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沒能為你討個好價錢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213·2026/3/27

趁著謝老爺子心情大好的時候,於雅倩重新跟他談了談之前的不公平交易,為了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他得另外追加金錢補償。 “將那個學期的麵包折現,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一分不會少給。”謝老爺子大方地說。 “就按四個月計算好了,一百二十天,一天的麵包錢打折算也得一萬元。爺爺,你得付我一百二十萬。”於雅倩的算盤打得響亮。 “什麼麵包這麼貴,一天就能吃一萬元的麵包?”老爺子嘲諷地看著她,這丫頭,訛錢也不是這麼訛法。 “普通麵包。麵包貴不貴得看什麼人吃,盧晨稀吃的麵包就特別特別的貴。”能坑則坑,能騙則騙,坑騙點錢財以後做嫁妝。 “就算你說得有理。那麼,我們是不是也該算算學費的事?”老爺子嚴厲的臉劃過一抹算計的笑,很快就沒了影。 “學費?”某女困惑。 “嗯,我指點你的功夫,你何曾交過學費?” 於雅倩嘴角一抽,噎了半天,才小聲說:“爺爺你還好意思收學費,這麼長時間過去,也不見我突飛猛進,還是被人欺負的份。” “你資質太差,怨不得我。指點一個你這麼廢材的學生,我的壽命都短几年,這筆費用又怎麼算?” 呃―― 最後,她一分錢也沒訛到,還差點倒貼錢。在謝老爺子那,她一點便宜都沒討到,不過謝老爺子念在她有恩於盧晨稀的分上,送了她一個花生形狀的翡翠掛件。 她抓著繩子的一端,甩著綠得晶透的花生,萬分歉意地拍拍盧晨稀的肩膀。“盧晨稀,我對不起你。沒能為你討個好價錢。雖然我賣了你,不過,我還是你的家人對不對?” 盧晨稀鬱悶地笑了笑。點頭。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型範例。 “好孩子。”於雅倩拍拍他的頭,轉身走出木屋。屋外有一條鋪著小石塊的小徑。石縫中鑽出綠綠的小草,掛著水珠,隨風微動。雨還沒停,但很小,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她踩著小石徑,將手中的小掛件拋到空中,又穩穩接住。再往上拋,重複著這樣無聊的動作。心裡暗罵謝老頭小氣。 廚房的煙囪升起嫋嫋白煙,隨著風歪歪斜斜,漸遠。漸淡,然後散了。無門遮掩的廚房裡是謝婉娉忙碌的身影。 於雅倩轉過頭,看著木屋的窗戶,屋裡的盧晨稀連忙別開視線看著遠處的山脈。她又不會笑話他,衝他吐吐舌頭。她腳跟轉了個方向,沿著小路往下坡走。 這裡遠離鬧市,遠離繁華,入眼一片青翠,空氣也清新。特別雨後那股泥土的清新味,聞著特舒服。 仰著頭,迎著微微小雨,臉上微涼微涼的,這感覺也舒服。甩了甩手上的綠花生,使力往上一拋,再伸手去接。 百接百中的她,這回卻撲了個空。她愣了愣,低頭往地上看去,眼光慢慢移動看到兩雙腳,沿著四條筆直的腿往上看,謝習倫和招金寶的臉清晰入目。 謝習倫把玩著手裡的小翡翠,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跑來這裡幹嘛?”於雅倩看著招金寶的娃娃臉,蹙眉問。 “過來蹭飯。小於,見到我你不高興。”招金寶擺出失意的神色,睜大眼睛萌萌地看著她。 “你還好,但某人的出現讓我不那麼高興。”她意有所指的瞟著謝習倫,嘴角高高撅起。 “不高興的話,可以痛扁一頓某人。我去找小慧。”招金寶摁摁她的頭,趕緊閃人。 “還我。”於雅倩伸手去奪謝習倫握在手中的掛件。 “爺爺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中?”謝習倫將手舉高,狐疑地看著她。 她連跳了幾下都夠不著,惡瞪他一眼,抬腳就往他的腿踹去。“要你管。” 他側閃一步,躲開她的攻擊,不悅地皺眉。“不在屋裡好好待著,在外面淋什麼雨。”長臂一伸,拽著她往小木屋走去。 “這算什麼雨。別拉我。跟你不熟。”她氣惱地拍開他的手,彈開幾步,防備地看著他。“離我遠點。” “這麼遠,夠了。”他聳聳肩,淡淡地看她一眼,邁開長腿。 “無恥!一來就搶我的東西。”她鄙視他。那是她賣了盧晨稀的唯一所得,竟被他搶了去。 “先說說你怎麼得來的,就還你。”謝習倫停下來,轉身看著她。 “爺爺送的,拿來!”她伸開手掌遞到他面前,“你爺爺真夠小氣,送這麼塊小石頭唬弄我。” 他眼角一顫,憐憫地瞟了手中的綠花生,放到她掌心中。“這是翡翠。不識貨。” “我知道。翡翠不是石頭嗎?”她白他一眼,將綠花生握緊在手中。 “這是帝王綠。”他蹙眉,見她沒啥反應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是對牛彈琴了。 “管它什麼綠。你不會想要告訴我這是你們的傳家之寶吧?”她挑釁地勾著粉唇,一副“別當我白痴”的模樣。 “我家沒有傳家寶,如果有,我相信爺爺也不會給你。”他搖搖頭,“一塊好的石頭如果無人欣賞那就是廢石。”他替她手中的小石頭感到可惜。於雅倩沒有金錢概念,對珠寶之類的東西也沒有多大熱情,擁有本身就是一種浪費。 “踩人要不要踩得這麼盡。”她火大地瞪著他,咬咬唇,將手中的綠花生扔向他,“給你,我不要。不就一塊石頭嗎?你至於嗎?小氣鬼!” 謝習倫手一伸,輕鬆接住。嘆了嘆氣,走近她,拉起她的左手,將小掛件系在她手腕處。“爺爺給了你就是你的,好歹是爺爺的一片心意,你不好好珍惜難道想把它摔碎?” “什麼心意,這是我用盧晨稀換來的。”她又感到一陣懊惱。 難怪爺爺這麼大手筆!他了然地笑笑,轉身回屋。 真的不理她!好過分!她盯著他的背,一陣失落。他跟她置什麼氣?不就摔了龔雪莉一下。他至於嗎? 晚餐的時候,似乎懾於老爺子的嚴厲和不苟言笑,大家無話。餐桌上相當安靜。餐後,於雅倩和古小慧幫著姑姑收拾碗筷。男生們則在客廳裡跟爺爺下棋聊天。 接走他們的車子駛入夜色中,謝婉娉站在小木屋外,淚流不止。 “孩子都找回來了,以後就盡心盡職對他,盡一個母親該有的責任。”謝老爺子丟下話,揹著手,轉回屋裡。 “小慧。求收留。”車上,副駕駛座上的招金寶轉頭對古小慧眨眨眼,可愛地笑。 “隨你喜歡。”古小慧輕說,嚴謹的漂亮臉蛋明明掛著笑。卻讓人感到一絲愁緒。 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也不說破。 “小於,你要回哪裡?”古小慧碰了碰靜靜看著窗外的於雅倩。“回我家?” 於雅倩向座位另一端的俊美男生飛瞟一眼,搖頭。“不想添堵。” 謝習倫睨她一眼,轉向小慧。“小慧。我今晚不住你家。” “小慧,我今晚就住你家。”於雅倩馬上改變了主意,並搖了搖盧晨稀的手,“盧晨稀,你今晚也別回學校了。一起住小慧家,人多熱鬧。” 盧晨稀無所謂的笑笑,點頭。 “就這麼定了。下車叫我。”於雅倩不客氣地把頭歪到盧晨稀寬厚的肩膀上,閉眼休息。 謝習倫胸口一窒,鬱悶地盯著盧晨稀肩膀上那顆頭顱,黑眸暗沉下來,冷光閃爍。 她在他面前卻依靠別的男生?他危險地眯起眼睛,酸氣開始在心裡發酵,越聚越濃,看向盧晨稀的眼光冷冽無比。 即使那人是他表弟,即使兩人之間清清白白,一點曖昧都沒有,但他還是無法忍受。不愉悅的悶氣彷彿要將他吞噬。 盧晨稀冷冷瞥他一眼,對他的醋意視而不見,他挪了挪身體,閉眼,睡覺。 謝習倫捏緊拳頭,極力壓下心裡的不快,頭一撇,看著窗外逐漸倒退的夜景,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於雅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他絕不向她妥協。這一次,他要她主動來討好他。 在於雅倩向他服軟之前,他一定不向她示好。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在沉寂的車廂裡響起,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號碼,接聽。 “我就在這裡下車。”謝習倫讓司機靠邊停,推開車門,走下車,走進夜色中。 “他要去哪裡?”於雅倩抬起頭,問了一句。 “你跟著去不就知道了。”古小慧笑著看她。 “不去,添堵!” “小於,你越來越不誠實了。”古小慧搖頭。“像你們這樣冷戰下去,不分手才怪。” “古小慧,你詛咒我?” “小於,小慧說的是實話,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情侶就這樣鬥氣,鬥著鬥著就把感情鬥沒了?”招金寶回過頭,認真地說。 “g寶,你什麼時候成了愛情專家?”於雅倩看著他。 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憨笑一下。“人云亦云。非標準答案,僅作參考。” “但很有道理。小於,你跟倫這樣鬥氣有意思嗎?心裡舒服嗎?”古小慧說。 “沒意思,不舒服,但我能怎樣?誰讓他幫龔雪莉說話?”於雅倩撇嘴。 “娜娜也幫龔雪莉說話,你也要跟娜娜鬥氣?” “那不一樣。” “小於,我覺得吧,你還是應該控制一下你的脾氣。”招金寶勸道,“你這麼衝動,容易落人話柄。” “哎呀,你們不知道龔雪莉有多欠扁。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是她招惹我,我摔她一下算便宜她。”於雅倩氣道。 “我們都知道她擅長演戲,但她救過娜娜也是事實,人是虛偽一點,不至於太壞吧。你忍忍她就是。”招金寶安撫。 “忍不了!”

趁著謝老爺子心情大好的時候,於雅倩重新跟他談了談之前的不公平交易,為了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他得另外追加金錢補償。

“將那個學期的麵包折現,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一分不會少給。”謝老爺子大方地說。

“就按四個月計算好了,一百二十天,一天的麵包錢打折算也得一萬元。爺爺,你得付我一百二十萬。”於雅倩的算盤打得響亮。

“什麼麵包這麼貴,一天就能吃一萬元的麵包?”老爺子嘲諷地看著她,這丫頭,訛錢也不是這麼訛法。

“普通麵包。麵包貴不貴得看什麼人吃,盧晨稀吃的麵包就特別特別的貴。”能坑則坑,能騙則騙,坑騙點錢財以後做嫁妝。

“就算你說得有理。那麼,我們是不是也該算算學費的事?”老爺子嚴厲的臉劃過一抹算計的笑,很快就沒了影。

“學費?”某女困惑。

“嗯,我指點你的功夫,你何曾交過學費?”

於雅倩嘴角一抽,噎了半天,才小聲說:“爺爺你還好意思收學費,這麼長時間過去,也不見我突飛猛進,還是被人欺負的份。”

“你資質太差,怨不得我。指點一個你這麼廢材的學生,我的壽命都短几年,這筆費用又怎麼算?”

呃――

最後,她一分錢也沒訛到,還差點倒貼錢。在謝老爺子那,她一點便宜都沒討到,不過謝老爺子念在她有恩於盧晨稀的分上,送了她一個花生形狀的翡翠掛件。

她抓著繩子的一端,甩著綠得晶透的花生,萬分歉意地拍拍盧晨稀的肩膀。“盧晨稀,我對不起你。沒能為你討個好價錢。雖然我賣了你,不過,我還是你的家人對不對?”

盧晨稀鬱悶地笑了笑。點頭。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典型範例。

“好孩子。”於雅倩拍拍他的頭,轉身走出木屋。屋外有一條鋪著小石塊的小徑。石縫中鑽出綠綠的小草,掛著水珠,隨風微動。雨還沒停,但很小,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她踩著小石徑,將手中的小掛件拋到空中,又穩穩接住。再往上拋,重複著這樣無聊的動作。心裡暗罵謝老頭小氣。

廚房的煙囪升起嫋嫋白煙,隨著風歪歪斜斜,漸遠。漸淡,然後散了。無門遮掩的廚房裡是謝婉娉忙碌的身影。

於雅倩轉過頭,看著木屋的窗戶,屋裡的盧晨稀連忙別開視線看著遠處的山脈。她又不會笑話他,衝他吐吐舌頭。她腳跟轉了個方向,沿著小路往下坡走。

這裡遠離鬧市,遠離繁華,入眼一片青翠,空氣也清新。特別雨後那股泥土的清新味,聞著特舒服。

仰著頭,迎著微微小雨,臉上微涼微涼的,這感覺也舒服。甩了甩手上的綠花生,使力往上一拋,再伸手去接。

百接百中的她,這回卻撲了個空。她愣了愣,低頭往地上看去,眼光慢慢移動看到兩雙腳,沿著四條筆直的腿往上看,謝習倫和招金寶的臉清晰入目。

謝習倫把玩著手裡的小翡翠,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跑來這裡幹嘛?”於雅倩看著招金寶的娃娃臉,蹙眉問。

“過來蹭飯。小於,見到我你不高興。”招金寶擺出失意的神色,睜大眼睛萌萌地看著她。

“你還好,但某人的出現讓我不那麼高興。”她意有所指的瞟著謝習倫,嘴角高高撅起。

“不高興的話,可以痛扁一頓某人。我去找小慧。”招金寶摁摁她的頭,趕緊閃人。

“還我。”於雅倩伸手去奪謝習倫握在手中的掛件。

“爺爺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中?”謝習倫將手舉高,狐疑地看著她。

她連跳了幾下都夠不著,惡瞪他一眼,抬腳就往他的腿踹去。“要你管。”

他側閃一步,躲開她的攻擊,不悅地皺眉。“不在屋裡好好待著,在外面淋什麼雨。”長臂一伸,拽著她往小木屋走去。

“這算什麼雨。別拉我。跟你不熟。”她氣惱地拍開他的手,彈開幾步,防備地看著他。“離我遠點。”

“這麼遠,夠了。”他聳聳肩,淡淡地看她一眼,邁開長腿。

“無恥!一來就搶我的東西。”她鄙視他。那是她賣了盧晨稀的唯一所得,竟被他搶了去。

“先說說你怎麼得來的,就還你。”謝習倫停下來,轉身看著她。

“爺爺送的,拿來!”她伸開手掌遞到他面前,“你爺爺真夠小氣,送這麼塊小石頭唬弄我。”

他眼角一顫,憐憫地瞟了手中的綠花生,放到她掌心中。“這是翡翠。不識貨。”

“我知道。翡翠不是石頭嗎?”她白他一眼,將綠花生握緊在手中。

“這是帝王綠。”他蹙眉,見她沒啥反應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是對牛彈琴了。

“管它什麼綠。你不會想要告訴我這是你們的傳家之寶吧?”她挑釁地勾著粉唇,一副“別當我白痴”的模樣。

“我家沒有傳家寶,如果有,我相信爺爺也不會給你。”他搖搖頭,“一塊好的石頭如果無人欣賞那就是廢石。”他替她手中的小石頭感到可惜。於雅倩沒有金錢概念,對珠寶之類的東西也沒有多大熱情,擁有本身就是一種浪費。

“踩人要不要踩得這麼盡。”她火大地瞪著他,咬咬唇,將手中的綠花生扔向他,“給你,我不要。不就一塊石頭嗎?你至於嗎?小氣鬼!”

謝習倫手一伸,輕鬆接住。嘆了嘆氣,走近她,拉起她的左手,將小掛件系在她手腕處。“爺爺給了你就是你的,好歹是爺爺的一片心意,你不好好珍惜難道想把它摔碎?”

“什麼心意,這是我用盧晨稀換來的。”她又感到一陣懊惱。

難怪爺爺這麼大手筆!他了然地笑笑,轉身回屋。

真的不理她!好過分!她盯著他的背,一陣失落。他跟她置什麼氣?不就摔了龔雪莉一下。他至於嗎?

晚餐的時候,似乎懾於老爺子的嚴厲和不苟言笑,大家無話。餐桌上相當安靜。餐後,於雅倩和古小慧幫著姑姑收拾碗筷。男生們則在客廳裡跟爺爺下棋聊天。

接走他們的車子駛入夜色中,謝婉娉站在小木屋外,淚流不止。

“孩子都找回來了,以後就盡心盡職對他,盡一個母親該有的責任。”謝老爺子丟下話,揹著手,轉回屋裡。

“小慧。求收留。”車上,副駕駛座上的招金寶轉頭對古小慧眨眨眼,可愛地笑。

“隨你喜歡。”古小慧輕說,嚴謹的漂亮臉蛋明明掛著笑。卻讓人感到一絲愁緒。

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也不說破。

“小於,你要回哪裡?”古小慧碰了碰靜靜看著窗外的於雅倩。“回我家?”

於雅倩向座位另一端的俊美男生飛瞟一眼,搖頭。“不想添堵。”

謝習倫睨她一眼,轉向小慧。“小慧。我今晚不住你家。”

“小慧,我今晚就住你家。”於雅倩馬上改變了主意,並搖了搖盧晨稀的手,“盧晨稀,你今晚也別回學校了。一起住小慧家,人多熱鬧。”

盧晨稀無所謂的笑笑,點頭。

“就這麼定了。下車叫我。”於雅倩不客氣地把頭歪到盧晨稀寬厚的肩膀上,閉眼休息。

謝習倫胸口一窒,鬱悶地盯著盧晨稀肩膀上那顆頭顱,黑眸暗沉下來,冷光閃爍。

她在他面前卻依靠別的男生?他危險地眯起眼睛,酸氣開始在心裡發酵,越聚越濃,看向盧晨稀的眼光冷冽無比。

即使那人是他表弟,即使兩人之間清清白白,一點曖昧都沒有,但他還是無法忍受。不愉悅的悶氣彷彿要將他吞噬。

盧晨稀冷冷瞥他一眼,對他的醋意視而不見,他挪了挪身體,閉眼,睡覺。

謝習倫捏緊拳頭,極力壓下心裡的不快,頭一撇,看著窗外逐漸倒退的夜景,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於雅倩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他絕不向她妥協。這一次,他要她主動來討好他。

在於雅倩向他服軟之前,他一定不向她示好。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在沉寂的車廂裡響起,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號碼,接聽。

“我就在這裡下車。”謝習倫讓司機靠邊停,推開車門,走下車,走進夜色中。

“他要去哪裡?”於雅倩抬起頭,問了一句。

“你跟著去不就知道了。”古小慧笑著看她。

“不去,添堵!”

“小於,你越來越不誠實了。”古小慧搖頭。“像你們這樣冷戰下去,不分手才怪。”

“古小慧,你詛咒我?”

“小於,小慧說的是實話,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情侶就這樣鬥氣,鬥著鬥著就把感情鬥沒了?”招金寶回過頭,認真地說。

“g寶,你什麼時候成了愛情專家?”於雅倩看著他。

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憨笑一下。“人云亦云。非標準答案,僅作參考。”

“但很有道理。小於,你跟倫這樣鬥氣有意思嗎?心裡舒服嗎?”古小慧說。

“沒意思,不舒服,但我能怎樣?誰讓他幫龔雪莉說話?”於雅倩撇嘴。

“娜娜也幫龔雪莉說話,你也要跟娜娜鬥氣?”

“那不一樣。”

“小於,我覺得吧,你還是應該控制一下你的脾氣。”招金寶勸道,“你這麼衝動,容易落人話柄。”

“哎呀,你們不知道龔雪莉有多欠扁。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是她招惹我,我摔她一下算便宜她。”於雅倩氣道。

“我們都知道她擅長演戲,但她救過娜娜也是事實,人是虛偽一點,不至於太壞吧。你忍忍她就是。”招金寶安撫。

“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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