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潰談 中篇

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魔彈殺手·3,854·2026/3/26

第十六章 潰談 中篇 “……柯內莉亞那賤女人拿著你的通訊器,跟那群日本人亂傳命令……後來這幫吃裡扒外的畜生髮現不對了,但還是佔據著督軍府,並開始跟黎星刻那邊聯絡……” 諸師堯雙手插在頭髮中,緊咬著牙表情很是痛苦的跟盧森保講著期間的事, “軍隊叛亂,暴民暴動,還忠於督軍府的部隊,既得不到督軍府的指揮,也聯絡不上督軍府,只能沒頭沒腦的各自為戰……等我們南歸部隊得到訊息的時候,局面已經沒法控制了。” “所以你們就向黎星刻……?”頭腦更加混亂的盧森保,已經猜到後面發生的事。 “沒有辦法呀!”諸師堯猛地轉頭看著盧森保,尖聲叫道,“曹淵明那滑頭當時自己的地盤都亂的不成樣了,還想落井下石要吞併我們,在加上暴民根本就不聽他的中樞。 我們只能向黎星刻那邊妥協,讓他的中樞宣佈我們的正義性和合法性,起碼先穩住那群暴民。如果不這麼做,等到黎星刻另立一個叛軍頭目或是暴亂組織,我們就徹底完了……” 此刻最讓盧森保耿耿於懷和無法接受的,便是柯內莉亞的“背叛”。憤怒加上煩悶幾乎快喘不過氣的感覺,讓盧森保只想發瘋般大砸大摔一番。 “現在,柯內莉亞!還有尤菲在那兒?”盧森保簡直就想立刻去當面質問一下柯內莉亞,為什麼要這麼做? “尤菲米婭是先落到你那些日本人手裡,又轉交到了黎星刻和黑色騎士團手裡。而柯內莉亞則是被你老相好卡蓮抓住了,現在也在他們手裡。”諸師堯說完,又說起自己的猜測,“這兩張對不列顛這麼重要的牌,他們肯定不會放著不用,說不定尤菲米婭和柯內莉亞現在也在蓬萊島上。” 盧森保聽到這裡,隨即就站起身來想去找。“在戰場上背後中了一槍,還跑去質問為什麼?別惹人發笑了!”耳旁像是突然聽到的柯內莉亞的聲音,讓盧森保停住了動作。 她一定會這麼說的……呆立了片刻,盧森保頹然坐了回去,雙手十指交叉緊緊握在一起頂在額前。她這麼做根本就談不上“背叛”。不管在自己再怎麼自欺欺人的說什麼“合作”,說到底都是自己在利用尤菲,脅迫她而已…… 和她在這一起的一年,自己竟然想當然的認為她已經妥協,她會按自己的計劃乖乖的來,並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真是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想法!你以為她是誰?她是那種容易屈服的人嗎?蠢死了!還想跑去問她為什麼?一點意義都沒有!自己在“百萬奇蹟”中暗算了魯魯修,魯魯修有揪著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只不過是戰場上疏忽大意,背後中了一槍而已……”盧森保心裡如是說著,同時努力使自己不要在想這事,可越是這樣反彈的越是厲害,連諸師堯現在說的話,明明聽著卻不知道他在講什麼。 吸取了之前激得盧森保爆粗口的教訓,諸師堯這時是打算順著盧森保,認同和鼓勵道,“你當時是對的,黎星刻確實是個大威脅……” 盧森保聽到諸師堯這麼說,苦笑了一下。事到如今,贊成說自己是對的,又有什麼用。可接下來諸師堯的話,讓他的表情一變。 “這次大家都會明白你是對的,也都會聽你的安排……”諸師堯別有深意的淳淳善誘道。 “你在說什麼?”盧森保感覺到諸師堯現在說的事不對勁,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看。 “不用擔心。我們早就徹底檢查過這裡,沒有竊聽裝置。”諸師堯推了推眼鏡,“黎星刻頂天也就是如同當年的王莽,表面上看上去像是隻手遮天,但天下人對其倒行逆施早已怨恨不已,只需行專諸……” 盧森保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想到專諸是什麼人物時,差點脫口而出對諸師堯說“你瘋了”。到了這種地步,他是想都沒想過怎麼翻盤,把黎星刻打倒在地。 諸師堯想自以為隱秘搞刺殺這種把戲,現在估計黎星刻已經被那邊已經知道了,說不定這反而是黎星刻的圈套。面對的是黎星刻這種人,盧森保已經不由開始往最壞的方面想了,嘴上胡亂的含糊道:“現在大局已定,就算殺了黎星刻也……” “那你說怎麼辦!”諸師堯實在是忍夠了,盧森保到現在居然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態度,咄咄逼人的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等超合眾國成立,黎星刻的聲望就會達到極點,到那時候我們就只能任其宰割!” 這根本不是什麼機會,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盧森保很想這麼說,但面對此刻著魔一般的諸師堯,根本無法說出口。 “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就在半個月後的批准成立典禮上,只要殺了黎星刻其黨羽必然自潰!到時候我們趁亂劫天子回去,舉起義旗一統南方半壁不在話下!在揮師北上……” 看著諸師堯那病態的激動模樣,盧森保突然在想,自己當時一門想著除掉黎星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幅模樣。 …… 開啟房間門,盧森保探頭朝裡面看了看,發現維雷塔竟然已經在其中一張床睡著了。盧森保動作儘量輕微的進入了房間,同時看著側身躺著的維雷塔只是胡亂裹著被單,身上還穿著衣服,綁著的側馬尾髮型也沒有解開,甚至連鞋子也沒脫。想來是等的實在受不了,才受不了要休息一下。 盧森保本想去把她叫醒,但又想到叫醒了維雷塔又該怎麼辦?叫她去客廳睡沙發?盧森保愣了一會兒,輕手輕腳的走到房間另一張床和衣躺下。 雙手枕著雙臂,十分厭煩的又在腦中整理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竟有種非常奇怪的不知所措感,明明各種問題都已經迫在眉睫,但他卻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不自不覺看著旁邊床上的維雷塔發起呆來,天氣還不冷在加上室內的空調,背對著自己的維雷塔只蓋著薄薄被單,她身體的曲線像是有什麼魔力般,吸引住了視線,混亂不堪腦中開始想入非非起來…… 白痴嗎?盧森保一手拍在自己額頭上,都什麼狀況了還在胡思亂想!現在就像是坐在一輛極速朝著懸崖開去的車上,而車上的人都緊盯著自己,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任何怯意和退縮。 該死的!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 神聖不列顛帝國首都“潘德雷肯”,皇宮的議事廳內,不列顛主要皇室的成員分坐成一圈。 而皇室成員的座後站立著皇帝直屬的圓桌騎士們。除了“叛逃”的第二騎士貝爾託莉斯,行蹤不明的第六騎士阿尼亞和第七騎士樞木朱雀,還有身在十一區“處理”事物的第十二騎士莫妮卡。其餘的圓桌騎士都放下了原本的任務,趕到了在此處。 這些人現在聚在這裡,要討論的事簡單來說就是――皇位。修耐澤爾和第一騎士從十一區一回到帝都,就緊急召集主要皇室成員和各圓桌騎士,宣佈了兩件事:1,皇帝駕崩。2,皇位要有人繼承。 “我們之中似乎有多餘的人呢~”年紀顯得較小的第五皇女卡琳怪聲怪氣的說著,側頭看著旁邊跟修耐澤爾一起回來的娜娜莉,不懷好意的問道,“吶,娜娜莉,你說是我們之中是誰,既沒用,卻又在這裡礙事呢?” “卡琳。你也算是娜娜莉的姐姐,不要欺負她!”第一皇子奧德修斯有些看不下去了,皺起眉頭對卡琳說道,“快向娜娜莉道歉!” “我才不要!”卡琳賭氣般的把頭扭到一邊。 “沒關係的…奧德修斯皇兄……”娜娜莉聲音很小的說道。 “卡琳。”奧德修斯看著卡琳又叫了一遍,但卡琳是絲毫不聽他的。奧德修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溫和的對娜娜莉說道,“娜娜莉呀,卡琳太孩子氣,你不要放在心上。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好了!說正事了!”第一皇女吉尼薇兒不耐煩打斷了奧德修斯的話,瞥了一眼面帶微笑的修耐澤爾,“說了那麼多,你要說的不就是你要繼承皇位嗎?” “吉尼薇兒,難道你不相信俾斯麥轉達的口諭嗎?”修耐澤爾視線掃過在座的各位皇室成員,當仁不讓的說道,“而且,只有我最合適。” 有資格問鼎皇位的皇族,其實也就只有三個。長期代理皇帝監國的第一皇子奧德修斯,身為帝國總理大臣的第二皇子修耐澤爾,還有在軍界非常有名的第二皇女柯內莉亞。 如今柯內莉亞失蹤了快一年了,而奧德修斯又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老好人”,所以繼承皇位成為不列顛第九十九代皇帝,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最主要的是,修耐澤爾隱隱有些不安,想盡快掌控一切以徹底清除隱患。 “嗯…修耐澤爾你當皇帝是很合適。”奧德修斯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但是有人比更合適。”奧德修斯睜開眼睛,眼中泛著一圈常人無法看到的紅光。 “你是說柯內莉亞嗎?”修耐澤爾眉毛挑了挑,難道已經找到柯內莉亞了?不過他心底卻冒出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 “不是柯內莉亞,是我。”熟悉之極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修耐澤爾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伸手就要去抓身邊的娜娜莉,但是一把匕首狀東西飛來,直接插穿了他的手, “修耐澤爾殿下,在亂動的話,插穿的可就是您的心臟了。”第十騎士有著吸血鬼魯基亞諾陰笑著說道。 修耐澤爾痛呼了一聲,捂著自己不斷流血的手。眼睛急轉看著已經開啟大門,看到身穿白色皇帝服的人在一群士兵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修耐澤爾頭上青筋隱現,流著冷汗說道,“果然是你。” “殿下!”修耐澤爾身後的卡農驚叫著護在他的身前,轉頭看向外圍的第一騎士和第三騎士。而跟他們一起來的,俾斯麥和一直心不在焉的基諾,早就被其他圓桌騎士和大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圍了起來。 “炸平了神根島遺蹟,還不放心,又讓莫妮卡在那裡搜尋。事先還在黑色騎士團那裡揭穿了我的身份,以保證我一回去就立刻被秘密清除。還用娜娜莉做為最後保險,你可真是謹慎呀,修耐澤爾皇兄。” “哥哥?!”娜娜莉聽到這一系列的突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穿著獨特皇帝服的人,用帶著飛鳥狀符號雙眼緊盯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嘴上繼續戲謔的對不知道因為疼痛失血,還是其他原因臉色蒼白的修耐澤爾說道,“只可惜“神”是站在我這邊的,全世界那麼多出口,竟然讓我們在皇宮隱藏的遺蹟裡出來了。” “你想做什麼?”修耐澤爾是怎麼也沒想到,那麼痛恨不列顛的他,竟然打起做不列顛皇帝的主意了。 “我想做什麼?”穿著皇帝服的人,微底下頭輕笑了幾下,他旁邊的牆上掛的“神聖不列顛帝國疆域圖”,“都過了八年了,還問這個蠢問題?”

第十六章 潰談 中篇

“……柯內莉亞那賤女人拿著你的通訊器,跟那群日本人亂傳命令……後來這幫吃裡扒外的畜生髮現不對了,但還是佔據著督軍府,並開始跟黎星刻那邊聯絡……”

諸師堯雙手插在頭髮中,緊咬著牙表情很是痛苦的跟盧森保講著期間的事,

“軍隊叛亂,暴民暴動,還忠於督軍府的部隊,既得不到督軍府的指揮,也聯絡不上督軍府,只能沒頭沒腦的各自為戰……等我們南歸部隊得到訊息的時候,局面已經沒法控制了。”

“所以你們就向黎星刻……?”頭腦更加混亂的盧森保,已經猜到後面發生的事。

“沒有辦法呀!”諸師堯猛地轉頭看著盧森保,尖聲叫道,“曹淵明那滑頭當時自己的地盤都亂的不成樣了,還想落井下石要吞併我們,在加上暴民根本就不聽他的中樞。

我們只能向黎星刻那邊妥協,讓他的中樞宣佈我們的正義性和合法性,起碼先穩住那群暴民。如果不這麼做,等到黎星刻另立一個叛軍頭目或是暴亂組織,我們就徹底完了……”

此刻最讓盧森保耿耿於懷和無法接受的,便是柯內莉亞的“背叛”。憤怒加上煩悶幾乎快喘不過氣的感覺,讓盧森保只想發瘋般大砸大摔一番。

“現在,柯內莉亞!還有尤菲在那兒?”盧森保簡直就想立刻去當面質問一下柯內莉亞,為什麼要這麼做?

“尤菲米婭是先落到你那些日本人手裡,又轉交到了黎星刻和黑色騎士團手裡。而柯內莉亞則是被你老相好卡蓮抓住了,現在也在他們手裡。”諸師堯說完,又說起自己的猜測,“這兩張對不列顛這麼重要的牌,他們肯定不會放著不用,說不定尤菲米婭和柯內莉亞現在也在蓬萊島上。”

盧森保聽到這裡,隨即就站起身來想去找。“在戰場上背後中了一槍,還跑去質問為什麼?別惹人發笑了!”耳旁像是突然聽到的柯內莉亞的聲音,讓盧森保停住了動作。

她一定會這麼說的……呆立了片刻,盧森保頹然坐了回去,雙手十指交叉緊緊握在一起頂在額前。她這麼做根本就談不上“背叛”。不管在自己再怎麼自欺欺人的說什麼“合作”,說到底都是自己在利用尤菲,脅迫她而已……

和她在這一起的一年,自己竟然想當然的認為她已經妥協,她會按自己的計劃乖乖的來,並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真是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想法!你以為她是誰?她是那種容易屈服的人嗎?蠢死了!還想跑去問她為什麼?一點意義都沒有!自己在“百萬奇蹟”中暗算了魯魯修,魯魯修有揪著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只不過是戰場上疏忽大意,背後中了一槍而已……”盧森保心裡如是說著,同時努力使自己不要在想這事,可越是這樣反彈的越是厲害,連諸師堯現在說的話,明明聽著卻不知道他在講什麼。

吸取了之前激得盧森保爆粗口的教訓,諸師堯這時是打算順著盧森保,認同和鼓勵道,“你當時是對的,黎星刻確實是個大威脅……”

盧森保聽到諸師堯這麼說,苦笑了一下。事到如今,贊成說自己是對的,又有什麼用。可接下來諸師堯的話,讓他的表情一變。

“這次大家都會明白你是對的,也都會聽你的安排……”諸師堯別有深意的淳淳善誘道。

“你在說什麼?”盧森保感覺到諸師堯現在說的事不對勁,疑神疑鬼的左右看了看。

“不用擔心。我們早就徹底檢查過這裡,沒有竊聽裝置。”諸師堯推了推眼鏡,“黎星刻頂天也就是如同當年的王莽,表面上看上去像是隻手遮天,但天下人對其倒行逆施早已怨恨不已,只需行專諸……”

盧森保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想到專諸是什麼人物時,差點脫口而出對諸師堯說“你瘋了”。到了這種地步,他是想都沒想過怎麼翻盤,把黎星刻打倒在地。

諸師堯想自以為隱秘搞刺殺這種把戲,現在估計黎星刻已經被那邊已經知道了,說不定這反而是黎星刻的圈套。面對的是黎星刻這種人,盧森保已經不由開始往最壞的方面想了,嘴上胡亂的含糊道:“現在大局已定,就算殺了黎星刻也……”

“那你說怎麼辦!”諸師堯實在是忍夠了,盧森保到現在居然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淡態度,咄咄逼人的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等超合眾國成立,黎星刻的聲望就會達到極點,到那時候我們就只能任其宰割!”

這根本不是什麼機會,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盧森保很想這麼說,但面對此刻著魔一般的諸師堯,根本無法說出口。

“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只要殺了黎星刻就好!就在半個月後的批准成立典禮上,只要殺了黎星刻其黨羽必然自潰!到時候我們趁亂劫天子回去,舉起義旗一統南方半壁不在話下!在揮師北上……”

看著諸師堯那病態的激動模樣,盧森保突然在想,自己當時一門想著除掉黎星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幅模樣。

……

開啟房間門,盧森保探頭朝裡面看了看,發現維雷塔竟然已經在其中一張床睡著了。盧森保動作儘量輕微的進入了房間,同時看著側身躺著的維雷塔只是胡亂裹著被單,身上還穿著衣服,綁著的側馬尾髮型也沒有解開,甚至連鞋子也沒脫。想來是等的實在受不了,才受不了要休息一下。

盧森保本想去把她叫醒,但又想到叫醒了維雷塔又該怎麼辦?叫她去客廳睡沙發?盧森保愣了一會兒,輕手輕腳的走到房間另一張床和衣躺下。

雙手枕著雙臂,十分厭煩的又在腦中整理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竟有種非常奇怪的不知所措感,明明各種問題都已經迫在眉睫,但他卻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不自不覺看著旁邊床上的維雷塔發起呆來,天氣還不冷在加上室內的空調,背對著自己的維雷塔只蓋著薄薄被單,她身體的曲線像是有什麼魔力般,吸引住了視線,混亂不堪腦中開始想入非非起來……

白痴嗎?盧森保一手拍在自己額頭上,都什麼狀況了還在胡思亂想!現在就像是坐在一輛極速朝著懸崖開去的車上,而車上的人都緊盯著自己,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任何怯意和退縮。

該死的!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

神聖不列顛帝國首都“潘德雷肯”,皇宮的議事廳內,不列顛主要皇室的成員分坐成一圈。

而皇室成員的座後站立著皇帝直屬的圓桌騎士們。除了“叛逃”的第二騎士貝爾託莉斯,行蹤不明的第六騎士阿尼亞和第七騎士樞木朱雀,還有身在十一區“處理”事物的第十二騎士莫妮卡。其餘的圓桌騎士都放下了原本的任務,趕到了在此處。

這些人現在聚在這裡,要討論的事簡單來說就是――皇位。修耐澤爾和第一騎士從十一區一回到帝都,就緊急召集主要皇室成員和各圓桌騎士,宣佈了兩件事:1,皇帝駕崩。2,皇位要有人繼承。

“我們之中似乎有多餘的人呢~”年紀顯得較小的第五皇女卡琳怪聲怪氣的說著,側頭看著旁邊跟修耐澤爾一起回來的娜娜莉,不懷好意的問道,“吶,娜娜莉,你說是我們之中是誰,既沒用,卻又在這裡礙事呢?”

“卡琳。你也算是娜娜莉的姐姐,不要欺負她!”第一皇子奧德修斯有些看不下去了,皺起眉頭對卡琳說道,“快向娜娜莉道歉!”

“我才不要!”卡琳賭氣般的把頭扭到一邊。

“沒關係的…奧德修斯皇兄……”娜娜莉聲音很小的說道。

“卡琳。”奧德修斯看著卡琳又叫了一遍,但卡琳是絲毫不聽他的。奧德修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溫和的對娜娜莉說道,“娜娜莉呀,卡琳太孩子氣,你不要放在心上。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好了!說正事了!”第一皇女吉尼薇兒不耐煩打斷了奧德修斯的話,瞥了一眼面帶微笑的修耐澤爾,“說了那麼多,你要說的不就是你要繼承皇位嗎?”

“吉尼薇兒,難道你不相信俾斯麥轉達的口諭嗎?”修耐澤爾視線掃過在座的各位皇室成員,當仁不讓的說道,“而且,只有我最合適。”

有資格問鼎皇位的皇族,其實也就只有三個。長期代理皇帝監國的第一皇子奧德修斯,身為帝國總理大臣的第二皇子修耐澤爾,還有在軍界非常有名的第二皇女柯內莉亞。

如今柯內莉亞失蹤了快一年了,而奧德修斯又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老好人”,所以繼承皇位成為不列顛第九十九代皇帝,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最主要的是,修耐澤爾隱隱有些不安,想盡快掌控一切以徹底清除隱患。

“嗯…修耐澤爾你當皇帝是很合適。”奧德修斯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但是有人比更合適。”奧德修斯睜開眼睛,眼中泛著一圈常人無法看到的紅光。

“你是說柯內莉亞嗎?”修耐澤爾眉毛挑了挑,難道已經找到柯內莉亞了?不過他心底卻冒出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

“不是柯內莉亞,是我。”熟悉之極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修耐澤爾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伸手就要去抓身邊的娜娜莉,但是一把匕首狀東西飛來,直接插穿了他的手,

“修耐澤爾殿下,在亂動的話,插穿的可就是您的心臟了。”第十騎士有著吸血鬼魯基亞諾陰笑著說道。

修耐澤爾痛呼了一聲,捂著自己不斷流血的手。眼睛急轉看著已經開啟大門,看到身穿白色皇帝服的人在一群士兵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修耐澤爾頭上青筋隱現,流著冷汗說道,“果然是你。”

“殿下!”修耐澤爾身後的卡農驚叫著護在他的身前,轉頭看向外圍的第一騎士和第三騎士。而跟他們一起來的,俾斯麥和一直心不在焉的基諾,早就被其他圓桌騎士和大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圍了起來。

“炸平了神根島遺蹟,還不放心,又讓莫妮卡在那裡搜尋。事先還在黑色騎士團那裡揭穿了我的身份,以保證我一回去就立刻被秘密清除。還用娜娜莉做為最後保險,你可真是謹慎呀,修耐澤爾皇兄。”

“哥哥?!”娜娜莉聽到這一系列的突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穿著獨特皇帝服的人,用帶著飛鳥狀符號雙眼緊盯坐在輪椅上的少女,嘴上繼續戲謔的對不知道因為疼痛失血,還是其他原因臉色蒼白的修耐澤爾說道,“只可惜“神”是站在我這邊的,全世界那麼多出口,竟然讓我們在皇宮隱藏的遺蹟裡出來了。”

“你想做什麼?”修耐澤爾是怎麼也沒想到,那麼痛恨不列顛的他,竟然打起做不列顛皇帝的主意了。

“我想做什麼?”穿著皇帝服的人,微底下頭輕笑了幾下,他旁邊的牆上掛的“神聖不列顛帝國疆域圖”,“都過了八年了,還問這個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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