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哀悼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379·2026/3/27

池夫人的靈堂設在赤閻幫的總部池都,接受各方人士的弔唁。 為免傷到前來憑弔的人,池都的安全防禦系統也暫時關閉了。 靈堂的上方高掛著池夫人的遺像,相框周圍是結成花樣的黑紗,兩邊是輓聯,靈堂前是供桌,擺著菜餚果品之類的祭物。池夫人的靈柩擺在靈堂正中央,周圍擺滿一層又一層的鮮花,肅穆而莊重。 古小慧身穿孝服跪在靈堂前方,紅腫的雙眼時不時有淚水溢位。 八大堂主一身黑色西裝佩戴著白花守在兩邊,表情哀痛。 第一批前來弔唁的是謝家人,連遠在國外的謝當家及他離異的妻子都來了,所有人胸口上都佩戴著白花向遺體鞠躬致哀,繞著遺體緩緩地走了一圈瞻仰遺容。 謝婉娉抑制不住傷悲,伏在靈柩上痛哭,口中斷斷續續地喊著“紫兒……紫兒……我的好姐妹……”。 盧晨稀望著痛哭的她,心裡一陣怪異的心酸。同時,他看著池夫人身穿整齊面容安祥地躺在靈柩中,深感遺憾,他都還沒來及向這位漂亮的夫人問清楚心中的疑惑。她應該認識他,確切地說,是認識記事前的他,又或者認識他的親生父母,否則,他想不通她口中的“真像”和“或者”。 謝習倫走到古小慧的身旁,蹲下,抱著她。“小慧,節哀。”他深切理解她心中的悲痛,那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就能解除的,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抱抱她,揉揉她的頭髮,給她一點點支援的力量。 “大小姐,還是戴上面具吧,晚一些會有幫裡的其他兄弟過來,其他幫派也會有人過來,不能讓他們看到大小姐你的樣子。”黑超男魍魎拿來一副面具遞給古小慧。 古小慧卻聽而不聞。她完全陷入自己的悲傷中,周圍的一切似乎都看不見,聽不見。 謝習倫接過魍魎手中的面具,用手擦乾小慧臉上的淚痕,為她戴上面具。 “慧丫頭,堅強點。”謝老爺子走過來彎下腰拍拍她的肩膀,蒼老的臉上無不傷感。“小倫。你和小稀迴避一下。” 謝習倫點點頭,又揉了揉小慧的頭髮。站起來拉著盧晨稀離開靈堂,轉入池都的一間休息室裡。 赤閻幫的各大堂主、副堂主及各幫派的首要人物陸陸續續前來弔唁、致哀,一時之間,靈堂內站了四五百人。這些人當中,除了赤閻幫內的兄弟,沒幾個人真正認識這位黑幫夫人,更談不上什麼交情,有些是慕名而來,有些是純粹湊個熱鬧,有些是藉此機會結交人緣。也有一些對赤閻幫不滿的人夾雜在其中幸災樂禍。 “真是一位偉大的女性,巾幗不讓鬚眉啊。”又沙又尖的低沉聲音讓靈堂內所有的人都看向剛剛到場的男人。 “柯爺!”人群中有人驚呼。 這位圓臉雙下巴三角眼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毒梟柯爺,他及他身後的十幾個手下都微微頷首,向池夫人的遺體鞠躬。 “什麼?他就是柯爺?” “不錯。正是柯爺,一看他的外貌特徵就知道了。” “赤閻幫跟柯爺還有交情啊?” “什麼交情不交情的,你跟赤閻幫有交情嗎?” “就是,今天來這裡的沒有幾個是互相認識的。” “是,是,這位黑幫夫人也足夠有面子的,連大毒梟柯爺都來為她弔唁。” “這人心狠手辣,我們都還是少惹為妙。” 人們都在低聲探討,竊竊私語,原本肅穆莊嚴的靈堂變得吵雜,令沉浸在悲傷中的古小慧和八大堂主十分不快。 “大小姐,節哀順變!你母親是一位女中豪傑,臨死前還拉那麼多人陪葬,令人欽佩!”大毒梟柯爺走過來對古小慧說,“我敬重這樣一位女性,所以冒昧前來,還請見諒。”他的話說得彬彬有禮。 古小慧瞟他一眼,給他回了一個禮,沒有說什麼。 大毒梟柯爺和善地笑笑,帶著手下走到人群中,毫無顧忌地對眾人說:“我就是柯爺,我相信你們大都聽過我的名號,我也不費神舌多作介紹。我這個人為人豪爽、仗義、喜交朋友,今天就大家認識一下。大家有什麼財路,儘管找我合作,而我也非常歡迎大家跟柯某共謀財富。”他說完,就一個一個地跟大家握手示好。 這是他的目的,藉著赤閻幫夫人的葬禮跟各派黑道人物聯絡一下感情,好為他自己鋪路。 而當他的手伸向謝老爺子時,謝老爺子只是給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 柯爺悻悻地縮回手,用那透著陰森的三角眼打量著這位倔老頭,也打量著圍著老頭身邊的謝當家、謝婉娉等人,暗忖著這些人的身份。不曉得是哪派人馬,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請問這位老人家怎麼稱呼?”柯爺和善地問。 “就你也配問他的名號?滾!”聲如洪鐘的嚴厲嗓音震得大家耳膜都微微顫動。 所有人都看向聲源,是一位蓄著短鬍子很有氣場的中年男人,他手上還帶著手銬,但一點都不影響他唯我獨尊的氣概,跟在他身後的是十多名武裝齊全的警察。 “大哥!”赤閻幫的所有人包括守在靈堂兩邊的八大堂主都激動地齊喊。 赤閻幫的老大池騫獲得特批在十幾個獄警的陪同下趕回來祭奠亡妻。他對著幫裡的兄弟點點頭,把手伸向身後的獄警。“弄開這玩意!” 他的話是命令式,不給人拒絕。 其中一個獄警迅速掏出鑰匙解開他的手拷。他們都明白,池騫不會逃,如果他有心想逃,一百個手拷鎖著他都沒用。 雙手獲得自由的池騫活動了一下手腕,凌厲地盯著柯爺。“還不滾?” 那深不見底透著極寒之氣的眼神,隨便一個普通人看了都會全身虛弱癱瘓在地。 柯爺何許人也?他是黑白兩道都忌諱七分的大毒梟柯爺,又豈會被區區一個眼神嚇走。他的臉沉了沉,隨後溫和地笑了笑,手一揮。帶著他的手下離場。某些方面,他是個相當有肚量的人,他犯不著跟一個蹲監獄的人較真,而且他來的目的是交朋友不是鬧事。 柯爺一走,人們都湧過來向池騫說些勸慰的話。 “我謝謝大家的心意,都散了吧,我想跟我妻子安靜地相處一會。”池騫將各方前來弔唁的人及幫裡的兄弟都客氣地請了出去。 靈堂內恢復了原有的肅穆。 “爸!”古小慧扯下面具走近她的父親。既難過又激動地看著他。 “丫頭!”池騫一把抱住她,哽咽。“我的丫頭長這麼大了!”曾經叱吒風雲的他,此時的心情何其悲涼。 “大哥,對不起,是我們無能,沒有保護好大嫂。”八大堂主熱淚盈眶,深感自責。 “這是你們大嫂的命,從她跟我那一刻起,她就預料了會有今天的結果。你們無須自責,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是大哥對不起你們。這十年來多虧你們幫我照顧丫頭。你們做得很好。很好!”池騫看著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感激地說。 八大堂主默默垂立一邊,如梗在喉,無法言語。 “丫頭,別哭了啊!你媽媽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池騫柔聲說道。輕輕地拍著小慧的背,良久才放開她,走到謝老爺子面前,敬重地喊了一聲“師傅”。 謝老爺子點點頭,看著這個他最心愛的得意弟子,心中無不是感慨。“騫兒,去跟紫兒好好告別吧。” 池騫眼裡閃過沉痛,對他點點頭,又對謝當家等人點點頭,才走到靈柩前瞻仰妻子的遺容。 “紫兒,這一刻你後悔了嗎?”他的手輕輕滑著玻璃,透過玻璃描繪著妻子依舊美麗的面容。“我知道,你無怨無悔。我的紫兒做事從來就不後悔,乾脆,果斷……”灼熱的淚從他的眼眶滑出,滴在靈柩的玻璃上。 古小慧挨在他身邊,扶著靈柩更是哭得肝腸寸斷。 “我最見不得這場面。”謝當家抱著哭紅了眼的前妻,背過身抹掉懸在眼眶中的淚水。 “煉,馳,去啟動防禦系統,別讓外人闖了進來。就讓這三人好好聚聚吧。”謝老爺子掃了藍煉、藍馳一眼,吩咐。 那十幾個獄警一聽,緊張起來,開始拔槍。 “別慌!我們只是想留些空間給這一家三口,絕不是要搶人。請隨我這老頭到隔壁的休息室喝喝茶吧。”謝老爺安撫道,隨後帶著兒子、女兒等人走出去,留下池騫、小慧兩父女守在池夫人身邊。 …… ………… ……………… “小皓,你看著手機看了一天,發呆發了一天,你這孩子幹嘛呢?”張母從廚房裡伸出個頭,看著沙發上的兒子,問道。 張偉皓盯著手機,表情憂鬱。小慧已經兩天沒接他的電話,也沒給他回簡訊。這是拍拖以來從沒有過的事,小慧不是這麼沒交待的人。 “小皓,媽媽叫了你幾十遍,你怎麼不應一聲?”張母解下圍裙,走了過來,搖著動也不動的兒子,“小皓,小皓,你發什麼呆呢?” 他回過神,給母親一個陽光的笑容。“媽,你這段時間怎麼老在家?都不用去公司嗎?你不在不怕員工不努力把你辛苦創立的小公司搞垮嗎?” “垮就垮!一年到晚你有幾天在家?平時週末也不肯回來讓我見見,現在趁你在家,我當然好好陪陪你啊。”張母笑說。 “媽,我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陪。”他不想回來還不是怕她羅嗦嗎? “不管你三歲還是三百歲,你都是我兒子。”張母像哄小孩一樣摸著他的頭。“你一直在發什麼呆?不會失戀了吧?” “媽!”他大叫,“有你這樣詛咒兒子的嗎?”語氣相當不悅。 “那你發什麼呆?” “嘻嘻,媽,你管太多了。”張偉皓站起來,跑回房間,他怎好意思告訴母親他想女朋友想走神了。 他快速撥通了謝習倫的電話。“倫,我實在不願給你這個舊情人打電話,但是,兄弟,拜託告訴我,小慧現在還在謝家嗎?為什麼不聽我的電話?”

池夫人的靈堂設在赤閻幫的總部池都,接受各方人士的弔唁。

為免傷到前來憑弔的人,池都的安全防禦系統也暫時關閉了。

靈堂的上方高掛著池夫人的遺像,相框周圍是結成花樣的黑紗,兩邊是輓聯,靈堂前是供桌,擺著菜餚果品之類的祭物。池夫人的靈柩擺在靈堂正中央,周圍擺滿一層又一層的鮮花,肅穆而莊重。

古小慧身穿孝服跪在靈堂前方,紅腫的雙眼時不時有淚水溢位。

八大堂主一身黑色西裝佩戴著白花守在兩邊,表情哀痛。

第一批前來弔唁的是謝家人,連遠在國外的謝當家及他離異的妻子都來了,所有人胸口上都佩戴著白花向遺體鞠躬致哀,繞著遺體緩緩地走了一圈瞻仰遺容。

謝婉娉抑制不住傷悲,伏在靈柩上痛哭,口中斷斷續續地喊著“紫兒……紫兒……我的好姐妹……”。

盧晨稀望著痛哭的她,心裡一陣怪異的心酸。同時,他看著池夫人身穿整齊面容安祥地躺在靈柩中,深感遺憾,他都還沒來及向這位漂亮的夫人問清楚心中的疑惑。她應該認識他,確切地說,是認識記事前的他,又或者認識他的親生父母,否則,他想不通她口中的“真像”和“或者”。

謝習倫走到古小慧的身旁,蹲下,抱著她。“小慧,節哀。”他深切理解她心中的悲痛,那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就能解除的,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抱抱她,揉揉她的頭髮,給她一點點支援的力量。

“大小姐,還是戴上面具吧,晚一些會有幫裡的其他兄弟過來,其他幫派也會有人過來,不能讓他們看到大小姐你的樣子。”黑超男魍魎拿來一副面具遞給古小慧。

古小慧卻聽而不聞。她完全陷入自己的悲傷中,周圍的一切似乎都看不見,聽不見。

謝習倫接過魍魎手中的面具,用手擦乾小慧臉上的淚痕,為她戴上面具。

“慧丫頭,堅強點。”謝老爺子走過來彎下腰拍拍她的肩膀,蒼老的臉上無不傷感。“小倫。你和小稀迴避一下。”

謝習倫點點頭,又揉了揉小慧的頭髮。站起來拉著盧晨稀離開靈堂,轉入池都的一間休息室裡。

赤閻幫的各大堂主、副堂主及各幫派的首要人物陸陸續續前來弔唁、致哀,一時之間,靈堂內站了四五百人。這些人當中,除了赤閻幫內的兄弟,沒幾個人真正認識這位黑幫夫人,更談不上什麼交情,有些是慕名而來,有些是純粹湊個熱鬧,有些是藉此機會結交人緣。也有一些對赤閻幫不滿的人夾雜在其中幸災樂禍。

“真是一位偉大的女性,巾幗不讓鬚眉啊。”又沙又尖的低沉聲音讓靈堂內所有的人都看向剛剛到場的男人。

“柯爺!”人群中有人驚呼。

這位圓臉雙下巴三角眼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毒梟柯爺,他及他身後的十幾個手下都微微頷首,向池夫人的遺體鞠躬。

“什麼?他就是柯爺?”

“不錯。正是柯爺,一看他的外貌特徵就知道了。”

“赤閻幫跟柯爺還有交情啊?”

“什麼交情不交情的,你跟赤閻幫有交情嗎?”

“就是,今天來這裡的沒有幾個是互相認識的。”

“是,是,這位黑幫夫人也足夠有面子的,連大毒梟柯爺都來為她弔唁。”

“這人心狠手辣,我們都還是少惹為妙。”

人們都在低聲探討,竊竊私語,原本肅穆莊嚴的靈堂變得吵雜,令沉浸在悲傷中的古小慧和八大堂主十分不快。

“大小姐,節哀順變!你母親是一位女中豪傑,臨死前還拉那麼多人陪葬,令人欽佩!”大毒梟柯爺走過來對古小慧說,“我敬重這樣一位女性,所以冒昧前來,還請見諒。”他的話說得彬彬有禮。

古小慧瞟他一眼,給他回了一個禮,沒有說什麼。

大毒梟柯爺和善地笑笑,帶著手下走到人群中,毫無顧忌地對眾人說:“我就是柯爺,我相信你們大都聽過我的名號,我也不費神舌多作介紹。我這個人為人豪爽、仗義、喜交朋友,今天就大家認識一下。大家有什麼財路,儘管找我合作,而我也非常歡迎大家跟柯某共謀財富。”他說完,就一個一個地跟大家握手示好。

這是他的目的,藉著赤閻幫夫人的葬禮跟各派黑道人物聯絡一下感情,好為他自己鋪路。

而當他的手伸向謝老爺子時,謝老爺子只是給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

柯爺悻悻地縮回手,用那透著陰森的三角眼打量著這位倔老頭,也打量著圍著老頭身邊的謝當家、謝婉娉等人,暗忖著這些人的身份。不曉得是哪派人馬,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請問這位老人家怎麼稱呼?”柯爺和善地問。

“就你也配問他的名號?滾!”聲如洪鐘的嚴厲嗓音震得大家耳膜都微微顫動。

所有人都看向聲源,是一位蓄著短鬍子很有氣場的中年男人,他手上還帶著手銬,但一點都不影響他唯我獨尊的氣概,跟在他身後的是十多名武裝齊全的警察。

“大哥!”赤閻幫的所有人包括守在靈堂兩邊的八大堂主都激動地齊喊。

赤閻幫的老大池騫獲得特批在十幾個獄警的陪同下趕回來祭奠亡妻。他對著幫裡的兄弟點點頭,把手伸向身後的獄警。“弄開這玩意!”

他的話是命令式,不給人拒絕。

其中一個獄警迅速掏出鑰匙解開他的手拷。他們都明白,池騫不會逃,如果他有心想逃,一百個手拷鎖著他都沒用。

雙手獲得自由的池騫活動了一下手腕,凌厲地盯著柯爺。“還不滾?”

那深不見底透著極寒之氣的眼神,隨便一個普通人看了都會全身虛弱癱瘓在地。

柯爺何許人也?他是黑白兩道都忌諱七分的大毒梟柯爺,又豈會被區區一個眼神嚇走。他的臉沉了沉,隨後溫和地笑了笑,手一揮。帶著他的手下離場。某些方面,他是個相當有肚量的人,他犯不著跟一個蹲監獄的人較真,而且他來的目的是交朋友不是鬧事。

柯爺一走,人們都湧過來向池騫說些勸慰的話。

“我謝謝大家的心意,都散了吧,我想跟我妻子安靜地相處一會。”池騫將各方前來弔唁的人及幫裡的兄弟都客氣地請了出去。

靈堂內恢復了原有的肅穆。

“爸!”古小慧扯下面具走近她的父親。既難過又激動地看著他。

“丫頭!”池騫一把抱住她,哽咽。“我的丫頭長這麼大了!”曾經叱吒風雲的他,此時的心情何其悲涼。

“大哥,對不起,是我們無能,沒有保護好大嫂。”八大堂主熱淚盈眶,深感自責。

“這是你們大嫂的命,從她跟我那一刻起,她就預料了會有今天的結果。你們無須自責,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是大哥對不起你們。這十年來多虧你們幫我照顧丫頭。你們做得很好。很好!”池騫看著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感激地說。

八大堂主默默垂立一邊,如梗在喉,無法言語。

“丫頭,別哭了啊!你媽媽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池騫柔聲說道。輕輕地拍著小慧的背,良久才放開她,走到謝老爺子面前,敬重地喊了一聲“師傅”。

謝老爺子點點頭,看著這個他最心愛的得意弟子,心中無不是感慨。“騫兒,去跟紫兒好好告別吧。”

池騫眼裡閃過沉痛,對他點點頭,又對謝當家等人點點頭,才走到靈柩前瞻仰妻子的遺容。

“紫兒,這一刻你後悔了嗎?”他的手輕輕滑著玻璃,透過玻璃描繪著妻子依舊美麗的面容。“我知道,你無怨無悔。我的紫兒做事從來就不後悔,乾脆,果斷……”灼熱的淚從他的眼眶滑出,滴在靈柩的玻璃上。

古小慧挨在他身邊,扶著靈柩更是哭得肝腸寸斷。

“我最見不得這場面。”謝當家抱著哭紅了眼的前妻,背過身抹掉懸在眼眶中的淚水。

“煉,馳,去啟動防禦系統,別讓外人闖了進來。就讓這三人好好聚聚吧。”謝老爺子掃了藍煉、藍馳一眼,吩咐。

那十幾個獄警一聽,緊張起來,開始拔槍。

“別慌!我們只是想留些空間給這一家三口,絕不是要搶人。請隨我這老頭到隔壁的休息室喝喝茶吧。”謝老爺安撫道,隨後帶著兒子、女兒等人走出去,留下池騫、小慧兩父女守在池夫人身邊。

…… ………… ………………

“小皓,你看著手機看了一天,發呆發了一天,你這孩子幹嘛呢?”張母從廚房裡伸出個頭,看著沙發上的兒子,問道。

張偉皓盯著手機,表情憂鬱。小慧已經兩天沒接他的電話,也沒給他回簡訊。這是拍拖以來從沒有過的事,小慧不是這麼沒交待的人。

“小皓,媽媽叫了你幾十遍,你怎麼不應一聲?”張母解下圍裙,走了過來,搖著動也不動的兒子,“小皓,小皓,你發什麼呆呢?”

他回過神,給母親一個陽光的笑容。“媽,你這段時間怎麼老在家?都不用去公司嗎?你不在不怕員工不努力把你辛苦創立的小公司搞垮嗎?”

“垮就垮!一年到晚你有幾天在家?平時週末也不肯回來讓我見見,現在趁你在家,我當然好好陪陪你啊。”張母笑說。

“媽,我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陪。”他不想回來還不是怕她羅嗦嗎?

“不管你三歲還是三百歲,你都是我兒子。”張母像哄小孩一樣摸著他的頭。“你一直在發什麼呆?不會失戀了吧?”

“媽!”他大叫,“有你這樣詛咒兒子的嗎?”語氣相當不悅。

“那你發什麼呆?”

“嘻嘻,媽,你管太多了。”張偉皓站起來,跑回房間,他怎好意思告訴母親他想女朋友想走神了。

他快速撥通了謝習倫的電話。“倫,我實在不願給你這個舊情人打電話,但是,兄弟,拜託告訴我,小慧現在還在謝家嗎?為什麼不聽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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