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明搶
# 第529章明搶
出了宮,宋淵滿腦袋都是武德帝那句話。
一朝天子一朝臣...
看來,這朝中還是得有自己的人啊...
這群老東西,還是日後跟武德帝一起退休吧...
宋淵這麼一琢磨..
嘿,朝堂上好像還真沒他的人...
鄧科在錦衣衛,王小山在戶部,劉明禮神機營...
沈齊馬上要下場考鄉試了...
宋淵突然想到一事...
起身,宋淵便朝著禮部走去。
禮部尚書賀鍾正在忙碌準備明年科舉之事。
朝廷既有開恩科的準備,那便是明年,後年皆要考。
如此,禮部可閒不下來了。
有小吏稟報宋淵來的時候,禮部尚書賀鍾愣了一下:
「長孫殿下來做什麼?」
賀鍾趕忙迎了出去:
「哎呀,長孫殿下,您怎麼來了..」
宋淵衝他點了點頭:
「查點東西,歷年考生的考卷,戶籍,都封存在哪?」
禮部尚書心裡納悶,宋淵看這玩意做什麼?
還是給他介紹:
「長孫殿下,會試,殿試的都存放在提調司,受卷所內。
至於童生試,縣試,院試的,由各級提學官,布政司負責存檔。」
宋淵嘖了一聲,還挺麻煩。
禮部尚書又貼心的提點了一句:
「若殿下想調這些試卷,需有陛下手書..」
宋淵能怎麼辦,直奔皇宮而去。
武德帝正滋溜滋溜喝茶呢:
「啥?你調那玩意幹啥?」
宋淵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把武德帝從御書房的椅子上擠下去。
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收買人心。」
武德帝:...
他就佩服大孫這點,直球打的可以說是非常直。
「你要收買誰的人心?要查科舉舞弊?」
宋淵隨意翻看著武德帝的奏摺:
「我想取消臭號。」
武德帝嘶了一聲,直搖頭:
「那你可有得折騰了,那幫老頑固不會同意的。」
宋淵在一本奏摺上寫了個準字。
武德帝氣的直接給了宋淵一腳:
「你特娘的真是倒反天罡!還幫老子批起奏摺來了?」
宋淵嘿了一聲:
「切,也沒什麼意思...」
武德帝:.....
他發誓,宋淵是歷朝歷代第一個敢把皇帝從椅子上擠下來的。
還是第一個趕不經皇帝同意直接批奏摺的..
宋淵把筆一扔:
「我想做的事,便勢必要做成。
便是有猛虎攔路,我也得把那虎皮扒了!」
武德帝咂摸著嘴:
「此事,不準。」
宋淵看了武德帝一眼:
「為何?」
武德帝瞪了他一眼:
「你說呢!你知道全國多少個考場?
修繕多少個臭號?要多少銀子?」
宋淵還不等說話,武德帝又道:
「你手裡的銀子不成!」
宋淵摸了摸下巴:
「銀子我有別的路子,你先給我調全國試卷的手書。」
武德帝瞪了宋淵一眼:
「你先說銀子。」
宋淵提了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大字:
魏,遼。
「這兩個狗,不會以為脖子縮回去,就沒事了吧?
無故攻打我大淵邊關,不該給個說法?」
武德帝嘶了一聲。
他怎麼把這倆縮頭的王八給忘了呢...
武德帝突然看向宋淵:
「不對啊...瓦剌呢...」
宋淵,嘿嘿一笑:
「瓦剌啊...瓦剌為我大淵臣屬國,此次伐東榮,有功,自當賜下恩賞。」
武德帝一聽這話又不樂意了:
「放屁!他們那是見風使舵,想讓咱恩賞他們,還不如餵狗!」
宋淵搖頭嘆氣:
「你這老頭...
又不是叫你送糧食,送銀子...
你就不能撈塊石頭,刻幾個字,賞了去?」
武德帝瞪了宋淵一眼:
「知道什麼叫大國風範嗎?
你賞塊石頭,丟的是咱這張老臉!」
宋淵嗤笑一聲:
「知道什麼叫臣屬國不?
你放個屁,他們都得說是香的。
你說是玉石,他們還敢劈了瞅瞅?」
武德帝:嘶...
宋淵眯著眼睛又道:
「大張旗鼓的賞,才能叫魏和遼知道,究竟是被誰背刺了啊...」
如此,瓦剌日後就只能死死靠著大淵。
武德帝一拍桌子,哈哈哈大笑:
「沒錯,該賞,大張旗鼓的賞。」
武德帝把宋淵從椅子上扯開,這才喊進忠進來:
「宣禮部尚書,兵部尚書,鴻臚寺卿進宮,商量出使之事。」
宋淵再次伸出雙手,定定的看著武德帝。
武德帝能說什麼?
罵罵咧咧的寫了手書,蓋了印章,丟給宋淵。
宋淵眼睛一轉,在武德帝耳邊耳語了幾句。
手書往懷裡一揣,跑了。
沒一會。
禮部尚書,兵部尚書,鴻臚寺的便進了宮。
武德帝直接和他們說了出使之事..
三人聽完,嘴角抽搐..
這...這特娘的就是明搶吧...
武德帝竟叫他們安排使臣出使遼,魏二國。
就其無故攻打大淵邊關之事,做出賠償。
各賠付白銀五十萬兩,糧二十萬石。
若不賠償,大淵鐵騎必至。
禮部尚書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套路他們熟,要五十萬,對方肯定還要扯皮。
最終能賠償二十萬,還是三十萬,全靠雙方唇槍舌戰。
鴻臚寺卿站了出來:
「陛下,不知託底是多少銀子?」
武德帝總得給他們個真實賠償數額,他們才好和對方扯皮吧...
武德帝冷著臉道:
「這次,沒有託底,看你們的本事。」
三人:...
咋個意思?真要五十萬,傻子才能給吧...
不對,傻子也不能給...
人家為啥攻打你邊關,你心裡沒數嗎?
雙方互相陰的事..
武德帝想到宋淵剛才的耳語,緩緩道:
「若能索賠三十萬兩,三位愛卿所在衙門各得一萬兩。
若能索賠四十萬兩,則各得兩萬兩.
若能索賠五十萬兩.則各得三萬兩。」
有銀子?
噌的一聲,鴻臚寺卿直接起身,雙眼放光:
「陛下,臣願親自出使大遼,必叫他們血債銀償!」
武德帝:...
禮部尚書,兵部尚書:....
兩部尚書自是走不開,決定商議好後,把人員再行呈送。
武德帝又提醒二人:
「此事宜早不宜遲,趁著宋淵攻打東榮,倭狗的餘威仍在,這銀子,才好要..」
那鴻臚寺卿見狀,竟是直接上前:
「陛下,臣願一人前往遼,魏,定將銀子要回來!」
宋淵:...嘶,這還有個人才??
那鴻臚寺卿甚至承諾,銀子要回,會分兵部,禮部一份。
見此人如此上道,宋淵忍不住囑咐他:
「鴻臚寺的季柏大人是吧?
記得,要橫!要不講道理。
若為臣國,自當俯首,若為鄰國,則該唇槍舌戰。
可若為上國,當有大國風範!」
季柏微微頷首:
「殿下,何為大國風範?」
宋淵笑著道:
「提我!」
季柏:....
季柏臨行前,宋淵交於他兩個錦囊:
「魏,遼有所不同,自是有不同的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