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死神來了 中篇

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魔彈殺手·3,876·2026/3/26

第二十章 死神來了 中篇 “第七騎士大人?” 就在朱雀陷入沉思的時候,身旁突然有一個聲音把他拉了出來。朱雀扭頭看去是自己的唯一的親衛廖劍,光聽名字就認為這是一箇中華聯邦人,沒錯他就是不列顛帝國的中華移民。他已經屬於第二代移民了,對於廖劍來說不列顛才是意義上的祖國,而且他也加入了不列顛軍。 朱雀之所以選廖劍當自己的親衛,還是因為他的膚色和其他特徵,總讓朱雀感到一絲親切。也讓朱雀覺得自己的道路並不孤單,日本也是可以融入不列顛的,然後在透過努力,慢慢取得不列顛臣民應有的權力。 “抱歉。剛才走神了。”朱雀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現在已是貴為第七騎士,但對於任何人依舊很客氣,和其他騎士大人作風形成鮮明對比。當然這麼做除了他性格使然外,也是為了取得不列顛人的好感,畢竟他不是不列顛人。 “不,是我打擾了第七騎士大人才對。”廖劍還是沒法習慣這位大人的客氣,還是恭敬的說道,“下面已經有機密情報局的專車來接你您了。” “知道了。”朱雀說完,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騎士披風,然後以軍人應有的姿態昂首挺胸朝出口走去。果然一出來就看見下面正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而轎車旁的人見他出來馬上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麼我先走了,你到……”朱雀扭頭對自己唯一的親衛交代了幾句,就上了那輛機密情報局的車。上了車後,車上的人什麼都沒說就啟動了汽車。 自從巴比倫塔大廈恐怖襲擊之後,租界就執行了宵禁。所以空曠的道路上,現在只有這一輛車在行駛著。車中,朱雀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夜景,一年前自己離開十一區的時候,租界還到處都是叛亂所造成的痕跡,而現在租界總算是恢復了原樣。 想到黑色叛亂的那一晚,當時有多少不理智的人在Zero的煽動下,衝進租界大搞破壞,毆打甚至殺害不列顛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多大的後果。 朱雀臉色有些陰沉的開啟座位旁的盒子,裡面放著一套阿什福德學園的校服。那個復活的Zero到底是真是假,自己要去親自驗證。不管真相是什麼,Zero都不應該在出現了…… … 黑夜裡,維雷塔一個人的站在阿什福德學園的校門口,望著越來越近的一輛轎車,她不由握了握拳。 等車穩穩的停在維雷塔面前,維雷塔看著穿著校服的朱雀從車上下來,不由是一陣恍惚,想當初這個朱雀還是個名譽不列顛部隊下等兵,現如今居然成了帝國赫赫有名的第七騎士。 而當時身為騎士侯的自己,也只想混在“純血派”裡撈些好處。可命運是這麼不可琢磨,如今純血派領頭“桔子”和其他幹部都窩窩囊囊的死了。自己曾發誓絕不會跟他們一樣,但現在自己的狀況…… “維雷塔卿,我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前來驗證目標人物是否正常。”來之前已經有人通知了維雷塔這個負責人,可朱雀還是死板的又重新交代了一遍。 維雷塔則是馬上表示知道,立刻領著朱雀去地下監控中心。雖然圓桌騎士和機密情報局分屬不同部門,但朱雀現在算是皇帝的特使,不是她這個男爵能怠慢的。 … 到地下的監控中心後,朱雀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就把注意力集中到牆壁上滿滿的監視螢幕上了,上面顯示著魯魯修住處的各個地方,甚至連洗手間和浴室都有,可以說沒有任何死角。 朱雀盯著顯示餐廳的螢幕,現在魯魯修正和“弟弟”一起愉快的吃著晚餐。朱雀張嘴問道:“監控物件,今天下午在幹什麼。” “整個下午都在“螺旋影院”看電影,除了洛洛一直跟在他旁邊外,還有一個小組的監視人員盯著。他們剛剛才看完電影回來……”維雷塔表面上若無其事的說著,可心裡卻早就恐慌起來了。從下午的事來看洛洛不僅投靠魯魯修,而且還把第五小組的人都給買了。自己因為那個人的緣故,自己卻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簡直就像踏進沼澤裡一般,只能眼看著自己慢慢往下沉。而朱雀這個特使到來,無疑讓她感覺自己沉的更快了…… “我明天親自去和接觸吧。”雖然監控系統無懈可擊,但朱雀還是要親自確定,“還有,我的復學手續也辦好了吧?” “一切都辦好了。”維雷塔看著朱雀還在關注監視螢幕,她用手抓著自己的胳膊,像是很平常的說道:“對了,最近還有一個原來的學生復學了。” “什麼?”朱雀愣了一下,這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為了使洛洛順利替換娜娜莉,不列顛強制原來的學生都轉校了,現在的學生基本都是不列顛本土轉來的。 “那個學生是一年前因為叛亂,而回國避難的中華聯邦轉校生,名字叫盧森保。當然已經有專門人員對他的記憶進行適當修改了……”維雷塔提心吊膽是說著子虛烏有的事,為了掩飾盧森保她已經不知道跟多少人,說了多少不同的謊話。這是極其危險的行為,要是有人留心一下的話,那麼一切都會穿幫…… “是盧森保呀……”朱雀一聽盧森保修改過了,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了,很多人也都是這樣。畢竟監控的物件是魯魯修,又不是盧森保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你先去休息吧,我要仔細觀察一下監控物件。”朱雀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就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上魯魯修的一舉一動。明天就要重新面對這個“朋友”了,朱雀估計要用一整晚來平復自己那複雜又矛盾的心情…… 見朱雀沒在追問盧森保的事,維雷塔暗鬆了一口氣,終於又糊弄過去了。剛一出監控中心的門,維雷塔就渾身乏力的靠在牆邊。內心深處的那種無力感是越來越強烈,就像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 “只要聽我的,就絕對不會問題”盧森保回學園的時候,跟她說的。到了現在這種狀況,那個“保證”已經是她的唯一希望了…… …… 清晨,在阿什福德學園快響敲“關門鍾”的前一刻,盧森保成功的衝進了學園裡。所謂的“關門鍾”也就是早上到了規定時間,學園的鐘樓就會敲響一個提醒學生進教室準備的鐘聲,而這時學園大門也會關上,所以這個鐘聲都被學生們稱為“關門鍾”。 在學園的大門上刻著“遵守時間,是貴族的禮儀。”這麼一句話,這當然不會是一句空話。學園校規中一條的便是,在“關門鍾”響過之後,還沒有進校的學生,就不用進來了,直接算是曠課一天來處理。而曠課到一定次數,學園就會“很友好”的勸你不用在來阿什福德學園了。 以前盧森保能保持著不遲到,一部分是維雷塔堅持不懈砸門的功勞,另一部分就是被這個規定的鞭策。 這幾天回到那個“家”,盧森保是睡的久違的安穩。以至於到了今天,沒有人來砸門叫自己起床,僅靠著鬧鐘那點響聲還是不行的。不過幸好還是趕上了,盧森保氣喘吁吁看著背後緩緩關上的大門。 調整了一會兒,盧森保就趕快著朝著教學樓跑去。“關門鍾”響過後再過十五分鐘,便是提醒每個班開晨會鐘聲,作為一個“新生”第一天晨會就遲到,顯然有些說不過去。這讓盧森保加快了步伐,這時卻很“偶然”的碰到了每天晨練維雷塔老師。 熟知維雷塔老師晨練規律的人,都會發現往常這個時間維雷塔老師的晨練應該已經結束了。很正常的碰面,沒有任何刻意的痕跡。維雷塔表面上像是在訓斥盧森保的遲到,其實嘴上卻是緊張的說道:“樞木朱雀來了。” “白色死神來了。”盧森保半開玩笑的說道,算算時間朱雀也差不多該來了。見盧森保這幅毫不在意的樣子,維雷塔有些急躁的交代道:“記住!我跟朱雀說的是,你是記憶已經被修改過的人。所以,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知道了,維雷塔老師。”盧森保一副聽話學生的樣子,望了望學園鐘樓的時間說了句,“晨會快開始。”提醒維雷塔訓斥也該適可而止了,在這麼站在這裡會被人起疑的。維雷塔雖然還是不放心,但現在只能領著“碰巧”遇到本班學生,朝自己所帶的班級走去。 走進教學樓後,盧森保就滿是感慨的,看著周圍熟悉中卻又帶著些陌生的景象。走在前面維雷塔聲音有些顫抖的小聲問道:“接下來該怎麼?現在洛洛已經投靠魯魯修,學園的監控系統已經開始崩壞了,接下來他們就要對付我了。而現在朱雀作為皇帝特使而來,如果讓他察覺到魯魯修和監控系統的不正常,要是跟皇帝報告的話,那麼我……” “不要想的太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盧森保很是隨意的說道。 “不要想太多?”維雷塔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感覺盧森保是在敷衍自己嗎?沒錯,到了這種還說“不要想太多”,這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現在這種狀況怎麼可能會有出路!他現在肆意給著不負責任的“保證”,反正出了事之後,他是可以輕易脫身的…… 維雷塔就這麼停住腳步,這讓盧森保差點撞到她身上。盧森保正要問她怎麼停住不動,可維雷塔卻很是突兀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啊?”盧森保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知道了。你回學園就是來折磨我的……”維雷塔眼睛瞪得大大的,回頭看著變得扭曲起來的盧森保,以前的和盧森保“同居”種種記憶也都湧了上來……維雷塔身體微顫的盯著盧森保問道:“我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既然那麼厭惡我,那當初就不要救我啊!” “你……”盧森保也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維雷塔會突然說起這些。盧森保連忙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才走上前一把按著維雷塔的肩膀,緊張的說道:“你瘋了?快去那裡整理一下。”盧森保說著看著一旁的女洗手間,示意維雷塔去那裡調整一下。 她這幅樣子不管是被普通的學生和老師看到,還是被那些偽裝學生和老師的情報員看到,都是不得了的。等維雷塔晃晃悠悠的走進洗手間後,盧森保在想著這裡應該也是監控攝像頭的,雖然這些攝像頭都是魯魯修所在轉換的,但難保沒有閒的蛋疼的人開啟這個攝像頭來找樂子。 還有那女人突然發什麼神經?盧森保斜眼看著洗手間,說起來,自己是不是對她太刻薄了?很多事她還沒有做,自己卻早就把犯人對待了…… 維雷塔只在洗手間呆了兩三分鐘就出來了,從表面上看來她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言不發的往教室那個方向走去,這讓盧森保懷疑剛才的一切是不是幻覺? 看著維雷塔的背影,盧森保馬上跟了上去,這次用很認真口氣說道:“放心吧。一切都計劃好了,不會有事的。”

第二十章 死神來了 中篇

“第七騎士大人?”

就在朱雀陷入沉思的時候,身旁突然有一個聲音把他拉了出來。朱雀扭頭看去是自己的唯一的親衛廖劍,光聽名字就認為這是一箇中華聯邦人,沒錯他就是不列顛帝國的中華移民。他已經屬於第二代移民了,對於廖劍來說不列顛才是意義上的祖國,而且他也加入了不列顛軍。

朱雀之所以選廖劍當自己的親衛,還是因為他的膚色和其他特徵,總讓朱雀感到一絲親切。也讓朱雀覺得自己的道路並不孤單,日本也是可以融入不列顛的,然後在透過努力,慢慢取得不列顛臣民應有的權力。

“抱歉。剛才走神了。”朱雀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現在已是貴為第七騎士,但對於任何人依舊很客氣,和其他騎士大人作風形成鮮明對比。當然這麼做除了他性格使然外,也是為了取得不列顛人的好感,畢竟他不是不列顛人。

“不,是我打擾了第七騎士大人才對。”廖劍還是沒法習慣這位大人的客氣,還是恭敬的說道,“下面已經有機密情報局的專車來接你您了。”

“知道了。”朱雀說完,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騎士披風,然後以軍人應有的姿態昂首挺胸朝出口走去。果然一出來就看見下面正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而轎車旁的人見他出來馬上開啟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麼我先走了,你到……”朱雀扭頭對自己唯一的親衛交代了幾句,就上了那輛機密情報局的車。上了車後,車上的人什麼都沒說就啟動了汽車。

自從巴比倫塔大廈恐怖襲擊之後,租界就執行了宵禁。所以空曠的道路上,現在只有這一輛車在行駛著。車中,朱雀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夜景,一年前自己離開十一區的時候,租界還到處都是叛亂所造成的痕跡,而現在租界總算是恢復了原樣。

想到黑色叛亂的那一晚,當時有多少不理智的人在Zero的煽動下,衝進租界大搞破壞,毆打甚至殺害不列顛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多大的後果。

朱雀臉色有些陰沉的開啟座位旁的盒子,裡面放著一套阿什福德學園的校服。那個復活的Zero到底是真是假,自己要去親自驗證。不管真相是什麼,Zero都不應該在出現了……

黑夜裡,維雷塔一個人的站在阿什福德學園的校門口,望著越來越近的一輛轎車,她不由握了握拳。

等車穩穩的停在維雷塔面前,維雷塔看著穿著校服的朱雀從車上下來,不由是一陣恍惚,想當初這個朱雀還是個名譽不列顛部隊下等兵,現如今居然成了帝國赫赫有名的第七騎士。

而當時身為騎士侯的自己,也只想混在“純血派”裡撈些好處。可命運是這麼不可琢磨,如今純血派領頭“桔子”和其他幹部都窩窩囊囊的死了。自己曾發誓絕不會跟他們一樣,但現在自己的狀況……

“維雷塔卿,我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前來驗證目標人物是否正常。”來之前已經有人通知了維雷塔這個負責人,可朱雀還是死板的又重新交代了一遍。

維雷塔則是馬上表示知道,立刻領著朱雀去地下監控中心。雖然圓桌騎士和機密情報局分屬不同部門,但朱雀現在算是皇帝的特使,不是她這個男爵能怠慢的。

到地下的監控中心後,朱雀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就把注意力集中到牆壁上滿滿的監視螢幕上了,上面顯示著魯魯修住處的各個地方,甚至連洗手間和浴室都有,可以說沒有任何死角。

朱雀盯著顯示餐廳的螢幕,現在魯魯修正和“弟弟”一起愉快的吃著晚餐。朱雀張嘴問道:“監控物件,今天下午在幹什麼。”

“整個下午都在“螺旋影院”看電影,除了洛洛一直跟在他旁邊外,還有一個小組的監視人員盯著。他們剛剛才看完電影回來……”維雷塔表面上若無其事的說著,可心裡卻早就恐慌起來了。從下午的事來看洛洛不僅投靠魯魯修,而且還把第五小組的人都給買了。自己因為那個人的緣故,自己卻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簡直就像踏進沼澤裡一般,只能眼看著自己慢慢往下沉。而朱雀這個特使到來,無疑讓她感覺自己沉的更快了……

“我明天親自去和接觸吧。”雖然監控系統無懈可擊,但朱雀還是要親自確定,“還有,我的復學手續也辦好了吧?”

“一切都辦好了。”維雷塔看著朱雀還在關注監視螢幕,她用手抓著自己的胳膊,像是很平常的說道:“對了,最近還有一個原來的學生復學了。”

“什麼?”朱雀愣了一下,這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為了使洛洛順利替換娜娜莉,不列顛強制原來的學生都轉校了,現在的學生基本都是不列顛本土轉來的。

“那個學生是一年前因為叛亂,而回國避難的中華聯邦轉校生,名字叫盧森保。當然已經有專門人員對他的記憶進行適當修改了……”維雷塔提心吊膽是說著子虛烏有的事,為了掩飾盧森保她已經不知道跟多少人,說了多少不同的謊話。這是極其危險的行為,要是有人留心一下的話,那麼一切都會穿幫……

“是盧森保呀……”朱雀一聽盧森保修改過了,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了,很多人也都是這樣。畢竟監控的物件是魯魯修,又不是盧森保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你先去休息吧,我要仔細觀察一下監控物件。”朱雀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就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上魯魯修的一舉一動。明天就要重新面對這個“朋友”了,朱雀估計要用一整晚來平復自己那複雜又矛盾的心情……

見朱雀沒在追問盧森保的事,維雷塔暗鬆了一口氣,終於又糊弄過去了。剛一出監控中心的門,維雷塔就渾身乏力的靠在牆邊。內心深處的那種無力感是越來越強烈,就像在萬丈懸崖上走鋼絲。

“只要聽我的,就絕對不會問題”盧森保回學園的時候,跟她說的。到了現在這種狀況,那個“保證”已經是她的唯一希望了……

……

清晨,在阿什福德學園快響敲“關門鍾”的前一刻,盧森保成功的衝進了學園裡。所謂的“關門鍾”也就是早上到了規定時間,學園的鐘樓就會敲響一個提醒學生進教室準備的鐘聲,而這時學園大門也會關上,所以這個鐘聲都被學生們稱為“關門鍾”。

在學園的大門上刻著“遵守時間,是貴族的禮儀。”這麼一句話,這當然不會是一句空話。學園校規中一條的便是,在“關門鍾”響過之後,還沒有進校的學生,就不用進來了,直接算是曠課一天來處理。而曠課到一定次數,學園就會“很友好”的勸你不用在來阿什福德學園了。

以前盧森保能保持著不遲到,一部分是維雷塔堅持不懈砸門的功勞,另一部分就是被這個規定的鞭策。

這幾天回到那個“家”,盧森保是睡的久違的安穩。以至於到了今天,沒有人來砸門叫自己起床,僅靠著鬧鐘那點響聲還是不行的。不過幸好還是趕上了,盧森保氣喘吁吁看著背後緩緩關上的大門。

調整了一會兒,盧森保就趕快著朝著教學樓跑去。“關門鍾”響過後再過十五分鐘,便是提醒每個班開晨會鐘聲,作為一個“新生”第一天晨會就遲到,顯然有些說不過去。這讓盧森保加快了步伐,這時卻很“偶然”的碰到了每天晨練維雷塔老師。

熟知維雷塔老師晨練規律的人,都會發現往常這個時間維雷塔老師的晨練應該已經結束了。很正常的碰面,沒有任何刻意的痕跡。維雷塔表面上像是在訓斥盧森保的遲到,其實嘴上卻是緊張的說道:“樞木朱雀來了。”

“白色死神來了。”盧森保半開玩笑的說道,算算時間朱雀也差不多該來了。見盧森保這幅毫不在意的樣子,維雷塔有些急躁的交代道:“記住!我跟朱雀說的是,你是記憶已經被修改過的人。所以,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知道了,維雷塔老師。”盧森保一副聽話學生的樣子,望了望學園鐘樓的時間說了句,“晨會快開始。”提醒維雷塔訓斥也該適可而止了,在這麼站在這裡會被人起疑的。維雷塔雖然還是不放心,但現在只能領著“碰巧”遇到本班學生,朝自己所帶的班級走去。

走進教學樓後,盧森保就滿是感慨的,看著周圍熟悉中卻又帶著些陌生的景象。走在前面維雷塔聲音有些顫抖的小聲問道:“接下來該怎麼?現在洛洛已經投靠魯魯修,學園的監控系統已經開始崩壞了,接下來他們就要對付我了。而現在朱雀作為皇帝特使而來,如果讓他察覺到魯魯修和監控系統的不正常,要是跟皇帝報告的話,那麼我……”

“不要想的太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盧森保很是隨意的說道。

“不要想太多?”維雷塔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感覺盧森保是在敷衍自己嗎?沒錯,到了這種還說“不要想太多”,這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現在這種狀況怎麼可能會有出路!他現在肆意給著不負責任的“保證”,反正出了事之後,他是可以輕易脫身的……

維雷塔就這麼停住腳步,這讓盧森保差點撞到她身上。盧森保正要問她怎麼停住不動,可維雷塔卻很是突兀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啊?”盧森保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知道了。你回學園就是來折磨我的……”維雷塔眼睛瞪得大大的,回頭看著變得扭曲起來的盧森保,以前的和盧森保“同居”種種記憶也都湧了上來……維雷塔身體微顫的盯著盧森保問道:“我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既然那麼厭惡我,那當初就不要救我啊!”

“你……”盧森保也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維雷塔會突然說起這些。盧森保連忙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才走上前一把按著維雷塔的肩膀,緊張的說道:“你瘋了?快去那裡整理一下。”盧森保說著看著一旁的女洗手間,示意維雷塔去那裡調整一下。

她這幅樣子不管是被普通的學生和老師看到,還是被那些偽裝學生和老師的情報員看到,都是不得了的。等維雷塔晃晃悠悠的走進洗手間後,盧森保在想著這裡應該也是監控攝像頭的,雖然這些攝像頭都是魯魯修所在轉換的,但難保沒有閒的蛋疼的人開啟這個攝像頭來找樂子。

還有那女人突然發什麼神經?盧森保斜眼看著洗手間,說起來,自己是不是對她太刻薄了?很多事她還沒有做,自己卻早就把犯人對待了……

維雷塔只在洗手間呆了兩三分鐘就出來了,從表面上看來她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言不發的往教室那個方向走去,這讓盧森保懷疑剛才的一切是不是幻覺?

看著維雷塔的背影,盧森保馬上跟了上去,這次用很認真口氣說道:“放心吧。一切都計劃好了,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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