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該回家了
# 第650章該回家了
隨著戶部尚書的唱念,百官唯餘震驚。
鍾州,去歲糧稅,四十七萬石,今歲糧稅九十萬石,
越州,去歲糧稅四十五萬石,今歲糧稅八十五萬石,
揚州,去歲糧稅一百零五萬石,今歲稅糧二百萬石...
雲州,去歲秋稅二十三萬石,今歲糧稅四十五萬石。
呼...
戶部尚書聲音帶著激動的哽咽:
「陛下,豐收,大豐收啊...」
玉米,馬鈴薯,皆是高產作物,真真是想不豐收都難。
久久無人應答...
甚至,常年在御書房內批奏摺的晉王,趙之晉都被驚動了。
每一州府,糧稅照比前幾年,都至少翻了一倍到三倍。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大淵未來五年,都不會缺糧食!
家家皆有結餘,戶戶皆可飽食。
許久,才傳來上方武德帝的聲音:
「擇日,祭祀祖廟,以謝護佑!」
呵,其實該謝的,從來都是那群少年啊!
雲州,王小山躺在大堆玉米上,望著湛藍的天空。
淵哥要是知道大淵九州豐收的消息,會很驕傲吧。
荊州,劉明禮沒有閒著,
正在督促各家各戶挖地窖,儲冬菜。
寒潮還在繼續,今年豐收不代表以后豐收。
一年後,大遼府:
如今的大遼已被大淵徹底接管,
初時,鄧科還有一點擔憂,
擔憂大淵貿然收了大遼,未來會更加艱難。
畢竟,大遼比照大淵,國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又陷入戰火將近一年...
且之後幾年都不是什麼好年頭。
可宋淵這一遭殺下去,鄧科反而心中敞亮了。
糧食是鐵定夠吃了。
畢竟,該死的人,都死了。
每巡視一處州府,所得銀錢,
糧食,宋淵只取五分之一帶走,其餘盡歸地方。
大淵亦是第一時間派來工部,戶部官員,
幫助大遼府更新農具,種子。
如今,這裡亦是大淵,
這裡的子民,亦全部是大淵子民。
巡視完最後一處府城,宋淵只覺風塵僕僕,
心中盡剩蒼涼和殺伐。
山巔,宋淵和鄧科並身而立,
宋淵背著手,望向遠處:
「再不回家,我覺得自己都快成孤魂野鬼了...」
雙眼似乎要穿過層層疊疊的山,
到向大淵京都郊外的王家村...
鄧科心中亦有迫切...
是啊,他的心越來越空了,急需那座小小的村子來填滿!
歸家的心已到了一個迫不及待的程度,
想必,其他人亦是如此。
宋淵心中突升一股任性,
當夜,宋淵執筆,親書信件數十封。
他要回家了,他想見的人,很多。
七日後,大遼府與大淵交界之地,飛龍關。
宋淵看向對面的錦衣衛,青州軍:
「此次所有巡視之錦衣衛,青州軍,
回大淵後,休沐可休沐三月至六月,爾等自定!」
此言一出,眾人滿身疲憊盡掃。
有人眼眶發熱,跟著宋淵混,便沒有吃虧的時候。
緊接著,宋淵的話,更是叫所有人忍不住歡呼:
「每人,可領銀五百兩,以謝各位一年同行。」
此次巡視,錦衣衛八十五人,青州軍一萬。
六百萬兩白銀!
怎麼不算大手筆呢?
所有人激動的連謝恩都忘記了...
試問,沒了宋淵,誰還能如此寵他們這些普通士兵。
他們的祿銀,一年不過百兩。
宋淵一出手,就是一人五百兩。
分別之際,青州軍統領之人,
似是鼓足了勇氣,被眾人推搡著,才站到宋淵面前。
吭哧了半晌,才咬著牙開了口:
「殿下,我等...有一事相求。」
宋淵笑著望過去:
「什麼事?說說看?」
那青州軍帶著身後所有人期盼的目光:
「殿下,我們,我們...
我們想去京都,想...看您登基...」
宋淵有一瞬的愣神。
是啊,他回京都,定是跑不了這一遭了。
屆時,他便是整個大淵的主人了。
見宋淵愣神,青州軍皆有忐忑。
那統領急促道:
「殿下,我等絕不擾百姓,我等自帶軍帳,可於京郊駐紮。」
顧驚寒在一旁微低了頭,
這群青州軍想的太簡單了。
若各州府皆有奔赴京都之人,豈不是要把皇帝嚇個半死?
誰知道他們是恭賀新帝登基,還是要造反?
結果,下一秒,顧驚寒便聽聽宋淵道:
「這樣,你們先歸鄉休假。
登基之事,我會叫禮部定在六月之後,
如此,大家就不用急著趕路了...」
霧草!
宋淵一句話,差點沒把青州軍感動的哭了。
媽的,殿下竟還惦記他們趕路的事。
宋淵拍了拍那青州軍統領的肩膀:
「行了,安全把兄弟們帶回青州,六個月後,我們京都再聚。」
送走青州軍,宋淵帶著鄧科,顧驚寒,
一眾錦衣衛直奔京都,日夜兼程。
雖偶有休息,卻如急行軍一般。
再不回去,總感覺,靈魂要被抽離了。
大淵京都:
接到傳信,武德帝肩膀一松:
「總算要回來了,這個不省心的...」
王家村,亦如往常一般的熱鬧,大家又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當沈齊帶回宋淵要回村的消息時,
這份熱鬧,升騰成了期盼。
亦有心中煎熬者,譬如如今走路越來越慢的老村長。
他的虎頭,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了。
譬如吳家,王小山家...
甚至,他們開始羨慕張大屁股家。
張鐵驢張鐵蛋沒有為官,
卻能守在爹娘身邊...
飛龍關,傅揚看著手裡的信件,
反覆看了幾次,還是不敢相信。
宋淵竟邀他入京觀登基之禮。
他想去嗎?不想去是狗!
可他這種邊城守將,能隨意挪動嗎,自是不能...
第二個收到信件的人是趙之行。
此時的趙之行都要哭了,
宋淵走了,鄧科走了,
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冷冰冰的大遼府,對著三十六座城。
沒有一點手握三十六城執政之權的喜悅,
只有被兄弟拋棄的罵罵咧咧和無盡的委屈。
分明,他是想跟宋淵混一塊的。
怎麼,到頭來,他成了孤家寡人?
這特娘的,是成長大代價嗎?
那他還是縮回去吧!!
直到魯大帶回信,信是宋淵寫的,
十分簡潔:
「二貨,等你爹我調你回京,久居!」
趙之行:???
特娘的,這個倒反天罡的玩意!!
然後,趙之行的臉上,笑容開始無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