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惡魔級別的人,要寬恕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401·2026/3/27

“老婆,孩子多就是熱鬧。”於父扶著於母步下樓梯,看著屋子追逐的大小孩,感慨地笑著。“孕婦要多走動,我陪你到花園轉轉。” 於母看看跑得氣喘吁吁卻笑得快樂的女兒又看看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氣宇軒昂的謝習倫,他正跟吳寶紗談著什麼,眼光時不時看向那些追逐的人兒,微微而笑。 真是俊美的人兒!只是……於母輕輕蹙眉,壓下心裡的煩擾,在丈夫的攙扶下慢慢走。 在沙發上坐著的兩人禮貌地站起來,向兩大人微笑問好。 於父於母點點頭,回他們一個客氣的笑容,穿過大廳,走出去。 “只要於雅倩的媽媽反對,他們就訂不成婚。學長,你說呢?”吳寶紗眼睛炯炯有光地看著謝習倫。 “的確是這樣。”他看著她,“但是你要怎麼做才能令伯母反對這次訂婚?” “學長,不是我要怎麼做,而是你要怎麼做。”吳寶紗神秘一笑。 謝習倫覺得她笑得過於詭異,揚揚眉,直覺不會喜歡她心裡的主意。“如果你的想法涉及瘋狂,請停止。” “學長不想娶於雅倩?”她問。 “那是我的事,沒必要告訴你。” “學長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捷足先登?” 謝習倫皺眉看著她,等她自己說。 吳寶紗從沙發上站起來,挨近他。從衣袋裡掏了好一陣,遞給他一個煙盒。 “我不抽菸。”他冷冷地睨著她。 她又是神秘一笑,湊在他耳邊說:“學長,裡面的是春藥,你給於雅倩服用,我先祝學長今晚度過一個美好的良宵。明早我帶著伯母去捉姦。到時你們生米煮成熟飯,於雅倩跟羅冀的訂婚自然取消。學長,你上次錯過了一次好機會,這次好好把握哦!” 瘋女!果然是瘋女!謝習倫額頭閃黑,冷冷地瞥著她,嘴角輕蔑地扯了扯。“吳寶紗,你覺得我會用這麼下流的手段?” “學長。你們兩個不是兩情相悅嗎?”她納悶。這方法挺好用的,她覺得。 “然後?” “兩情相悅的人還介意什麼手段嗎?得到才是重點。”她聳聳肩。 “吳寶紗,我們不是同一類人,容易溝通不良。跟你在這消磨時間的我更像傻子。”他站起來,不再理她,“別再對於雅倩動壞心思,這是忠告。”他想掐死於雅倩。真的。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你跟紗紗在談什麼?”於雅倩跑了過來,邊問邊躲在他身後,對追上來的張偉皓扮著鬼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在談怎麼掐死你。”瞧,他多誠實,心裡想什麼都直接說了出來。 “有結果沒?”她笑問。鼻尖上閃著絲絲汗光。 謝習倫瞟她一眼,看向追來的張偉皓。蹙眉。“耗子,你在發什麼瘋?” “你先問問於大魔女發什麼瘋。”張偉皓停下來,憤憤地說,卻是一臉春風得意。有愛情滋潤,連生氣都別有風味。 “掐死她,我沒意見!”謝習倫一手將於雅倩從身後拉出來,推到他面前,不用問,絕對是於雅倩的錯。 “這麼大方?真讓我掐死她?”張偉皓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於雅倩,她寒著一張臉眼裡鋒芒畢露,他突然覺得不應該追過來。 “你先掐死她,我再掐死你,省得我動兩次手。”謝習倫勾勒著好看的唇,微微淺笑,好好脾氣地看著他。 張偉皓縮縮脖子,摸摸鼻子,嘻嘻一笑。“我們只是鬧著玩,別認真。”男子漢大丈夫不可小氣,他一個牛高馬大的帥氣男生可是非常有肚量,寬恕別人即寬恕自己。惡魔級別的人,更要寬恕!切記! 他悻悻地轉身,祈禱身後那兩個惡魔自相殘殺!他怎麼能如此善良呢?時刻不忘為民除害。 “缺德鬼!”於雅倩憤憤地轉身,恨恨地盯著謝習倫,她來尋求庇護,他竟然把她推出去,虧他做得出。她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掐死她?她先掐死他。 謝習倫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外走。“陪我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 “見你的頭,你們一個二個全都不正常。才幾歲啊?就想著訂婚結婚的。”她一邊喊一邊甩開他的手,她是想嫁給他沒錯,可是沒想著現在嫁。 “是去見你的爸媽,正式打個招呼,不是跟你訂婚,也不是跟你結婚,你少想入非非。”他酷酷地斜睨著她。他只是想正一下自己的名分,可不能被她的父母當成不三不四的人。 樓道上,兩個小女傭看著他們,又互望一眼,嘆氣。突然覺得她們小姐好沒用,被人欺負到這個分上一點還擊之力都沒有。想著想著又搖搖頭。 “我們少爺好可憐啊,要被小姐拋棄了。” “小姐真是太壞了。” “就是,太壞了!” 於氏夫婦繞著花園,踩著雪慢慢地走,看到他們的女兒被那個俊美的男生牽著手迎面而來,都停下來。 “老婆,我們女兒談戀愛了。這男生長得俊,也懂禮數,最重要一點,是他能夠制服我們的女兒。” “閉嘴,他再好也比不上羅冀。”於母橫了他一眼。“你沒聽桂美說嗎?他對我們女兒使用暴力。哼,我可不想我們女兒以後活在家庭暴力中。” “我們女兒也暴力……” “你給我閉嘴!”母老虎發火了,怒視著丈夫。 於父不敢吱聲了,他實在不想天寒地凍還要跪地板。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自家老婆,那可是關係到能否睡個安穩覺的民生問題。 謝習倫拉著於雅倩在他們面前停下。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於母蹙眉盯著兩個孩子緊握著的手,神色變得嚴厲。“女兒,我有沒有教過你,女孩子要潔身自愛?跟一個男孩子牽手、接吻前有沒有了解過對方的性格,有沒有想過對方是不是在玩弄你,有沒有問清楚自己的心?”她旁若無人地教訓起自己的女兒。 “老媽。我什麼也沒想過。不過,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於雅倩坦然地看著母親。 “哼,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不會忘記自己即將要跟羅冀訂婚吧?你現在跟另一個男孩子手拖手合適嗎?我可沒教自己的女兒三心二意。”於母撇撇嘴。 “跟羅冀訂婚的是你們,不是我。憑什麼你們問都不問就決定我的事?我說我不喜歡羅冀,我害怕跟他相處,害怕跟他呆在一起,我說了那麼次。為什麼你們一次也不聽?”於雅倩怒火湧上腦門,說話很衝,聲音也加了喇叭。 “女兒,你冷靜點。別忘了你媽媽現在是個孕婦。”於父出聲提醒,怕老婆也跟著女兒動怒。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 “孕婦就有權操縱我的生活嗎?”她委屈地看著老爸,“還有老爸你,我讓你跟羅家取消這場訂婚。你到底聽不聽?” “這……”於父為難了。求助地看向妻子。 “伯父,伯母,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謝習倫客氣地問,他感到眼前的貴夫人故意漠視他,令他感到難堪。他彎了彎唇,淺笑。終算知道於雅倩臭脾氣的根源了。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於母這才拿正眼看他。不可否認,這男生俊得無法用語言形容。氣質不凡,渾身上下散發著霸氣,耀眼得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他跟羅冀是兩種型別的人。可能先入為主吧,她更喜歡羅冀的高貴和溫柔。 “你想說什麼?”她淡淡地問。 謝習倫捏了捏於雅倩的手,尋求一種精神支撐。畢竟他也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在大人們穿透一切的銳利眼神下心有點發虛,感覺有點像做賊而被發現般的慌亂。好吧,他有點緊張!他怕給這對夫妻留下壞印象。 學校怎麼沒有一門課程教人如何面對心上人的父母?這肯定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否則,怎麼解釋他現在精神緊張的情況? 於雅倩感到他的緊張,愣了愣,隨即壞心腸地笑了。從這一點看來,謝習倫是個正常人沒錯,正常人都會緊張吧? 他睨了她一眼,看向面容跟於雅倩有幾分相似神色淡漠的貴夫人。“伯母,我們都還很年輕,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張,我們想的做的不一定都對,但我想這是我們的必經過程。我們有權選擇我們要走的路,即使犯了錯,我們也能夠自己去承擔。而我們現在這個時段要做的事是學習、交友及培養各種各樣的興趣,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事,但絕不是被綁在一個婚約中。於雅倩學習不好不代表她頭腦不好使,她懂得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什麼是自己不想要的,如果她不喜歡的東西,伯母硬是強加給她,只會令她反感,讓她反抗。她的個性很烈,我相信這點伯母比我清楚。”他的緊張感消失了,越來越從容鎮定,他黑潭似的眼睛如一泓清水,明亮如鏡,“如果她不願意,如果她反抗,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他句句在理,於母有點動容了,但是,最後那句,她聽出了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這男生,絕對是深藏不露的那種人。她感到詫異,打量他的目光多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東西。 “你有錢嗎?”於母問。 啊???他有沒有錢跟現在討論的事有關係嗎?謝習倫蹙蹙眉,答:“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我的所有都是父母給予的。” “你家是做什麼的?”她又問。這男生太危險了,有拐走女兒的跡象,她得盤問清楚,防患於未然啊。萬一他是個窮光蛋怎麼辦?她萬萬不能讓女兒跟他過苦日子,她可不相信有了愛情努力奮鬥相濡以沫的鬼話。 “經商。”謝習倫有點想逃了。 “經什麼商?”於母窮追不捨,不打算讓他糊弄過去。 “賣玩具槍的。”於雅倩急急地搶答,雙手誇張地畫了一個弧,“老媽,他家的玩具槍比這還要多好多好多倍,只賺不賠,錢多得填兩個地球的海都沒問題。” “公司名?”於母沒讓女兒的妖言迷惑。 “老爸,老媽,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於雅倩拉著哭笑不得的謝習倫急急地溜之大吉。

“老婆,孩子多就是熱鬧。”於父扶著於母步下樓梯,看著屋子追逐的大小孩,感慨地笑著。“孕婦要多走動,我陪你到花園轉轉。”

於母看看跑得氣喘吁吁卻笑得快樂的女兒又看看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氣宇軒昂的謝習倫,他正跟吳寶紗談著什麼,眼光時不時看向那些追逐的人兒,微微而笑。

真是俊美的人兒!只是……於母輕輕蹙眉,壓下心裡的煩擾,在丈夫的攙扶下慢慢走。

在沙發上坐著的兩人禮貌地站起來,向兩大人微笑問好。

於父於母點點頭,回他們一個客氣的笑容,穿過大廳,走出去。

“只要於雅倩的媽媽反對,他們就訂不成婚。學長,你說呢?”吳寶紗眼睛炯炯有光地看著謝習倫。

“的確是這樣。”他看著她,“但是你要怎麼做才能令伯母反對這次訂婚?”

“學長,不是我要怎麼做,而是你要怎麼做。”吳寶紗神秘一笑。

謝習倫覺得她笑得過於詭異,揚揚眉,直覺不會喜歡她心裡的主意。“如果你的想法涉及瘋狂,請停止。”

“學長不想娶於雅倩?”她問。

“那是我的事,沒必要告訴你。”

“學長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捷足先登?”

謝習倫皺眉看著她,等她自己說。

吳寶紗從沙發上站起來,挨近他。從衣袋裡掏了好一陣,遞給他一個煙盒。

“我不抽菸。”他冷冷地睨著她。

她又是神秘一笑,湊在他耳邊說:“學長,裡面的是春藥,你給於雅倩服用,我先祝學長今晚度過一個美好的良宵。明早我帶著伯母去捉姦。到時你們生米煮成熟飯,於雅倩跟羅冀的訂婚自然取消。學長,你上次錯過了一次好機會,這次好好把握哦!”

瘋女!果然是瘋女!謝習倫額頭閃黑,冷冷地瞥著她,嘴角輕蔑地扯了扯。“吳寶紗,你覺得我會用這麼下流的手段?”

“學長。你們兩個不是兩情相悅嗎?”她納悶。這方法挺好用的,她覺得。

“然後?”

“兩情相悅的人還介意什麼手段嗎?得到才是重點。”她聳聳肩。

“吳寶紗,我們不是同一類人,容易溝通不良。跟你在這消磨時間的我更像傻子。”他站起來,不再理她,“別再對於雅倩動壞心思,這是忠告。”他想掐死於雅倩。真的。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你跟紗紗在談什麼?”於雅倩跑了過來,邊問邊躲在他身後,對追上來的張偉皓扮著鬼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在談怎麼掐死你。”瞧,他多誠實,心裡想什麼都直接說了出來。

“有結果沒?”她笑問。鼻尖上閃著絲絲汗光。

謝習倫瞟她一眼,看向追來的張偉皓。蹙眉。“耗子,你在發什麼瘋?”

“你先問問於大魔女發什麼瘋。”張偉皓停下來,憤憤地說,卻是一臉春風得意。有愛情滋潤,連生氣都別有風味。

“掐死她,我沒意見!”謝習倫一手將於雅倩從身後拉出來,推到他面前,不用問,絕對是於雅倩的錯。

“這麼大方?真讓我掐死她?”張偉皓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於雅倩,她寒著一張臉眼裡鋒芒畢露,他突然覺得不應該追過來。

“你先掐死她,我再掐死你,省得我動兩次手。”謝習倫勾勒著好看的唇,微微淺笑,好好脾氣地看著他。

張偉皓縮縮脖子,摸摸鼻子,嘻嘻一笑。“我們只是鬧著玩,別認真。”男子漢大丈夫不可小氣,他一個牛高馬大的帥氣男生可是非常有肚量,寬恕別人即寬恕自己。惡魔級別的人,更要寬恕!切記!

他悻悻地轉身,祈禱身後那兩個惡魔自相殘殺!他怎麼能如此善良呢?時刻不忘為民除害。

“缺德鬼!”於雅倩憤憤地轉身,恨恨地盯著謝習倫,她來尋求庇護,他竟然把她推出去,虧他做得出。她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掐死她?她先掐死他。

謝習倫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外走。“陪我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

“見你的頭,你們一個二個全都不正常。才幾歲啊?就想著訂婚結婚的。”她一邊喊一邊甩開他的手,她是想嫁給他沒錯,可是沒想著現在嫁。

“是去見你的爸媽,正式打個招呼,不是跟你訂婚,也不是跟你結婚,你少想入非非。”他酷酷地斜睨著她。他只是想正一下自己的名分,可不能被她的父母當成不三不四的人。

樓道上,兩個小女傭看著他們,又互望一眼,嘆氣。突然覺得她們小姐好沒用,被人欺負到這個分上一點還擊之力都沒有。想著想著又搖搖頭。

“我們少爺好可憐啊,要被小姐拋棄了。”

“小姐真是太壞了。”

“就是,太壞了!”

於氏夫婦繞著花園,踩著雪慢慢地走,看到他們的女兒被那個俊美的男生牽著手迎面而來,都停下來。

“老婆,我們女兒談戀愛了。這男生長得俊,也懂禮數,最重要一點,是他能夠制服我們的女兒。”

“閉嘴,他再好也比不上羅冀。”於母橫了他一眼。“你沒聽桂美說嗎?他對我們女兒使用暴力。哼,我可不想我們女兒以後活在家庭暴力中。”

“我們女兒也暴力……”

“你給我閉嘴!”母老虎發火了,怒視著丈夫。

於父不敢吱聲了,他實在不想天寒地凍還要跪地板。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自家老婆,那可是關係到能否睡個安穩覺的民生問題。

謝習倫拉著於雅倩在他們面前停下。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

於母蹙眉盯著兩個孩子緊握著的手,神色變得嚴厲。“女兒,我有沒有教過你,女孩子要潔身自愛?跟一個男孩子牽手、接吻前有沒有了解過對方的性格,有沒有想過對方是不是在玩弄你,有沒有問清楚自己的心?”她旁若無人地教訓起自己的女兒。

“老媽。我什麼也沒想過。不過,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於雅倩坦然地看著母親。

“哼,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不會忘記自己即將要跟羅冀訂婚吧?你現在跟另一個男孩子手拖手合適嗎?我可沒教自己的女兒三心二意。”於母撇撇嘴。

“跟羅冀訂婚的是你們,不是我。憑什麼你們問都不問就決定我的事?我說我不喜歡羅冀,我害怕跟他相處,害怕跟他呆在一起,我說了那麼次。為什麼你們一次也不聽?”於雅倩怒火湧上腦門,說話很衝,聲音也加了喇叭。

“女兒,你冷靜點。別忘了你媽媽現在是個孕婦。”於父出聲提醒,怕老婆也跟著女兒動怒。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

“孕婦就有權操縱我的生活嗎?”她委屈地看著老爸,“還有老爸你,我讓你跟羅家取消這場訂婚。你到底聽不聽?”

“這……”於父為難了。求助地看向妻子。

“伯父,伯母,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謝習倫客氣地問,他感到眼前的貴夫人故意漠視他,令他感到難堪。他彎了彎唇,淺笑。終算知道於雅倩臭脾氣的根源了。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於母這才拿正眼看他。不可否認,這男生俊得無法用語言形容。氣質不凡,渾身上下散發著霸氣,耀眼得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他跟羅冀是兩種型別的人。可能先入為主吧,她更喜歡羅冀的高貴和溫柔。

“你想說什麼?”她淡淡地問。

謝習倫捏了捏於雅倩的手,尋求一種精神支撐。畢竟他也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在大人們穿透一切的銳利眼神下心有點發虛,感覺有點像做賊而被發現般的慌亂。好吧,他有點緊張!他怕給這對夫妻留下壞印象。

學校怎麼沒有一門課程教人如何面對心上人的父母?這肯定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否則,怎麼解釋他現在精神緊張的情況?

於雅倩感到他的緊張,愣了愣,隨即壞心腸地笑了。從這一點看來,謝習倫是個正常人沒錯,正常人都會緊張吧?

他睨了她一眼,看向面容跟於雅倩有幾分相似神色淡漠的貴夫人。“伯母,我們都還很年輕,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張,我們想的做的不一定都對,但我想這是我們的必經過程。我們有權選擇我們要走的路,即使犯了錯,我們也能夠自己去承擔。而我們現在這個時段要做的事是學習、交友及培養各種各樣的興趣,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事,但絕不是被綁在一個婚約中。於雅倩學習不好不代表她頭腦不好使,她懂得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什麼是自己不想要的,如果她不喜歡的東西,伯母硬是強加給她,只會令她反感,讓她反抗。她的個性很烈,我相信這點伯母比我清楚。”他的緊張感消失了,越來越從容鎮定,他黑潭似的眼睛如一泓清水,明亮如鏡,“如果她不願意,如果她反抗,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他句句在理,於母有點動容了,但是,最後那句,她聽出了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這男生,絕對是深藏不露的那種人。她感到詫異,打量他的目光多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東西。

“你有錢嗎?”於母問。

啊???他有沒有錢跟現在討論的事有關係嗎?謝習倫蹙蹙眉,答:“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我的所有都是父母給予的。”

“你家是做什麼的?”她又問。這男生太危險了,有拐走女兒的跡象,她得盤問清楚,防患於未然啊。萬一他是個窮光蛋怎麼辦?她萬萬不能讓女兒跟他過苦日子,她可不相信有了愛情努力奮鬥相濡以沫的鬼話。

“經商。”謝習倫有點想逃了。

“經什麼商?”於母窮追不捨,不打算讓他糊弄過去。

“賣玩具槍的。”於雅倩急急地搶答,雙手誇張地畫了一個弧,“老媽,他家的玩具槍比這還要多好多好多倍,只賺不賠,錢多得填兩個地球的海都沒問題。”

“公司名?”於母沒讓女兒的妖言迷惑。

“老爸,老媽,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於雅倩拉著哭笑不得的謝習倫急急地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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