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白開水般的需要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344·2026/3/27

“我忘了!” 很冷淡的語氣,讓謝習倫揚高眉峰,細細察看著她的臉部表情。 這丫在賭氣!難怪他受傷這三天一條簡訊也沒有,還玩關機。為什麼?他人躺在醫院裡,又不會分身術,怎麼可能去惹怒她? 於雅倩的情緒波動都是跳躍式的嗎? “我想聽聽你忘了的原因。”謝習倫覺得頭比肩部的傷口痛。 於雅倩見他的眉頭皺得厲害,以為他傷口痛得厲害,心一慌,忘了矜持,急急地跑過去扶住他。“哪裡痛?” 很不幸,她扶住的地方剛好是傷患。謝習倫的痛覺神經都在打顫,他的俊臉僵了一下,煞白。“於雅倩,你還真是時刻不忘報復。”他嘲諷,不敢忘記她跟他有仇。 她連忙放開他,緊張地看著他,不敢動。 他用右手指指左肩膀。“傷口在這,你別再讓它傷上加傷。”他一點都不喜歡呆在醫院這個充滿藥水味的地方。 看到她臉色變白,他抬起右手拉她坐下。“站那麼高,我仰望得難受。”他撥開她的齊劉海,看她額頭上的傷,創可貼早已移去,上面有一個微紅的小點正漸漸恢復膚色。 於雅倩拿開他的手,理理劉海。“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她動手解開他大衣的扣子。 “於雅倩,我不知道你對我的裸體這麼感興趣。”他笑著戲謔。 “我去你的!”她惡狠狠地瞪他,屈著的手肘剛要撞向他,想起他正受傷,險險地收住,繼續解衣釦的動作。 “別看!”他抓住她的手腕,傾身向前,湊近她的臉,“看一眼很貴。” “有多貴?”她迎著他邪氣的閃閃目光。 “先付費後服務。”他的唇已經欺壓到她的唇上。他的吻很深很重,有思念的味道。 她的手抵著他的胸脯,慢慢抓緊他的衣服。閉緊的眼睛有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沿著兩人緊貼的臉頰,滑進兩人的唇裡,鹹鹹的。 她的擔心,她的不安,她的怨氣,她的患得患失,都聚在眼淚裡流了出來。 謝習倫睜開眼睛看著她掛著露珠的濃密睫毛,看著她閃著脆弱的動人臉龐,一顆心酸酸脹脹,很不是滋味。“笨蛋!”他的唇移到她的眼睛。疼惜地吻著上面的淚水。“拜託別哭!” 於雅倩把頭藏進他懷裡,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腰。“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她哭得很兇。重複著氣話。 “我知道。”他縱容地苦笑。 “我討厭你不告訴我你受傷了。”她指責。 “怕你擔心。” “你去死!”她大罵後,繼續指責,“我討厭你不需要我。” 呃?謝習倫皺眉,甚是困惑。 “於雅倩,你現在正常嗎?”幹嘛又語無倫次?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她無理地大罵。細細一想,他全家真的不正常。爺爺不正常,姑姑不正常,幫人擋刀的他更不正常,他的父母估計也正常不到哪去。她不太正常地推理。 “心裡舒服些沒?”他鬱悶,被她罵還得關心她的情緒,哎!好沒尊嚴啊! “不舒服!”她的哭腔很重,臉蛋摩擦著他的衣襟。 “那你想怎樣?”他的手放在太陽穴上揉了一圈又一圈。她到底為何這樣反常? 於雅倩放開他,抹掉眼淚,吸氣。再吸氣。“我也不知道。”她覺得自己好奇怪,連生氣都莫名其妙。 謝習倫靠向床頭,蹙眉看著她自我糾結的苦惱樣。“為什麼覺得我不需要你?”他問。 “你需要我嗎?”她抬頭,銳利地直視他的眼。 “哪方面的需要?學習就免了。”他的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渦,損她。 “除了學習!”她瞪他。 “需要!我現在很渴,需要你幫我衝杯咖啡。站起來,轉身直走兩米,那裡的櫃子上有你需要的材料和工具。”他說出自己的要求。 “自己去。”她不滿。 “我傷口痛。”他微笑,“這手要一動,說不定會扯裂傷口,醫生說的。” “你能喝咖啡?喝白開水不行嗎?” “不行。無色無味的東西誰要喝?”他皺眉,對白開水感到厭惡。 “等著。”她不大情願地站起來,為他衝咖啡。 她拿起杯子,開啟咖啡罐,濃濃帶焦的咖啡香味飄出來,她一狠心,倒了半杯咖啡粉。 “除了需要我幫你衝咖啡,還有什麼?”她將沖泡好的濃縮咖啡遞給他。 謝習倫呷了一口咖啡,眉毛開始打結,他將咖啡放到一邊。“於雅倩,我想我以後都不需要你幫我衝咖啡。” 她泛紅的眼睛燃起怒氣,惡惡地盯著他。 “我很渴!”他強調。 於雅倩忍耐地握著拳頭再次站起來,為他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他。“要麼喝下去,要麼等著被渴死。” “你覺得我應該渴死還是喝下去?”謝習倫沒有接過杯子,而是目光炯炯地盯著她微微紅腫的眼睛。 她蹙眉。 “笨蛋,當然是保命要緊。”謝習倫接過杯子,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真奇怪,我居然嚐出甘甜,太渴的原因?”他看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答案。“你偷偷加糖?” 於雅倩翻翻白眼,耐性全失。“我沒有喝水加糖的嗜好,也不喜歡猜謎,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 “難怪,不愛動腦的人成績都爛。”他揶揄。 “謝習倫!”她吼,迷人的臉蛋怒火狂燒。 “你就是我剛剛喝下去的白開水,雖然差勁,但解了我的渴,保了我的命,你說我需不需要你?”他笑,目光柔柔地凝視著她。 嚇??? 於雅倩俯身,彎著頭,危險地眯起眼睛。“你說我差勁?” “我明明說我需要你。”他咧著嘴,笑意外溢。 “可你也說了我差勁。”她的眼睛越眯越小。 “你確實是。”他笑出聲。 “謝習倫,我滅了你!”她大叫。小手毫不客氣地掐向他的腰。 可他穿的衣服太厚。根本捏不到肉,她氣得牙癢癢。 “噓!別鬧!”他正了正身子,“看我受傷這麼悲慘的情況下,給我點福利。”他把俊臉遞到她的嘴邊。 “哼!”她將他的臉推回去,“我沒忘記你是英雄救美受的傷。” “雖然我是為雪莉擋的刀,但那幫人是衝著我來,不能讓無辜的人因為我而挨刀吧?” “哼!愚蠢!”她輕罵。 那個秦傑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雖然他被洛克休理了一頓,但他肯定還會派人對付謝習倫。 “你在想什麼?”謝習倫問,“想得這麼入神?” “我怕秦傑還會對付你。” “他不對付我。我也會對付他。”謝習倫不以為然,突然他蹙緊眉頭。審視著她,“你見過秦傑?” 於雅倩點頭,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他。 “在這件事情上,我感謝羅冀。”謝習倫拉下她,抱緊她。“於雅倩,以後絕不能一個人亂闖,尤其在秦傑還危險地存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那個齷齪的傢伙。該下地獄! “我沒打算讓他好過。”於雅倩的目光變寒。 “我也沒打算。”他在她的臉蛋輕輕啄了一下。 “這是什麼狀況?”成熟好聽的男聲飛進兩人的耳朵,都錯愕地轉頭看向病房門口。 一個英俊的成熟男人,還有一個打扮端莊得體的漂亮女人。 “爸,媽。”謝習倫稍感意外,不用猜,這兩個大忙人是聽到他受傷的訊息才趕過來,從他們疲憊的面容上看出他們才剛下機不久。 “我們需要出去一會再進來嗎?”謝父指指門外,精明幹練的目光落在於雅倩身上。 “伯父好,伯母好!”於雅倩站起來。大方迎著大人們打量她的目光。 “爸,媽,你們來應該通知我一聲。”謝習倫試著起來。 “小倫,你別動。”謝母走過去,抱抱他,溫柔地摸摸他的臉。“我的兒子越來越帥了。” “小倫,也給為父我一個擁抱吧。”謝父走過去,想抱抱兒子,卻被謝母一手擋住。 “兒子是你一個人的嗎?只許你抱,不許我抱?”謝父不滿。 “不要用你前不久抱過維麗爾公主的手來抱我的兒子。”謝母冷冰冰地看著他。 “我那是友誼、禮貌的擁抱,生意上的需要。”謝父不悅。 “我不認為你和一個當花瓶用的維麗爾公主有什麼生意好談。”謝母不屑。 “你又如何,你的手握過多少好色男人的手?”謝父氣道。 “我那是友好的握手,交際的必須。”謝母凝著眉毛。 “友好?那些男人握著你的手都不捨得放開,還色眯眯地盯著你。” “那也不關你事,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你也別管我跟什麼維麗爾公主的事。” …… 於雅倩怔怔地看著來探望兒子卻在兒子面前吵得火熱的兩個大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 謝習倫則頭痛地搓著額頭,無奈地看著當軍火商的父親大人和當外交官的母親大人吵得不可開交。 “爸,媽,你們不應該結伴而來。” 他的這對父母根本不適合生活在一起,見面準吵,明明相愛卻眼裡容不下沙子,容忍不了對方的工作,愛吃乾醋,又毫無道理。 “對不起,小倫,又在你面前失態了。”謝母恢復理智,開始將注意力放在兒子身上。“這回怎麼這麼不小心?”臉上生氣的表情轉向擔憂。 “我們謝家人哪個不受點小傷?這叫磨練。小倫,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有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子,我為你感到驕傲。”謝父拍拍他的肩膀,相當自豪。 “見鬼的謝家人!我說兒子跟我吧,你爭什麼?現在他誰也不跟,你滿意了?受傷是磨練?要磨練你自個磨練!”謝母又激動起來,看到兒子頭痛的表情忙停了下來,露出溫柔的微笑。 謝父橫她一眼,看向愣站在一旁的於雅倩。“小倫,這位小美女,你不介紹一下。” “謝於雅倩,謝家的大小姐!”謝習倫笑。 “啊,藍煉藍馳口中那位沒用的女人!”謝父恍然大悟!

“我忘了!”

很冷淡的語氣,讓謝習倫揚高眉峰,細細察看著她的臉部表情。

這丫在賭氣!難怪他受傷這三天一條簡訊也沒有,還玩關機。為什麼?他人躺在醫院裡,又不會分身術,怎麼可能去惹怒她?

於雅倩的情緒波動都是跳躍式的嗎?

“我想聽聽你忘了的原因。”謝習倫覺得頭比肩部的傷口痛。

於雅倩見他的眉頭皺得厲害,以為他傷口痛得厲害,心一慌,忘了矜持,急急地跑過去扶住他。“哪裡痛?”

很不幸,她扶住的地方剛好是傷患。謝習倫的痛覺神經都在打顫,他的俊臉僵了一下,煞白。“於雅倩,你還真是時刻不忘報復。”他嘲諷,不敢忘記她跟他有仇。

她連忙放開他,緊張地看著他,不敢動。

他用右手指指左肩膀。“傷口在這,你別再讓它傷上加傷。”他一點都不喜歡呆在醫院這個充滿藥水味的地方。

看到她臉色變白,他抬起右手拉她坐下。“站那麼高,我仰望得難受。”他撥開她的齊劉海,看她額頭上的傷,創可貼早已移去,上面有一個微紅的小點正漸漸恢復膚色。

於雅倩拿開他的手,理理劉海。“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她動手解開他大衣的扣子。

“於雅倩,我不知道你對我的裸體這麼感興趣。”他笑著戲謔。

“我去你的!”她惡狠狠地瞪他,屈著的手肘剛要撞向他,想起他正受傷,險險地收住,繼續解衣釦的動作。

“別看!”他抓住她的手腕,傾身向前,湊近她的臉,“看一眼很貴。”

“有多貴?”她迎著他邪氣的閃閃目光。

“先付費後服務。”他的唇已經欺壓到她的唇上。他的吻很深很重,有思念的味道。

她的手抵著他的胸脯,慢慢抓緊他的衣服。閉緊的眼睛有眼淚從眼角緩緩流出。沿著兩人緊貼的臉頰,滑進兩人的唇裡,鹹鹹的。

她的擔心,她的不安,她的怨氣,她的患得患失,都聚在眼淚裡流了出來。

謝習倫睜開眼睛看著她掛著露珠的濃密睫毛,看著她閃著脆弱的動人臉龐,一顆心酸酸脹脹,很不是滋味。“笨蛋!”他的唇移到她的眼睛。疼惜地吻著上面的淚水。“拜託別哭!”

於雅倩把頭藏進他懷裡,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腰。“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她哭得很兇。重複著氣話。

“我知道。”他縱容地苦笑。

“我討厭你不告訴我你受傷了。”她指責。

“怕你擔心。”

“你去死!”她大罵後,繼續指責,“我討厭你不需要我。”

呃?謝習倫皺眉,甚是困惑。

“於雅倩,你現在正常嗎?”幹嘛又語無倫次?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她無理地大罵。細細一想,他全家真的不正常。爺爺不正常,姑姑不正常,幫人擋刀的他更不正常,他的父母估計也正常不到哪去。她不太正常地推理。

“心裡舒服些沒?”他鬱悶,被她罵還得關心她的情緒,哎!好沒尊嚴啊!

“不舒服!”她的哭腔很重,臉蛋摩擦著他的衣襟。

“那你想怎樣?”他的手放在太陽穴上揉了一圈又一圈。她到底為何這樣反常?

於雅倩放開他,抹掉眼淚,吸氣。再吸氣。“我也不知道。”她覺得自己好奇怪,連生氣都莫名其妙。

謝習倫靠向床頭,蹙眉看著她自我糾結的苦惱樣。“為什麼覺得我不需要你?”他問。

“你需要我嗎?”她抬頭,銳利地直視他的眼。

“哪方面的需要?學習就免了。”他的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渦,損她。

“除了學習!”她瞪他。

“需要!我現在很渴,需要你幫我衝杯咖啡。站起來,轉身直走兩米,那裡的櫃子上有你需要的材料和工具。”他說出自己的要求。

“自己去。”她不滿。

“我傷口痛。”他微笑,“這手要一動,說不定會扯裂傷口,醫生說的。”

“你能喝咖啡?喝白開水不行嗎?”

“不行。無色無味的東西誰要喝?”他皺眉,對白開水感到厭惡。

“等著。”她不大情願地站起來,為他衝咖啡。

她拿起杯子,開啟咖啡罐,濃濃帶焦的咖啡香味飄出來,她一狠心,倒了半杯咖啡粉。

“除了需要我幫你衝咖啡,還有什麼?”她將沖泡好的濃縮咖啡遞給他。

謝習倫呷了一口咖啡,眉毛開始打結,他將咖啡放到一邊。“於雅倩,我想我以後都不需要你幫我衝咖啡。”

她泛紅的眼睛燃起怒氣,惡惡地盯著他。

“我很渴!”他強調。

於雅倩忍耐地握著拳頭再次站起來,為他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他。“要麼喝下去,要麼等著被渴死。”

“你覺得我應該渴死還是喝下去?”謝習倫沒有接過杯子,而是目光炯炯地盯著她微微紅腫的眼睛。

她蹙眉。

“笨蛋,當然是保命要緊。”謝習倫接過杯子,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真奇怪,我居然嚐出甘甜,太渴的原因?”他看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答案。“你偷偷加糖?”

於雅倩翻翻白眼,耐性全失。“我沒有喝水加糖的嗜好,也不喜歡猜謎,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

“難怪,不愛動腦的人成績都爛。”他揶揄。

“謝習倫!”她吼,迷人的臉蛋怒火狂燒。

“你就是我剛剛喝下去的白開水,雖然差勁,但解了我的渴,保了我的命,你說我需不需要你?”他笑,目光柔柔地凝視著她。

嚇???

於雅倩俯身,彎著頭,危險地眯起眼睛。“你說我差勁?”

“我明明說我需要你。”他咧著嘴,笑意外溢。

“可你也說了我差勁。”她的眼睛越眯越小。

“你確實是。”他笑出聲。

“謝習倫,我滅了你!”她大叫。小手毫不客氣地掐向他的腰。

可他穿的衣服太厚。根本捏不到肉,她氣得牙癢癢。

“噓!別鬧!”他正了正身子,“看我受傷這麼悲慘的情況下,給我點福利。”他把俊臉遞到她的嘴邊。

“哼!”她將他的臉推回去,“我沒忘記你是英雄救美受的傷。”

“雖然我是為雪莉擋的刀,但那幫人是衝著我來,不能讓無辜的人因為我而挨刀吧?”

“哼!愚蠢!”她輕罵。

那個秦傑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雖然他被洛克休理了一頓,但他肯定還會派人對付謝習倫。

“你在想什麼?”謝習倫問,“想得這麼入神?”

“我怕秦傑還會對付你。”

“他不對付我。我也會對付他。”謝習倫不以為然,突然他蹙緊眉頭。審視著她,“你見過秦傑?”

於雅倩點頭,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他。

“在這件事情上,我感謝羅冀。”謝習倫拉下她,抱緊她。“於雅倩,以後絕不能一個人亂闖,尤其在秦傑還危險地存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那個齷齪的傢伙。該下地獄!

“我沒打算讓他好過。”於雅倩的目光變寒。

“我也沒打算。”他在她的臉蛋輕輕啄了一下。

“這是什麼狀況?”成熟好聽的男聲飛進兩人的耳朵,都錯愕地轉頭看向病房門口。

一個英俊的成熟男人,還有一個打扮端莊得體的漂亮女人。

“爸,媽。”謝習倫稍感意外,不用猜,這兩個大忙人是聽到他受傷的訊息才趕過來,從他們疲憊的面容上看出他們才剛下機不久。

“我們需要出去一會再進來嗎?”謝父指指門外,精明幹練的目光落在於雅倩身上。

“伯父好,伯母好!”於雅倩站起來。大方迎著大人們打量她的目光。

“爸,媽,你們來應該通知我一聲。”謝習倫試著起來。

“小倫,你別動。”謝母走過去,抱抱他,溫柔地摸摸他的臉。“我的兒子越來越帥了。”

“小倫,也給為父我一個擁抱吧。”謝父走過去,想抱抱兒子,卻被謝母一手擋住。

“兒子是你一個人的嗎?只許你抱,不許我抱?”謝父不滿。

“不要用你前不久抱過維麗爾公主的手來抱我的兒子。”謝母冷冰冰地看著他。

“我那是友誼、禮貌的擁抱,生意上的需要。”謝父不悅。

“我不認為你和一個當花瓶用的維麗爾公主有什麼生意好談。”謝母不屑。

“你又如何,你的手握過多少好色男人的手?”謝父氣道。

“我那是友好的握手,交際的必須。”謝母凝著眉毛。

“友好?那些男人握著你的手都不捨得放開,還色眯眯地盯著你。”

“那也不關你事,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你也別管我跟什麼維麗爾公主的事。”

……

於雅倩怔怔地看著來探望兒子卻在兒子面前吵得火熱的兩個大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

謝習倫則頭痛地搓著額頭,無奈地看著當軍火商的父親大人和當外交官的母親大人吵得不可開交。

“爸,媽,你們不應該結伴而來。”

他的這對父母根本不適合生活在一起,見面準吵,明明相愛卻眼裡容不下沙子,容忍不了對方的工作,愛吃乾醋,又毫無道理。

“對不起,小倫,又在你面前失態了。”謝母恢復理智,開始將注意力放在兒子身上。“這回怎麼這麼不小心?”臉上生氣的表情轉向擔憂。

“我們謝家人哪個不受點小傷?這叫磨練。小倫,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有男子漢大丈夫的樣子,我為你感到驕傲。”謝父拍拍他的肩膀,相當自豪。

“見鬼的謝家人!我說兒子跟我吧,你爭什麼?現在他誰也不跟,你滿意了?受傷是磨練?要磨練你自個磨練!”謝母又激動起來,看到兒子頭痛的表情忙停了下來,露出溫柔的微笑。

謝父橫她一眼,看向愣站在一旁的於雅倩。“小倫,這位小美女,你不介紹一下。”

“謝於雅倩,謝家的大小姐!”謝習倫笑。

“啊,藍煉藍馳口中那位沒用的女人!”謝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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