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閃耀的瞬間 完結篇
第八十八章 閃耀的瞬間 完結篇
靜悄悄的夜晚，盧森保嗅著c.c身上的若有若無的體香，是怎麼睡不著。仔細想來今天發生的一切未免也太過不可思議。遇到這個全都隱藏在迷霧裡處處透著神秘的女人，自己居然沒有去通知護衛，反而包庇著她。而現在竟然毫無防備的跟她睡在一起，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怎麼了？還不睡？”把盧森保抱在懷裡的c.c見盧森保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由問道。
“c.c你不會是什麼妖怪吧？”盧森保神色複雜的抬頭直視著c.c的眼睛小心的問道。盧森保也是看過荒唐的神怪小說，c.c那種恐怖的再生能力和她種種讓人費解的行為。至於她和自己睡在一起更可以解釋為像吸自己的精血。
“呵呵，我可不是什麼妖怪……”c.c聽到盧森保的話笑了笑，微坐起身來低頭看著盧森保臉上帶著一種讓盧森保無法形容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我是魔女……”
“魔女？”盧森保疑惑了，這個極富西方色彩的詞他不能理解，想了一會兒才像是想到什麼，平淡的盯著正俯視著他的c.c說道，“那你目的是來殺我的吧。”
“嗯？”c.c疑惑了一下，她這才想起“魔”字在中華聯邦的解釋是“殺者”。c.c重新躺了下來，又抱著盧森保，“我不是來殺你的，而且我的目的正好相反……”
“相反？”這麼一說盧森保更加不明白了。
“好了，我不喜歡什麼都追根究底的男人。”
“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是小鬼。”
“都一樣……”
“c.c你還會走嗎？”過了一會兒盧森保突然開口問道這個問題。
“當然會。”
盧森保沉默了下來，他很想說，“你能帶我一起走嗎？”可話到嘴邊盧森保又說不出口……
……
這是第幾天了？跪坐在文案前看書盧森保斜眼看著正很隨意的躺在他床上的c.c，從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闖入自己的生活開始，這已經是第幾天了？盧森保似乎在慢慢習慣這樣的生活，明明是跟一個以前素不相識的女人睡在一起，可盧森保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和記憶深處那和母親一起睡的安穩感覺。
盧森保一把文案上的《史記》合上，他是根本沒心思看這些那個老傢伙非要讓他看的書。這幾天相處下來，雖然c.c一直沒說她的來歷和經歷，但好奇心旺盛的盧森保卻想知道她的一切。可越接觸越是感到神秘，這個女人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她每說起歷史名人，不論什麼地方的名人她便像是親眼見到過一樣說著那個已經死去好久的名人的一切。還有她像是什麼地方都去過一樣，不論中華聯邦，eu，不列顛的風土人情，藝術人文她都瞭如指掌，她還像是什麼職業都幹過一樣，博學到讓人毛骨悚然。盧森保是見識到了全才是什麼樣了。
“c.c你從eu或者是不列顛來的嗎？”盧森保看著她手上的《莎士比亞戲劇集》問道。這文學名人盧森保也是略有耳聞，現在不列顛和eu都說這是他們本國的。
“我什麼地方的人都不是，也什麼地方人都是。”c.c經常再說些盧森保感到莫名其妙的話。躺在床上的c.c支起身子，看見盧森保文案上合著的《史記》笑了笑把自己手上的《莎士比亞戲劇集》“咚”的一下扔到了盧森保的文案前，“既然沒心思看那些那就換換腦子吧。”
看著文案前的盧森保遲疑了片刻，還是翻開看了起來。可剛翻了兩頁躺在床上打著滾的c.c又爬起身來說道，“對了你現在還不適合看著書，畢竟還只是一個小鬼……”
“不要張口小鬼閉口小鬼的，你也不比我大多少。”盧森保對這個完全無法用常理揣測的女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可比大的多得多小鬼……”c.c像是被觸及什麼似的，坐起身又用那種很是奇怪的表情望著盧森保，在盧森保感覺這種表情不是一個少女該有的，而是屬於那種歷經滄桑老僧或是道士。就在盧森保還在胡思亂想之際，c.c慢慢地走到他跟前。
“有什麼事嗎？”盧森保抬頭望著c.c，讓他感到不對勁是c.c的神色異常嚴肅。
“很重要的事。”c.c蹲下身來抓著盧森保的手腕。而盧森保就在她的手碰到自己的手腕的一剎那，大腦的思考像是頓了一下，像是被連結到什麼似的，眼前一切也越來越小自己像是被一下拋到宇宙的深處，到處都是黑暗。等思考恢復，視線再度清晰盧森保不由瞪大了眼睛，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是一個無限廣闊的純白色空間。
“c.c這到底是……”在這個近乎無限大的純白色空間內，找不到任何東西的盧森保完全被嚇住了。
“你不想就此永遠被家族束縛嗎？”耳旁突然迴響起c.c那空靈的聲音。
“你到底……”盧森保似乎在這空間內看見c.c模糊的身影，c.c這麼突然的說這個問題幹什麼。
“有力量就能自由了吧？”c.c的聲音再度響起，完全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意思只是接著自顧自的說道，“跟我定下契約吧。”
“契約？”盧森保在聽到這個詞之後，心頭一震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知道了c.c的目的所在了。
“我給予你力量，強大的力量，不可阻擋的力量，衝破一切枷鎖的力量，與之交換，你要實現我的一個願望。若簽下契約，你雖仍存活於世，但將卻與人類準從不同之理……”
強大的力量？不可阻擋的力量？衝破一切枷鎖的力量？這個聲音在盧森保的腦子裡不斷的迴盪著？盧森保眼前的場景不斷的變換著，或宇宙行星間，或是一個盛大的祭祀場所，或……只有耳旁還回蕩著c.c愈加空靈聲音。
“不同的使命，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壽命。”c.c語氣到這裡沉重起來，“這種力量最終會使你孤寂，你若有這樣的覺悟……”
“我不要！”盧森保突然張口打斷了c.c的話，凝視著很是模糊的身影說道，“強大的力量？不可阻擋的力量？衝破一切枷鎖的力量？這種力量一定很美好，很奪目。倘若得到這種力量的話，那感覺一定是非常棒，非常快樂……”
沒有聲音回答他，而盧森保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接著說道，“但是！這並非沒有代價的是嗎？而且得到如此不同尋常的力量，那麼代價也是不同尋常對嗎？而我感覺的到，我失去的會比我得到更多。不同的使命？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壽命？改變了這些，人還是人嗎！這是“神”！我不想成為位於人類之上的“神”！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幹！”
盧森保說完後，這個廣袤無垠的空間內傳來一聲微不可及的嘆息。接下來盧森保腦子裡像是被強行掐斷了什麼，陷入了昏迷……
等盧森保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虛汗的趴在文案上，天色已經微黑，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盧森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茫茫然的環顧四周，屋裡除了自己再無其他人。
c.c走了，而且在也不會回來了……雖然沒有任何資訊，但盧森保還是很敏銳的感覺到了。
盧森保腦子裡現在仍是昏昏沉沉的，猛搖了搖頭企圖試自己更清醒一些，回想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如此虛假，如此荒唐，如此詭異……這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c.c這個人，出現的突然之急，消失的也是突然之急，這個女人到底是真實出現過，還是自己的妄想，盧森保也說不清楚了。
這時“啪！”的一聲，盧森保無意間把文案上的一本書碰到了地上，盧森保隨手拾起這本書的時候愣住了，這本書的硬皮封面燙金的書名《莎士比亞戲劇集》，盧森保愣了半天以後，欣慰的笑了起來……
……
七年後。盧森保在他祖父眼裡是越加恭順和聽話，在那些世家代表眼裡也是沉穩和老成起來，這沒什麼奇怪，這一切都是早就規劃好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得以實現的……
大廳內，盧森保恭順的站在老者身後，看著眼前雖然老了不少，但實際上卻沒有多大改變的世家代表。如果說盧森保當年第一次站在這裡參與這種會議時，心裡還充滿了“看試手，補天裂”的理想，那麼現在他的心裡除了麻木在也沒有其他了。
腐臭……這幾年來他知道的越多，見識的越廣便越是能聞得到這個國家，這個體制，甚至自己這個家族腐爛的味道。越是長大，就越不願意去改變這種已經腐爛到底的局面，只能厭惡的捂住鼻子不去聞……
散會以後，老者又是和盧森保單獨的留了下來。
“你也到成婚的年齡了，我給你安排好了是印度軍區一個大世家……”那個老者原本或許因為已經老不到那裡去了，現在看起來跟七年前沒多少區別，年齡越大越是獨裁，便越是偏執。
“知道了。”盧森保閉著眼睛一輯到底，一副完全沒有任何異議的樣子。他這種態度讓老者很是滿意……
“開什麼玩笑！隨隨便便就決定了我人生那麼重要的事！不能再等了！中華聯邦這個披著華麗外衣的殭屍國家根本不適合我！現在就去eu！去自由，平等，開放的eu！”盧森保心裡反叛的種子早就發芽了，要說是什麼時候，大概從七年前就被某個來去無蹤的女人無意間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