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只有雜兵知道的世界 中篇

叛逆的魯魯修之最強雜兵·魔彈殺手·3,491·2026/3/26

第五十五章 只有雜兵知道的世界 中篇 東京,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入到室內,單人床鋪之上,紅髮少女以旁人看來有些不雅的姿勢香甜的睡著。 “卡蓮,卡蓮。”與紅髮少女面容有幾分相似的紅髮女人在門口叫了幾聲後,緩步走到了床前,躬下腰輕輕推攘她的胳膊,語調溫柔的繼續呼喚起來,“快起來吧。要遲到了。” “唔?讓我在睡五分鐘。”卡蓮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瞥了眼正叫著自己的人,就把頭縮排了被子之中,僅片刻之後她突然坐起了起來,瞪大眼睛注視著這個紅髮女人,難以置信的自語道,“媽媽?!” 女人明顯是被卡蓮這突然舉動驚了一下,在反應過來後一手撫著心口站直身體,“怎麼一驚一乍的。”說完又面帶微笑的用手摸了摸卡蓮的臉頰,然後轉身走出房間,“快起來吧,不然又沒時間吃早飯了。” 在她離去之後,卡蓮依舊還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過了幾分鐘之後,才伸手摸著自己臉上剛被母親摸過的地方,那種觸感像是還有殘留。 真的是媽媽?卡蓮剛冒出這種疑問,又馬上自覺的將這種荒唐疑問推翻。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是……總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長時間,頭腦到現在還覺得昏昏沉沉的……卡蓮用手理了理垂到額前的亂髮,從床上下來赤著腳在地板上,在伸了個懶腰後,走到了窗前將窗簾拉開了些,望著街道上平和的晨景,不由有些出神了,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之前…就像做了一場漫長的夢…… … “媽媽,我先走了!” 卡蓮慌慌張張的扣著阿什福德學園制服外套的扣子,在經過餐桌的時候,順手拿起盤中的一片吐司麵包塞到了嘴裡,理了下自己上翹的髮型就往玄關跑去,但途中不經意看了眼牆上的照片欄,突然像是定住了一般。那個照片框裡放了很多的照片,多是以阿什福德學園跟黑色騎士團的合照為主,細細掃過上面那一個個面孔,總感覺有什麼不太對,像是少了…… “卡蓮?你還沒走嗎?”卡蓮母親的從廚房探出頭來問道,將卡蓮的思緒拉回了現實,扭頭看了看掛鐘的時間,卡蓮頓時著急了,丟下句“我出發了,”就從提上鞋子家裡衝了出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奇怪的違和感……上學的路上,卡蓮一邊大步跑著,一邊想著剛剛的事。當跑過一片高階公寓區的時候,她身體像是不聽使喚的停住了腳步,抬頭望其中一座高樓,眼神漸漸也變得迷離空洞起來。這時隱隱傳來阿什福德學園的鐘聲,讓她猛然驚醒過來,再次大步朝學園跑去,但不時還回頭看著其中那一座公寓樓。 真的很奇怪!今天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莫名其妙的就走神了。 …… “咯嗒!咯嗒!……” 課堂上,導師講的什麼,卡蓮是一句沒聽進去,每隔一會兒就忍不住斜眼去看旁邊空空的桌子,然後手裡就不停地按著原子筆的開關,那種將要想起什麼,卻又死活想不起的焦躁感,讓她一點都坐不住。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的課之後,卡蓮扔下手中已經被捏碎的原子筆,急匆匆的跑出了教室,一路橫衝直撞的向學生會活動室跑去。被一種說不清的玄妙感覺提醒,那裡似乎有她想要的答案。 再一把推開學生會活動室後,卡蓮什麼也沒管,直接就來到學生會活動室的紀念照片牆,看著一張張照片上學生會成員,還是那種感覺,總覺得少了一個人…… “額?那個,卡蓮?!”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卡蓮的思緒再次中斷。 “你這麼早來這裡幹什麼呢?”利瓦爾險險抓著手中的掌機後,他上午逃課躲在這裡消磨時間,沒想到有人會突然破門而入,嚇得手裡的掌機脫手而出。見是卡蓮以後,才鬆了一口氣,當視線繞過卡蓮看到那些紀念照,臉上露出了懷唸的表情,“唉~想想就覺得……如今學生會就只剩我們三個了。” “三個?”卡蓮嘴裡又把這個詞反覆咀嚼了幾遍後,轉回頭看著照片裡的面孔,像是在一個個的確認著,“你、我、尼娜……夏莉呢?” “啪!”突然非常大的拍桌子聲,讓卡蓮心頭一跳。只見利瓦爾一手放在桌子上,顯然剛才那下是他拍的。 “如果你是在開玩笑!”利瓦爾此刻的表情,老實說卡蓮是從沒見過,“那麼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說完以後,利瓦爾就收起了掌機,氣呼呼的離開了活動室。 “……”卡蓮很不理解利瓦爾的行為,伸手想叫住他,可這時腦袋突然一陣刺痛,像是被一根針紮了進去,接著就浮現出了一個場景:有兩座墓碑,其中一個墓碑上刻得是——夏莉·菲內特…… 是啊,夏莉已經死了,自己為什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卡蓮愣了好一會兒,捶了一下牆壁,自我嫌棄的反省著,同時伸手撕下一張學生會全員的合照,這張照片是他們全員在後面那張方形會議桌一起拍下的。 卡蓮看著方形會議桌,對比著手中的照片,一一的對號入座著,“米蕾、夏莉、魯魯修……”當跟照片上的全員都對完後,卡蓮有些顫抖的指著一個空座位。為什麼會對不上…… 明明是中午時分,她卻感覺到了陣陣陰涼襲來,自己明明記得這裡應該還有一個人,可為什麼就是想不起!卡蓮雙手插在自己紅髮的發隙中。 …… 有幽靈社團之稱文學社所在地,本身就是有些偏僻陰森,要是其他人遇到如卡蓮一般的怪事,恐怕絕對不敢再一個人到這裡來。但如今卡蓮寧可活見鬼,也不願再被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感所折磨。 在“文學社”的活動室,一番翻箱倒櫃後,卡蓮終於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一本不記得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書。想要用手拿起這本書的前一刻,直覺在強烈的警告著她:最好就此打住,回到教室中,只要熬過這幾天就好了……但最終她還是覺得不行,一把拿起書,在碰到書的同時,腦中又像是有什麼炸開了一般,被硬灌進一大堆的資訊。而她也終於想起了…… …… 在東京只要找對地方找對酒吧,就能找到某位傳奇戰士,就能聽到這位黑色騎士團元老,在大聲嚷嚷著昔日與不列顛戰鬥的崢嶸歲月。 “哈~”玉城長吐一口氣,將手中空空如也的大啤酒杯重重的放在吧檯上,微醺看著吧檯對面的女性酒保,大著舌頭說起自己不知道說過多少次的“輝煌傳奇”,“那時候我八百里開外……”剛說到半截,被感覺被一道陰影籠罩,是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幹嘛!”玉城歪著腦袋,一拍吧檯轉頭質問起來,但當發現來人後,那副挑釁的怒容又變作了醉鬼的傻笑,“原來是卡蓮呀……” “玉城桑,你記得一個叫盧森保的人嗎。”卡蓮臉色不怎麼好看,沒有絲毫寒暄的意思,上來單刀直入的問了起來。突然冒出的關於這個陌生人的記憶,她竟然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對,彷彿這個人是長久以來伴自己同行一般,可搜尋著混亂的記憶,這個人又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 “哈?!”玉城愣了半天,打了酒嗝後,不解的反問起來,“你來就為了問這個?” “快點告訴我!” “好吧,好吧。讓我想一下……”被卡蓮這突然提高的聲調,玉城的酒像是醒了幾分,嘟嘟囔囔的像是自言自語,“聽起來像是中華那邊名字呀?我們跟中華合作以後……” “不是最近的事,更早,很可能還是在魯…Zero出現之前……”卡蓮閉著眼睛,像是努力在回想著什麼,可每每感覺就要抓住什麼的時候,那東西又從指縫間溜了出去。 “呃,那麼久以前的事嗎?那時候我們小隊裡有中華聯邦人嗎?”玉城雖然還很奇怪卡蓮為什麼會問這個,但他終歸還是太閒了,對於一切能消磨時間的事,他其實都是很樂意去做的,抱起肩膀苦思起來,然後突然像是靈光一閃,“有的,有的!我想起來了,很古怪的一個傢伙,你居然還能記得他的名字。不過也難怪,當年隊裡傳過,說他一直在尾/行你……” “那他現在……” “早就死了好不好。”玉城用小拇指掏著耳朵,像是現在才發現想這種事有多無聊,“就是Zero最開始在新宿出現那次嘛,他們小組運氣太差,沒等……怎麼了?難道最近他的鬼魂纏上你了嗎。” 玉城嬉皮笑臉的說完,卻發現卡蓮的神色不定,那有些滲人表情像是真撞鬼了,這下玉城笑容也變得乾澀起來,脖子後面也感覺到涼絲絲的,正準備說點其他什麼的轉移話題,就被卡蓮一把揪住了衣領…… …… “是這裡嗎。” 卡蓮雙手拄著鏟子,看著眼前沒有任何碑文法號的墓碑,轉過頭問起站在自己身後的玉城。 “唉,是這裡……”玉城很是艱難的嚥了口吐沫,他的酒這時候是完全醒了,小心翼翼的環視一圈這片墓地,明明一陣小風拂過,卻讓他冷的縮脖子。昔日新宿集住區死難者的亂葬崗,在世界和平之後,由不列顛出資重新修繕一番。而作為當今黑色騎士團裡少有的“有閒”幹部,他是來親自監過工的,這裡的“老朋友”的名字他基本都記得,唯獨這位孤僻的“國際主義者”的名字,他當時是死活想不起來,於是就搞了無字碑完事。 “好。”卡蓮吐出一字後,就做起了玉城雖有預料,但實際發生以後依然令他膽戰心驚的事。 玉城臉色發青的看著卡蓮一鏟一鏟挖著,雙腿有些發軟的偷偷遠離著她,當躲到一個墓碑的後面,牙齒打著戰,蹲在那裡雙手顫抖著掏出了通訊器,弄了幾次都沒有撥成號碼,這時聽到遠處飄來的讓他汗毛炸立的輕聲嘆息: “果然什麼也沒有。”

第五十五章 只有雜兵知道的世界 中篇

東京,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入到室內,單人床鋪之上,紅髮少女以旁人看來有些不雅的姿勢香甜的睡著。

“卡蓮,卡蓮。”與紅髮少女面容有幾分相似的紅髮女人在門口叫了幾聲後,緩步走到了床前,躬下腰輕輕推攘她的胳膊,語調溫柔的繼續呼喚起來,“快起來吧。要遲到了。”

“唔?讓我在睡五分鐘。”卡蓮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瞥了眼正叫著自己的人,就把頭縮排了被子之中,僅片刻之後她突然坐起了起來,瞪大眼睛注視著這個紅髮女人,難以置信的自語道,“媽媽?!”

女人明顯是被卡蓮這突然舉動驚了一下,在反應過來後一手撫著心口站直身體,“怎麼一驚一乍的。”說完又面帶微笑的用手摸了摸卡蓮的臉頰,然後轉身走出房間,“快起來吧,不然又沒時間吃早飯了。”

在她離去之後,卡蓮依舊還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過了幾分鐘之後,才伸手摸著自己臉上剛被母親摸過的地方,那種觸感像是還有殘留。

真的是媽媽?卡蓮剛冒出這種疑問,又馬上自覺的將這種荒唐疑問推翻。有什麼好奇怪的,不是……總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長時間,頭腦到現在還覺得昏昏沉沉的……卡蓮用手理了理垂到額前的亂髮,從床上下來赤著腳在地板上,在伸了個懶腰後,走到了窗前將窗簾拉開了些,望著街道上平和的晨景,不由有些出神了,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之前…就像做了一場漫長的夢……

“媽媽,我先走了!”

卡蓮慌慌張張的扣著阿什福德學園制服外套的扣子,在經過餐桌的時候,順手拿起盤中的一片吐司麵包塞到了嘴裡,理了下自己上翹的髮型就往玄關跑去,但途中不經意看了眼牆上的照片欄,突然像是定住了一般。那個照片框裡放了很多的照片,多是以阿什福德學園跟黑色騎士團的合照為主,細細掃過上面那一個個面孔,總感覺有什麼不太對,像是少了……

“卡蓮?你還沒走嗎?”卡蓮母親的從廚房探出頭來問道,將卡蓮的思緒拉回了現實,扭頭看了看掛鐘的時間,卡蓮頓時著急了,丟下句“我出發了,”就從提上鞋子家裡衝了出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奇怪的違和感……上學的路上,卡蓮一邊大步跑著,一邊想著剛剛的事。當跑過一片高階公寓區的時候,她身體像是不聽使喚的停住了腳步,抬頭望其中一座高樓,眼神漸漸也變得迷離空洞起來。這時隱隱傳來阿什福德學園的鐘聲,讓她猛然驚醒過來,再次大步朝學園跑去,但不時還回頭看著其中那一座公寓樓。

真的很奇怪!今天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莫名其妙的就走神了。

……

“咯嗒!咯嗒!……”

課堂上,導師講的什麼,卡蓮是一句沒聽進去,每隔一會兒就忍不住斜眼去看旁邊空空的桌子,然後手裡就不停地按著原子筆的開關,那種將要想起什麼,卻又死活想不起的焦躁感,讓她一點都坐不住。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的課之後,卡蓮扔下手中已經被捏碎的原子筆,急匆匆的跑出了教室,一路橫衝直撞的向學生會活動室跑去。被一種說不清的玄妙感覺提醒,那裡似乎有她想要的答案。

再一把推開學生會活動室後,卡蓮什麼也沒管,直接就來到學生會活動室的紀念照片牆,看著一張張照片上學生會成員,還是那種感覺,總覺得少了一個人……

“額?那個,卡蓮?!”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卡蓮的思緒再次中斷。

“你這麼早來這裡幹什麼呢?”利瓦爾險險抓著手中的掌機後,他上午逃課躲在這裡消磨時間,沒想到有人會突然破門而入,嚇得手裡的掌機脫手而出。見是卡蓮以後,才鬆了一口氣,當視線繞過卡蓮看到那些紀念照,臉上露出了懷唸的表情,“唉~想想就覺得……如今學生會就只剩我們三個了。”

“三個?”卡蓮嘴裡又把這個詞反覆咀嚼了幾遍後,轉回頭看著照片裡的面孔,像是在一個個的確認著,“你、我、尼娜……夏莉呢?”

“啪!”突然非常大的拍桌子聲,讓卡蓮心頭一跳。只見利瓦爾一手放在桌子上,顯然剛才那下是他拍的。

“如果你是在開玩笑!”利瓦爾此刻的表情,老實說卡蓮是從沒見過,“那麼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說完以後,利瓦爾就收起了掌機,氣呼呼的離開了活動室。

“……”卡蓮很不理解利瓦爾的行為,伸手想叫住他,可這時腦袋突然一陣刺痛,像是被一根針紮了進去,接著就浮現出了一個場景:有兩座墓碑,其中一個墓碑上刻得是——夏莉·菲內特……

是啊,夏莉已經死了,自己為什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卡蓮愣了好一會兒,捶了一下牆壁,自我嫌棄的反省著,同時伸手撕下一張學生會全員的合照,這張照片是他們全員在後面那張方形會議桌一起拍下的。

卡蓮看著方形會議桌,對比著手中的照片,一一的對號入座著,“米蕾、夏莉、魯魯修……”當跟照片上的全員都對完後,卡蓮有些顫抖的指著一個空座位。為什麼會對不上……

明明是中午時分,她卻感覺到了陣陣陰涼襲來,自己明明記得這裡應該還有一個人,可為什麼就是想不起!卡蓮雙手插在自己紅髮的發隙中。

……

有幽靈社團之稱文學社所在地,本身就是有些偏僻陰森,要是其他人遇到如卡蓮一般的怪事,恐怕絕對不敢再一個人到這裡來。但如今卡蓮寧可活見鬼,也不願再被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感所折磨。

在“文學社”的活動室,一番翻箱倒櫃後,卡蓮終於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一本不記得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書。想要用手拿起這本書的前一刻,直覺在強烈的警告著她:最好就此打住,回到教室中,只要熬過這幾天就好了……但最終她還是覺得不行,一把拿起書,在碰到書的同時,腦中又像是有什麼炸開了一般,被硬灌進一大堆的資訊。而她也終於想起了……

……

在東京只要找對地方找對酒吧,就能找到某位傳奇戰士,就能聽到這位黑色騎士團元老,在大聲嚷嚷著昔日與不列顛戰鬥的崢嶸歲月。

“哈~”玉城長吐一口氣,將手中空空如也的大啤酒杯重重的放在吧檯上,微醺看著吧檯對面的女性酒保,大著舌頭說起自己不知道說過多少次的“輝煌傳奇”,“那時候我八百里開外……”剛說到半截,被感覺被一道陰影籠罩,是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幹嘛!”玉城歪著腦袋,一拍吧檯轉頭質問起來,但當發現來人後,那副挑釁的怒容又變作了醉鬼的傻笑,“原來是卡蓮呀……”

“玉城桑,你記得一個叫盧森保的人嗎。”卡蓮臉色不怎麼好看,沒有絲毫寒暄的意思,上來單刀直入的問了起來。突然冒出的關於這個陌生人的記憶,她竟然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對,彷彿這個人是長久以來伴自己同行一般,可搜尋著混亂的記憶,這個人又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

“哈?!”玉城愣了半天,打了酒嗝後,不解的反問起來,“你來就為了問這個?”

“快點告訴我!”

“好吧,好吧。讓我想一下……”被卡蓮這突然提高的聲調,玉城的酒像是醒了幾分,嘟嘟囔囔的像是自言自語,“聽起來像是中華那邊名字呀?我們跟中華合作以後……”

“不是最近的事,更早,很可能還是在魯…Zero出現之前……”卡蓮閉著眼睛,像是努力在回想著什麼,可每每感覺就要抓住什麼的時候,那東西又從指縫間溜了出去。

“呃,那麼久以前的事嗎?那時候我們小隊裡有中華聯邦人嗎?”玉城雖然還很奇怪卡蓮為什麼會問這個,但他終歸還是太閒了,對於一切能消磨時間的事,他其實都是很樂意去做的,抱起肩膀苦思起來,然後突然像是靈光一閃,“有的,有的!我想起來了,很古怪的一個傢伙,你居然還能記得他的名字。不過也難怪,當年隊裡傳過,說他一直在尾/行你……”

“那他現在……”

“早就死了好不好。”玉城用小拇指掏著耳朵,像是現在才發現想這種事有多無聊,“就是Zero最開始在新宿出現那次嘛,他們小組運氣太差,沒等……怎麼了?難道最近他的鬼魂纏上你了嗎。”

玉城嬉皮笑臉的說完,卻發現卡蓮的神色不定,那有些滲人表情像是真撞鬼了,這下玉城笑容也變得乾澀起來,脖子後面也感覺到涼絲絲的,正準備說點其他什麼的轉移話題,就被卡蓮一把揪住了衣領……

……

“是這裡嗎。”

卡蓮雙手拄著鏟子,看著眼前沒有任何碑文法號的墓碑,轉過頭問起站在自己身後的玉城。

“唉,是這裡……”玉城很是艱難的嚥了口吐沫,他的酒這時候是完全醒了,小心翼翼的環視一圈這片墓地,明明一陣小風拂過,卻讓他冷的縮脖子。昔日新宿集住區死難者的亂葬崗,在世界和平之後,由不列顛出資重新修繕一番。而作為當今黑色騎士團裡少有的“有閒”幹部,他是來親自監過工的,這裡的“老朋友”的名字他基本都記得,唯獨這位孤僻的“國際主義者”的名字,他當時是死活想不起來,於是就搞了無字碑完事。

“好。”卡蓮吐出一字後,就做起了玉城雖有預料,但實際發生以後依然令他膽戰心驚的事。

玉城臉色發青的看著卡蓮一鏟一鏟挖著,雙腿有些發軟的偷偷遠離著她,當躲到一個墓碑的後面,牙齒打著戰,蹲在那裡雙手顫抖著掏出了通訊器,弄了幾次都沒有撥成號碼,這時聽到遠處飄來的讓他汗毛炸立的輕聲嘆息:

“果然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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