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易守難攻之地
# 第520章易守難攻之地
宋淵才一張嘴,虎頭已經從坐而起:
「殿下..」
宋淵瞪了虎頭一眼,打斷他的話:
「長本事了是吧?你叫我什麼?」
虎頭掃了所有人一眼....眼睛有些紅:
「淵哥...」
宋淵拍了拍虎頭的肩膀:
「鳥瞰關,威虎將軍,魏國援軍,你來攔截,可能做到?」
虎頭立馬咧嘴笑了:
「淵哥放心,我必不放走一個大魏狗!」
宋淵暗戳戳給虎頭加派了四萬青州軍。
誰他媽愛說就說去吧,他不在意。
他就是護短,十個手指頭就是有長短。
他宋淵,免不了俗。
趙之行在一旁差點罵人。
虎頭才多大啊,嗚嗚嗚,宋淵心太狠了...
要是虎頭有個三長兩短...
不行,虎頭只能有三長,不能有兩短!
翌日,傅揚,袁拙,虎頭,各自攜帶兵馬,奔赴埋伏地點。
待人離開,宋淵看向謝焚,柏陽,邱泓,史大力等幾位將軍。
「二十天,我要見到那位東榮國的狗皇帝。」
一日,一座城。
謝焚,叫自己人都頭皮發麻的存在。
如今,破開一座城門,像喝水一樣簡單。
青州衛的飛鉤,沒有一次叫人失望。
城破之後,邱泓主動帶人留在城中善後。
史大力則帶人襲殺守城軍。
柏陽帶著所有人奔赴下一座城池。
三人配合極其默契,到最後,竟是直接在軍營中結了拜。
若放在以前,邱泓打死也不會幹這樣的蠢事。
特娘的,三個武將結拜。
是嫌九族活的太好了嗎?
可他與盧玉一戰,已傷了肺腑,這將軍,也當不長久了。
且他總覺得若那手握大權的人是宋淵。
他們好似不必生出這樣,那樣的擔憂來...
已是花甲,便任性一次吧!
於是,邱泓順利的成了邱老大。
史大力成了,史二傻。
柏陽,成了柏老三。
當夜,史大力嗷嗷哭著給武德帝寫了一封信:
「叔父,我好像又有家了。」
第二天,得知此事的邱泓,和柏陽:....
有史大力,真特娘的是他倆的福氣。
這是能跟皇帝說的嗎?
三日後,東榮國第一波使臣趕至。
幾個使臣哆哆嗦嗦的被帶到宋淵面前。
宋淵伸出手來:
「可帶了降書?」
幾個使臣:???
宋淵冷笑一聲:
「殺了,祭旗!」
那幾名使臣嚇的大叫:
「皇孫殿下,我們可以談談,再談談。」
宋淵一刀甩出,噗嗤一聲穿透那名使臣胸腹:
「東榮?算什麼東西!也配和老子談?」
最終,宋淵放了其中一個使臣回去:
「轉告你們皇帝,要麼投降,要麼等死!」
如此,又過幾日。
宋淵再下東榮三座城。
東榮那位鍾良大將軍沒敢貿然與宋淵交鋒。
而是選了東榮一處易守難攻的關隘。
鍾榮聽著前方戰報,神情卻沒多焦急:
「他便是有百萬之師,到了白馬關,也只能跪著!」
此處關隘,他有七成把握,叫宋淵兵敗如山倒。
這一日,趙之行賤嗖嗖的入帳尋宋淵:
「嘿,宋淵。
魏,遼,瓦剌,都派使臣前來...」
宋淵頭都沒抬:
「祭旗。」
趙之行:...
誰家的旗吃的這麼好,反覆的祭...
外頭那魏,遼使臣都要哭了。
這活也不是他們非要來的。
抓鬮輸了...
誰不知那宋淵狗起來專殺使臣啊...
這特娘的,一路顛簸,真真是千裡送人頭,重禮啊...
那瓦剌大長老在一旁哇哇大叫:
「我要見大淵皇孫,我以吾王發誓,
有重要情報。」
趙之行一愣,叫人住手,把那瓦剌使臣拖去了宋淵軍帳。
魏遼使臣見狀,也張牙舞爪的大喊:
「我們有,我們也有啊...我以九族起誓..」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
「我,我也有...」
趙之行:....
他好像惹禍了,還特娘不如直接殺了呢。
於是,要祭旗的三人,被拉至宋淵面前。
宋淵要被趙之行給氣笑了: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趙之行尷尬的撓頭:
「他們三個都有重要情報..」
瓦剌大長老心裡一咯噔。
霧草,大遼大魏這麼狗,他們也投降了?
大魏大遼使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死腦袋。
趕緊想。
到底特娘的有什麼重要情報啊..
宋淵一指大魏使臣:
「你來說。」
大魏使臣喘著粗氣,急促的道:
「大魏將增援東榮,已在路...」
宋淵看了一眼趙之行:
「不必留。」
趙之行這個氣啊,直接就是一刀。
大魏使臣,卒。
宋淵又一指那大遼使臣:
「該你了...」
那大遼使臣都要哭了...
在吭哧了兩聲沒想出重要情報後,死於刀下。
宋淵嘆了口氣,火大!
趙之行這次終於懂事了,對著那瓦剌長老就劈砍去。
那瓦剌大長老嚇的一骨碌躲開柏陽的刀。
語速飛快的道:
「瓦剌願為大淵臣屬國,協大淵滅東榮。」
宋淵眼皮一抬:
「此話當真?」
那瓦剌大長老立馬奉上瓦剌國書:
「我王已釋放營中所有大淵俘虜。
號令邊關不得進犯大淵。」
那瓦剌大長老偷偷看了宋淵一眼繼續道:
「我王特派遣五萬士兵,協助殿下滅東榮。」
宋淵手指在桌上輕點。
那大長老趕忙道:
「本該派十萬士兵相助,實是怕長孫殿下存疑。
才只派五萬人..」
宋淵不禁看了那大長老一眼。
倒是個聰明人。
無完人,這是白送給宋淵當前鋒了...
宋淵嗯了一聲,當著那瓦剌長老的面看叫來柏陽:
「柏將軍,叫袁拙伏擊瓦剌的十二萬人撤回..」
瓦剌大長老:....
霧草!
還好他們瓦剌反應夠快。
十二萬人,伏擊...
宋淵把那瓦剌長老的表情盡收眼底,繼續道:
「叫袁拙把士兵一分為二。
給我把大魏,大遼派來的所有人,全部斬殺!」
柏陽領命撤退。
瓦剌大長老驚出一身的冷汗。
這個宋淵,太狠了....
宋淵這才看向瓦剌長老:
「留在軍營,不得擅動!」
那瓦剌大長老哪敢有半點不順從...
趙之行嘿嘿笑著上前:
「咋樣,真有重要軍報吧!」
得虧有他!
東榮國都。
東榮國君宛如大病初癒一般,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昨日,又一封戰報傳來。
大淵,再破三城。
而他們東榮的大將軍鍾榮,已在白馬關布下二十萬兵力。
朝廷又增兵十萬。
且無數輜重,軍餉運至。
東榮國心中嘆了一口氣。
白馬關,勝負便要在此處決出了...
至於特娘的倭狗,麻痺,那群玩意。
至今未見他們支援的人到底在哪...
五日後,東榮白馬關。
東榮大將軍鍾良正在組織士兵檢查各處防禦。
哪怕知道宋淵在不斷殺人,奪城。
鍾良依舊穩的一批。
白馬關,依山而建,兩側皆為高山。
關礙便在山坳之間。
此地田產頗豐,乃寶地,除了三十萬士兵。
關內還有十萬百姓。
便是被圍困幾年,也能自給自足。
白馬關城牆五米之高,建在半山坡之上。
便是撞木,也要被卸掉五成的力。
且就算攻破城門,還有一條二百米的通道。
他已在山兩側布置了滾石,就等宋淵前來。
他鍾良,勢必要叫大淵知道,什麼叫百年難破之關隘。
哪怕是火攻,又能如何?
在強的弓弩,也射不到關隘之內。
呵,宋淵,還是太嫩了。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可惜,鍾良遇到的是宋淵。
三日後,宋淵讓他知道。
鹿只能死在大淵手裡。
白馬關外,大淵的軍帳呈方陣形綿延鋪開。
白馬關城牆上的士兵,一眼望去,頭皮發麻。
這,大淵,當真要要置他們東榮於死地啊..
這特娘的得有五十萬人了吧...
嗎的,這白馬關,真攔得住?
大淵軍營中。
眾人分坐兩旁。
柏陽面色很是凝重。
這白馬關...相當難攻。
其一,便是城門難破。
因依山而建,道路狹窄,且是建在半山腰處。
撞木被卸掉大部分力,效果甚微。
不過因為有了謝焚,破城不難。
難的是入城後的二百米甬道。
僅容四排士兵通過。
敵軍勢必要在兩側高處布下巨石。
一旦巨石滾落,那可比城門更難通行...
是以,白馬關,當真讓人頭疼...
據說,百年間沒被破過..
也難怪,鍾良會選擇此處...
謝焚看了一眼柏陽:
「甬道兩側,可能攀爬?」
柏陽搖了搖頭:
「不知.....」
謝焚回了他一個譏諷的笑。
白守了十年邊關,半點有用的消息都特娘的沒有。
柏陽:...
這能怪他嗎?
他做夢也沒想到,有一日能攻到白馬關啊...
聽了柏陽所說,大家想法一致。
強攻,用人命堆。
破城有謝焚,那二百米的甬道。
除了人命,只怕別無他法。
宋淵出了軍帳,看向那半山腰的白馬關。
有了計較。
再入軍營,宋淵吐出六個字來:
「借西風,孔明燈。」
箭射不進去,那便飛進去。
既他鍾良要做縮頭的王八,那便不必出來了。
宋淵立馬吩咐柏陽,返回城池,打量購買製作孔明材料。
然後,便聽史大力,謝焚幾人在那商量送死的事。
宋淵打斷幾人:
「不必爭了,送死的人,在路上了。」
幾人一臉疑惑看向宋淵。
宋淵這才把瓦剌倒戈,支援五萬人的事說了。
眾人嘿了一聲,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啊...
兩日後,瓦剌五萬人到。
瓦剌那帶軍將領跪在宋淵面前:
「長孫殿下,但憑差遣。」
宋淵也不廢話,直接把那甬道的任務說來。
那瓦剌將軍表情僵硬了一瞬。
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來前,他們便知道自己必是衝在前頭的。
宋淵看了一眼那瓦剌將軍:
「我把地勢說給你。
若在那滾石砸下之時,靠近巖壁,傾斜盾牌,未必不能保命。」
那瓦剌將軍感激的領了命。
第三日後,風至!
夜半,宋淵下了第一道命令:
「放燈!」
無數孔明燈在軍營中被放飛。
趙之行硬拉著宋淵許了好幾個願。
說是不能浪費。
被燈那風一吹,飄忽而去。
白馬關,瞭望塔內的哨兵只覺腦子轟的一聲。
這道數百年未被攻破的關隘,今夜...
怕是完了...
此時,謝焚帶著一群青州衛悄然貼近。
剛想燃起狼煙,鐺的一聲。
肩膀鎧甲似被什麼東西勾住。
下一秒,那哨兵騰空而起放,翻滾著摔了出去。
嘭的一聲,鮮血橫流。
數千訓練有素的青州軍,暗夜中行動自如。
不過片刻,便主動引誘城上士兵燃了火把。
把人甩出城外..
攀入城中,謝焚開了大門,果見一條甬道。
兩邊燃著數支火把。
此時,白馬關隘內已是大亂。
鍾良望著那漫天遍野的孔明燈,眼睛都紅了。
「大淵,竟如此心狠手辣,嗎的!」
要知道,這白馬關內,除了三十萬士兵,還有十多萬百姓...
鍾良留下大半士兵滅火,另帶五千士兵朝著城門方向趕。
城門一開,那群千裡「送死」的瓦剌士兵已衝了出去。
他們不衝,下一秒,大淵士兵就要衝他們了。
「放!!」
甬道上方,猶如雷動。
磨盤大的巨石,沿著牆壁滾落而下。
嘭!
一聲巨響。
一名瓦剌士兵被活生生砸成了肉泥...
看的後頭不少人,眼皮一跳。
嗎的,感謝瓦剌王...
謝焚眼中殺氣迸射。
這群瓦剌人,一個人都不能留。
那瓦剌將軍雙目赤紅,卻只能指揮瓦剌士兵往前衝。
嘭!嘭!嘭!
巨石不斷滾落。
整條甬道被堵得水洩不通。
宋淵終於明白,這,才是白馬關的倚仗。
這,可比那第一道城門難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