怕死?便不能等消息確切了,再行放人?」
那大長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大王,此時我們放了,是我們主動放的...
是我們主動求和示好...
可若能消息確切了再放,那便是不得已而為之了...」
那大長老又說了兩句話,終於說服了瓦剌王。
「若大淵那使臣死在我瓦剌手中,豈知不是大禍?」
「您當年臥薪嘗膽數年,才稱王。
釋放幾個人,便能叫大淵對我族放鬆警惕。
如此,或攻或守,主動權皆在我們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