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自扇一百巴掌

叛逆女生乖乖愛·壹綠·3,242·2026/3/27

一箱啤酒24罐,幾乎都落到張偉皓和麥將的肚裡,兩人已經醉趴在沙發上,開始胡言亂語,自爆窘事,惹得唐香兒哈哈大笑。 “在伯母回來之前,得把這裡收拾乾淨。”謝習倫皺眉看著空酒瓶、瓜子殼、紙巾撒了滿地的客廳。 “我來收拾。你們把這兩個醉漢拖回房間。”唐香兒理了理頭髮,找來垃圾袋將啤酒罐收進裡面。 謝習倫起身,走到張偉皓旁邊,長臂一伸拽起他,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張偉皓椅著身體,低喃了一句:“雄,不要走!”謝習倫蹙蹙眉,什麼話也沒說,就扶著他往臥室走。 “人都走了,說什麼都晚了。”招金寶看著張偉皓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蘑菇頭,用腳踢踢麥將的屁股。“麥將,起來,回房睡。” 麥將毫無反應,鼻孔發出鼾聲。 “臭小子,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那麼多。”招金寶的娃娃臉皺了皺,彎腰將他扶了起來,雖然他的個頭又長高了點,但跟麥將這種高個子相比,那就差了一截,好在他力氣大,三兩下就將高大的麥將拽到房間。 “你們走吧,我留在這裡看著他們,等伯母回來我再回家。”唐香兒向謝習倫和招金寶揮揮手,又忙碌地打掃客廳。 “有什麼事給我們電話。”謝習倫淡淡地說了一句,和招金寶走出張偉皓的家。 龔雪莉左手的手腕處綁了紗布,白白的紗布上印著暗紅的血漬,見到謝習倫和招金寶,她蒼白的臉閃著慌亂,哆嗦著嘴唇,眼睛流著悔恨的淚水。 “倫,g寶。”她怯怯地叫著他們,十個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讓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個暑假沒回去。我爸媽很焦急,一個勁地打電話催我回去。我真的知錯了,倫,求求你。放了我,看在我們同學兩年的份上,放了我!”她被困在學校宿舍裡已經快兩個月,不知道這些人要怎麼處罰她,每天都提心吊膽,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安,人都瘦了好幾圈。 “龔雪莉,少在我們面前裝可憐。”招金寶厭煩地瞪著她。 謝習倫看著消瘦的龔雪莉,看著她臉上看似痛改前非的淚水。深邃的眼底冷如寒冬臘月,扯了扯嘴角,開口:“龔雪莉,你做壞事之前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不是所有事情在你說一句知錯就會被原諒。你害人的時候都想什麼了?” “倫,我知道自己很錯。這次我真的怕了。我也不敢求你們原諒,只求你們放了我。你們把我軟禁在學校這裡,我也沒打電話報警,我也在悔改。我真的在悔改。”龔雪莉痛哭,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你敢報警嗎?”謝習倫的眸色暗沉,冷酷地盯著她。 龔雪莉掩面痛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倫。少跟她廢話。”招金寶插話,厭惡地盯著龔雪莉。“龔雪莉,你對小於做出那樣的事,就這麼放了你,不可能,沒有這麼便宜的事。你要不是女生。我早賞你一頓揍了。你不是喜歡自刮巴掌嗎?現在就給個機會你,自己扇自己一百巴掌,只准多不準少,少一下你都別想踏出這個學校。” “不管你們想怎麼處罰我,我都接受。你們要我自扇巴掌。我就扇。”龔雪莉擦著臉上的淚,紅著眼看著他們。 謝習倫將宿舍門外的兩個保鏢叫了進來。“你們看著她,等她扇完一百巴掌後就放她回去。”黑瞳一縮,寒寒地睨著龔雪莉,“龔雪莉,你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你也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尤其不要出現在於雅倩面前。這次,於雅倩不跟你計較是你的幸運。帶出你這份僅存的幸運滾出我們視線!” 話完,他沉臉邁著修長的腿走出宿舍。 “龔雪莉,開始吧,開始你樂此不疲自扇巴掌的戲碼,這是你最後一次演戲,演得逼真點,以後我們都不會當你的觀眾了。”招金寶嚴肅地看著她,說完,對兩個保鏢點點頭,也走出了宿舍。 龔雪莉的眼又滑出了淚水,她盯著敞開的門口,抬起手狠狠地向自己的臉打下去,一巴又一巴。 啪,啪,啪……空蕩的宿舍樓裡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你不跟我回別墅?” 校道上,招金寶斜視著謝習倫問。 謝習倫微微一笑。“於雅倩不在,雄也不在,我還是棕我的屋裡,上學方便。” “不是吧?我一個人對著小果兒?饒了我吧!我也不住那裡,我還是住宿好了。”招金寶大叫。 “雄把房子交給你打理,你不住那裡怎麼行?”謝習倫淺笑,“都不知你怕小果兒什麼?她又不會吃了你。” “我看她的樣就想吃了我。”招金寶怪叫,一想到小果兒就感到寒風陣陣,背後颼颼地涼,本能地抗拒。 “g寶,小果兒那麼喜歡纏著你,你不如試著問問她的父母。” “不問,問到她媽媽她會說幾句,問到她爸爸,她臉一沉,扯開喉嚨就大哭。那種恐怖的哭聲,哭多幾次,我怕雄的別墅會塌。我不問!” “裝瘋的時候見到人都喊爸爸,想不到她對爸爸那麼排斥。” “小時候肯定被她爸爸虐待過。”招金寶猜測。 謝習倫聳肩,不再繼續小果兒的話題。他從學校出來又去醫院看了尚悠,尚悠的槍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尚老師,你的兩位刑警大哥有沒有查出柯爺的老巢在哪?”他問。 尚悠愜意地拉著小提琴,斜了他一眼,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小提琴放到一邊,倚著桌角。“那是警方的事,就算查出來也不會跟我說,不過想查出柯爺的老巢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他拉開桌子的抽屜,翻出煙和打火機,點燃,吸了幾口。病房內瀰漫著濃濃的菸草味。 沉默了一會,他透過煙霧看著謝習倫,溫和地說:“小子,自然有對付柯爺的人。你就安心念你的書,不必將注意力放在一位毒梟身上。” 謝習倫嘴角一彎,淡淡地笑。“我這是關心時事。” “呵,你是擔心柯爺威脅到你身邊的人吧。”尚悠輕笑,又吸了一口煙,神色暗了暗,幽幽地說:“他害了那麼多人,不會活太久的。” 咔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緊身黑短裙的成熟nu人抱著一束鬱金香走了進來。手在鼻子邊扇了扇,皺眉地看著尚悠:“悠,你又在吸菸!”語氣明顯不悅。 “煙癮來了,吸兩口解解癮。”尚悠笑了笑,將菸蒂按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看向微愣在一邊詫異的謝習倫,輕輕地說了句:“小子,別擺出這副見不得老師好的神情,老師也是需要愛情的。” 謝習倫勾了勾唇,淡淡地瞄了眼自顧自走到桌邊找花瓶插花的女人,對尚悠說:“尚老師,我就不打擾了。再見。”他識趣地走出病房。 ……………………………… 開學已經大半個月,於雅倩還是覺得不能適應新學校,總覺得缺少了什麼,看著身上灰黑色的校服總覺得不順眼,她懷念博惜高中寶藍色的制服。 這裡少了她的朋友,她感到非常寂寞。 翻著手中的書。認真聽老師講課,這能讓空虛的心稍為充實一點。 在這個新的班級裡,她是個安靜乖巧的學生,儘管成績不理想,但努力追趕。給老師同學留下良好的印象。 “於同學,放學一起打羽毛球啊。”下課時,一男生笑容可掬地走到她課桌前說。 她輕輕抬眸,男生目光期盼地看著她,他的企圖不在打球而是泡妞,野外桃花一枝,簡單,掐死! 她冷漠地垂下眼,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淡語氣丟出兩字:“沒空。” 男生吃了癟,笑容尷尬地僵了僵,自討沒趣地走開。 “切,擺什麼高姿態?”班裡響起一道抱打不平的小小的不屑的聲音。 唉,不想惹桃花也有錯?算了,淡定,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於雅倩輕輕捋了捋被風扇吹亂的頭髮,繼續低垂著頭看書寫作業。語文、英語、數學、物理、化學等科目,她覺得語文最易攻,下定決定要將語文這一科拿下。姓謝的,我也要拿個第一,讓你看看本小姐的厲害。她咬了咬牙,暗下較勁。 放學時間,老爸的灰色轎車準時在校門口等她。 “女兒,怎麼沒精打採的?”於父瞟了眼副駕駛座上安靜看窗外的女生,一邊撥打著方向盤一邊問。 “老爸,我現在才知道一個月的時間這麼慢。”她從窗外收回視線,無神地應了句,翻看著手機上的日曆。 於父呵呵笑了幾聲,說:“這時間在每人的感知中還真不一樣,我覺得時間快如飛箭,總想著時間慢點,慢點,再慢點。你卻嫌時間過慢。女兒,時間快不是好事。” “老爸,我現在只想時間咻一下就過了。”於雅倩說。 於父只是笑,安心開車,不再說話。 手機一響,於雅倩反射性地按了接聽鍵。“喂!” “姐姐!”電話那端傳來溫心果興奮明朗的聲音,“姐姐,我有電話了,你聽得清我說話嗎?我在試音呢!” 她彎唇笑了笑。“很清楚,很大聲。小果兒,在學校習慣嗎?” “嗯,學校棒極了。姐姐,我想跟娜姐姐一起讀高二,可校長不準。”說到最後,小果兒的聲音弱了下來,似乎很不滿意。 “那你就聽校長的。反正你喜歡學校,從高一讀起,你就可以在學校多待一年,不好嗎?” “也是哦。姐姐,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啊?” “……”於雅倩鼻子澀了澀,她也想啊。

一箱啤酒24罐,幾乎都落到張偉皓和麥將的肚裡,兩人已經醉趴在沙發上,開始胡言亂語,自爆窘事,惹得唐香兒哈哈大笑。

“在伯母回來之前,得把這裡收拾乾淨。”謝習倫皺眉看著空酒瓶、瓜子殼、紙巾撒了滿地的客廳。

“我來收拾。你們把這兩個醉漢拖回房間。”唐香兒理了理頭髮,找來垃圾袋將啤酒罐收進裡面。

謝習倫起身,走到張偉皓旁邊,長臂一伸拽起他,醉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張偉皓椅著身體,低喃了一句:“雄,不要走!”謝習倫蹙蹙眉,什麼話也沒說,就扶著他往臥室走。

“人都走了,說什麼都晚了。”招金寶看著張偉皓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蘑菇頭,用腳踢踢麥將的屁股。“麥將,起來,回房睡。”

麥將毫無反應,鼻孔發出鼾聲。

“臭小子,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那麼多。”招金寶的娃娃臉皺了皺,彎腰將他扶了起來,雖然他的個頭又長高了點,但跟麥將這種高個子相比,那就差了一截,好在他力氣大,三兩下就將高大的麥將拽到房間。

“你們走吧,我留在這裡看著他們,等伯母回來我再回家。”唐香兒向謝習倫和招金寶揮揮手,又忙碌地打掃客廳。

“有什麼事給我們電話。”謝習倫淡淡地說了一句,和招金寶走出張偉皓的家。

龔雪莉左手的手腕處綁了紗布,白白的紗布上印著暗紅的血漬,見到謝習倫和招金寶,她蒼白的臉閃著慌亂,哆嗦著嘴唇,眼睛流著悔恨的淚水。

“倫,g寶。”她怯怯地叫著他們,十個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讓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個暑假沒回去。我爸媽很焦急,一個勁地打電話催我回去。我真的知錯了,倫,求求你。放了我,看在我們同學兩年的份上,放了我!”她被困在學校宿舍裡已經快兩個月,不知道這些人要怎麼處罰她,每天都提心吊膽,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安,人都瘦了好幾圈。

“龔雪莉,少在我們面前裝可憐。”招金寶厭煩地瞪著她。

謝習倫看著消瘦的龔雪莉,看著她臉上看似痛改前非的淚水。深邃的眼底冷如寒冬臘月,扯了扯嘴角,開口:“龔雪莉,你做壞事之前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不是所有事情在你說一句知錯就會被原諒。你害人的時候都想什麼了?”

“倫,我知道自己很錯。這次我真的怕了。我也不敢求你們原諒,只求你們放了我。你們把我軟禁在學校這裡,我也沒打電話報警,我也在悔改。我真的在悔改。”龔雪莉痛哭,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你敢報警嗎?”謝習倫的眸色暗沉,冷酷地盯著她。

龔雪莉掩面痛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倫。少跟她廢話。”招金寶插話,厭惡地盯著龔雪莉。“龔雪莉,你對小於做出那樣的事,就這麼放了你,不可能,沒有這麼便宜的事。你要不是女生。我早賞你一頓揍了。你不是喜歡自刮巴掌嗎?現在就給個機會你,自己扇自己一百巴掌,只准多不準少,少一下你都別想踏出這個學校。”

“不管你們想怎麼處罰我,我都接受。你們要我自扇巴掌。我就扇。”龔雪莉擦著臉上的淚,紅著眼看著他們。

謝習倫將宿舍門外的兩個保鏢叫了進來。“你們看著她,等她扇完一百巴掌後就放她回去。”黑瞳一縮,寒寒地睨著龔雪莉,“龔雪莉,你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我們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你也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尤其不要出現在於雅倩面前。這次,於雅倩不跟你計較是你的幸運。帶出你這份僅存的幸運滾出我們視線!”

話完,他沉臉邁著修長的腿走出宿舍。

“龔雪莉,開始吧,開始你樂此不疲自扇巴掌的戲碼,這是你最後一次演戲,演得逼真點,以後我們都不會當你的觀眾了。”招金寶嚴肅地看著她,說完,對兩個保鏢點點頭,也走出了宿舍。

龔雪莉的眼又滑出了淚水,她盯著敞開的門口,抬起手狠狠地向自己的臉打下去,一巴又一巴。

啪,啪,啪……空蕩的宿舍樓裡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你不跟我回別墅?”

校道上,招金寶斜視著謝習倫問。

謝習倫微微一笑。“於雅倩不在,雄也不在,我還是棕我的屋裡,上學方便。”

“不是吧?我一個人對著小果兒?饒了我吧!我也不住那裡,我還是住宿好了。”招金寶大叫。

“雄把房子交給你打理,你不住那裡怎麼行?”謝習倫淺笑,“都不知你怕小果兒什麼?她又不會吃了你。”

“我看她的樣就想吃了我。”招金寶怪叫,一想到小果兒就感到寒風陣陣,背後颼颼地涼,本能地抗拒。

“g寶,小果兒那麼喜歡纏著你,你不如試著問問她的父母。”

“不問,問到她媽媽她會說幾句,問到她爸爸,她臉一沉,扯開喉嚨就大哭。那種恐怖的哭聲,哭多幾次,我怕雄的別墅會塌。我不問!”

“裝瘋的時候見到人都喊爸爸,想不到她對爸爸那麼排斥。”

“小時候肯定被她爸爸虐待過。”招金寶猜測。

謝習倫聳肩,不再繼續小果兒的話題。他從學校出來又去醫院看了尚悠,尚悠的槍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尚老師,你的兩位刑警大哥有沒有查出柯爺的老巢在哪?”他問。

尚悠愜意地拉著小提琴,斜了他一眼,停下手中的動作,將小提琴放到一邊,倚著桌角。“那是警方的事,就算查出來也不會跟我說,不過想查出柯爺的老巢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他拉開桌子的抽屜,翻出煙和打火機,點燃,吸了幾口。病房內瀰漫著濃濃的菸草味。

沉默了一會,他透過煙霧看著謝習倫,溫和地說:“小子,自然有對付柯爺的人。你就安心念你的書,不必將注意力放在一位毒梟身上。”

謝習倫嘴角一彎,淡淡地笑。“我這是關心時事。”

“呵,你是擔心柯爺威脅到你身邊的人吧。”尚悠輕笑,又吸了一口煙,神色暗了暗,幽幽地說:“他害了那麼多人,不會活太久的。”

咔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緊身黑短裙的成熟nu人抱著一束鬱金香走了進來。手在鼻子邊扇了扇,皺眉地看著尚悠:“悠,你又在吸菸!”語氣明顯不悅。

“煙癮來了,吸兩口解解癮。”尚悠笑了笑,將菸蒂按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看向微愣在一邊詫異的謝習倫,輕輕地說了句:“小子,別擺出這副見不得老師好的神情,老師也是需要愛情的。”

謝習倫勾了勾唇,淡淡地瞄了眼自顧自走到桌邊找花瓶插花的女人,對尚悠說:“尚老師,我就不打擾了。再見。”他識趣地走出病房。

………………………………

開學已經大半個月,於雅倩還是覺得不能適應新學校,總覺得缺少了什麼,看著身上灰黑色的校服總覺得不順眼,她懷念博惜高中寶藍色的制服。

這裡少了她的朋友,她感到非常寂寞。

翻著手中的書。認真聽老師講課,這能讓空虛的心稍為充實一點。

在這個新的班級裡,她是個安靜乖巧的學生,儘管成績不理想,但努力追趕。給老師同學留下良好的印象。

“於同學,放學一起打羽毛球啊。”下課時,一男生笑容可掬地走到她課桌前說。

她輕輕抬眸,男生目光期盼地看著她,他的企圖不在打球而是泡妞,野外桃花一枝,簡單,掐死!

她冷漠地垂下眼,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淡語氣丟出兩字:“沒空。”

男生吃了癟,笑容尷尬地僵了僵,自討沒趣地走開。

“切,擺什麼高姿態?”班裡響起一道抱打不平的小小的不屑的聲音。

唉,不想惹桃花也有錯?算了,淡定,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於雅倩輕輕捋了捋被風扇吹亂的頭髮,繼續低垂著頭看書寫作業。語文、英語、數學、物理、化學等科目,她覺得語文最易攻,下定決定要將語文這一科拿下。姓謝的,我也要拿個第一,讓你看看本小姐的厲害。她咬了咬牙,暗下較勁。

放學時間,老爸的灰色轎車準時在校門口等她。

“女兒,怎麼沒精打採的?”於父瞟了眼副駕駛座上安靜看窗外的女生,一邊撥打著方向盤一邊問。

“老爸,我現在才知道一個月的時間這麼慢。”她從窗外收回視線,無神地應了句,翻看著手機上的日曆。

於父呵呵笑了幾聲,說:“這時間在每人的感知中還真不一樣,我覺得時間快如飛箭,總想著時間慢點,慢點,再慢點。你卻嫌時間過慢。女兒,時間快不是好事。”

“老爸,我現在只想時間咻一下就過了。”於雅倩說。

於父只是笑,安心開車,不再說話。

手機一響,於雅倩反射性地按了接聽鍵。“喂!”

“姐姐!”電話那端傳來溫心果興奮明朗的聲音,“姐姐,我有電話了,你聽得清我說話嗎?我在試音呢!”

她彎唇笑了笑。“很清楚,很大聲。小果兒,在學校習慣嗎?”

“嗯,學校棒極了。姐姐,我想跟娜姐姐一起讀高二,可校長不準。”說到最後,小果兒的聲音弱了下來,似乎很不滿意。

“那你就聽校長的。反正你喜歡學校,從高一讀起,你就可以在學校多待一年,不好嗎?”

“也是哦。姐姐,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啊?”

“……”於雅倩鼻子澀了澀,她也想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