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千金難買早知道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130·2026/3/27

那四個男人將她們關進鐵皮房,扣上鎖,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他們不會是殺手吧?”唐香兒擦擦額頭上的汗,灰著嘴唇問。 “他們要是殺手,我們這會還能安然無恙嗎?再說,我跟你都不是大人物,誰會花錢顧殺手殺我們,那不是浪費錢嗎?”於雅倩找了張四角凳坐下,“不過,那四人還算有良知,沒有對我們起色心,沒有虐待我們,也沒有綁著我們的手手腳腳,還給我們留了燈。”她邊說邊拿出手機。 “你不怕?”唐香兒漂亮的臉蛋毫無血色,額頭鬢角都蒙著一層汗珠,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安地看著四周。 “有光,有伴,又沒壞人在,我怕什麼?”害怕在那四人離去時已煙散雲散。於雅倩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就是熱了點,要有臺空調就好了。” 唐香兒不理她,走到門邊將眼睛貼在門縫上,看著外面,但外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也聽不到人聲。看樣,那幾個男人真的走了。她摸摸口袋,卻什麼也沒摸到。“土包,快打電話求救啊。我們總不能在這麼恐怖的地方過一夜吧?” “救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於雅倩淡定地笑笑。“你求我的話,我可以順便將你救出去。不然,你就一個人在這過夜吧。” 聽到有人來救,唐香兒高高懸起的心慢慢落回原位。思前想後都覺得那四個男人的行為太可疑。“土包,你不覺得奇怪?那幾個人怎麼看也像是正常人吧,怎麼做出這樣不正常的行為?” 於雅倩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動一下,抬起水潤黑眸,白瓷般精緻光滑的臉閃過一抹不安。那四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將她們關在這裡,那幾個人看樣也不是什麼善類,不對她們有所行動是不是目標不是她們? 她拿起手機撥通謝習倫的手機號。 “我就到了。乖,別怕。”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謝習倫好聽的嗓音。 “不是,那些人很奇怪。把我和唐香兒扔在這裡就走了。這旁邊有很多廢舊汽車,容易藏身。我不確定是不是有人埋伏在這裡。他們可能是要對付你,你先不要過來。我們現在很安全。”於雅倩急急地對著電話說。 “嗯,我知道了。”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倫?”唐香兒問。 她點點頭,站起來,走到唐香兒身旁,貼著鐵皮牆認真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卻只聽到輕微的沙響。小小的屋裡不透風。非常悶熱。越聚越多的汗水已經打溼她的劉海,粘成一團,很不舒服,她無法像之前一樣淡定。整顆心緊緊揪在一塊,七上八下,連呼吸都有些慌亂。 “他們是要對付倫?”唐香兒也緊張起來,壓低聲音輕問。“會是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人。”於雅倩蹙起愁眉。 “早知道我就不出學校。”唐香兒自責道。 “千金難買早知道。”她低喃,早知道她就不騙洛克。 屋外。處處暗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只顯出大概的輪廓,遠處隱匿處停了一輛車,洛克在駕駛座上用夜視鏡密切關注著鐵皮房周圍的情況,耳朵裡掛著耳機。“少爺,雅倩小姐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那些人應該是以雅倩小姐為誘,引謝習倫等人上鉤。是,我們的人都在周圍,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插手……” 一輛汽車呼嘯而來,停在鐵皮房前面,車頭燈直射前方,藏身於黑暗中的廢舊汽車現了形,破破爛爛,滿目瘡痍。 車門被開啟,逆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裡走出來,直奔鐵皮房。幾條人影迅速從廢舊區竄出來,手上的長刀直直劈向接近鐵皮房的男人。 男人一個翻身,敏捷避開揮來的長刀,一掌劈向其中一個人影。幾分鐘過後,男人漸漸敗下陣,對眾人的攻擊顯得手忙腳亂,趁著空檔,跳出重圍,向一邊跑去。 “追!”那幾個人緊追其後。 腳步聲逐漸遠去,這裡又恢復了安靜。 鐵皮房裡的兩個女生透過細小的門縫膽戰心驚地看著外面,小手緊緊地拽著胸口上的衣服。 “不是倫。”唐香兒鬆了一口氣。 於雅倩蹙著眉,沒有出聲,她也看清了剛剛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是小慧的八大黑超保鏢之一變形人,據她的瞭解,黑超們沒有這麼弱,區區幾個人對付不了?思想走神之際,旁邊的唐香兒突然“啊”了一聲,嚇得她整個人跳起來,心肝兒亂顫。 “唐香兒,再亂叫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她拍拍胸口,咬牙切齒地瞪著大驚失色的唐香兒。 “我怕嘛。”唐香兒指著外面,“有好多人圍住那輛車。” 於雅倩貼緊門縫看出去,隱約看到一角,一個男人舉起鐵管就往車頭玻璃砸下去。 哐一聲,車玻璃裂開幾道不規則的紋路。 那男人又舉起鐵管砸下去,車玻璃又多十幾道裂紋,橫七豎八,像一張蜘蛛網攀在上面。 “下來!”車外面的大喊,眾人手中的鐵管齊齊落在車上。 砰!砰!砰……轎車被砸得微微晃動。 哐――眼前一暗,車燈滅了。 外面的情況完全看不清,於雅倩和唐香兒心悸地互望一眼,劇烈的心臟跳動聲彼此都能清楚地聽見。 咚!咚咚!咚咚咚! 狂亂的心臟聲是鐵皮房裡唯一的聲響。兩個女生驚慌不安地對視著,臉上的汗如流水般不斷墜落,頭髮、衣服被汗水浸溼。 “你到底下不下車?”一個兇狠地叫囂著,接著又是一陣砸鐵的砰砰響。 黑暗中,車門猛地被開啟,一條人影閃出來。 “啊――”一聲痛呼,一人抱著頭蹲下。 “你們這麼盛情邀我下車,我再不下來,心裡也過意不去。”戲謔的聲音夾雜著冰冷。夜色中,謝習倫轉著手裡的鐵管,掃視著圍在四周的人影。 “小子。受死吧!”其中一人怒叫,掄起水管就向他頭頂砸去。 哐――鐵與鐵劇烈碰撞的聲響。 “啊――”於雅倩捂著胸口害怕地大叫。整張臉在汗水的反光下一片慘白。 “於雅倩,閉上你的嘴。吵死了!”謝習倫的聲音傳進屋裡。 “謝習倫,你不帶腦子啊,都告訴你有人埋伏在這裡,還貿然跑過來?你不知道多叫一些人幫忙的嗎?”於雅倩哆嗦著灰白的嘴唇,清澈的眼裡迅速聚攏了一層霧氣。 唐香兒這會也擔心,倒比她冷靜多了。“安靜點。別叫倫分心了,他不是那麼笨的人。” 於雅倩捂著嘴,點點頭,安靜地聆聽外面的動靜。來的人肯定不只是謝習倫和變形人兩個。否則,面對那麼多人他的語氣不可能那麼輕鬆。 “搞定!”招金寶清朗的聲音。 “g寶,你們再慢點,就趕上替我收屍的速度了。”謝習倫不滿地說,手中的鐵管向前方一人飛去。“我不打了。你們來。”他一個旋腿將糾纏的人逼退,跳了出去。 “這裡藏著的老鼠多,要一個一個靜悄悄地捉住,總得給我們一點時間啊。”招金寶笑說。 又兩臺車呼嘯而來,車頭燈將鐵皮屋周圍照得明亮如白晝。一批保鏢從車上下來。迅速跟揮著鐵管的男人們打起來。招金寶和變形人從廢舊的汽車堆裡走出來,站在一邊,考慮著要不要加入戰鬥。 經過之前的一番打鬥,謝習倫已是汗流夾背,他沉著臉,抿著俊逸的嘴唇跑向鐵皮房,用鋒利的小刀劃破門鎖,一拉開門,於雅倩就向他身上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他。 汗珠沿著他的下巴滴著她的頭髮上,他顧不上擦汗,輕輕拍著她被汗水沾溼的背。 “傷風敗俗!”唐香兒看著緊緊擁抱的兩人,搖搖頭,說了句大煞風景的話。 “沒有嚇到吧?”謝習倫抬頭,對她笑笑,關心地問。 唐香兒輕輕一笑。“嚇到了,快請我喝酒去,壓壓驚。” “香兒,就你這酒品,還是別喝了。太丟人!”招金寶跑了過來,笑嘻嘻地看著唐香兒。“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嗯。”唐香兒跟他走向一輛車。 “秦傑的人?”於雅倩從謝習倫的胸脯中仰起臉,看著他的眼問。 謝習倫點頭,伸手抹去她鼻翼兩邊的汗。“髒死了。” 於雅倩伏在他胸口上,扯著他身上的襯衣往臉上亂抹一把。 “別鬧,我的衣服更髒。”他笑著推開她,牽著她的手離開。 第二天,於雅倩走近課室,同學們都用一種怪異地眼光看著她。 “我臉上沒髒東西吧?”她皺眉,不悅地迎視著同學們像看犯人一樣的目光。 “于于,校醫室昨晚著火了。”她剛坐下,洪敏娜轉過身說,看她的目光充滿擔心。 “然後?”於雅倩被大家的視線弄得心裡忽上忽下的,感覺十分糟糕。 “你昨天傍晚是不是去過校醫室?”洪敏娜問。 於雅倩發現洪敏娜的話一問出口,班上同學的眼睛就睜大一些,緊緊盯著她。 “然後?”她的眉皺得更深,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困惑地看著娜娜。 洪敏娜拉住她的手,紅了眼。“于于,你聽了別激動啊。我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 “冤枉我什麼?”於雅倩黑瞳微縮。 “校醫說是你放的火。”盧晨稀從課室外走了過來,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那四個男人將她們關進鐵皮房,扣上鎖,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他們不會是殺手吧?”唐香兒擦擦額頭上的汗,灰著嘴唇問。

“他們要是殺手,我們這會還能安然無恙嗎?再說,我跟你都不是大人物,誰會花錢顧殺手殺我們,那不是浪費錢嗎?”於雅倩找了張四角凳坐下,“不過,那四人還算有良知,沒有對我們起色心,沒有虐待我們,也沒有綁著我們的手手腳腳,還給我們留了燈。”她邊說邊拿出手機。

“你不怕?”唐香兒漂亮的臉蛋毫無血色,額頭鬢角都蒙著一層汗珠,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安地看著四周。

“有光,有伴,又沒壞人在,我怕什麼?”害怕在那四人離去時已煙散雲散。於雅倩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就是熱了點,要有臺空調就好了。”

唐香兒不理她,走到門邊將眼睛貼在門縫上,看著外面,但外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也聽不到人聲。看樣,那幾個男人真的走了。她摸摸口袋,卻什麼也沒摸到。“土包,快打電話求救啊。我們總不能在這麼恐怖的地方過一夜吧?”

“救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於雅倩淡定地笑笑。“你求我的話,我可以順便將你救出去。不然,你就一個人在這過夜吧。”

聽到有人來救,唐香兒高高懸起的心慢慢落回原位。思前想後都覺得那四個男人的行為太可疑。“土包,你不覺得奇怪?那幾個人怎麼看也像是正常人吧,怎麼做出這樣不正常的行為?”

於雅倩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動一下,抬起水潤黑眸,白瓷般精緻光滑的臉閃過一抹不安。那四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將她們關在這裡,那幾個人看樣也不是什麼善類,不對她們有所行動是不是目標不是她們?

她拿起手機撥通謝習倫的手機號。

“我就到了。乖,別怕。”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謝習倫好聽的嗓音。

“不是,那些人很奇怪。把我和唐香兒扔在這裡就走了。這旁邊有很多廢舊汽車,容易藏身。我不確定是不是有人埋伏在這裡。他們可能是要對付你,你先不要過來。我們現在很安全。”於雅倩急急地對著電話說。

“嗯,我知道了。”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倫?”唐香兒問。

她點點頭,站起來,走到唐香兒身旁,貼著鐵皮牆認真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卻只聽到輕微的沙響。小小的屋裡不透風。非常悶熱。越聚越多的汗水已經打溼她的劉海,粘成一團,很不舒服,她無法像之前一樣淡定。整顆心緊緊揪在一塊,七上八下,連呼吸都有些慌亂。

“他們是要對付倫?”唐香兒也緊張起來,壓低聲音輕問。“會是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人。”於雅倩蹙起愁眉。

“早知道我就不出學校。”唐香兒自責道。

“千金難買早知道。”她低喃,早知道她就不騙洛克。

屋外。處處暗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只顯出大概的輪廓,遠處隱匿處停了一輛車,洛克在駕駛座上用夜視鏡密切關注著鐵皮房周圍的情況,耳朵裡掛著耳機。“少爺,雅倩小姐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那些人應該是以雅倩小姐為誘,引謝習倫等人上鉤。是,我們的人都在周圍,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插手……”

一輛汽車呼嘯而來,停在鐵皮房前面,車頭燈直射前方,藏身於黑暗中的廢舊汽車現了形,破破爛爛,滿目瘡痍。

車門被開啟,逆光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裡走出來,直奔鐵皮房。幾條人影迅速從廢舊區竄出來,手上的長刀直直劈向接近鐵皮房的男人。

男人一個翻身,敏捷避開揮來的長刀,一掌劈向其中一個人影。幾分鐘過後,男人漸漸敗下陣,對眾人的攻擊顯得手忙腳亂,趁著空檔,跳出重圍,向一邊跑去。

“追!”那幾個人緊追其後。

腳步聲逐漸遠去,這裡又恢復了安靜。

鐵皮房裡的兩個女生透過細小的門縫膽戰心驚地看著外面,小手緊緊地拽著胸口上的衣服。

“不是倫。”唐香兒鬆了一口氣。

於雅倩蹙著眉,沒有出聲,她也看清了剛剛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是小慧的八大黑超保鏢之一變形人,據她的瞭解,黑超們沒有這麼弱,區區幾個人對付不了?思想走神之際,旁邊的唐香兒突然“啊”了一聲,嚇得她整個人跳起來,心肝兒亂顫。

“唐香兒,再亂叫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她拍拍胸口,咬牙切齒地瞪著大驚失色的唐香兒。

“我怕嘛。”唐香兒指著外面,“有好多人圍住那輛車。”

於雅倩貼緊門縫看出去,隱約看到一角,一個男人舉起鐵管就往車頭玻璃砸下去。

哐一聲,車玻璃裂開幾道不規則的紋路。

那男人又舉起鐵管砸下去,車玻璃又多十幾道裂紋,橫七豎八,像一張蜘蛛網攀在上面。

“下來!”車外面的大喊,眾人手中的鐵管齊齊落在車上。

砰!砰!砰……轎車被砸得微微晃動。

哐――眼前一暗,車燈滅了。

外面的情況完全看不清,於雅倩和唐香兒心悸地互望一眼,劇烈的心臟跳動聲彼此都能清楚地聽見。

咚!咚咚!咚咚咚!

狂亂的心臟聲是鐵皮房裡唯一的聲響。兩個女生驚慌不安地對視著,臉上的汗如流水般不斷墜落,頭髮、衣服被汗水浸溼。

“你到底下不下車?”一個兇狠地叫囂著,接著又是一陣砸鐵的砰砰響。

黑暗中,車門猛地被開啟,一條人影閃出來。

“啊――”一聲痛呼,一人抱著頭蹲下。

“你們這麼盛情邀我下車,我再不下來,心裡也過意不去。”戲謔的聲音夾雜著冰冷。夜色中,謝習倫轉著手裡的鐵管,掃視著圍在四周的人影。

“小子。受死吧!”其中一人怒叫,掄起水管就向他頭頂砸去。

哐――鐵與鐵劇烈碰撞的聲響。

“啊――”於雅倩捂著胸口害怕地大叫。整張臉在汗水的反光下一片慘白。

“於雅倩,閉上你的嘴。吵死了!”謝習倫的聲音傳進屋裡。

“謝習倫,你不帶腦子啊,都告訴你有人埋伏在這裡,還貿然跑過來?你不知道多叫一些人幫忙的嗎?”於雅倩哆嗦著灰白的嘴唇,清澈的眼裡迅速聚攏了一層霧氣。

唐香兒這會也擔心,倒比她冷靜多了。“安靜點。別叫倫分心了,他不是那麼笨的人。”

於雅倩捂著嘴,點點頭,安靜地聆聽外面的動靜。來的人肯定不只是謝習倫和變形人兩個。否則,面對那麼多人他的語氣不可能那麼輕鬆。

“搞定!”招金寶清朗的聲音。

“g寶,你們再慢點,就趕上替我收屍的速度了。”謝習倫不滿地說,手中的鐵管向前方一人飛去。“我不打了。你們來。”他一個旋腿將糾纏的人逼退,跳了出去。

“這裡藏著的老鼠多,要一個一個靜悄悄地捉住,總得給我們一點時間啊。”招金寶笑說。

又兩臺車呼嘯而來,車頭燈將鐵皮屋周圍照得明亮如白晝。一批保鏢從車上下來。迅速跟揮著鐵管的男人們打起來。招金寶和變形人從廢舊的汽車堆裡走出來,站在一邊,考慮著要不要加入戰鬥。

經過之前的一番打鬥,謝習倫已是汗流夾背,他沉著臉,抿著俊逸的嘴唇跑向鐵皮房,用鋒利的小刀劃破門鎖,一拉開門,於雅倩就向他身上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他。

汗珠沿著他的下巴滴著她的頭髮上,他顧不上擦汗,輕輕拍著她被汗水沾溼的背。

“傷風敗俗!”唐香兒看著緊緊擁抱的兩人,搖搖頭,說了句大煞風景的話。

“沒有嚇到吧?”謝習倫抬頭,對她笑笑,關心地問。

唐香兒輕輕一笑。“嚇到了,快請我喝酒去,壓壓驚。”

“香兒,就你這酒品,還是別喝了。太丟人!”招金寶跑了過來,笑嘻嘻地看著唐香兒。“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嗯。”唐香兒跟他走向一輛車。

“秦傑的人?”於雅倩從謝習倫的胸脯中仰起臉,看著他的眼問。

謝習倫點頭,伸手抹去她鼻翼兩邊的汗。“髒死了。”

於雅倩伏在他胸口上,扯著他身上的襯衣往臉上亂抹一把。

“別鬧,我的衣服更髒。”他笑著推開她,牽著她的手離開。

第二天,於雅倩走近課室,同學們都用一種怪異地眼光看著她。

“我臉上沒髒東西吧?”她皺眉,不悅地迎視著同學們像看犯人一樣的目光。

“于于,校醫室昨晚著火了。”她剛坐下,洪敏娜轉過身說,看她的目光充滿擔心。

“然後?”於雅倩被大家的視線弄得心裡忽上忽下的,感覺十分糟糕。

“你昨天傍晚是不是去過校醫室?”洪敏娜問。

於雅倩發現洪敏娜的話一問出口,班上同學的眼睛就睜大一些,緊緊盯著她。

“然後?”她的眉皺得更深,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困惑地看著娜娜。

洪敏娜拉住她的手,紅了眼。“于于,你聽了別激動啊。我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

“冤枉我什麼?”於雅倩黑瞳微縮。

“校醫說是你放的火。”盧晨稀從課室外走了過來,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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