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打斷他們的腿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這魚想吃貓了·2,420·2026/5/18

# 第602章打斷他們的腿 卻不知,那銀子一轉手,竟是到了官府手裡。   一百萬兩啊!!   別說買耕牛了,買大象都夠了。   眼瞅著,收錢的日子到了。   揚州,四海幫的幾個爪牙。   肩上扛著狼牙棒,晃悠著膀子在街上橫衝直撞。   幾人很快就盯上了一處首飾鋪子。   前幾日,有人把這首飾鋪子抵給他們借了兩萬兩銀子。   大街上,百姓看了直搖頭。   「哎,被這群畜生纏上,怕是要家破人亡了...」   有人撇了撇嘴:   「哪個叫他們借印子錢的?   九出十三歸啊...估計這鋪子,是沒了,可惜啊..」   也有人在一旁嘆氣:   「上一次,有人不肯還錢,可是被活活打斷了腿..」   這群畜生,背靠四海錢莊,什麼幹不出來?   首飾鋪子內,店小二正在招呼客人。   四海幫的人一進店,屋裡瞬間就黑了。   幾個婦人嚇的首飾也不挑了,趕忙往外走。   幾個四海幫的爪牙囂張大笑,嘭的一聲。   一張欠條連同狼牙棒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那句,不還錢就打斷你們的腿還沒說出口。   便見那鋪子的掌柜從二樓下來,嗷的一嗓子:   「來人,給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話才說完,剛還笑的一臉諂媚的小二,   手裡竟多了粗木棒。   四海幫爪牙:???   不是,啥?誰打斷誰的狗腿?   現在欠印子錢的這麼囂張嗎?   嗷嗚!!   悽厲的慘叫聲直衝雲霄。   大街上看熱鬧的都倒退了好幾步。   造孽啊,這鋪子的掌柜得老慘了。   片刻,幾個黑臉漢子拖著一條腿連滾帶爬的出了店鋪。   那首飾鋪子的掌柜帶著小二囂張的跟在後頭:   「銀子是老子借的,還不上了,怎麼著?」   眾百姓:???   那掌柜的哼哼兩聲:   「再敢找我張大要帳,另外一條腿也給你們打斷。   也不打聽打聽這鋪子背後是誰,去你們個瞎媽!」   眾百姓:!!!   這年頭,借銀子錢的這麼橫嗎?   不給就算了,還把要帳的腿打斷了。   不少百姓心裡一陣痛快。   嗎的,平常這幾個四海幫的孫子極是囂張。   在街上橫衝直撞,碰了東西還得再踹兩腳。   吃個東西更是不給錢。   這幫孫子為了逼債,叫人賣兒賣女的可不少。   聽說,還鬧出過人命呢。   天道好輪迴,終於輪到他們被人打斷腿了。   那幾個四海幫的爪牙拖著斷腿還不忘放狠話:   「嗎的,老子管你背後是誰。   你,你給老子等著。   你有能耐你就等著,敢坑四海錢莊的銀子,你們等死吧!」   那掌柜的比他們還囂張:   「四海錢莊是什麼東西,老子就是不還錢。   有能耐讓你們錢莊背後的主子親自來啊!」   一個時辰後,滿大街都是黑壓壓的漢子。   四海錢莊的管事梗著脖子走在最前面:   「張大?張大是個幾把啊?   這銀子,四海錢莊不要了,給他買口好棺材。」   手中砍刀一指對面的首飾鋪子,   四海錢莊的管事眼神狠厲:   「給老子砍,一個喘氣的都別留。」   話才說完,鋪子內,有人輕笑著站了出來。   鄧科的臉上是那抹欠揍的淡笑:   「不留活口嗎?」   唰的一聲。   一百帶刀護衛從巷子兩側衝了出來。   死死的把四海幫的眾人圍在了中央。   鄧科身後,是揚州知府古弘那張鐵青的臉。   特娘的。   這四海幫的是真沒把他這個知府放在眼裡啊。   當街就敢叫囂著把人給打死。   若鄧大人回京說上一句。   他的政績只怕...   那四海幫的管事梗著的脖子也梗不起來了。   硬生生擠了一個笑出來:   「這,這...哎呀,這是怎麼個事兒...」   一邊賠笑,那四海幫的管事一邊擺手叫身後的兄弟趕緊放下傢伙。   心裡卻是有些糊塗。   他們借印子錢的可都是門清。   這鋪子要是和官府有瓜葛,他們是萬不敢放銀子的。   這特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鄧科向前走了兩步,指了指那管事:   「除了他,都帶走。」   那管事的也是個人精,一下子就猜出了鄧科的身份。   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哎呦,鄧大人,是鄧大人。   是小子有眼無珠,鄧大人就拿小的當個屁給放了吧...」   鄧科嗯了一聲:   「叫你們背後掌事之人來見我。」   言罷,鄧科斂去笑意,離開。   鄧科身後,古弘狠狠瞪了那管事的一眼。   這些地下賭場,放印子錢,自是屢禁不止。   官府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是真沒想到,他們竟囂張到想當街殺人。   二人一走,那管事的直接冷了臉。   朝著鄧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京都來的,真泥馬牛逼啊。」   使喚他,跟使喚狗似的。   讓他們掌柜的去見人,連個地址都不留?   四海錢莊,霍四抽著大菸袋正在賭桌上瀟灑。   聽那管事的說完,一張臉都綠了。   哐當一聲,賭桌被踹出去老遠:   「京都來的多個幾把?這特娘的不是明搶嗎?   讓老子去見他?」   那管事的趕忙舔著臉上前:   「四爺莫動怒,民不與官鬥,呵呵咱們怎麼也   要給人家幾分薄面不是?」   待管事說那人叫鄧科後,霍四直接變了臉。   這銀子,是入了虎口了...   當天夜裡,四海錢莊的霍四就登了門。   躬著腰,提著兩幅古畫,前朝大儒的孤本。   足讓他在廊下站了一炷香,鄧科才叫他進去。   霍四掩去眼裡的囂張狠意,換上一副狗腿子的笑:   「鄧大人,家中收的畫,不成敬意。」   鄧科也沒看,獨自斟了茶:   「明人不說暗話,霍四爺,   這筆錢,就當買大家和順吧。」   那霍四臉上笑意未減,舔了舔嘴唇:   「那是,那是,規矩咱懂。   煩請鄧大人指條明路,   咱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賠了銀子他認了,可不能賠的稀裡糊塗啊..   鄧科看了他一眼:   「沒得罪誰,壞事做多,遭報應了。」   霍四呲了下牙,這說法,特娘的。   真新鮮啊。   鄧科端了茶杯:   「賺錢的營生,再鬧出人命來。   霍家,就洗乾淨脖子吧。」   嘭的一聲,撂了茶杯,送客!   霍四哪敢有半句不從,這位可是長孫殿下得力之人。   得罪了鄧科就是得罪了那位長孫殿下。   便是把他們霍氏全族砍了,怕是都不能解那位殿下的恨。   這事,四海錢莊認下了,這銀子,他們掏了。   出了府門,霍四罵了聲娘。   這氣受的,還真叫人窩

# 第602章打斷他們的腿

卻不知,那銀子一轉手,竟是到了官府手裡。

  一百萬兩啊!!

  別說買耕牛了,買大象都夠了。

  眼瞅著,收錢的日子到了。

  揚州,四海幫的幾個爪牙。

  肩上扛著狼牙棒,晃悠著膀子在街上橫衝直撞。

  幾人很快就盯上了一處首飾鋪子。

  前幾日,有人把這首飾鋪子抵給他們借了兩萬兩銀子。

  大街上,百姓看了直搖頭。

  「哎,被這群畜生纏上,怕是要家破人亡了...」

  有人撇了撇嘴:

  「哪個叫他們借印子錢的?

  九出十三歸啊...估計這鋪子,是沒了,可惜啊..」

  也有人在一旁嘆氣:

  「上一次,有人不肯還錢,可是被活活打斷了腿..」

  這群畜生,背靠四海錢莊,什麼幹不出來?

  首飾鋪子內,店小二正在招呼客人。

  四海幫的人一進店,屋裡瞬間就黑了。

  幾個婦人嚇的首飾也不挑了,趕忙往外走。

  幾個四海幫的爪牙囂張大笑,嘭的一聲。

  一張欠條連同狼牙棒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那句,不還錢就打斷你們的腿還沒說出口。

  便見那鋪子的掌柜從二樓下來,嗷的一嗓子:

  「來人,給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話才說完,剛還笑的一臉諂媚的小二,

  手裡竟多了粗木棒。

  四海幫爪牙:???

  不是,啥?誰打斷誰的狗腿?

  現在欠印子錢的這麼囂張嗎?

  嗷嗚!!

  悽厲的慘叫聲直衝雲霄。

  大街上看熱鬧的都倒退了好幾步。

  造孽啊,這鋪子的掌柜得老慘了。

  片刻,幾個黑臉漢子拖著一條腿連滾帶爬的出了店鋪。

  那首飾鋪子的掌柜帶著小二囂張的跟在後頭:

  「銀子是老子借的,還不上了,怎麼著?」

  眾百姓:???

  那掌柜的哼哼兩聲:

  「再敢找我張大要帳,另外一條腿也給你們打斷。

  也不打聽打聽這鋪子背後是誰,去你們個瞎媽!」

  眾百姓:!!!

  這年頭,借銀子錢的這麼橫嗎?

  不給就算了,還把要帳的腿打斷了。

  不少百姓心裡一陣痛快。

  嗎的,平常這幾個四海幫的孫子極是囂張。

  在街上橫衝直撞,碰了東西還得再踹兩腳。

  吃個東西更是不給錢。

  這幫孫子為了逼債,叫人賣兒賣女的可不少。

  聽說,還鬧出過人命呢。

  天道好輪迴,終於輪到他們被人打斷腿了。

  那幾個四海幫的爪牙拖著斷腿還不忘放狠話:

  「嗎的,老子管你背後是誰。

  你,你給老子等著。

  你有能耐你就等著,敢坑四海錢莊的銀子,你們等死吧!」

  那掌柜的比他們還囂張:

  「四海錢莊是什麼東西,老子就是不還錢。

  有能耐讓你們錢莊背後的主子親自來啊!」

  一個時辰後,滿大街都是黑壓壓的漢子。

  四海錢莊的管事梗著脖子走在最前面:

  「張大?張大是個幾把啊?

  這銀子,四海錢莊不要了,給他買口好棺材。」

  手中砍刀一指對面的首飾鋪子,

  四海錢莊的管事眼神狠厲:

  「給老子砍,一個喘氣的都別留。」

  話才說完,鋪子內,有人輕笑著站了出來。

  鄧科的臉上是那抹欠揍的淡笑:

  「不留活口嗎?」

  唰的一聲。

  一百帶刀護衛從巷子兩側衝了出來。

  死死的把四海幫的眾人圍在了中央。

  鄧科身後,是揚州知府古弘那張鐵青的臉。

  特娘的。

  這四海幫的是真沒把他這個知府放在眼裡啊。

  當街就敢叫囂著把人給打死。

  若鄧大人回京說上一句。

  他的政績只怕...

  那四海幫的管事梗著的脖子也梗不起來了。

  硬生生擠了一個笑出來:

  「這,這...哎呀,這是怎麼個事兒...」

  一邊賠笑,那四海幫的管事一邊擺手叫身後的兄弟趕緊放下傢伙。

  心裡卻是有些糊塗。

  他們借印子錢的可都是門清。

  這鋪子要是和官府有瓜葛,他們是萬不敢放銀子的。

  這特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鄧科向前走了兩步,指了指那管事:

  「除了他,都帶走。」

  那管事的也是個人精,一下子就猜出了鄧科的身份。

  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哎呦,鄧大人,是鄧大人。

  是小子有眼無珠,鄧大人就拿小的當個屁給放了吧...」

  鄧科嗯了一聲:

  「叫你們背後掌事之人來見我。」

  言罷,鄧科斂去笑意,離開。

  鄧科身後,古弘狠狠瞪了那管事的一眼。

  這些地下賭場,放印子錢,自是屢禁不止。

  官府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是真沒想到,他們竟囂張到想當街殺人。

  二人一走,那管事的直接冷了臉。

  朝著鄧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京都來的,真泥馬牛逼啊。」

  使喚他,跟使喚狗似的。

  讓他們掌柜的去見人,連個地址都不留?

  四海錢莊,霍四抽著大菸袋正在賭桌上瀟灑。

  聽那管事的說完,一張臉都綠了。

  哐當一聲,賭桌被踹出去老遠:

  「京都來的多個幾把?這特娘的不是明搶嗎?

  讓老子去見他?」

  那管事的趕忙舔著臉上前:

  「四爺莫動怒,民不與官鬥,呵呵咱們怎麼也

  要給人家幾分薄面不是?」

  待管事說那人叫鄧科後,霍四直接變了臉。

  這銀子,是入了虎口了...

  當天夜裡,四海錢莊的霍四就登了門。

  躬著腰,提著兩幅古畫,前朝大儒的孤本。

  足讓他在廊下站了一炷香,鄧科才叫他進去。

  霍四掩去眼裡的囂張狠意,換上一副狗腿子的笑:

  「鄧大人,家中收的畫,不成敬意。」

  鄧科也沒看,獨自斟了茶:

  「明人不說暗話,霍四爺,

  這筆錢,就當買大家和順吧。」

  那霍四臉上笑意未減,舔了舔嘴唇:

  「那是,那是,規矩咱懂。

  煩請鄧大人指條明路,

  咱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賠了銀子他認了,可不能賠的稀裡糊塗啊..

  鄧科看了他一眼:

  「沒得罪誰,壞事做多,遭報應了。」

  霍四呲了下牙,這說法,特娘的。

  真新鮮啊。

  鄧科端了茶杯:

  「賺錢的營生,再鬧出人命來。

  霍家,就洗乾淨脖子吧。」

  嘭的一聲,撂了茶杯,送客!

  霍四哪敢有半句不從,這位可是長孫殿下得力之人。

  得罪了鄧科就是得罪了那位長孫殿下。

  便是把他們霍氏全族砍了,怕是都不能解那位殿下的恨。

  這事,四海錢莊認下了,這銀子,他們掏了。

  出了府門,霍四罵了聲娘。

  這氣受的,還真叫人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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