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禁足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655·2026/3/27

“魔女本來就沒什麼人氣,現在更是直線下降。如此漂亮迷人的女生,竟如此暴力,辜負了老天的一片心意。哎!”張偉皓邊說邊搖頭,甚是惋惜的音調,嘴角卻是濃濃的笑意。 “想不到於學妹為我麥將做到這個地步,我該拿什麼回報她?”麥將自以為是地一臉感動。 “這樣好嗎?能解決問題嗎?不會連小於也一起被開除吧?”招金寶湊了過來,十分擔憂。 張偉皓斜他一眼,笑說:“g寶,這些煩惱我們就交給財大氣粗的羅大少去處理吧,何必庸人自擾?” 羅冀的指尖輕輕滑著手機螢幕,一張張翻看於雅倩狠摔朱政的照片,輕輕蹙攏劍眉。 一旁的龔雪莉觀察著他的臉色,暗暗高興。於雅倩那個賤女人自招麻煩,到處都是她打人的照片,她就不信她能安然無恙。她心想。 “冀,像她這樣殘暴的女生跟你站一起實在有損你的形象,你們羅家會接受這種女孩跟你一起嗎?你知道嗎?這裡的學生都很討厭她。”她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好像特別討厭她?”羅冀輕問。 “怎麼會?”龔雪莉連忙否認,“跟她不熟,只是就事論事,我不過跟其他學生一樣對她的行為看不過眼。” “聽說謝習倫為你擋刀而入院?”羅冀又問,藍眸子緊緊鎖住她的臉。 他對謝習倫和龔雪莉的關係感到好奇,在他看來,能為另一個人擋刀,必然有著很深厚的感情……倘若這樣,這個龔雪莉或許還有用處,這也是他一直遲遲不對龔雪莉下手的原因。 龔雪莉點點頭。非常難過的樣子。 “他喜歡你?” 她看著他,猜測他問這些話的意圖。難不成他對我真有意思?這些天他的表現也不得不讓人誤會。 “你在想他?”羅冀的手伸向她的臉,輕輕摩挲,“看樣我在自尋煩惱。”他撇下一臉茫然的她,邁著溫和的步子走出課室。 “少爺!”兩個保鏢迎上來,這兩人穿著厚厚的黑大衣。高大強壯,他們是代替洛克保護他的安全。 “一個小時後,我不要再在網上見到一張公主打人的照片。”他吩咐。 “冀!”聽到甜膩膩的嗲音,他皺眉。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吳寶紗憂傷地看著他,“我們才恢復情侶關係,你就使人告我狀。想學校開除我?” 羅冀冷冷地瞅著她。他原本是想借那起校園暴力事件除去盧晨稀,但看到她能威脅到於雅倩時,他就覺得不能留她在這裡。 但他擺好的棋盤現在似乎因為那任性的公主而破了格局。 “紗紗,你和我一輩子不見是最美好的結局。”他冷酷地說。 “對我,你一定要這麼殘忍?”吳寶紗慘白著臉。顫著音。 羅冀嗤笑幾聲,帶著兩個手下毅然離開。 校主任屈萬松養好傷回到學校得知於雅倩暴打學生的事,覺得報復的機會來了,極力鼓動學校的老師聯名開除這個頑劣的學生,這下看學生會怎麼偏袒她? 但學生會卻以“學生會眾成員忙著備考無暇顧及公務”為由堅定直接地駁回開除令。 於雅倩的開除令越過學生會送到校董會。 校董會那邊為難了。 同樣是校園暴力事件,都被羅家施加壓力。 盧晨稀為代表的打人事件被強烈要求從重處理,要求將一干人等全部開除。 而於雅倩的打人事件卻被要求從輕處理,最好“無罪釋放”。 同樣是性質惡劣的暴力事件,且相隔僅僅兩天,處罰如果不統一。那不是向全體師生挑釁? 校董們絞盡腦汁後,像丟掉燙手山芋般將兩起校園暴力事件丟給學生會,讓學生會秉公處理。如果羅家不滿意,儘可以把責任推給學生會。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學生會主席謝習倫笑著將這八個字發給招金寶和唐香兒等人。 他抬起左手活動活動左側肩膀,已無大礙。 “倫少爺,大小姐讓我們來接你出院。”黑超男閻羅王和吸血鬼推門而進。 “你們來得正好,陪我去一趟星途娛樂公司。”他拿起掛在牆上的厚外套穿上。 “不,倫少爺,老爺子讓你出院馬上去他那。” “好吧。那先去找爺爺。” 走出小木屋的時候,謝習倫看了在山腳下練拳腳的姑姑一眼,沉痛地捏捏眉心,邁開的腳步有如灌了鉛般沉重。 從帽子到鞋子全身白的於雅倩站在圓形陽臺上,望著樓下一大片花海出神。 兩個小女傭坐在她身後的長椅上,雙手撐在膝蓋上託著腮。 “小姐,你還要在這站多久?”桂美受不了似地開口,“你不冷嗎?” 得不到回應,她嘆一口氣,轉身回房裡取出一件羊毛披肩圍在於雅倩的肩膀上。 “小姐,少爺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你好,外面多冷啊,也不安全。” “我想從這裡跳下去。”於雅倩垂下眼簾,幽幽地說。 “不要啊!”桂美嚇得忙把她拉到安全位置,坐在那兒的麗媛也驚跳起來拉著她。 於雅倩睨她們一眼,自嘲地撇撇嘴,用一種懶洋洋的聲音說:“我想死還會告訴你們嗎?這裡跳下去,臉蛋都摔到變形了吧?那麼噁心的死法,我不喜歡啦。”她用戴著毛茸茸手套的雙手捂捂臉。 “小姐,不要老嚇我們,要嚇出病啦。”麗媛大叫。 “可我真的想死。”她說,“哪天我要瘋了你們別慌,這是預兆。”她真的悶到想死。 古小慧已經被羅冀列入黑名單,不能靠近雅莊一步,而她也被羅冀禁足,不能邁出雅莊一步。 她討厭週末! “小姐。別這樣嘛!”桂美拉著她,“要不到樓下練琴?” “不練。” “到影視廳看電影?” “不看。” “要不我打電話給少爺讓他回來陪你好不好?” “千萬不要!”於雅倩瞪著她,“你要這麼做就死定了。” 她恨不得羅冀天天外出,跟他的女朋友們約會什麼的,要麼連續來幾場大型演奏會,忙得他自顧不暇。 可是他自由無阻。卻禁她的足,是不是太不公平? 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驚喜地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的號碼卻發現不是要等的人,好生失望。 “老爸,你找我?” 失落的語氣令電話那端頓了好半晌。才悶悶地說:“女兒,好歹你也讓我感受一下被女兒思念是什麼感覺。” “我有想你啊。呵呵。”她扯了扯嘴角,誠意不大,“你是打電話告訴我星途娛樂公司倒閉了嗎?” “女兒,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是個腳踏實地的商人。怎麼可能無端端讓一間公司倒閉?再說,我們於氏是一個搞汽車的企業,跟娛樂公司又沒利益衝突……” “星途娛樂公司那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老總對你女兒動了歪念,還綁架了你的女兒,這個理由夠不夠?”於雅倩對著電話大聲吼。 “豈有此理!我讓那間小公司連根拔起。”接著電話那端便傳來嘟嘟聲…… 於雅倩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等著那個骯髒的偽君子破產,變得一無所有。 他加諸在小慧身上的侮辱,加諸在謝習倫身上的刀傷,她要一次性討回來。 當謝習倫出現在學生宿舍的時候,張偉皓和招金寶張嘴驚訝地看著他,像看外星來客一樣稀奇地看著他。 “稀客!”張偉皓終於在腦海裡索到合適的詞。“學生會主席光臨寒舍。快請坐。”他用腳踢踢自己的床,戲謔。 “倫,你過來不會是想參觀一下我們的宿舍吧?”招金寶放下手中的書。 謝習倫微微勾勒嘴角,問:“盧晨稀那熊小子住在哪間宿舍?” “那小子應該很忙吧,他最近承包了全校的快遞業務,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沒空理你這種閒人吧。”張偉皓笑說,“倫,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需要你。” 謝習倫睨他一眼,看向招金寶。“g寶。他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這個得問小於。”招金寶撓撓頭髮,“他的手機是小於前兩天給的,我都沒來得及存他的號。” “謝了。”謝習倫揮揮手,走出宿舍。 “於雅倩,把盧晨稀的電話號碼發給我。”他手裡抓住電話放在耳旁,走得很慢。“你沒吃飯?說話一點力氣都沒有。”該不會又餓暈吧?他擔心地蹙著眉。“悶?呵呵……”他的眉毛舒展開來。 “跟你講電話真沒意思,你說什麼都遮遮掩掩,讓我覺得我們兩個在搞地下情……”他的話沒完,就聽到電話那端怒氣十足的大吼,他將手機拿離耳朵五十公分之外,好心情地微笑。 好幾天見不到她,想見她一面的慾望很強烈。還是把她放在身邊比較好,想見就見,哪像現在,完全不能隨心所欲地見她。 “星期一見。”他結束通話,點開資訊檢視於雅倩發來的電話號碼。 “熊小子,在哪?”他撥通盧晨稀的電話,才問完話,電話那端就傳來嘟嘟聲,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閃黑的手機螢幕。熊小子,不僅脾氣臭,還很沒禮貌。 經過教學樓的門口,他看到尚悠,揚起俊眉。“尚老師,巡迴義演結束了?” “音樂班的學生也要期末考。”尚悠笑得一派斯文、溫和。“聽說你受了刀傷?” “小傷。”謝習倫微微一笑,“尚老師,我還有事,先走!” 尚悠點點頭,託託金邊眼鏡,轉入樓梯口。他來到五樓的音樂室,對著那道嶄新的鐵門,傷感。“小雯,我要怎麼做才能放你出去?你的父母固執得像一頭牛。”他喃喃自語。 聽到腳步聲,他收起臉上的憂傷,轉身意外地看著謝習倫。“你沒走?” 謝習倫走到他旁邊,盯著那扇鐵門。“尚老師,這裡的鑰匙為什麼是由校主任和黑人外教保管?” “因為他們都是校董會聘請的人,都想把事情小事化的人,校董會信任他們。”尚悠答。 “如果鐘意雯的遺書中提到的大老闆恰好是黑人外教的前老闆又怎麼說?”謝習倫轉頭盯著尚悠膚色漸暗的臉,“就在前段時間,黑人外教帶人來拜祭過鐘意雯。” 尚悠的手握成拳。“據我所知,那位大老闆在小雯死前就出國了。” “尚老師,我們好像已經跟那個人碰過面,在那個噁心的拍賣場上,那個圓臉雙下巴的蛇眼男人。”擔憂浮上謝習倫黑亮深邃的眼,“而他很可能是大毒梟柯爺。” 如果幽靈的資訊無誤,而於雅倩又沒有認錯人的話。 他可沒有忽視,那天那個男人看小慧的眼光裡藏著心機。 尚悠皺眉。“看樣,不能繼續留黑人外教在這裡,如果他是大毒梟的人。”對這裡的學生絕對是安全隱患。 “這正是我所想的。”謝習倫優雅轉身,“過兩天黑人外教就出院了,尚老師,想想辦法吧。”他瀟灑離去。 該找盧晨稀那熊小子了。

“魔女本來就沒什麼人氣,現在更是直線下降。如此漂亮迷人的女生,竟如此暴力,辜負了老天的一片心意。哎!”張偉皓邊說邊搖頭,甚是惋惜的音調,嘴角卻是濃濃的笑意。

“想不到於學妹為我麥將做到這個地步,我該拿什麼回報她?”麥將自以為是地一臉感動。

“這樣好嗎?能解決問題嗎?不會連小於也一起被開除吧?”招金寶湊了過來,十分擔憂。

張偉皓斜他一眼,笑說:“g寶,這些煩惱我們就交給財大氣粗的羅大少去處理吧,何必庸人自擾?”

羅冀的指尖輕輕滑著手機螢幕,一張張翻看於雅倩狠摔朱政的照片,輕輕蹙攏劍眉。

一旁的龔雪莉觀察著他的臉色,暗暗高興。於雅倩那個賤女人自招麻煩,到處都是她打人的照片,她就不信她能安然無恙。她心想。

“冀,像她這樣殘暴的女生跟你站一起實在有損你的形象,你們羅家會接受這種女孩跟你一起嗎?你知道嗎?這裡的學生都很討厭她。”她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好像特別討厭她?”羅冀輕問。

“怎麼會?”龔雪莉連忙否認,“跟她不熟,只是就事論事,我不過跟其他學生一樣對她的行為看不過眼。”

“聽說謝習倫為你擋刀而入院?”羅冀又問,藍眸子緊緊鎖住她的臉。

他對謝習倫和龔雪莉的關係感到好奇,在他看來,能為另一個人擋刀,必然有著很深厚的感情……倘若這樣,這個龔雪莉或許還有用處,這也是他一直遲遲不對龔雪莉下手的原因。

龔雪莉點點頭。非常難過的樣子。

“他喜歡你?”

她看著他,猜測他問這些話的意圖。難不成他對我真有意思?這些天他的表現也不得不讓人誤會。

“你在想他?”羅冀的手伸向她的臉,輕輕摩挲,“看樣我在自尋煩惱。”他撇下一臉茫然的她,邁著溫和的步子走出課室。

“少爺!”兩個保鏢迎上來,這兩人穿著厚厚的黑大衣。高大強壯,他們是代替洛克保護他的安全。

“一個小時後,我不要再在網上見到一張公主打人的照片。”他吩咐。

“冀!”聽到甜膩膩的嗲音,他皺眉。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吳寶紗憂傷地看著他,“我們才恢復情侶關係,你就使人告我狀。想學校開除我?”

羅冀冷冷地瞅著她。他原本是想借那起校園暴力事件除去盧晨稀,但看到她能威脅到於雅倩時,他就覺得不能留她在這裡。

但他擺好的棋盤現在似乎因為那任性的公主而破了格局。

“紗紗,你和我一輩子不見是最美好的結局。”他冷酷地說。

“對我,你一定要這麼殘忍?”吳寶紗慘白著臉。顫著音。

羅冀嗤笑幾聲,帶著兩個手下毅然離開。

校主任屈萬松養好傷回到學校得知於雅倩暴打學生的事,覺得報復的機會來了,極力鼓動學校的老師聯名開除這個頑劣的學生,這下看學生會怎麼偏袒她?

但學生會卻以“學生會眾成員忙著備考無暇顧及公務”為由堅定直接地駁回開除令。

於雅倩的開除令越過學生會送到校董會。

校董會那邊為難了。

同樣是校園暴力事件,都被羅家施加壓力。

盧晨稀為代表的打人事件被強烈要求從重處理,要求將一干人等全部開除。

而於雅倩的打人事件卻被要求從輕處理,最好“無罪釋放”。

同樣是性質惡劣的暴力事件,且相隔僅僅兩天,處罰如果不統一。那不是向全體師生挑釁?

校董們絞盡腦汁後,像丟掉燙手山芋般將兩起校園暴力事件丟給學生會,讓學生會秉公處理。如果羅家不滿意,儘可以把責任推給學生會。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學生會主席謝習倫笑著將這八個字發給招金寶和唐香兒等人。

他抬起左手活動活動左側肩膀,已無大礙。

“倫少爺,大小姐讓我們來接你出院。”黑超男閻羅王和吸血鬼推門而進。

“你們來得正好,陪我去一趟星途娛樂公司。”他拿起掛在牆上的厚外套穿上。

“不,倫少爺,老爺子讓你出院馬上去他那。”

“好吧。那先去找爺爺。”

走出小木屋的時候,謝習倫看了在山腳下練拳腳的姑姑一眼,沉痛地捏捏眉心,邁開的腳步有如灌了鉛般沉重。

從帽子到鞋子全身白的於雅倩站在圓形陽臺上,望著樓下一大片花海出神。

兩個小女傭坐在她身後的長椅上,雙手撐在膝蓋上託著腮。

“小姐,你還要在這站多久?”桂美受不了似地開口,“你不冷嗎?”

得不到回應,她嘆一口氣,轉身回房裡取出一件羊毛披肩圍在於雅倩的肩膀上。

“小姐,少爺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你好,外面多冷啊,也不安全。”

“我想從這裡跳下去。”於雅倩垂下眼簾,幽幽地說。

“不要啊!”桂美嚇得忙把她拉到安全位置,坐在那兒的麗媛也驚跳起來拉著她。

於雅倩睨她們一眼,自嘲地撇撇嘴,用一種懶洋洋的聲音說:“我想死還會告訴你們嗎?這裡跳下去,臉蛋都摔到變形了吧?那麼噁心的死法,我不喜歡啦。”她用戴著毛茸茸手套的雙手捂捂臉。

“小姐,不要老嚇我們,要嚇出病啦。”麗媛大叫。

“可我真的想死。”她說,“哪天我要瘋了你們別慌,這是預兆。”她真的悶到想死。

古小慧已經被羅冀列入黑名單,不能靠近雅莊一步,而她也被羅冀禁足,不能邁出雅莊一步。

她討厭週末!

“小姐。別這樣嘛!”桂美拉著她,“要不到樓下練琴?”

“不練。”

“到影視廳看電影?”

“不看。”

“要不我打電話給少爺讓他回來陪你好不好?”

“千萬不要!”於雅倩瞪著她,“你要這麼做就死定了。”

她恨不得羅冀天天外出,跟他的女朋友們約會什麼的,要麼連續來幾場大型演奏會,忙得他自顧不暇。

可是他自由無阻。卻禁她的足,是不是太不公平?

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驚喜地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的號碼卻發現不是要等的人,好生失望。

“老爸,你找我?”

失落的語氣令電話那端頓了好半晌。才悶悶地說:“女兒,好歹你也讓我感受一下被女兒思念是什麼感覺。”

“我有想你啊。呵呵。”她扯了扯嘴角,誠意不大,“你是打電話告訴我星途娛樂公司倒閉了嗎?”

“女兒,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是個腳踏實地的商人。怎麼可能無端端讓一間公司倒閉?再說,我們於氏是一個搞汽車的企業,跟娛樂公司又沒利益衝突……”

“星途娛樂公司那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老總對你女兒動了歪念,還綁架了你的女兒,這個理由夠不夠?”於雅倩對著電話大聲吼。

“豈有此理!我讓那間小公司連根拔起。”接著電話那端便傳來嘟嘟聲……

於雅倩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等著那個骯髒的偽君子破產,變得一無所有。

他加諸在小慧身上的侮辱,加諸在謝習倫身上的刀傷,她要一次性討回來。

當謝習倫出現在學生宿舍的時候,張偉皓和招金寶張嘴驚訝地看著他,像看外星來客一樣稀奇地看著他。

“稀客!”張偉皓終於在腦海裡索到合適的詞。“學生會主席光臨寒舍。快請坐。”他用腳踢踢自己的床,戲謔。

“倫,你過來不會是想參觀一下我們的宿舍吧?”招金寶放下手中的書。

謝習倫微微勾勒嘴角,問:“盧晨稀那熊小子住在哪間宿舍?”

“那小子應該很忙吧,他最近承包了全校的快遞業務,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沒空理你這種閒人吧。”張偉皓笑說,“倫,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需要你。”

謝習倫睨他一眼,看向招金寶。“g寶。他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這個得問小於。”招金寶撓撓頭髮,“他的手機是小於前兩天給的,我都沒來得及存他的號。”

“謝了。”謝習倫揮揮手,走出宿舍。

“於雅倩,把盧晨稀的電話號碼發給我。”他手裡抓住電話放在耳旁,走得很慢。“你沒吃飯?說話一點力氣都沒有。”該不會又餓暈吧?他擔心地蹙著眉。“悶?呵呵……”他的眉毛舒展開來。

“跟你講電話真沒意思,你說什麼都遮遮掩掩,讓我覺得我們兩個在搞地下情……”他的話沒完,就聽到電話那端怒氣十足的大吼,他將手機拿離耳朵五十公分之外,好心情地微笑。

好幾天見不到她,想見她一面的慾望很強烈。還是把她放在身邊比較好,想見就見,哪像現在,完全不能隨心所欲地見她。

“星期一見。”他結束通話,點開資訊檢視於雅倩發來的電話號碼。

“熊小子,在哪?”他撥通盧晨稀的電話,才問完話,電話那端就傳來嘟嘟聲,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閃黑的手機螢幕。熊小子,不僅脾氣臭,還很沒禮貌。

經過教學樓的門口,他看到尚悠,揚起俊眉。“尚老師,巡迴義演結束了?”

“音樂班的學生也要期末考。”尚悠笑得一派斯文、溫和。“聽說你受了刀傷?”

“小傷。”謝習倫微微一笑,“尚老師,我還有事,先走!”

尚悠點點頭,託託金邊眼鏡,轉入樓梯口。他來到五樓的音樂室,對著那道嶄新的鐵門,傷感。“小雯,我要怎麼做才能放你出去?你的父母固執得像一頭牛。”他喃喃自語。

聽到腳步聲,他收起臉上的憂傷,轉身意外地看著謝習倫。“你沒走?”

謝習倫走到他旁邊,盯著那扇鐵門。“尚老師,這裡的鑰匙為什麼是由校主任和黑人外教保管?”

“因為他們都是校董會聘請的人,都想把事情小事化的人,校董會信任他們。”尚悠答。

“如果鐘意雯的遺書中提到的大老闆恰好是黑人外教的前老闆又怎麼說?”謝習倫轉頭盯著尚悠膚色漸暗的臉,“就在前段時間,黑人外教帶人來拜祭過鐘意雯。”

尚悠的手握成拳。“據我所知,那位大老闆在小雯死前就出國了。”

“尚老師,我們好像已經跟那個人碰過面,在那個噁心的拍賣場上,那個圓臉雙下巴的蛇眼男人。”擔憂浮上謝習倫黑亮深邃的眼,“而他很可能是大毒梟柯爺。”

如果幽靈的資訊無誤,而於雅倩又沒有認錯人的話。

他可沒有忽視,那天那個男人看小慧的眼光裡藏著心機。

尚悠皺眉。“看樣,不能繼續留黑人外教在這裡,如果他是大毒梟的人。”對這裡的學生絕對是安全隱患。

“這正是我所想的。”謝習倫優雅轉身,“過兩天黑人外教就出院了,尚老師,想想辦法吧。”他瀟灑離去。

該找盧晨稀那熊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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